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缘到深处才算情_204 隐情

缘到深处才算情_204 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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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到深处才算情_204 隐情

虽是一顿数落,却九丫心情顿时大好,琴姬的话自然也被她抛了个烟消云散,她挑起眉来,竟开始与他讽笑,“你杨三公子的风姿,只怕即使看不见这张俊脸也让人想入非非吧。”

杨宇桓听她这话,立马很应景地道了句:“这么说来,那一日若还真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印象极深。”

“谁?”九丫眉头重新拧起。

见她忽然又一副正经的模样,他也强忍住了笑意,若有所思地道:“邹家大小姐,我还记得当日她着了身鹅黄色的衣裳,模样可俏得很。”

原本以为她会吃醋,却不想这丫头却做到了喜忧不露,为达到预期效果,杨三公子便不免又补了句,“那姿色可不比谁差。”

虽然加了料,可效果依然平平,九丫只是挑了眉,一副不屑的模样,直到片刻后,她才接过了话头,“其实,为什么当初你不娶邹二小姐?她的姿色也不比大小姐差,而且更加温柔大方。”

九丫的平静,让他已没有刚才的兴致,他悠悠地叹出口气,开口道:“夫妻这事儿,我琢磨着是命中缘定,一直觉得与邹大小姐有缘,而邹二小姐便是无缘吧。不过我倒是错了,邹大小姐那种也叫做有缘无份吧。”

好一句命中缘定,前生她与他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这一生却颠倒了过来,如此又叫什么?九丫心里暗然,可片刻后便想开了,也许老天爷让自已借着九丫的身子,便是为了继那半缘。

她又扯了笑脸,贴到他身边道:“那你说说怎么就能记得邹大小姐?”

九丫很好奇,好奇自已都不记得的事儿,他杨宇桓怎么就记得。杨宇桓却将嘴一撅死活不愿说,最后还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道出了实情。

那一年,她,邹大小姐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因为时逢初春时节,那颜色正招蚊子,于是那一席宴,她从头到尾都打蚊子去了。她自然记不得他,可他却觉得这姑娘实在有趣。

来别院已有五、六日,杨宇桓脸上的痘子早已经消退了,可郎中却说体内的余毒未清,开了好些药让他喝。见他每日喝药的苦样子,九丫倒有些心痛,不由地觉得那郎中医术太差。而这临安城中医术数一数二的便是医馆院那位,于是她决定回城一趟,将郑太医请过来帮着瞧瞧。

九丫回城的事儿,本是要去告诉杨宇桓一声的,可是到那儿时,正好逢着他有访客,大志说是朝中的某位官员。

“我只说两句便走。”她道。

大志硬是将她挡在了园子外,“不行不行,你且等等吧。”

“那你帮我说一声儿也成,告诉你家公子我要回一趟临……”然而她还没说完,园门已经“啪”地一声关上了。

九丫拂额,为了不耽搁时间,她只得向园子里的丫鬟道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今日下雨,临安城内连市集里也显得萧条了,她赶着去医官院倒也没多在意,但近了皇城边儿却见着两队手执长戟的城卫来来回回地跺着队,她不过多看了几眼,对方凌厉的眼神却扫了过来。她瑟瑟一颤,立马别过脸去,皇城也不敢进了。

“这都是闹的哪出?”时而有路人经过,也都是垂着头,她好不容易拉了个来问。

路人声音压得低,开口答道:“小哥还不知道吗?最近国公府出了事儿,国公府都被城卫围了,这都已经闹了整整五、六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静。”

五六日,自已身在杨府别院,难怪丁点都不知道。九丫自是有惊讶,更多的却是疑惑,“可知为何?”

路人摇头,却又压低声音道:“这谁知道呀?说是太庙横梁断了,有人说是老太爷预示着什么,于是便牵连到了晋国公。”

身后却有人听了他们的话,也凑上来道:“可不只是这样,听说是因为晋国公府上某位私自圈地占用了良田。”

就本朝律例占用良田确是大罪,可该判便判、该罚就罚,怎么会将府给围了。九丫本欲再问,却被远处的执戟卫给喝止了。

“聚在这儿干嘛,还不快走?”

