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06章 孩子

第106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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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孩子

且说白锦瑟与宴钧出了正堂,两个人并肩在院中走,却谁都没有开口。

宴钧屡次为了白锦瑟冲撞大夫人,这些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也感动在心里。

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不过是母亲与妻子,而自古以来都是夫为妻纲,原本应该她万事顺从他的意,如今却成了他事事按照她的心情来。

尽管白锦瑟再追求男女平等,却也被宴钧的行为感动到了。

若教旁个知道,肯定要说宴家二少爷不孝,顶撞自己的娘亲。说到底,还是为了她啊……

“嗯……夫君,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白锦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是心中有怨,可你这样就是不孝了。你是要科举的人,若是被人传出你不孝,那可是要影响名声,耽误仕途的。”

宴钧心疼地搂住了白锦瑟,在她耳边轻柔道:“我读书是为你,我入仕仍是为你。我的名声不要紧,锦瑟,只是舍不得看你受半点委屈。”

他这十几年没什么特别出奇的事情,更没留下什么好名声。所幸上天待他不薄,让他遇到了白锦瑟,并娶她为妻。

她让他回头是岸,让他从纨绔少爷变成了今日知书懂礼的男人,她是他的发妻,是他宴钧今生今世都决定要放在心尖儿上心疼的人。

“说到底也是我娘不对,她当初嫌弃你是犯人,如今对你的态度又不好,我不能让娘欺负你。锦瑟,从前我无能护不住你,如今我背负上什么名声也都不重要,我希望自己,能让你有安全感。”

白锦瑟在他怀中幽幽地叹了口气,并未多言。素手攀附在自家夫君的背后,臻首靠在他的胸前。

其实人生在世,最幸运不过如此。我遇到你,我爱上你,你会为我着想,在乎我的感受,偏巧,你也爱我。

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或许就为了宴钧今日的一番话白锦瑟也应该试图放下,可她五次三番与大夫人发生不快都是为了什么呢?

大抵还是自己不够洒脱,或者对当初大夫人的行为耿耿于怀吧?算起来,她理应感谢大夫人呢。若非当初大夫人从中作梗,她首先不会嫁入宴府,其次不会屡次与宴钧接触,以她的性子,很可能放任宴钧自如,纨绔也好,不成器的混账东西也罢。

她觉着这一生就那样过去也好,她是个心性淡的,无论什么事情也能从容淡定。

但回想起来,的确该好好感谢大夫人一番。

“也是我不懂事,夫君,我不会再给你增添负担。”

容情蜜意萦绕在二人身边,白锦瑟闭着眼睛嗅着自家夫君身上的味道,那么安心,那么沉醉。

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锦瑟与尚初晴每日晨昏定省也不可避免,该奉茶奉茶,该唠家常唠家常。

白锦瑟不知是宴相的话起了一定作用,只当是宴夫人怕了宴钧与自己真的生分了;宴夫人见白锦瑟也逐渐低眉顺眼起来,倒也不再那么刁难。

如今的宴府,正朝着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方向进发。

眼瞅着就到了第一批秋试,整个宴府都在为这件事情紧张着。宴尘从小饱读诗书,倒是不愁这些个东西。宴相虽有心让宴尘接了自己的位置,可惜宴尘考了个进士之后就再也没有继续考下去,宴相虽然心中不甚愉悦,但也没多说什么。

宴钧则不同。

他从小诗书不碰,笔墨不沾。左不过是个半吊子,一年的功夫能学成个什么样谁也没法说。

科举是比较公平的一种选举方式,宴钧如今连个秀才都不算,然而被推送进去参加京试,白锦瑟想了再想,怕是这其中有宴相的功劳以及皇帝的水分在其中罢了。

不过对于自家夫君的水平,白锦瑟倒是还蛮自信。她不在帝都时宴钧就勤加苦读,她在他的身边之后受她的提点,更是进步了不少。

眼瞅着距离科举还有两日,宴钧正在窗边对月背书,白锦瑟端着一碗鲜鱼汤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但声音再轻,也架不住宴钧耳朵尖,便是再小的动静,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歇息?”宴钧的声音带着些许责备,心疼地捧着白锦瑟的小脸,“我自己读书便好,你不用伴着我。”

“没有夫君在,我睡不着。”白锦瑟难得有依偎的心,从他怀中撤离端起汤来吹了几下,递给宴钧,“我特意熬了一些鱼汤,这是补脑用的。夫君读书劳心费神,理应补一补。”

“锦瑟一心为我,深夜伴我读书,劳苦功高,最应该犒赏。”宴钧夸赞了白锦瑟一番,到底还是不忍心糟蹋白锦瑟的一番苦心,把汤喝了下去。

白锦瑟高兴了,接过空碗放到别处,不想脏了书案。他闲读,她便在一旁研磨、挑灯、驱赶蚊

虫,所谓伊人灯下红袖添香,得此佳人,宴钧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锦瑟,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像谁一些呢?”宴钧读着读着书,突然把书倒扣,托腮思考起了问题。还不待白锦瑟回答什么,他又自语着说出了答案,“还是像你一些好,像娘漂亮。生男生女都漂亮!”

不明白宴钧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奇怪的方向,白锦瑟想了想,“其实像你也很漂亮,像你多少活泼一些。”

“锦瑟……”宴钧一本正经地拉起了白锦瑟的手,严肃而认真道:“你记得王逍么?他去年在我们成亲后也娶了一门亲,如今他的孩子都长牙了。”

白锦瑟:“……”

宴钧拉着她的手看着别处,自顾自道:“还有去年与我在街上打架的那个,孩子也已经满月了。”

白锦瑟:“……”她似乎已经预料到宴钧将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宴钧转过头来,线条愈发明朗的俊逸面容已然褪去了少年的稚嫩,男人该有的坚毅他也已经具备。

他目光如炬,视线焦灼,从头看到她的下腹,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直视她的水润双眸,认真地道:“锦瑟,我觉着……我们也该有个孩子了。”

她的世界停留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僵硬着一张笑脸,把手抽回来,期期艾艾道:“这……夫君,我……我还没准备好。”

宴钧道:“有什么需要准备呢?锦瑟,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一定很懂事、很听话,也很出色,就像他的爹娘一样。”

这话的确有以前宴钧不要脸好得瑟的风格,白锦瑟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可是对于孩子……她还是不敢想。

“一切都等你科举结束之后再说吧,你现在应该抛开杂念,这些事情不适合你这个时候去想。”白锦瑟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说得也是。”宴钧唔了一声,突然起身将白锦瑟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向内卧走去。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啊夫君!”白锦瑟捶打着宴钧的胸膛。

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太粗暴,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么!

却见宴钧勾唇一笑,瞥了怀中自家娘子一眼,低声道:“既然无法专心读书,不如专心研究一下如何生出个儿子。”

帷帐落下,红烛熄灭,室外风月无边,室内春光旖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