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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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章
突然间,我对万慕青有了一丝的仇恨,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喜欢他,还要和他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
“恩,你知道吗?陆涛从回来以后就一直不理我,第一天我就见到他们在一起,昨天是他的生日,我让他等我,把礼物给他,但是他还是拉着她就走了,我觉得很悲哀。”
“拉着她?”
她惊奇地看着我,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其实我也不相信。
“夸张的说法。”
我无奈地说。
“你吓到我了。万慕青亲口跟我说过,她不喜欢陆涛的。”
是啊,以前不喜欢,那就可以代表着以后吗?
玉儿看着我不再说话,也不再问我。
“谢谢你的礼物。”陆涛给我发信息。
我没有回他,既然我们再也没有关系,那又何必纠缠呢?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他们说我最没出息的事情就是没有陆涛的时候,我的脸色臭得难看。
“昨晚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只是凑巧就碰上了。”
这算是解释吗?可是又能说明什么?你对我的冷淡也算是碰上的吗?
我忍着没有再回他,我怕一回信息给他,我隐忍了许久的感情又会爆发。
他见我不回,也没有再发。我的心头闪过一丝失望,他对我也不过如此,不是吗?
我青春里的致命伤就是永远都无法抵御陆涛的温柔。
两天后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想要回寝室,但是却被陆涛叫住了。
“有事吗?”我倚在栏杆上冷冷地问他。
“没事就不可以叫你了?”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我定定地看着他,这算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对我微笑?”我很严肃地问他。我不想再一次沉沦在欺骗当中。
这一句话瞬间让他的笑容消失了,他看了我一眼,不再看我。
“没事,我走了。”我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等等。”他叫住了我,“我到底怎么了?你要这个样子?”
呵呵,真是好笑,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
“你问我怎么了?那我倒要问你,我怎么了?一回来你就不理我,还和别的女生亲亲我我,就连我的生日你都不记得,我想送你生日礼物,你还要和别人在一起,你又何必问我?我真的放你自由了!”
我凄惨地说着,泪也像断线的珠子快速地滚下。也许是心里的悲痛牵动了我肌肤上的疼痛,肚子的疼痛感一波一波地传来,我沿着墙角缓缓地滑了下去。
“小妹,你怎么了?”陆涛感觉到我的异样,赶紧蹲下来问我。
我只是不停地哭泣,不想回答他。
他想试图拉起我来,但是我推开他的手,不想让他触碰。
随着时间的消逝,铃声又响了,很快班上外面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小妹,你站起来,我们去班上说,好不好?”
他温柔地哄着我,但是我就是不想动心,也许是他的温柔不到位,还是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最后他使出杀手锏了。
他用尽力气地抱住我,把我或抱或拽地拖进了班上,接着关了所有的灯,再关上了门。
“小妹,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努力地拖住我的身体不让我下滑,接着温柔地在我耳边劝说着。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我边哭边抱怨,手也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身体。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还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只是我有苦衷。”
是这样吗?是什么苦衷可以让你不理我?
他趁我不备,狠狠地吻住了我。
开始我不停地反抗,但是碍于男女的力气悬殊,最后我只能妥协了,也慢慢地回应着他。我感觉得到,这次他的吻饱含了很多的思念,她吻得很深很深,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个时候,我迷糊中是真的相信了他所谓的苦衷,忘记了所有他给的伤害和不可思议的欺骗。
幸福的方程式是什么?是左心房和右心房里藏着的快乐和悲伤的总和?还是整个心跳加上左心房里的快乐?
我觉得幸福是所有的壹加壹,是我所有认识陆涛的时间的总和。
从那天以后,陆涛的爱心就泛滥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争吵,没有怨恨,只有无边的甜蜜。陆涛给我的称呼由最初的“小妹”换成了如今的“猪”、“亲爱的”、“宝宝”,那就是我生命力最幸福的时刻,我每天甜蜜的笑呵呵的,让别人看着都挺幸福的。
二零零八年九月一号
在新一轮的新生陆续进入学校的时候,我们这些老生也荣幸地进入了高三,只是在高三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那些该离开的人也陆续离开了,只留下稀稀拉拉的人被导师一个个地活生生地分开,从此以后两个人的桌子变成了一个人的领土。
这次是陆涛真的离开了,肖健也走了,他们俩还真有缘,竟然选择了同一个班级。高三总是残酷的战争,不止是学生在这会自保,就是讲师也在学会自保,他们磨破嘴皮子地劝那些成绩不好的另谋出路,实在的就是变相地逼人离开,只要那些他们所谓的负累不在了,整个班级甚至于整个年级的总体成绩就会直线上升,那就是他们要的效果。很不幸的是,李欣虹、张平浵他们都是讲师们游说的对象,经过几番的劝说,他们终于选择了放弃。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我震惊了。过几天就是李欣虹的生日了,我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没有送出去,难道就这样搁置了吗?不行,虽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是给自己留一点念想总是可以的吧。
我逃课回了寝室,把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包好,接着在李欣虹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给了她。
她拿着我给的东西,一言不发。
“欣虹,我有些罪恶感,一直以来你都对我那么好,我逃课你跟着我逃,只是为了照顾我,我却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我觉得是我害了你,我原本以为可以帮你补回来,但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是不可能了。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但是我们却等不到了,这个你拿着,作为以后的一点念想吧,你要相信,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如果你难过了,就回来找我,我一直在的。”
说着我也哽咽了,她陪了我整整两年,两年来,我一直依赖着她,却没有想到我们的分别会是这样的不堪回首。
“大脑壳,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离开,我好想这里的你们。”
说完她就哭了起来。
我拉过她抱着她,也许这是最后的拥抱了吧,以后我们还会有这样拥抱的机会吗?
