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杀了
至尊透视眼 捡个王子回家 痴情相公,惹火侠妻 兽性狰狞 刀剑神印 万劫帝皇 烟花痣 飞烟 御前驸 爱国军阀
20 杀了
……
马车行驶的速度出奇得慢,一般劫了人,不都是要飞速前进,可宁芷所坐的这匹马车却是要多慢就有多慢……
走走停停,而那阴柔男子,也时不时地撩起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
“你倒是好兴致。”宁芷冷哼着,声音中透着一抹鄙夷。
“白日与黑夜交界的时候我最是喜欢。你不觉得只有这个时候,人才是最为清醒的吗?”
宁芷不说话,确切地说,是不想跟他说话。但仍忍不住顺着他说话的方向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太阳已经落山了,夜,出来了。
“我喜欢夜晚。”盯着外面头顶那颗最亮的星星良久,她不禁呓语道。
“哦……为何?”
“因为总有希望。”
“不会觉得夜晚是一种绝望吗?”
“真正的绝望是前方没有希望,有希望的绝望都是美好的,心中有希冀,就不怕前方有多迷茫
。”
“你这话倒是有点道理。”男子细长的眼定定地看着她,那促狭的神色略有所思地想着些什么。
宁芷很快收回视线,闭上眼,眼观鼻,鼻观心,不再理会他。
“马车中是何人?今天王上下了令,全城戒备,不论何人出入都要下来接受搜身。”
“大胆,连我家主子的车也敢拦,我看你是……”
“住嘴。”阴柔男子淡淡的声音飘出车外,正在叫嚣着的人听闻立刻住了口。
“你说王上今天下了令,全城戒备,可知所谓何事?”
他声音青幽幽的,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但跟在他身边久了的人都熟悉他的性子,越是这般,那越是要出大事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秘要之事,倒是你,还不快快下来让我等搜身。”
“搜身吗?好,那我就让你搜……”男子嘴角微挑,话语仍是极为轻柔。
“主子……”
“主子……”
倒是身边的黑衣人,一个个惊呼出声,他们仿佛诧异无比,而一双双眼在看向面前叫嚣着要搜身的人时,则如同在看一具死身。
那人被他们看的一阵怪异,身子不禁抖了抖,望了望四周,都是御林军,便也壮足了胆子,握了握手中的长矛。
“别磨磨蹭蹭的,后面还有好几辆马车呢。”
话刚落,就听后面有人小跑步了过来。
“喂,我说前面的能不能快点,我家公子被王上召唤来,正等着召见呢。”
那侍卫一听是王上召唤来的,便殷勤地问了一句,“你家主子是何人?”
“李襄玉
。”
“哦,原来是玉面郎君啊!”那守卫忙堆上笑脸,但心中则是透着一丝鄙夷。
这玉面郎君最近正得王宠,原本只是市井小民,因为服侍得好,得了楚王的宠信,又因为一张玉面比女人还美,楚王一高兴,赐了个玉面郎君的封号,又把他从寒族提升为贵族,但这出身和真正的世家大族是没法比的,不过是靠着一身皮相罢了。
但即使这守卫心里再不服气,人家都正受宠呢,他也只得赔上几个笑脸。
“那就请玉面郎君先过来吧,我先给他搜身,让王上等久了可不好。”
“那是自然。”
身边之人见自家主子荣耀了,也跟着趾高气扬起来,平日里,他们的身份只能被别人欺辱,好不容易翻身了,这几日又被众人簇拥着,便也分不清自家的身份了,说是找不到北,这形容也是不过分的。
宁芷看着面前的阴柔男子眉宇又微微皱了起来,触碰到车帘子上的手又收了回来,而他本已起来的身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怎么?莫非你身份还不如那玉面郎君?还是说……”
宁芷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勾,轻声道:“还是说……你刚刚失宠?”
