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初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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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初恋的感觉
百花芳,百花娆,千姿蕊绽玉毡房。
朝阳照耀生霞光,慈宁宫内满庭香。
庄妃爱花儿、庄妃爱养花儿。她的这个癖好满朝上下尽人皆知!此时太阳炽烈地烘烤着慈宁宫庭前的花房内。
庄妃手拿小剪,立于一盆儿兰花前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枝条儿!她那仔细、认真的神态似在照料自己的孩子般。
苏麻喇姑悄悄地从宫门外走进花房,见庄妃正在入神地剪着花儿,未敢惊动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庄后身后等她修剪完。
苏麻多年陪侍在庄后身边,深知庄妃的脾气:再大的事儿也要气定神闲。
庄妃修完那盆花儿,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地检查一遍,才面着满意的微笑放下剪刀。
她将手放进宫女儿端着的清水盆儿内涮了一下,边用手巾拭着手上的水珠儿边说道,“苏麻,你出宫办事比往次似晚了二天才回宫,怎么?路上有事发生?”
苏麻见庄妃开始问她,才趋身上前一躬道,“禀庄后,一切顺利,并未遇着麻烦。”
庄妃用疑惑的眼神儿盯着苏麻的脸,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像是在检查她的花儿,不停地审视着。直到苏麻的脸泛起了花儿般的红润,庄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苏麻喇姑啊,在外边也养起了相好的!”庄后笑着言道。
“庄后哪里话来?没您的许可,奴婢岂敢在宫外私养男宠?”苏麻急忙替自己辩解。
庄后望着眼前的花儿,若有所思。片刻的静寂让苏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知道庄后在生她的气,因为她回宫有些晚了。
“不会是爱上了我那位女婿了吧?”庄妃突然拧眉言道。
苏麻扑通一声跪于庄妃脚前,未加任何解释。她知道,庄后心机极敏极深,睡着觉她都能睁着一只眼。任何事都瞒不住她。
“我们苏麻姑娘呀,文武双全,遍数我大清佳丽们能出你左右之人难寻!你才智极高造就了极高的心智,一般的男人呀,很难入得你的眼。”庄妃边说边扶起跪着的苏麻。
苏麻面色羞红不敢抬头直视庄妃。她一生没有服过哪个女人,唯有眼前这个庄后。每次在她的面前,她都惧怕迎视庄后的眼睛。这个女人可怕之处就是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别那么羞羞答答的,让人看着别扭。不就是爱上一个男人么?这是好事。女人一辈子能真心爱上一个男人,这辈子就算没有白来世上走一回。”庄后轻描淡写地宽着苏麻的心。
“你真不介意?毕竟他是您的女婿!”苏麻挽着庄后从花房里走出,向慈宁宫正殿而来。
进了正殿,庄后端坐于凤椅之上叉开了话题问道,“承德的事交待清楚了?”
“都交待清楚了,锦王爷答应即日起便可开始挑选兵源,着手训练呢。”苏麻转至庄妃身后,轻轻展开庄后的发绺,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象牙梳轻轻地替她梳理着。
这是庄妃另外一个嗜好,每当坐下来时,她总喜欢让苏麻替她静静地梳理着头发。庄妃每当此时会展开思绪,静心静气地思考着家事、天下事!
别的宫女替她梳头她不习惯,她只让苏麻替她梳,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一种惯性。乾清宫施茶太监小六子踮着脚儿轻轻地来到慈宁宫。
“太后,今日摄政王只食一碗莲子粥,其它吃食再也没有动过。”小六子恭谨地奏报。
庄妃半闭的双目微微睁开,她先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新进贡的崂山雨前才不紧不慢地问道,“朝中近日可有大事?”
“四川战事不利,我大军不服水土,加之蜀道艰难。叛匪张献忠数挫我大军的进攻。”小六子小心地回复着。
“摄政王可有对策?”庄后的眼睛越睁越大,开始紧盯着小六子。
“因朝中已无大将可派,在范文程与洪承畴的保荐下,豪格被重新启用。如今豪格亲王正在调兵谴将,不日将开拔四川。”
小六子一口气儿将朝中近日所发生的军国大事一股脑儿向庄妃如实禀报。庄后听完小六子的禀告,说道,“下去吧,有机要大事再来禀报。小事尽量少到慈宁宫里来。”小六子诺诺离去。
苏麻边梳理着头发边道,“要说我们大清国呀,这将才倒是不少。可这统御全局的帅才却是少之又少。豪格征伐四川我看必然会旗开得胜!他是难得的帅才。”
庄后却愁眉紧锁,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豪格死期不远矣!”苏麻手中的梳子差点掉落于地,她紧声问道,“胜了也要死?”
