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章

正文_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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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章

我和陆涛的又一次战争来源于他和瞿梦瑶的眉目传情,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看在我的眼里就是这样的。

我给他写纸条,他迟迟都不回,也不知道在干嘛。我侧过头一看,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和瞿梦瑶传纸条,还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怎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我啊?”

“不好意思,我在忙。”

他妈的,要是那时候我明智一点,他可以对我不管不顾,只为取悦于别人,我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忙?忙着和别人传纸条?”

“你看见了?”

“不是我看见了,是大家都看见了。”

“我有事情和她说。”

“那和我没事情说?”

“你不要总是混成一谈,好不好?”

“我怎么混成一谈了?事实上就是这样啊,”

“随你怎么说。”

导火线一拉,就是事情一件件的开始,我原本的以为也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在我眼里就是,陆涛不爱我的毛病又犯了。

“你就是一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过再也不会和她传纸条的,而且也说过再也不会和万慕青有关系的,可是你说到做不到。”

万般难受之下,我搬出了目前最让我介意的事情。

“我说过不要再扯上万慕青,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说到底,我还是比不上她们任何一个人。”

心酸的血液如噬黑的泉水喷涌至心头,刺激着我扑通扑通乱跳的心灵。我的内心上划开一道道的疤,属于陆涛在乎的那些人的每一道,再加上他最深的那一道,我觉得疼痛无比。

“我说了,我不喜欢比来比去。”

从那天以后,我们之间的战争再一次开始,貌似比以前的战争还要激烈。

二零零七年12月8日。

不记得星期几了,也不记得是什么日子了,只记得那天我哭得肝肠寸断,就因为和陆涛的新一轮战争,我彻底地败下阵来,败得惨不忍睹。

有些方式,以为用过就会有效,以为一次成功,二次就会成仁。

我试图用上次的方式去祈求着陆涛的原谅,可是陆涛似乎是吃定了我,我家常便饭的祈求对他来说早已是过往云烟,历经沙场地不再感动,不再动情。

“你烦不烦呐,我什么都不欠你,不要再跟我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了。”

这样的决绝对当初我描述的肝肠寸断一点也不夸张。

我正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时候,肚子就像有千只虫在咬一样,痛得我生不如死。

我从桌子上滑到了地上,我就乘势坐到了地上,泪还在心痛得留下,肚子也在翻江倒海地和我作对。

“大脑壳,你怎么了?”李欣虹焦急地俯下来问我。

“我,我肚子痛。”这次是真的很痛,比以前都要痛百倍。

“你起来坐着,我去给你请假啊,你等着。”李欣虹焦急地站起来就出去了,还顺便给梁暮要了请假条。

我在地上实在痛得受不了,真想这样死了算了。

“你怎么了?”梁暮似是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就过来了。

“我——”我咬着牙忍着痛,泪大滴大滴地滴下来。

“你肚子痛,是吧?来,我扶你起来。”他说着就要扶我。

我把手给她,想要撑着他的力量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是肚子很痛,但是这是怎么了?腿麻也不是这样的啊?努力了几次,我直接就放弃了,任由着自己往地上划。

梁暮见到我这个样子,像是吓到了,“娜娜,你怎么了?”他赶紧拉住了我,但是碍于手臂上能够接收到的力量是很小的,我又重新落在了地上。

梁暮的声音把大家都给吓到了,纷纷围过来看。

“梁暮,大脑壳她怎么了?”徐云扬也跑过来看个究竟。

孙岩、萧宇、肖凯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妹子,你怎么了?”

“妹子,你怎么了?”

他们一围过来就七嘴八舌地问道。

“大脑壳,你怎么了?”张平浵赶紧过来想要拉我。

这个时候,李欣虹也回来了。

“大脑壳,假条、假条来了。”她气喘息息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感动。

“赶紧,赶紧把她给拉起来。”梁暮终于爆发他的威严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想要拉我起来,但是我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就无法配合他们的努力,左腹的疼痛越来越重,我甚至有些感觉头晕目眩了,真的有种要死了的感觉。

“她好像没有力气啊。”李欣虹不愧是那个跟我相处最久的人,最先发现了我的异样。

“那怎么办?我们这个样子会扯到她的手的。”张平浵像是很焦急的样子。

我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可怜,这个时候陆涛竟然过来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悔恨和责任,我闭上眼睛不看他,我破碎的心实在受不了了。

“还不是你,还问怎么了。”张平浵没好气地喷了他一顿。

他讪讪地没有回答。

“陆涛,你来被她吧,我们送她去医院。”梁暮冷漠地问陆涛。

陆涛看了一眼梁暮地表情,蹲下了身子。

他们把我强势地扶起来想要放在陆涛的背上,不知道是我身体的抗拒还是心心里的抗拒,还是命运的捉弄,怎么也上不了他的背。

“大脑壳,坚强一点。”

一个多么讽刺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瞿梦瑶啊瞿梦瑶啊,不知道我们今天的结局都是因为你吗?虽然我不恨你,但是当初我们好朋友的架势似乎已经不再存在了,那可不可以在这个我快死的时候,放过我呢?

