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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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暗杀
锦天向多尔衮献计征粮,获得了重大的成功。多尔衮的内心中对锦天的才华更是佩服、忌妒!多尔衮自连山大营回到山海关后,将此次征粮的事在闲聊中向洪承畴详细述来。
洪承畴一向老奸巨滑,擅于见风使舵。因而深得多尔衮的信任。洪承畴听罢多尔衮的叙述,不无感慨地说道,“摄政王,当此逐鹿中原的关键之时,锦亲王这样的人才王爷为何贬而不用呢?”
多尔衮深思片刻道,“锦天与皇家沾亲,又手握兵权,恐日后危及我的地位。”多尔衮能当着洪承畴说出这样的实话,可见洪承畴在多尔衮心中份量有多高!
洪承畴亦感动地说道,“摄政王能向臣坦诚内心,臣此生鞠躬尽瘁难报王爷信任之大恩。可是王爷,你是深在其中而迷在其中了。”
多尔衮反问道,“何为迷在其中?”洪承畴笑笑道,“锦天再手握兵权,再是皇亲,但王爷别忘了他永远是个汉人这个事实。我大清是满人的大清,他锦天权势再高也不至于危及到王爷您的地位。因为这大清国最高的统治权不可能交由一个汉人的,现在不会,将来统一全国也不会。”
多尔衮闻听笑了,他站起身指指洪承畴道,“你是条老狐狸,孤王也不知你是在说锦天还是在说你自己。”
洪承畴一脸正色道,“摄政王,臣绝无玩笑。这是国策,汉人要用,而且有些才高者要重用。但对我们这些汉人只限于用而不是放权。大清国所有要害的权力部门必须仍由满人来担当才能保我大清万年永存。”
多尔衮仍心存疑虑道,“如何重用而不放权?似锦天、吴山桂、孔有德这些手握重兵的汉人,他们若造起反来那我大清国就危矣!”
洪承畴又笑道,“我大明皇帝对于统兵之将领亦存在如此的担忧,故而设力监军制。监军者即监督。将帅若要动用兵力,则必须由将帅与监军同时签发手令,大军方可行动,否则只有将帅一人之将令,他一兵一卒也调动不了。”
多尔衮道,“这样的制度好是好,可是在关键的大战时期不是对将帅的军事部署造成掣肘吗?”
洪承畴呵呵一笑道,“一般战争令是由皇帝亲自下的。将军与监军权力互相制约,最后真正说得算的是皇帝!”
多尔衮恍然大悟道,“监军负责监督,没有皇帝的命令即使山高水远,将军也不能擅自调动兵马。如果每一个汉人将帅的军中配一名我满族的监军,则本王就不用担心这些
汉将们有异心了!”
洪承畴道,“正是此意。也就是说战略权力在摄政王您的手中,但必须赋予统兵将帅战术运用的权力!比如您可下令:命某某将军三日内拿下某某城。但这位将军如何去拿下这座城池,您和监军皆无权过问,给他这临机专断之权!”二人言罢相视哈哈大笑!
