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计服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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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计服鳌拜
春天终于将严冬驱逐出北京城。杨柳枝开始发出娇嫩的叶芽!微风徐徐吹拂着行人的脸,轻柔而细腻的感觉!
阿济格的王府修得巍峨而庞大!在满人当中,这座王府的规模仅次于多尔衮的府邸。
王府内占地十几亩的人工湖就有三处,分布于王府中轴左、右、后三个方向。以湖为中心,周围假山、奇花异木、亭台楼阁相映成景!如今,这里改名:锦亲王府。这座府邸是福临亲赐给锦天的。
福临是这样对庄妃说的“姐父对官员送的礼物来者不拒。那朕也送,朕送出的礼别人送不起!”庄妃闻罢抚掌大笑曰,“我儿成熟不少,懂得驭人之术了!”
锦天在新府邸中已休养月余,北边军务之事他尽交于心腹蓝玉广打理。按大清朝制,王公以上级别可就地在京城上任,而不必远赴边疆。除非有大的战事发生。
每日里上朝、下朝。日子过得悠闲自在。下朝后大部分时间用在教习儿子弓马与汉人文化课之中。
琪格格已于月前因病去世了。如今的橡果儿也是咸鱼翻身,成了锦王府里名符其实的大福晋。自打生了儿子身体也发福了不少。锦天时不时劝她少吃些。
橡果儿有她的理论“俺自小在深山中吃的尽是山野粗食,如今好不容易跟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得把前半生的欠账全吃回来。”
锦天闻罢现出地瓜脸道,“你吃我不拦你,可是你胖得太离谱儿。每晚你一翻身那床响得像是地震似的!”
橡果儿生就大大咧咧的性格,才不理会锦天的无聊抱怨。依然每日里狠吃贪睡!这一日锦天正在府中闲暇,佘小虎来报,“王爷,鄂硕求见。”
鄂硕其人忠厚耿直。他绝不会来亲王府送礼巴结。
锦天吩咐余小虎将鄂硕请入后院凉亭相见。鄂硕神情慌张来到锦天近前扑通跪倒哀求“王爷救我一家老小!”
锦天倒是一惊,忙起身将鄂硕扶起道,“将军于刀光剑影中都能从容不惧,今日何事使将军如此惊慌?不妨道来,但能助你本王自会倾力而为!”
待宾主落座,鄂硕愁眉紧锁道,“北京保卫战,我因临阵倒弋有功,受封领地雅鸿桥一带想必王爷知晓吧?”
锦天一笑,“获封领地,承袭子孙后代,是件好事啊?将军何来忧烦?”
鄂硕又一声长叹“王爷有所不知,末将受封的那一片土地其实早在二年前便被鳌拜圈占为己有。此番皇帝封赏,鳌拜不敢违拗圣意,将雅鸿桥一带土地吐出给我,可是他心里却对我产生忌恨,时常派家丁到我庄园袭扰。”
“皇上亲政以后不是已经颁下圣旨,严禁再圈地么?我听闻绝大多数满洲大臣已将所圈占土地退还于民。鳌拜怎么还胆敢占着圏地?”锦天不解地问道。
“哎,王爷有所不知。多尔衮死后,他们兄弟所在两蓝旗诸臣受到排挤与打压,原豪格旧属两黄旗的索尼与鳌拜却受到提拔与重用。”
“是啊,如今索尼与鳌拜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深得皇帝倚重。”锦天道。
鄂硕继续说道,“虽然皇上严禁圈地,可对于两黄旗大臣所圈之土地却是
睁只眼闭只眼,如今的皇上再不是一个纯真少年了。他也开始懂得维护忠于自己的利益集团既得利益,以加强皇权稳固。”
锦天闻言拍案而起道,“本王是不是他福临的利益集团?”鄂硕复起身一躬道,“王爷不但是,而且是这集团中最有权势的一位。”
“你不必担心鳌拜的家奴到你的庄园生事,他们敢来滋事你尽可将他们打回去,鳌拜若敢报复,本王定当替你撑腰。”锦天义愤道。
鄂硕的脸更苦了,“鳌拜若敢明目张胆抢我庄园,臣自己都敢奏他一本。可是他不明着来抢,他尽玩阴招哇,这次末将估摸要死于他手中了。”
锦天一脸惊异“说说,他到底怎么使阴招了?”