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我还是送到了市中医院,因此还惊动了导师。

一两个小时后,当我躺在医院的病**输者液的时候,那些送我来的人都统统离开,只有张平浵和李欣虹陪着我,还有导师在一边喋喋不休着。

“我哥他们呢?”我用虚弱不成声的声音问这两个患难的姐妹。

“他们都走了,你就放心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

今天的情形,更加让我确定了前段时间的检查是无效的,这些什么破医生嘛,那么一点病都检查不出,都治不好,什么医生吗?

抽血的时候,因为我怕疼,死都不肯抽,大家都让陆涛拉着我的手给我安慰,陆涛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了,我也不知道根本没力气的我怎么那会就来那么大的气力,我看着他犹豫的眼神,心又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我到底要怎么才可以忘了他?到底要怎么才可以治愈我心上的那道疤。

“肖娜,你吃不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真没想到,这会是一个讲师说的话。

“不要了,讲师。”我感激地回答他。

“那好吧,你的事情呢我一定要跟你妈说,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情,至于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还是好好想想,尽快处理,该吃的就要吃,不要再这样了,你看看大晚上的,大家这样为了你,也不容易。”

他的话富含玄机,让我觉得很难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是不会知道的,没想到世上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还是知道了,那么妈妈也是知道的吧?只有我还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那是我自己演的一场感情戏,以为可以白头到老,最后却是半路脱轨的感情戏。

就在那天,我真的很想放弃,放弃那么做无用功的戏场,也放弃我所有的伤痕,只为了能够对得起我想对得起的人。

当那天过去之后,所有掀起的涟漪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烟消云散。

陆涛还算有些良心,第二天我刚一回去,他就赶紧写纸条问我:

“你好点了吗?”

“恩,好了,谢谢。”

我从来没有跟他那么客气过,因为我觉得两个相爱的人之间不需要那些客套的话,那样只会显得我们生疏了,但是那些生疏的话一直在他口中,没有离开过,就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承认过我一样。

“不用谢,我们之间哪用谢。”

玉儿曾经跟我说,人就是一种很贱的动物,你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没有的时候,觉得惋惜。

陆涛就像永远吃定我一样,不管他怎么样对我,我都会履行我的初衷: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当他觉得我快要消失的时候,给我一粒糖果,我就会夹着尾巴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当我很黏人的时候,他就会给我一记耳光,让我离他有一段距离,但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而我,却那么犯贱地顺从着他,依赖着他,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没有他的日子,我就无法过下去。

医学上会有一种奇迹,就是一场病可以唤起一个人身体的某种意志。

被抬着进过一次医院,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离陆涛远一点,避免被他的锋芒灼伤,但是我不会离开他,就像一种守候,若即若离,不离不弃。

我开始对陆涛没有那么热情,以前每天传的纸条,我也很少再写,只是却也不会间断。

玉儿和毛敏一听闻我那天的“光荣事迹“,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上来把我架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了她们对我的孜孜不倦的训诫。

“大脑壳,我说你疯了吧?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脑子进水了?”

毛敏的话永远那么直接切入主题,她还真别说,我就是脑子进水了。脑子进水了,人会变聪明的。

“依我看,你不是疯了,你是傻了,你对人家好,人家不领情,你又何必为人家气成那样呢?”

玉儿的话还是一语中的,我那是犯贱,不是傻,你不懂吗?

我提听着她们的教训,没有开口,或许简单一点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可以说什么,是信誓旦旦地依然告诉毛敏,那个人是爱我的?还是存侥幸心理地告诉玉儿,那个人还是喜欢我的?我已经没有信誓旦旦的力气了。

“你说你每次给他买笔,买书,甚至买所有的文具用品,他给你买过什么?”玉儿又妒忌又羡慕,好像我给她都没有买过那么多的东西。

“还有啊,你给他洗衣服,一件又一件,还洗得那么认真,但是你手生冻疮的时候,他关心过你吗?”

记得我给陆涛洗衣服的时候,因为他的白衣服比较多,我就洗得比较仔细,一件件就像刚买回来的一样,毛敏看见了之后,就对我说了一句话“以后啊,我的白衣服都要你洗了,我从来都没有洗那么白过。”

“还有啊,你给他买吃的,他喜欢吃什么,你就给他买,还省钱给他买,但是他除了觉得理所当然以外,给你买过什么?人家给瞿梦瑶买东西,给你买过吗?人家给周玲买生日礼物,可是他记得过你的生日吗?”

有一次,我给陆涛买了一大提吃的东西,玉儿帮忙给他送去的时候,正见到他抱着一个大熊猫,甚是可爱。“买给大脑壳的?”“呵呵,不是,买给我姐的。”玉儿当时就臭骂了他一顿。

“还有,你给他抄笔记,一个字一个字,比自己的还要认真,可是每次你请假的时候,他不止不问,还只会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

“还有,你每次给他收拾桌子,他感激过,珍惜过吗?”

“还有……”

……

玉儿和毛敏一直在列数着我的宗宗“罪状”,两人都为我亢奋已久,却没想到我还是犯了目前最大的一宗罪,就是为陆涛气得进了医院。

“你们说完了?”

等她们俩都气喘的时候,我询问她们。

“说完了。”

“那我走了。”

我说完很淡定地走了。

“哎,大脑壳——”

想是我的反应吓到了二位,在后面不停地叫我,我没有理睬她们,直接回了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