“胜与败,他都得死。看着吧!”庄后长叹一声起身向寝室方向走去“本宫累了,要睡一会儿。”
机警的苏麻似乎明白了庄后话中之意。她跟在庄妃身后自语道,“锦王爷蛰伏于承德,保不齐还是件幸事!”
一只脚已经迈进寝宫的门槛儿,庄后又将脚收了回来。她拉住苏麻的手道,“爱上了就真心地爱着他、想着他,不要有太多顾忌。虽然他是我女婿,好男儿我女儿也不能一人独霸。”说罢婉尔一笑入房安寝了。
苏麻感激地冲她一躬身,接着替庄妃轻轻带上寝宫的门。从承德一路急赶回北京,苏麻也疲乏了。但她此时尚有放不下的事。
转身急匆匆来到福临的书房,透过窗户缝向里张望。只见福临正气定神闲地在房中练着书法,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中抓紧歇息。一会儿庄后起身,她还得左右侍候。
苏麻和衣躺下,头挨着绣枕闭目想小盹一会儿。可是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锦天的影子怎么也睡不着。
“该死的家伙,害死本姑娘了!”她无奈又起身坐于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发了一会儿呆又自嘲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却又流出泪花儿。
她指着镜中的美人儿自语道,“苏麻呀苏麻,你活到快三十岁才初尝这爱的滋味儿,你此生也不再有遗憾了吧?”
镜中的
人指着她道,“有遗憾,你爱的那个人这辈子你只能偷偷地爱,永远也不能真正属于你一人所有。”说完,镜中的人儿泪如雨下。
哭了好久,苏麻才止住泪水。她不哭、不笑、不怒、不悲!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又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一声叹息!苏麻从镜前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哭与笑相随,苦与甜相伴!见不到他,心就悬起来,七下八下!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
木兰围场,位于河北省东北部,与内蒙古草原接壤;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一处水草丰美、禽兽繁衍的草原。
这里有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大草原,这是一处极适于训练骑兵的场所。此时这里并不叫‘木兰围场’,而叫做木兰大草原!‘木兰围场’的名字是从康熙年间才正式确定下来的。
在庄妃的授意之下,她的家族蒙古科尔沁部博尔济吉特亲王吴克善送来五千匹上等蒙古战马及刀枪用具。
锦天与蓝玉广跨马正奔驰在这无边的大草原之上,后边紧跟着的是他刚组建起来的那些囚兵们!
“这些囚徒大多是前明或大顺朝比较顽固的战俘,就这样将马与兵器交与他们来草原训练,你就不怕他们有人驱马而逃?”蓝玉广边策马与锦天并行边担忧地向锦天大声说道。
“每个男人胸中都有英雄梦,对付这些顽固的囚徒,你越禁锢他们,他们的反抗越强!你看看吧!他们有了战马与马刀,那神情是多么地专注?”锦天大声回复。
“可是我担心仍然会有个别的囚徒会趁机逃跑!”蓝玉广仍然担忧地提醒道。
锦天于马背上仰首哈哈大笑,“我敢和你打赌,有个别想逃跑的人就让他们逃。他们绝对逃不掉。咱们走着瞧!”
蓝玉广一脸疑惑,不明锦天的话到底是何意?只好策马跟随锦天继续向前狂奔!
整整一上午,锦天与蓝玉广带着这些囚兵们一直在草原上训练。不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锦天与囚兵们在草原上共同吃着馒头、喝着肉汤!气氛极其融洽。众人正在吃间,忽然东北角靠近马厩的一众囚兵冲进马厩抢得战马飞般向草原深处逃去。
逃跑者有几十人之多!蓝玉广听到亲兵的呼喊声忙弃掉手中的馒头便欲跨马追赶。锦天拦住他,冲着其它囚兵们喊道,“他们逃跑了,可本王依然信任你们的忠诚。今天谁能将逃跑之人抓回,本王重赏!”
锦天话一出口,千余骑纷纷冲出,向着刚刚逃跑的囚兵紧追而去!蓝玉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王爷,如这千余骑也跟着他们一起逃了,那我们将无法收拾了!”
“你知道你一辈子只能做战将而不能为帅的原因吗?”锦天脸上无丝毫紧张之色,却反问蓝玉广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蓝玉广的眼睛并未离开那些去追赶的骑兵!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
“你呀,只懂得攻城略地,却不识这驭人之术!”锦天言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