“大脑壳,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李欣虹在给我做最后的离别。
这个时候,张平浵也走了过来。
“大脑壳,我们要走了。”
这张平浵还真是淡定,要和我们分别了还嬉皮笑脸的。
“恩,我知道。”
我擦干眼泪,也笑嘻嘻地跟她说。
“你这人真没良心,我都要走了,也不说点离别的话。”
她蹭了我一下。
我反拉着她,“不是我没良心,而是对你没良心。”
“好啊,你还真是——”
“你们去了那边要努力。”
我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嘛。
“那是自然,你就等着看我们的效果吧。”
我没心没肺地笑。
看着他们一个个地离开,我的心里开始下雨了,他们走一步,雨势就大一点,当他们完全消失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潮湿得疼痛了。
晚上我趴在陆涛的怀里哭泣,使劲使劲地哭,想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思念都哭出来。
“宝宝乖,以后你还有我,还有我在你身边,还有我。”
我紧紧地抓着他,害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宝宝,以后每天晚上你都等我吧,我陪陪你,好不好?”
“恩?”
我以为我听错了,他不是不希望每天晚上我都跟他在一起吗?
“以后每天晚上下课我都来陪你,接着你再回寝室,好不好?”
“好啊,但是你不害怕你会过腻这样的生活吗?”
“怎么会?我还怕你会过腻了呢。”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好,以后每晚我都等你。”
既然大家都走了,既然我是一个人了,还好我还有他,还有他陪着我,疼着我,我是他的宝宝,他是我的猪。
一般来说,无聊的人都喜欢搬弄是非,喜欢把活的东西全说成是死的。
就在陆涛和徐云扬留级后的一个周里,我莫名其妙地徐云扬骂了,弄得我一愣一愣的。
“肖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无聊,那么犯贱,为了陆涛什么话都乱说,真不要脸。”
我在回寝室的时候,劈头盖脸地被徐云扬骂了一顿。
“徐云扬,你说够了没有?”
陆涛显然是火了,他大声地质问着徐云扬。
“怎么了?说你的女人了,你生气了?那你可不可以让她不要那么无聊啊?”
“你——”
“请问,我怎么无聊了?”
在陆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就把话接了过来,我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假惺惺了,你怎么无聊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的表情狰狞,那完全不是我认识的他。
我就纳闷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生气?
“我确实不知道我怎么了,请你明示。”
现在的我突然有些害怕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是啊,云扬,我们大家都认识,有什么你就直接说清楚了吧。”
肖健虽然留级了,但是一直来找我吃饭,我们也还想以前一样,只是晚上的时间,我被陆涛霸占了,为了这个,肖健还埋怨了陆涛一段时间呢。
徐云扬看了一眼陆涛,不耐烦地说:“你让他说吧。”
我看了一眼陆涛,陆涛好像有些尴尬,难不成他也相信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是我做的。
靠,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有必要让大家都这样吗?
“呢个,有人跟云扬说,你说了我留级是因为被云扬逼的,是他害了我。”
我笑了笑,这谁那么无聊啊?他是恨我还是讨厌我啊?我努力地搜寻我的记忆,我好像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
“涛,在你留级的时候,关于他的话,我跟你说过什么?”
我指着徐云扬问陆涛。
“恩——你说我有些过火了,云扬都留过一次了,怎么还要留一次,一定是我们说话刺激他了。对,你就是这样跟我说的,当时你还怪我,怎么可以用这样有关前途的事情跟他开玩笑呢。”
我明显看到徐云扬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是还是对我苦大仇深的,仿佛我是让陆涛来骗他帮助我的。
“谁跟你说的?”我不再微笑,我严肃地问他,既然这个人想要跟我玩,我也要跟他玩玩。
“我不告诉你。”
“云扬,你也认识大脑壳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她是那种随便说人坏话的人吗?而且我一直跟她在一起,她跟谁说过话,我怎么不知道啊?”
肖健实在看不下去徐云扬对我的表情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可理喻啊?
“我知道是谁说的。”
陆涛看了一眼徐云扬,又看了看我们,最后还是说了。
“是谁?你快说啊。”
肖健都快急死了。
“是罗小饶。”
是她?我是不是跟她有过节啊?她要这样陷害我。
“我知道了,先回去了。”
说完我拉着肖健就走了,顺便看了一眼陆涛,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吧。
“大脑壳,你说这个罗小饶她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反正我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我不会这样受不白之冤的。”
“就是,这样太划不来了。”
回班上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罗小饶,你又何必呢?你有什么对我不满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那件事情,我没有去质问罗小饶,也没有和梁暮说,只是替他不值,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