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他有那样过吗?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他有那样过吗?


怦然心动:总裁,晚上见 腹黑天尊:女人别撒娇 傲剑凌云 合租奇缘 噬魂逆天 杀手界 穿梭在无限时空 惑君颜:卿本妖娆 火影之妖 水家风华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他有那样过吗?

她剧烈的扭动,谌嘉纬只好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固定住她。

“不,不要,滚开!”

谌嘉纬皱着眉松开,撑起身子,声音沙哑的问。

“他有碰过你吗?”

“混蛋,滚开!”叶子眼泪都要挤出眼角,拼命的摇头!

她早就应该学乖,不应该由着他的性子,更不应该跟他对抗!

现在这个状态,就是她咎由自取!

谌嘉纬的手臂,慢慢的下沉,摸到了她平缓的小腹。

“这里,是不是也被他碰过?”

“没有,没有!”

叶子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惹上这个混蛋!

她真的不想招惹他的!

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跟他发展下去的!

上下都不着力,全身都暴露在空气里,被他居高临下,认认真真的看。

她真的恨不得,立即去死!

谌嘉纬的视线,从上到下,慢慢的扫过她的全身。

秀美的脖颈,优的锁骨,圆润的双肩,修长的手臂,圆润挺立的酥胸,还有平坦的小腹和依旧修长的双腿。

她依然保持着未婚少女的娇美和青涩,真的不像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

最后……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某个神秘的某处。

她顿时,双颊“腾”的羞红!

简直是恨不得,拿衣服来遮住她的眼睛!

她从小到大,即使是和他发生关系的那次,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羞辱的事情!

那次,自己被迷药迷住,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自己是清醒的。

“混蛋,放开我,混蛋!”她无力的骂着,一双清澈妖媚的瞳仁里几乎瞪出了火。

那涨的通红的小脸,却让人愈加怜惜。

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也更加的,吸引男人的注意了!

谌嘉纬满意的看着她的眼泪,声音低沉沙哑,眼眸赤红。

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再也不敢对他逆着干了,她的眼底荡漾的全是清澈的泪水。

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对于谌嘉纬来说,睡一个女人,简直跟吃饭呼吸一样简单。

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就是天大的事!

“我不相信……。”谌嘉纬悠然地说。

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谌嘉纬的手指,慢慢的滑落到她的腰际。

“那么,这些年,其实,你只有我一个男人?”谌嘉纬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好像是含了一口水,又像是包裹着一团火。

“……。”叶子咬紧了嘴唇,虽然不肯承认,但是这是真的。

“那你那里应该……。”他的声音,微靡中带着沙哑,刻意的压低,似乎带着狡黠和调皮的笑意。

这个恶魔,就是要将女人玩弄在手里吗?

叶子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仿佛是吹过寺钟的晚风,实在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动听。

当然。更是说不出来的理直气壮!

“……谌嘉纬!”叶子觉得,应该跟他说清楚。“你长得又帅,又有钱,家里又很好。”

“嗯?”很难得,听到叶子对自己的称赞,谌嘉纬不免有些诧异。

他撑起身子,近距离的看着她荡漾着水雾的瞳仁。

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女子,她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优秀,而我这么……差劲。”叶子想了半天,才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何必跟我纠缠不清。”

如果是在往常,她是死都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不过,到现在,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哦,没关系,我不介意。”谌嘉纬轻描淡写地说,“你毕竟是我女儿的妈妈,我不要你嫁给别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霸道。

“你不要?你凭什么不要?”叶子冷冷地盯着谌嘉纬的眼睛,“你没有资格!”

谌嘉纬淡淡一笑,用手轻轻地捋着叶子耳边吹下来的秀发,淡淡地说:“有没有资格,你说了可不算。”

不管以前是怎么想的,他就是不想让叶子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个洛川更不行!!!

一想到洛川,他的心里就会升起一种怒火来。

这种怒火,是吃醋吗?

“怎么?你吃醋了?”叶子眼睛冷淡地看着谌嘉纬说。

她总是能这样快地猜中人的心思,即使这次面对的是城府深的好像大海一般的谌嘉纬。

“胡说!”仿佛有种被人窥视了心思的尴尬和无奈,谌嘉纬越发觉得恼怒起来。

“叶子萱,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激怒我,激怒我的后果,你自己负责。”谌嘉纬此刻好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叶子轻轻地挑起了眉毛:“你以为我会怕?因为被你占便宜我就会屈服?你错了。谌嘉纬,我告诉你,我生了你的孩子怎么样?我嫁给别人怎么样?你都无权干涉!因为当初,是你放弃我让我走的,所以,我的人生根本就与你无关!”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倔强,一副绝不妥协的霸气。

但是叶子却不知道,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尤其是她这种让人难以征服的女人。

尤其是谌嘉纬这种征服欲和独占欲特别强的男人。

谌嘉纬从小到大,永远是对其他人发号施令,永远高高在上,对于女人老说,他永远高高在上,那些女人永远都是匍匐在他的脚下。

但是这个该死的叶子,从头到尾,从来没有臣服过他。

他的好胜之心不禁被激起,一个声音在他的胸腔里好像皮球一般来回跳动:“谌嘉纬,你要征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