男子凌冽如冰刀的眼神唰地剜了过来。
“你瞪我干嘛?莫非真被我言中了!”说着宁芷透过帘子的缝隙向往看去,正看见那曼妙游离一般施施然走来的男子,一身白衣,倒是干净,容貌倒也确实是美极了的,只是身上那气质却是不行。
“我看你这皮相倒是比外面所谓的玉面郎君美艳得多,可惜你身上太过阴沉了,还总是冷凝着一双眼,实在不招人喜欢。下次,你也学学这玉面郎君,没准,就没这么快失宠了。”宁芷慢悠悠道。
“你信不信……”男子说到这儿,忽然顿住了。
“嗯?”宁芷仰起头,看向他。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割了你舌头
。”
宁芷眼神微变,她怎么就忘了呢,这男子是个变态来着。
她赶紧闭了嘴,不再说话。这种人,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阴柔男子浑身都透着一股冷凝,宁芷只觉得这马车里瞬间就冷了几分,嗖嗖的风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吹得她浑身发抖。
唉,真该多穿一点的。
“好了吧?没什么问题了,我回马车上去了,王上还在等着我呢。”
“没没没,您请回,我这就放行——”
“哼。”李襄玉从鼻子孔中冷哼一声后又施施然走了回去。
“陈然。”阴柔男子突然开口道。
“属下在。”
“斩了。”
“诺!”
话落,只见一直立在马车边的黑衣人忽然抽出手中的刀,几乎瞬间,刚刚还颐指气使的玉面郎君此时就成了一具毫无声息的身体。
“啊——”
“杀人了——”
“来人啊——”
一时之间,那守卫愣住了,那玉面郎君的下人也愣住了,就连宁芷也愣住了……
这人……这人竟然在王廷的大门前杀人,杀的人还是堂堂楚王最近的新宠,这人……这人难道不要命了?
一时之间,火把亮起,照亮了半边天。
巡逻的侍卫听到声响齐齐奔了过来。
为首的人见了这场面向着身边那目睹一切的守卫问道:“怎么回事?”
“这人……这人杀了王上的宠臣
。”
“给我拿下。”话落,一群人围了过来。
“我看你们谁敢?”
“放下手中的兵器,就此投降,还给你们留一具全身,不然一会我楚国的御林军过来了,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剑拔弩张,形势可谓严峻,宁芷屏息凝气地看着这一切,然而面前的男子却视而不见,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他掀开马车一边的帘子,静静地望着天空,似在看着那月,又似乎不是。宁芷发现,她对身边这人的兴趣竟然越来越浓了……
“马车上的人下来吧,再不下来,我们就要放火箭了。”
那侍卫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这边,依照他们的经验也知,敢这样乱来的人,通常就那么几种,要不是疯子,寻死来了的,要不,就是武功其高。要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这人可能是抓住了,但贸然出手,他们的小命可能也就没了。
寻思之际,竟无一人敢出动出手。
“主子……”靠在帘子外的一人轻声唤道。
阴柔男子似是没听到一般,淡淡地目光扫向宁芷。
“你说刚刚那男子很美?”
“就容貌而言,是。”宁芷道。
“那与南陵花家的花离笙比呢?”
“不及其万分之一。”宁芷顿了顿,才道。
“哈哈,好一个不及万分之一,看来你说的对,那种人确实不行。”笑罢,他缓缓探向那帘子,掀了开,缓步走了下来。
外面已是火把成堆。
每个人都在凝重地注视着他。
“呵呵,看来我那弟弟趁我不在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男子似是呓语般道,说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
“左相?”
“大人!”
高举着火把的侍卫纷纷跪了下来,“属下失礼,原是左相回来了,我等这就去禀告王上。”
这时一个太监模样的奴才从里面小跑步了出来,“听说这里闹了起来,王上特派咱家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邱总管,几日不见,您老可还好?”
“呀,相爷回来了。老奴还当是怎么了呢,原来是相爷回来了,这几日王上心烦的很,天天都在叨念着你何时回来呢,老奴这就去禀报去,王上要是知道了,肯定早早出来相迎了。”
“不必了,我回去稍微梳洗一番,亲自去见王上。”
“那也好,那也好。”邱总管笑呵呵道,随即冷着脸看向为了一圈的侍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兵器地杵在这里干嘛?还不该干嘛干嘛去。”
“是。”一群人齐声喝道,便散了开,唯独一开始对着秦牧他们大喝的守卫,拿着长矛,双手,双脚都颤抖不停。
“属……属下有罪!”说着咣当一声跪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晚上被一群黑衣人围着的人是堂堂左相,楚王的哥哥秦牧。
相爷他不是在别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楚国。而且身边就这么几个人,他怎么可能想到吗……
一张脸比哭还难看。
死气沉沉地盯着地面,想必,他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属下不求活命,只求相爷赐小的留个全身。”
“全身?好,我就允了你。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烧了。记住烧化了的灰要给我留住,可不能让风吹跑了。吹跑了的话,你们就提头来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