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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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押解
锦天与橡果儿被叶布苏装进囚车押往盛京城。这叶布苏也忒狠毒心肠,临行前他吩咐押送的士兵道,“锦天此番是重罪入京受审,路上不必太多过客气。只要冻不死、饿不死到达京城就行。路上谁要敢刻意照顾他们二人,本王定不轻饶。”
一路上锦天与橡果儿真是遭罪了!时值深秋,白天在囚车内倒也过得去。可是夜晚一来临,气温聚降。这辽西地区秋天昼夜温差极大,白天与晚上简直是两重天!
二人在路上只挨过了一日,便被折磨得憔悴异常!锦天囚车在前,橡果儿的囚车在后。锦天每回头看到车内憔悴的姑娘,心中极为愧疚。
橡果儿如今已失去父亲,身边的亲人只有自己。本想给她更多的温暖、更多的关爱,让她一生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地生活。却没曾想,刚刚领他下山不久便让她陪自己如此遭罪。
锦天回头心疼地对橡果儿言道,“妹妹,到了盛京城无论如何我也要保下你的性命。哥哥对不住你。”
橡果儿扬起苍白无色的脸,那双往日里黑洞洞调皮的大眼无力地望了望锦天虚弱地说道,“哥你尽说假话,你丢了性命保我还有何用?即使保下我的性命,我也要随你而去。”
锦天鼻中一酸,心中暗暗祈祷“万灵的大山之神!求你保佑我和果儿一路平安。保估我们到了盛京城化险为夷!”
正在祈祷间,忽闻耳边一声道号“无量寿佛,徒儿不必忧心。有师傅在你身边,任何人也不能伤害到你们俩人。”
锦天睁开双目定睛一看,大喜过旺。原来是师傅天杨老道快马从后边追赶而来。此番锦天带橡果儿入得军营,锦天并未向师傅言明。而是绕过乌云寺直接将橡果儿带入了军营之中。
老道在寺中久不见锦天来,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以锦天的孝道本性,知道师傅在乌云寺,如军中无事他必三五日便来寺中请安。可是这次锦天十几天也不见的踪影,老道有些稳不住了。告别义慈和尚,出寺来到军营中寻找徒儿。
到了军营一打听,才知徒儿已被押往盛京。天杨不但是锦天的授业恩师,天杨道人一生无儿无女,在他的心里锦天亦徒亦儿。老道知道消息,担心锦天路上受到委屈。他不敢有片刻耽搁,快马直向盛京方向追来。
果然如老道所
担心的,徒儿一路上受尽虐待。一直被锁在囚车之内挨冻受饿。老道看着憔悴的徒儿与橡果儿,心痛得像是被鞭子抽打。他未及多想,将身上所带的二块干粮分别交至二人手中。
押送的官兵见突然来了个老道,也不向他们打招呼便将吃食送给二人。其中一个领头儿的牛录催马来至老道近前喝道,“牛鼻子,你大胆包天。未经本将军允许擅自给犯人食物,快快给老子滚开。”
话音未落,老道头也没回地向后甩了一拂尘。这一下打得太准了,且夹着深厚的内力直向他嘴唇打来。那牛录还没看清是何物便被拂尘打落了两颗门牙。
牛录大怒,抽出刀捂着鲜血直流的嘴大声喊道,“快来人,有人劫囚车了。”众军士闻听纷纷挺枪将老道围住。
押送的军士并不多,也就二三十人之众。老道冷冷哼了一声,飘然飞身而起,落下身形时却是头朝下。军士们挺枪上刺,只听得金属互相交错的声音。待老道落地之时,已有七八名士兵的枪被拂尘卷得飞出老远。
其它军士被老道这高深莫测的功夫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来进攻。那个被打的牛录也有点害怕了,他下得马来恭恭敬敬一礼道,“仙长,我们不过是普通的押运的士兵。奉叶布苏郡王爷的命令将这二人押解到盛京。我们与仙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望仙长不要为难我等。”
天杨道人见他客气起来,也不想难为他们。他一甩拂尘道,“锦亲王乃本道爱徒,你等在路上如此虐待他们二人,老道心中怒气难消。”
牛录慌忙一揖道,“道长冤枉在下了。是我们出发前,叶布苏郡王爷亲自交待路上不给他们太多吃食,只要饿不死挨到盛京城就行。我们也是王命难违呀!”
老道气得一跺脚“叶布苏狗贼,心肠如此狠辣,老道我绝不会轻饶于他。”锦天趁势在囚车中言道,“师傅,不要再难为他们了。他们也只是奉命从事。”
天杨对那个牛录言道,“从今天始,他们的饮食由老道来负责。另外将他们放出囚车,改乘马。这样既可快速到达盛京城,你也也可少些辛苦。你们看如何?”
牛录有些为难,他道,“吃食仙长尽可随便,可是将他们放出囚车,末将却是有些难办。毕竟锦亲王爷此次是获罪入京,乘马大摇大摆地进入京城
。我等恐叶布苏知晓此事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天杨呵呵一笑道,“你不必担心锦亲王逃走,也不必担心有人会追究你们。到了盛京城郊再让他们进入囚车进城就是。”
牛录一看天杨道人坚持,无奈地将锦天与橡果放出囚车,解除枷锁。令二名押送的士兵让出二匹战马给他二人乘坐。
二人吃得饱了,自然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橡果儿、锦天、天杨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轻装简从。这一日终于来到盛京城下。
琪格格此时已然得知锦天在外边又有了一位红颜。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伤心地哭了很久。是啊!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她人同享?
当他得知锦天不日将被押解回京的时候,又哭了!这回哭是她听闻锦天是被装进囚车押解回来的,是母后要治他的罪。
做妻子的,恨丈夫在外边对自己不忠恨得想一口咬死他;可是自己的丈夫遇到危险,做妻子的会暂时放下手中的醋坛子,先救了丈夫的性命再抱着醋坛子也不迟!
这是什么?这就是爱!真正的‘爱’往往都愿意与‘恨’同行,没有‘恨’,那爱就太平静、太完美。这种爱一般不存在!
她哭着跑到庄妃的永福宫内向母亲求情。“母亲,锦天再有错,他也是我的丈夫。求母亲放过我的夫君吧!”
庄妃怒气冲冲地言道,“他身为大清的亲王,娶个几房媳妇儿本宫不应该阻挠于他。可是他同时也是本宫的女婿,在外边沾花惹草至少也要事先向本宫通禀一声儿?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将一个民间的野丫头带进军营,我皇家的威仪与体面何存?本宫这次不好好地整治于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气!”
琪格格闻听庄妃如此说,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我的母后,我的亲妈哟,你也不想想,一旦你整治锦天,那我日后与他的夫妻关系不就等于名存实亡了吗?他还会把我当妻子对待吗?母后,您怎么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您要是真为女儿着想,就将那个抢了我丈夫的女子关进大牢,拆散他们才是问题的关键啊!”
琪格格连珠炮似地将心中所想全部倾倒给了自己的母亲。庄妃闻听,觉得闺女说的不无道理。要是把锦天治了罪,锦天势必会恨起琪格格。那可就耽误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