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七十章 出征(一)

第一百七十章 出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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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出征(一)

二月二龙抬头,少不了的是祈福,这天却不太平。

八百里快报,楚营大军蠢蠢欲动,瑞王竟然第一次吃了败仗,在孝盛帝眼中是不吉利也是愤怒,祈福的事都交于内务府和贤妃办。

四方殿集会了年长的皇子,瑞王兵败,只怕如山倒,此刻必定要找个王爵之位的人带兵出征。

孝盛帝的眼睛在众皇子身上不断打量着,却拿不定主意。

“父皇,儿臣愿领兵出战。”

宁泽向来是当仁不让,只是这次孝盛帝不会让他出征,几天前御医的话还在耳边回绕,年纪见长,身子骨不行,指不定哪一天就驾崩,宁泽是大将之才,也是继位的好人选,此刻他要将该支走的支走。

“你连王爵都没有,就不要凑热闹了。”孝盛帝伸出手,虽然圆润,只是皮肤的皱纹多如枯枝,指着宁沨,“靖亲王上前听封。”

“是。”

“靖亲王,皇六子耶律宁沨,朕甚为器重,前楚叛将李铭沓冥顽不灵,特赐封灭楚大将军,瑞王协助,望不负朕命,凯旋而归。”

“儿臣领旨。”

“宁淳,在你六哥出发前,你替他打点一切。”

宁淳应了声“是”又问:“六哥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

“儿臣明日就出发。”

孝盛帝点点头:“退了吧。”

众人跪安之后,宁沨的眉头越走越紧,跟在他身后的宁溪倒是不明白了:“六哥怎么愁眉不展?”眼睛晃到了宁治,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这次可是灭楚哟,是大功一件,若办的好,指不定今后的天下是谁的。”

“十弟!闭嘴!”宁淳当即制止宁溪说这些大不违的话。

“楚国都灭了几十年了,到现在还有余孽,况且这个李铭沓用兵如神,只怕父皇是故意支开我。”

宁沨说出这番话才吐出一口重气,宁溪大为不解:“如此倚重怎么能是故意支开?”

“君心难测,你我所见未必属实。”宁沨拍拍宁溪的肩,“你要学的还多着。”随后又吩咐三人,他要独自静静,宁淳等人也不便跟着,只能在暗中计划如何能赢得一场胜仗。

大路的周边小贩的吆喝声很闹,宁沨虽轻闭着眼睛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但那些声音如同苍蝇一般在他耳边打转,眉头紧锁,忽而马车一顿,他怒气一上来,掀开帘子便道:“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胆敢冲撞本爷!”

这是蓄积已久的怒火,这次不过是一根导火索罢了,但他的温润如玉在此刻还是保持的极好,虽然是骂人的话,语气

中却听不到半分的怒气。

“妾身有事要请六爷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回府再说。”宁沨伸出手,他万万没有想到拦下他马车的人是嘉颜,只是嘉颜面带忧愁,好似出了什么事儿。现下他心情极度不好,若不赶紧回府,只怕还有的爆发。

嘉颜当下跪着:“请爷移步。”

宁沨皱起了眉,他是个聪明人,嘉颜也是,当街跪下若传出去岂非是闹了十足的笑话,这里面必定有极为要紧的事,而此事也不能让旁人得知。

小安子领会到了宁沨的意思,立刻下车,扶宁沨下车,又命车夫在此候着,独自引路。

僻静的茶园,鸟语花香,只是嘉颜的脸色忡忡让宁沨极度不适应,遂止了步,让小安子到前面去把风。

小安子前脚刚走,嘉颜后脚又是跪下。

“出了什么大事?”

“六爷是否要出兵前楚,剿杀李铭沓?”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

嘉颜将头狠狠地磕在小路上,声音微带哭腔:“求爷高抬贵手。”

“你与他认识?”

“不瞒爷,他是嘉颜母舅。”

宁沨顿时陷入两难局面,一方面是父皇的圣旨,一方面是嘉颜的哀求,自古忠孝两难全,如今倒是忠孝情义难全,摆在他面前的是个大烂摊子,如何收拾,收拾的好不好都关系着他。

“谁告诉你了?”

宁沨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今儿个早上才说的事,现在嘉颜就得知,以她才府中的人脉,消息哪能这么快?

“是妾身不小心偷听到的。”

“是,是濛卿吗?”

“爷不要怪王妃,王妃完全不知道。”

宁沨冷笑着,她不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若他猜的不错,断然是她和玉箫故意说给嘉颜听,这一刻终于来了,他必须要选择,要在嘉颜和皇位之间做个选择。

“咱们回吧。”

“爷是答应嘉颜了?”

“我有什么权力答应你?”

宁沨的反问让嘉颜不知所措,只是泪漱漱地往下掉:“舅舅是嘉颜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还望王爷高抬贵手。”

“他起兵作乱,这是谋反之罪,罪不容赦,若我此刻答应你,就背上一世骂名,不忠不义不孝。”

“当初你许我一生一世,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嘉颜!莫要忘了尊卑!”

嘉颜的话让宁沨痛心,此刻她也变得陌生,是她们变了,还是他变了?

许久,宁沨才吐出一口浑浊

的气体:“也罢,就当我欠你的。”

白茫茫的气体在空中散开,渐渐与周边融在一起,却也冰凉。

她极其淡定地叩首:“多谢六爷。”

宁沨又叫来小安子,往回走,一同上了马车,却是默默无言,气氛尴尬到了极致。下车之后宁沨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拔腿就跑,盛怒之下冲到了东苑,侧窗里正好看到她安静地饮着茶,眉头微皱,轻轻盖上茶碗盖子,清幽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别在外面愣着,风大。”

宁沨大步流星,看到她极其冷静的面容却开不了口,如此镇定必定是猜到他会来兴师问罪。

“你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

“你还不清楚?”

濛卿的反问,让宁沨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你我成亲十二年,我竟不知枕边人心思如此缜密,竟连我也算计在内。”

“你不也一样?”

“我……”

“你想说你是为大局着想?”濛卿抢先一步说出宁沨准备好的台词,接着便是轻蔑的笑声,“优柔寡断,你永远都改不了!这次又答应她了?李铭沓的命是你说了算吗?”

“是!本王说了算!”

拳头捏的死死的,第一次这样的神情,第一次冰冷的语气,濛卿的心也寒到了极致:“本王?本宗姬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少痴心妄想,我要杀的人,没人能阻止!”

“啪!”

这样清脆的声音让端着手炉刚踏进院子的玉箫瞬间不敢再往前一步。

白皙的脸上火辣辣的手指印,第一次他这般愤怒,第一次他动手打人,没想到竟用在了濛卿身上。

“啪!”

又一声,这下子玉箫不敢怠慢,冲进去,却愣在了门外。

濛卿高傲地扬起脑袋:“谁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宁沨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痛感,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夫”字天出头,她竟下这样的狠手!方才他当真是一时气极才会动手,没想到她竟敢当即还回来!

“我告诉你,耶律宁沨,从今日开始,这个院子,你别想再踏入一步!”

狠狠背过身,从小到大第一次这般羞辱,父王、王叔,尹家的那族人不是对她疼爱有加,要什么有什么,忽然想起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当真说的极好,十二年前若没有那次的意气用事,便不会有今日的针锋相对。

宁沨转过身,狠狠瞪了一眼玉箫,紧接着便听到濛卿的吩咐:“我要李铭沓的人头!”

忽而唇边一丝笑意,没人能看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