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五章 侏儒老者

第十五章 侏儒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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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侏儒老者

什么叫飞鸽传书都不管用……

拥有一个这样不靠谱的师父,又有一个仇家甚众的师弟,于是各种绝望的我决定去当史大哥的徒弟了。

好吧,小爷不过是抱怨了一下。我是决不愿意投到造反贼人旗下为虎作伥的,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呐。

当然,如果除去能够保全我项上人头,还能赏我一个首席弟子做,那小爷还是会考虑看看的。

正胡思乱想间,大伙儿忽的停下来了。

史大哥道,“大伙儿将黑衣外袍脱下,将至江口,人多口杂为防节外生枝还是谨慎些好。”

原来众黑衣人里边穿着客商打扮的普通裳服,外边套着暗枭标志的黑衣外袍,每每至闹市之前,必得脱下外袍。

我也是一样。被抓走后醒来时便被套着黑衣,且不得令不许脱。

于是一大群散发着浓浓馊臭味的客商大摇大摆的穿行在大街上,所到之处简直可用销声匿迹来形容。

沈四哥哈哈大笑,末了刻意压低声音道,“看到了没有,这便是我等爷儿们的威风啊!”

我无力翻白眼,这便是你等爷儿们的馊臭啊!

然而无论我怎样的不愿与其同流合污,我也已经是这馊臭队伍中的一员了。

我终于意识到我头上蒙纱斗笠的作用,便是帮我隔绝百姓们捂着鼻子质疑的目光。

终是到了码头,仍旧是当日师父欲带我去常州时我所见到的无边无际的浩瀚江面,却无有淡淡白雾笼着,日光洒落在微波粼粼的江面上,镀得满江灿烂金黄。

我望着这江面,半是伤感半是豪迈,伤感的是景物如此相似处境却迥然不同,大有物是人非之感,十分思念师父;豪迈是看到这大好风光着实精神为之一振,想着出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必得做出一番大事来不可。

史大哥高喊道,“大伙先在这歇歇罢,待大船一到,我们便登船,也能好好吃喝洗漱一番,得一夜好眠了!”

登时众黑衣人中有人长啸有人拍掌有人高声叫好,好不热闹。

我不解地指着江面上泊着的众多大船问道,“叔叔们要等什么大船,此处不是有许多大船么?”

坐我身旁的黑衣人接话道,“这都是贼子朱元璋之船,专侯在此处查搜来往客船,也与商船交易军火等物……”

我正听着,忽另一黑衣人探头过来道,“算了,说了他一介小童也不会懂,何苦白费唇舌。”

我翻那人一白眼,道,“爷并非我,怎知我听不懂?”

那探头过来的黑衣人笑着转过去,那原本与我解释的黑衣人却再不肯与我说了。

我只好百无聊赖地欲去寻史大哥来玩。不意却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头与我差不多的侏儒老者,脸上沟壑纵横黑肉坟坟,浑浊的眼中闪着精光,看去不禁让人全身汗毛立起。

那老者松开手,声音嘶哑道,“小童子带着这蒙纱斗笠,遮阳许是不错啊。”

我正冷汗直冒,一旁的黑衣人道,“去去去,哪里来的腌臜老匹夫,赶紧的给爷儿们滚到一边去!”

不知为何,冲那老者看得久了,竟莫名生出一股熟悉之感,遂道,“叔叔们莫动气,这老人家不过是喜欢我这斗笠可遮阳罢了,问问而已。”

说着便取下斗笠递到那老者手中,道,“你便看看这斗笠用于遮阳好是不好?”

一黑衣人忙抢过来重重盖到我头上,怒道,“你这小子,真真不错啊,谁人许你除下这斗笠的!”

我被那斗笠忽然盖到头上的疼痛弄得眼泪汪汪,便没觉察到那侏儒老者见到我面貌时全身一震,静静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我憋屈地戴好斗笠,再抬头时,那侏儒老者已经不见了。

我愤愤然低声道,“何必下手这样重,仔细将我打傻了,不能助你们成事!”

那黑衣人闻言哈哈一笑,道,“我们只需你这张面孔成事,你傻或不傻又有何妨?”

我一跺脚,狠狠瞪他一眼用足以让众人都听到的声音道,“史大哥说了,他见我聪慧欲收我做弟子,到时候我便是你们大哥的弟子了!你们若再欺辱我,我便向史大哥哭闹求个公道!”

众黑衣人闻言大笑道,“届时我们便是你众师叔,你还得听爷儿们的!”

史大哥笑道,“弟兄们何须与一小童子胡闹,他年纪尚幼

,就不要再戏弄于他。”

沈四哥却不依不饶道,“小童子不是好大口气不愿做我史大哥的弟子么?就算你愿意,也没命……”

史大哥忙喝道,“四弟!”

沈四哥愤愤然正欲发作,却听得有人喊,“大船来了,可出发了!”

于是作客商打扮的众黑衣人都往码头边去登船。

一连数月来都在路上奔波,食的是野菜馒头,宿的是荒郊野外,面色发黄,身形也削瘦了许多。

我摸着自己尖得让人触目惊心的小下巴,叹了口气道,“还当到了船上能吃些什么好的,竟也是馒头,不过多了一碗粥罢了。”

现下我一人被锁在房间里,盯着送进来的一盘馒头一碗稀粥,无聊至极。

当我正以调戏的态度吃着一只馒头的时候,门被推开,原来是船上仆役来送汤水与干净衣裳。

我道,“爷儿们都到哪里去了,怎的不见人?我无聊得紧呢。”

却没人回话,只默默放好汤水与衣裳,又推门出去,锁好门。

我戚戚然爬到桶里,泡在热水中,有些热。又回忆起以往洗澡时师父总会给我擦背;那时晚上不愿睡,师父就给我讲故事哄我开心;师父也从不凶我,只会逗我生气罢了……

如此想着眼泪便哗哗地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又心里埋怨师父,怎的还不来找我?难不成晚翠姐姐的飞鸽传书没收到,便是因着师父出门寻我了?师父怎的这样蠢笨,还不曾寻到我!

又想,就是因为苏白白,若不是他,我又怎会被人掳走,又怎会与师父分散?他真真是个祸害,晚翠姐姐说他失踪了,他不是卧病在床么?唉,也罢,他那个祸害病死太便宜他了,给人抓走最好!

这样想着又不免要责怪自己,他好歹是我师弟,自入师门起便与我们同气连枝生死相依,他有难我们自然是要竭力去帮的。无论如何,我定要找机会逃跑,好好活下去,找到苏白白和师父,然后一同回大漠去!

东想想西想想不知不觉水便凉了,心怀壮志的我豪迈起身,抓起巾子胡乱擦了一通,又套上衣裳,准备在这房里巡视巡视,看看是否有可逃之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