叶布苏不知道多尔衮欲要重新启用锦天。虽然此番征粮的计谋是锦天所出,但具体的事务仍由叶布苏负责。锦天依然在军营之中无所事事。
锦天闲暇之时仍来往于连山与乌云山之间,时时与橡果儿双宿双飞于大山之间,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可是叶布苏因三个响头之事已对锦天怀恨至极,心中早起了暗害锦天的动机。他见锦天时常单人独骑出入军营不归,便暗中派出了多名暗哨打探锦天的行踪。
这一夜大山怀抱着二个如胶似膝的娇娃静静地沉睡着。窗外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似要有雷阵雨。
戚广阵在炕的中间隔了一道屏风,让锦天与橡果儿睡在炕尾一头儿。自己则睡在靠近门边的炕头儿。
子夜时分,外边的风吹得愈来愈大,紧接着电闪雷鸣,哗哗地下起了聚雨。橡果儿被雷声惊醒,见锦天睡得正酣,亲蜜地吻吻他的额头,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下。
耳朵极敏锐的橡果儿忽听窗外似有轻微的响声,那响声不像是雨点落下的声音,而是人或动物行走趟过雨水的声音。她警觉地起身摘下墙上的宝剑,穿好衣裤下得炕来,侧耳倾听窗外的动静。
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人!透着电闪的亮光,橡果儿看到了窗外的人影。她轻轻推了推锦天,想让他醒来。也许锦天来这里心里太踏实了,橡果连推几下都没将锦天唤醒。急得姑娘只好轻手轻脚地来到父亲身边。
老头早已有所察觉,示意橡果儿护好锦天,不要轻易出手。橡果儿捏手捏脚地重回到锦天的身边,仗剑护在他的左右。
窗外的几个人影终于开始行动了,只见一根细竹管儿插破窗户纸伸进了屋内,一缕轻烟向屋内喷来。戚广镇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上的旱烟袋对着竹管儿就是一烟袋锅子。外边‘啊’地一声惨叫,烟袋锅子正好打在了对方的嘴上。
这一声惨叫终于把锦天喝醒了,他一翻身爬了起来。蹲在炕上警觉地向外看。橡果儿凑过来道,“快穿好衣服,有人偷袭!”
锦天麻利地将衣裤穿好,橡果儿顺手将地上的鞋子递给他。锦天穿戴
完毕,将随身宝剑持在手中低声问橡果儿“搞清楚对方是冲谁来的么?”
橡果儿边观察着窗外边道,“现在还不知道,我们都要小心敌人施暗箭。”窗外的杀手们见他们的诡计被屋内之人识破,也不避讳了。
只听为首之人在外吼道,“我们只取锦天的狗命,与屋内其他人无关。无关的人最好乖乖走出来,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
喊了一会见屋内仍无动静,他吩咐跟来的杀手道,“向屋内扔火把,守住出口。若有人逃出,无论是谁,乱箭射死。”
此时风歇雷停,雨由聚雨也变成了稀稀啦啦的小雨。外边的情况屋内人看得更加清楚,屋外的杀手总计有七八个人。看样子武功皆是不弱。
一个黑衣人大着胆子摸到窗前飞起一脚将窗户踢开,另一个黑衣人顺势将一根点燃的火把扔进了窗内。
屋内皆是被子及晾干的草药,一见火便着了起来。呛得锦天与橡果儿一个劲地咳。戚广镇老头儿见无法再在屋中躲避,猛地来到门边,用力一踹,冲出房门向屋外的杀手们打来。
锦天与橡果儿见老头儿冲了出去,也双双仗剑杀出了房门。黑衣人似乎根本无心与他们缠斗下去。见老头儿冲出房门,一个黑衣人顺手扔出了三支飞镖,直打老头儿面门。
戚广镇的功夫也不是白给的,他一闪身用大烟袋‘啪、啪、啪’一挡,三支飞镖走空。锦天与橡果已经冲到老头身侧,欲双双举剑向黑衣人杀去。
老头断喝阻止道,“他们是奔着锦天来的,橡果儿,快带锦王爷去你那个‘狼窝’。我来断后。”
橡果儿很听话地一拉锦天便飞步向左侧的山顶跑去!黑衣人见锦天逃跑,不理戚广镇纷纷去追赶。老头儿将身形一横,拦住黑衣人。
为首的那个黑衣道,“不要和这个老东西缠斗,追杀锦天要紧。我们一起用暗器,我就不相信这老家伙长了三头六臂?”
黑衣人发镖的发镖、射箭的射箭。可怜老头儿瞬间身上中了多处暗器,血流如注!他使尽最后一口气喊道,“锦天,我女儿此生就交给你了。你不可负她,老夫先走一步。”说完砰然倒地,气绝而死。
锦天与橡果儿全听到了,也远远地看到了老人气绝那一刹。锦天火往上撞,甩开橡果儿的手便要向回杀去。橡果儿满眼泪珠一把将锦天抱住哭道,“我爹用生命换得你的逃生,你去送死,那我爹不是白死了吗?快随我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