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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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首席哥哥不好惹
丧母之仇,绝不是一句两句解释就可以烟消云散的。
她不是圣母,虽然担心旗瀛,但她相信旗瀛已经是个成年人。在这场物竞天择的战斗中,如果他输给旗烨,那就说明他没有担当旗氏集团未来的能力,他们两人个,总有一个要离开。
长长的一吻结束,陈果果的面颊红润,全身无力的偎在旗烨怀里。
“我说错了什么话,要你这么惩罚我?”陈果果的呼吸仍是急促的,脸上也火烧火燎,心跳过速,像是要跳出胸膛似的。
“如果你觉得这是惩罚的话,那我还想惩罚得再厉害一些。”心中有无限的感动,他无法言说,只能用属于他的方式来爱她。
旗烨从不以为自己幸运,以前日子过得苦就不用说了,就算是这几年钱多的足以供他挥霍,他也从没有觉得幸运过。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凭他自己赚来的。他拿命换来的,都是他理所当然应得的,他凭什么要觉得幸运?!
生活的贫苦,以及来自至亲的伤害,已经深深的烙在他的骨肉之中。让他今生今世都不再相信,这世上仍有“幸运”两个字。
十三岁那年他和母亲搬到了芝加哥,临近圣诞节的时候,因为没钱缴房租而他们被房东赶出来。
十二月的芝加哥,冷得滴水成冰。母亲带着他在街头流浪,从救济所领到食物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他们和各色各样的乞丐躲在黑暗的巷子之中,身上裹着破旧的桌布,靠着热力管道的出气口,汲取温暖。从管道之中传来极为难闻的腐败味道,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留在他的身上,头发里,时刻纠缠着他,让他就算是在梦中,也能被这种可怕的味道熏醒。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圣诞节的夜晚。
旗烨还记得,那些从梅西百货里走出的人们,他们手中提着印满红色macys 标志的白色购物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处处都是快乐的人潮,霓虹灯闪烁,车辆在道路上缓慢地行驶,街道的每个角落都播放着merry christmas的音乐声。戴着白色长胡的圣诞老人,穿着一身火红的礼服,驾着驯鹿雪橇,坐在高大庄严的教堂门口,他的膝上坐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他们刚刚才收到属于自己的圣诞礼物,此刻正拿在手中炫耀。
人人都是那么的快乐,只有一双藏在黑暗之中少年的眼睛里,藏着比夜还要深暗的痛苦,如此突兀。
从教堂之中传来唱诗班天籁一般的歌声,母亲扎紧了头发,把他安放在教堂门口。然后自己挤到教堂里,向欢乐的人们祈求一点钱,或者一点吃的。
年幼的旗烨,站在教堂外面。大雪夹着寒风,灌进他的领口之中。他的身体早就被冷僵,两只手上生满了冻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消瘦身体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她卑微地向着那些欢乐的人们祈求着一个硬币。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曾经那么美丽,像是天使一样。
而现在,天使的翅膀被人硬生生的夺去,所有的光环泯灭。现实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将他们割得血肉模样。旗烨不觉得冷,他只觉得心寒。
他跑到水沟旁,抓了几把脏雪混着小石块,团成了一个硕大的雪球。抬头看着巍峨的十字架,夜色之中,积满了皑皑白雪的十字架格外显眼。在心里,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上帝。
恨恨的扔出雪球,教堂彩绘的玻璃窗,突然破裂的声音,以及教堂内人们惊呼的声音,都让他觉得无比痛快……
他记得母亲从教堂里奔跑出来,看见自己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因饥饿与悲伤折磨得无比憔悴的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忧伤。
那是他母亲第一次打他,也是此生唯一的一次。
当巴掌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母亲的眼泪,也一起掉在他的面颊之上。
“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做这种事情难道你会觉得痛快嘛?”
“我恨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上帝!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是骗子,你也是骗子!根本不会有人爱我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他恶狠狠的答,少年的直接,有时是最残忍的残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大声的嘶吼,在别人看来,却只是无助的悲鸣。
“不要胡说,旗烨,不要胡说。”母亲扑过来,半跪在他面前,紧紧的抱着他,口中喃喃地说着。“不要恨任何人,因为你心里有恨,就看不到爱。会有人爱我们,除了妈妈,以后一定会有个人,很爱很爱你。她会给你救赎,她会有用自己的生命来爱着你……”
以后会有个人,很爱很爱你。
他一直没有忘记这句话,可是因为从没遇见那个人,还是因为他心中仍有一丝丝闪耀的希望?
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直到他见到陈果果。
她可否就是他的救赎?她可否就是母亲口中说的那个用生命爱着他,永远也不会欺骗他,更不会将他一人留在黑暗的深渊之中的那个人?
生平第一次,他突然觉得自己幸运。
因为遇见了她。
她给了他希望,让他有了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不是去摧毁,而重建。
“在想什么?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去哪里玩?”身后的旗烨久久不语,像是陷入了沉思,陈果果忍不住问道。
“你想去哪里?有没有什么计划?”旗烨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笑问着陈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