“前日有一伙儿饥民流落到我的庄园,臣见他们衣衫蓝褴便收留他们在庄内务耕。哪曾想傍晚时分,鳌拜的一名参将带领大队官兵闯入庄园,将那伙饥民统统擒走,并声言我私藏前明余孽。”
鄂硕言及此已是老泪纵横。“我一生为大清征战四方,所斩杀前明死党无数。我怎么可能私藏这样的人呢?这定是鳌拜欲害我的阴谋,求王爷救我。”
“将军莫急,本王有一计定让他阴谋难成。”锦天眯上双眼,慢悠悠地品了口香茗言道。
鄂硕瞪着迷惑的双眼问道,“何计?望王爷明示。”
锦天呵呵一笑,起身送客“将军且先回府,明日定见分晓。”
鄂硕无奈,只好起身告辞。离去前仍不放心地说到“我身家性命系王爷一念也,恳请王爷记挂于心。”
第二天早朝,朝天依时来到朝堂之上。按武将排列,他排列第二。他的身前是安亲王岳乐,身后便是鳌拜。
安亲王岳乐因是福临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兄弟二人感情甚笃。加之安亲王才干不输于锦天,上马能带兵,下马能治国。故而深受福临器重,朝堂之上的说话极有份量。
待索尼等文臣奏完各州府的紧急奏报后,锦天出班启奏。福临见是锦天出班,一惊。他言道,“莫非北疆有战事?锦亲王速速奏来。”
锦天正色奏道,“陛下,北疆虽无大的战事,但局势也是堪忧。俄罗斯异族屡派小股骑兵袭扰我库页岛周边,依臣看来我大清迟早要与俄罗斯有一场大仗。因为他们看中了我北国的库页岛军港。”
福临长吁一口气道,“当下没有战事就好,锦王爷当加强北疆防备,以防不测便是。”
锦天进一步奏曰,“陛下,加强战备是臣下之职,臣定当义不容辞。如今我大清铁蹄威震八方,只要我们常备强兵于边境,量他俄罗斯人也不敢轻易动刀兵。”
福临有些不耐烦“如何治军、如何加强边境防备是你这个大将军的事,如无他事便退朝吧!”
“皇上且慢,臣仍有一事。”锦天见福临欲退朝,才赶紧将今日的‘正事’说出。
“陛下,要加强我军的战力,当下最为紧要之事当属练兵。兵不练不强、兵不练不锐!臣看重一块地,适合练兵之用,请皇上恩准将那块土地划拔给臣下建成兵营。”
福临呵呵一笑道,“我当是何事,原来是要地练兵啊。这是
大事,朕定当支持,说吧,你看重哪里了?”
“丰润以西,玉田以南、京城以北的地区。”锦天慢条斯里地答道。
此语一出,站在锦天身后的鳌拜急得出班跪倒于地道,“陛下万万不可,那里皆是肥沃良田,用作练兵之所太过浪费。”
原来锦天今天所要的地方正是鳌拜费尽数年功夫辛辛苦苦圈占的良田所在。他一听锦天要占他的地,岂能不急?
福临闻听也面现难色,劝道,“锦王爷另寻他址如何?这大好的良田之地作为练兵之所确实不妥。”
锦天脖子一梗道,“兵练不好,俄罗斯人一旦犯我边境,入侵我京城。到那时还哪有良田之说?弄不好都成了人家俄罗斯人的酿酒坊了。”
鳌拜急得直起身向锦天一躬身道,“锦王爷如若想练兵,臣定当为你寻得一块风水宝地作为兵营。这块地恳请王爷莫要占了吧?”
福临似乎终于明白鳌拜之意了,他心里暗道,“估计这块地是鳌拜圈占的私地了。可是锦天非要这块地用意何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罢了,管他俩是什么意思?朕可不能将矛盾引向自身,他俩的事就让他俩自行去解决好了。”
福临想到这里,轻咳一声道,“你俩皆是领兵之大将,为了一块地一个要拿来练兵,一个要拿来种田。朕看你俩不如下朝私下商量好,商量好了,明日早朝再奏报于朕。”说完宣布退朝。
锦天倒是不急,慢悠悠地与岳乐边说笑边走出殿外。鳌拜的黑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儿,他急火火地拦住锦天道,“王爷慢行,老臣想就那块地与王爷商洽。”
锦天向岳乐拱拱手让他先行,然后回转身望着鳌拜故意道,“不就是一块地么?看把你急得都冒汗了!”
鳌拜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儿苦着脸道,“王爷不知,那块地可是老臣的**呀!我全家老小全仗着那片土地养活着呢。”
“朝庭有俸禄给你的,鳌将军何必说得那么严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国家有需要,你就让了吧!”锦天故意轻描淡写地言道。
鳌拜真是急了,他扑通一声跪倒于地道,“王爷,您若想练兵,臣一定给你找到适合之地,就求王爷莫要再提我那块私地了。”
锦天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已到。淡淡地说道,“董鄂硕将军是本王的恩人,北京城一战,若不是他及时倒戈助我降服阿济格,恐怕本王早就命丧北城门了!”
鳌拜别看相貌长得粗俗,却是一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人。锦天一言,他马上言道,“臣回府后速让家人放还那些饥民,并亲到鄂硕府赔礼。”
锦天呵呵笑了!“那些饥民不是大明的余孽吗?”
“不是,绝不是。他们只不过是一群饥饿的流民,良民!”鳌拜一脸正色言道。
锦天听罢不再多语,向他一躬道,“劳你亲到鄂硕府道歉就不必了,只要将军言而有信,不再难为鄂硕。兵营选地之事好商量。”说罢扬长而去。
鳌拜望着锦天的背影,眼中闪现出不易察觉的一丝阴狠之色。他耸耸肩,暗咬牙根道,“走着瞧,锦天。终有一日我让你跪地来求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