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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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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哥哥不好惹

从冰箱里拿了听啤酒扔给夏末,旗烨把在山上自己听到看到的和夏末讲了讲。

“shit,这种人渣救她干什么?你怎么没把她踹下井?!”夏末听到有人欺负陈果果,还想把她活埋了,立刻炸了毛。

果然是同道中人,旗烨对夏末的反应很赞赏的点点头,随后两手一摊。“陈果果非要救,我也没办法。”

“你这个妻管严。”夏末白了他一眼,而后继续说道。“没踹也对,国内不比国外,还是少惹些是非才好。我听说冠美下个季度要参加霍斯家在亚洲区域的投标,是不是真的?”

“你的消息倒是真灵通。旗岳诚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总算是挤进了这一次的竞标圈。不过,我估计冠美能拿标的可能性很小。”

“你觉得拿不了,不代表人家也这么觉得。火华也要参加嘛?”

啤酒盖一掀起,“嗤”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泡沫就争先抢后地涌了出来。夏末手上沾了些啤酒,她不在意地将手指往身上蹭了蹭。市价几十万的限量版小外套,就被她当成了擦手布。

“当然要参加,这么大的热闹,不掺一脚进去,不是让人白白期待了?”旗烨说着,嘴角扯出一抹冷魅的微笑。

“哦?志在必得?”

“呵呵,那倒未必。火华今年的利润已经赚够,这个单子太大,如果硬要吞下去,恐怕会消化不良。只不过我们不吃,也不能让别人吃得太痛快,你说对不对?”

夏末往口中灌了口啤酒,冰冷微苦的新鲜味道刺激着味蕾,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而后指着旗烨评价道。

“你是坏人。”

“彼此彼此。”旗烨举杯颌首,笑得像只狐狸。

外人都只知道火华是他的产业,却极少有人知道乔纳森的存在。乔纳森的家族与霍斯家往上数几辈,都是世交。如果火华真的想要这个单子,不过是如囊中取物一般容易。

但是他想要的,却不是自己的胜利,而是别人的失败。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我让清染做的,以后不怕陈果果走失了。”夏末说着从包里翻出一只盒子扔给旗烨。“使用说明书保养手册什么的,我发到你邮箱里了。有不会用的直接去问清染。”

盒子里装着一只女表,表盘是珍珠母贝制成的,上面镶嵌了十几颗打磨锃亮的水钻。按下表盘身侧的钮针,表身上就弹出一个类似于罗盘似的小东西。

“用的是军用卫星定位追踪,除非她藏到地下三万英里,否则不管她在哪里,全世界任何角落都可以找到。”夏末见旗烨低头看表,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以为他对这只手表的造型不满意,立刻又补了一句。“本来想拿cartier改装的,后来怕那表太招摇,到时候人没丢,手表被别人抢了去,就麻烦了。所以我就亲自设计,让清染做了一款,你别皱眉头,上面的钻都是真的!!”

“钻真的假的没关系,这个表,不会不安全吧?”旗烨把手表放回盒子里,认真的问着。

女魔头太疯狂,不能不防。

夏末脸上一黑,伸手要去夺盒子。“你这是不信任清染的手艺,还是不信任我的设计?喝凉水还有可能咽死呢,我们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没问题!你要是怕不安全,干脆还给我!”

“送人东西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旗烨把盒子举高,转身放到橱柜中。 “谢谢。”

“哟,和陈果果在一块,还学会五讲四美了?这么多年,我帮你解决了多少麻烦,也没听你说过一句谢字。”夏末笑得暧昧,眼睛细眯到一起,几乎看不见。

“呵,你帮我是应该的,我替她说谢谢。”

夏末轻叱一声,像是极不满意旗烨这种态度。“什么叫应该的,这世上哪有应该的事?既然想谢我,就拿出点诚意。我新学了咏春的寻桥,过来给我喂喂招。”

说着夏末双手画圆已经在胸前摆好了架式,不过旗烨却笑着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不打,打伤了怕清染来找我拼命。”

“他才不会。”原本熊熊燃烧的目光,只因为旗烨的一句话而暗了暗。“我死了伤了,他们开心还来不及,谁会在意。”

此时的夏末,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小孩子,双手半握成拳做成防御的姿态架在胸口,低着头,贝齿轻咬着嘴唇。旗烨叹口气,“你这么说,陈果果一定会难过的。她一直拿你当朋友……”

“也就只有她……傻了吧唧的……”夏末小声嘀咕。

“所以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夜枭的人这一次来势汹汹,你要多小心。”

夜枭与稻川会,是目前日本最大的两个黑帮社团。这些年,稻川会一直努力从黑社会洗白,许多极端不合法的生意都洗手不做,或是转给手下不为人知的小社团做。而夜枭,却在尽力将自己染黑。

贩毒,走私军火,器官黑市,凡是能赚钱的地方都会有夜枭人的身影。传说这个组织的组长,是个丑陋至极,凶残至极的男人。他的性格诡异,从不按牌理出牌,而且行踪不定,有时上亿元的生意不见他出面,而几块小地盘的械斗,他却亲自带人血洗杀戮。所以道上的人谈到此人,都讳莫如深。

唯有夏末这个不怕死的,没事就去揪老虎的胡子,搅黄了夜枭家几笔大卖买后,终于成功的惹火上身。

“几个鸟人能把我怎样?别说是派些上不得台面的喽罗,就算是他们当家的老大来了,也未必能伤我一根汗毛。”夏末微笑,如见了月光才肯绽放的晚香玉,在夜色之中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