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花非花梦非梦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花非花梦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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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花非花梦非梦

嘉颜快步走到了东苑,却瞧见玉箫走出将房门轻掩,还未走近,玉箫头也未回轻轻道:“王妃午休,嘉颜夫人若有事也请一会儿再来。”玉箫常年习武,自然懂得听声辨位,嘉颜的步子再轻她也能识别的出,这点嘉颜也不以外,只是问:“王妃派人来传我,不知所谓何事?”

“主子说了,今年年关让您陪王爷进宫拜年。”

嘉颜身形微微一震,脸上笑意更浓了:“此话当真?”

“您说呢?”

嘉颜的笑此时看来十分清雅,一点儿也不似从前的妖媚:“多谢姑娘。”

嘉颜的客气却让玉箫不适起来:“你是夫人,玉箫受不起。”她站在廊子里,一阵阵的寒风肆无忌惮地吹着,也觉着冷,嘉颜还站在雪地中,她本来就弱不禁风,玉箫轻轻一叹:“夫人还是先行回去,一会儿主子醒了,奴婢再告诉她,您来过了。”

“有劳了。”

“夫人言重了。”

如此客套的话语落入了送大氅来的阿兰耳中,听的她莫名其妙,好似在一夜之间两位主子就和善起来。濛卿没有从前的娇纵霸道,嘉颜没有过往的耍弄心机,整个府中都显得祥和起来。

玉箫的话嘉颜不怀疑,早前在宫中当差的时候就听说皇上与这宗姬起了冲突,而这些年夹入王府之后当真没有见过濛卿进宫拜年,从来都是宁沨一人,每每拜完年他都会匆匆赶回来,一直在东苑陪着濛卿守岁,所以每年的年关都是她最讨厌的,最不愿意过的。而此时濛卿竟然让玉箫告诉她,今年的年关她可以进宫,她兴奋的一夜未睡,真真是以为做了一场美梦。

当清晨最早的晨曦透过窗户上的棉质映入房间的时候,她才敢轻轻闭上眼睛,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只是刚刚才合上眼睛,却被阿兰的敲门声惊醒,一个骨碌就从**翻身而起,慌忙地开门,瞪着眼睛,眼中充满了期待。

阿兰的脸上挂着笑容,三分开心,七分得意:“王妃差人送来这些物件,说是给夫人进宫准备的。”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嘉颜一改往日的阴沉,明朗的笑容显得年轻了许多。尚在襁褓之中就被强行带入后宫为奴为婢,在宫中受尽折腾、白眼终于熬到了嫁人,原本以为的天堂却是地狱,处心积虑,终于换得今日的荣耀,岁月在她眉眼之间也留下了印记。如今是元平二十八年,一眨眼的竟已三十有四,也许是过于的高兴,此刻的她俨然一副小女

孩的模样,这个样子是近年来他从未见过的,在他心里她原本就该是这样,不由地迈出去,咧开嘴:“自然不是梦。”

“参见王爷。”

奴仆的跪拜让嘉颜禁了声,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一如年幼时的初见。

宁沨挥了挥袖,奴仆将几个大锦盒放在桌上匆匆退下。

嘉颜顾不得许多,冲上去紧紧地搂着宁沨的脖子,温热的泪从眼眶中滑落,声音柔情似水:“我终于做到了,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我终于做到了。”

嘉颜的这话不由得让宁沨浑身一震,这些年当真是忽视了她的努力,自从元平十七年与濛卿成婚,他们之间好似就有一道鸿沟,几次想亲近却总也摸不到对方。

“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咱们相识十九年,若非当初六爷你救了我,如今我该是孤魂野鬼,哪儿还能常伴君侧?”

泪从嘉颜的脸颊滑下来,滴入宁沨的脖子里,此刻他们的亲近是任何人也无法插足的,就连站在苑外的濛卿和宁泽。

宁泽本是来找宁沨商议下一步棋,宁滔被废,宁泽被软禁,宁淇手握兵权在外,这个人目前是他们最大的隐患。

“濛卿姐姐……”

“嘘……他们很久没有这样了,我挡在他们中间有十二年,他们所受的苦都是我一人造成的。”濛卿轻轻叹息,转身就走,心中的苦楚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宁沨肯定兵权的问题,她就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造的因,这个果她也必定要承受。

强劲的力道从她腕上传来,不免有些踉跄,跟在宁泽身后却找不到任何拜托他的力气。直到被宁泽强行拉上了马,奔到了郊外才想起来这样于礼不和。

宁泽翻身下马的英姿是宁沨不能比的,他的儒雅和宁泽的张狂天南地北,不由得却牵扯出心中最柔软的那处,“苏尚棠”三个字从宁泽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濛卿显得十分讶异。这些年来,宁沨和她之间最忌讳的便是这三个字,两人十分默契,都不曾提起。濛卿虽然嘴巴上说这个人在她脑子里已经彻底抹去,也只有自己知道,他只能永远存在。

“我查过,你们的山盟海誓曾经在魏国轰动一时。”

濛卿幽幽叹息:“成年旧事何必再提?”

“苏尚棠是三哥的人。”

“或者是吧。”

“你还念着他吗?”

“念?也许念,也许不念。”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宁泽近乎抓狂:“你和三哥之间……是不是有赌约?”

“他说的?”

“我查到的。”

濛卿轻笑了起来,宁治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宁泽那点小手段还能查到他们之间的事?除非是有人故意透风,想来也是嘉颜恢复自由之后宁治给的小报复。宁泽重情义、处事果断,只是太单纯,这点却是他最要命的弱处。

纤纤玉手,食指上待着的宝石戒指迎着和煦的阳光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这片草地发生过什么,你想知道吗?”

“想。”

“那是我刚嫁给宁沨的时候,那天我通过宁沨见着了苏尚棠,之后便是在这里被人打晕掳走。”

“谁这么大的胆子?”

“耶律宁治。”

濛卿目光如炬,宁泽一脸的不相信让濛卿不由得笑出了声:“当时他想杀我以绝后患,是太子哥救了我。或许你会相信,我曾经也疑惑过,同父同母之间的差别真有这么大?你和他同一血脉,按理说你该与他更亲近些,为何与宁沨亲近?其实你只是想与他做对罢了,是不是?”

宁泽没有说话,这些年他自问他掩饰的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钦佩宁沨才跟在宁沨身后。

“他什么都比你强,但皇上和贤妃娘娘却一味地偏爱你、宠你,你觉得胜之不武,所以和他对立,希望终有一日能分出高下。”

“执金吾,你不愧有这个名号。”

宁泽被濛卿这么一说,好似浑身都轻松了许多,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濛卿姐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且说说看。”

“若是六哥继承大统,九哥必定第一个就对三哥不利,你能救二哥,自然也能救三哥。”

“大智若愚,说的便是你。我当晚派人送走他的时候,你还装傻,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宁泽点点头,当晚他还费尽了心思将宁沨等人拖住,却也不被发现。

“为何你不想皇位?”

“高处不胜寒。”

宁泽的话与宁滔如出一辙,濛卿却垂下头:“多少人都希望登上顶峰,却忘了一旦摔下来,必定粉身碎骨。”

“你和父皇之间,真的……”

“十七!”濛卿压低了声音,“不要触犯我的底线。”

宁泽不敢再多说,只是牵着马儿,悠哉道:“咱们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