看着面目凶狠的城卫,路人便纷纷散了,只有九丫,因要去医馆院,不得不走这条路。执戟卫见她不动,走过来便想拿人,但听说她是相国府的人,便立马换了副嘴脸。

医官院与国公府不在一个方向,九丫没能见到国公府的情况。坐在医官院的大厅时,她还为这事儿发怔。郑太医与她说着话,却唤了她几声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说杨大人吃了带有蜜糖的糕点晕厥,还全身起了红斑。”

九丫点了点头,“是的,这都五六日了却也不见好,而且说是身子也不舒坦,吃了药似乎也不见效。”

“我确见过这样的病症,一般来说这等急症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再不沾引发病症的食品,便不会再发。阿九,杨大人近日的饮食可仔细了?”

“他住在别院,饮食也都是我在料理,不可能再沾蜜糖的。”九丫越发的不安起来。

郑太医眉头微皱了下,“这样吧,今日我也无其他事,随你一起去看看便是。”

杨府自杨老太爷立功封候进爵以来,已辉煌了数十年,如今朝廷上谁人不知,皇上许多决定都指望着杨相爷。至于杨三公子倒是初登朝堂,可仅这一两年,便已经深得圣宠。又加之他从小便受杨老太爷教养,日后杨家的世袭爵位极可能付于他。郑太医自觉与那杨大人不算熟悉,可在官场混了几年的他多少知道审时度势,而眼前的这位身着男装的姑娘,也是他要讨好之人。

九丫想着自个的事,丝毫没发觉郑太医的表情,默了片刻,才开了口:“能否劳郑太医单独前往杨府别院一趟,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从太医院出来后,九丫从院后的巷子直接穿入,过了几条街,便见着了郡王府。郡王府还如几日前,只是时常开着的那扇朱漆大门,今日却死死地阖上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门敲开,小厮只拉开一条门缝,见到是熟悉的人,才将人引了进去。

见到柴胡时,他正卧在榻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九丫倒是料到这情形,毕竟那位是他的哥哥。他并没有发现她走近,还是伺候的丫鬟唤了声后,才抬起头来。

兴许没想到来人是她,他眉头一挑,眼睁得大了些。但只那么一瞬,却换了一张黑锅脸,“你怎么来了?不是跟着杨府那些人躲得远远的了吗?”

九丫自然听出了他的不满,倒也不如他置气,只道:“谁躲你了?若知道此事,早来你这儿了。这几日,我都在杨府别院,今日才知道的。”

柴胡依然是一声冷笑,瞅了她一眼道:“倒是来得及时,昨日那边才围上,你便回来了。不过倒也罢了,我自个的亲娘与那没过门的妻子也避之不及,更何况是你们呢。”

九丫虽知道他正在气头上,听了这番言辞也难免有些上火,于是咬着牙沉着声便道:“原本我在你心里便是这样的人,看来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拉你出去吹吹凉风,否则怕是清醒不了了。”

这话音刚落,人已经被九丫自榻上拉了起来,她力气没有柴胡大,却一把极准地揪在了对方的耳朵上。柴胡痛得哇哇大叫,一手拉着她的手腕,脚下已经跟着出了房。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见杨宇桓。”九丫答。

柴胡一怔,可如今已经痛得顾不了其他,“你放手放手,我得穿鞋呀。”

便有丫鬟提着鞋上前,套在了他的脚上。直到快到府门,九丫才终于放了手。

柴胡早在五日前便向杨缪缪问起过,她说杨三公子因病去了另处休养。他并不是想让谁去求得皇帝不追究那件事,而是想让皇帝知道此事的实情。侵占良田与晋国公有脱不了的关系,却是其府中仆人的家眷所为,本就与国公府没半点关系。

依律而论,晋国公也就是个管教不严之罪。可如今却有那么一群人煽风点火,还有那么一群人坐视不理,硬生生地将教唆仆从为非作歹罪名冠在了晋国公的头上。

去见杨宇桓!却不是去杨府,亦没有去别院。九丫将人领到了醉仙居,途中还绕道去买了一摊铺的糯米糕。

柴胡不知道九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不敢多问,只得默默地跟着。直到进了醉仙居的堂楼,九却先开了口。

“六小姐那边,如何说?”

先前已经消下去的火气,却因为三个字又燃了起来,柴胡脸上的怨气很重,“她说这事儿她管不着,姓杨的就没一个好人,只求自保,黑白曲直也可以不分。幸亏当日只是讨了皇上一个说法,并不算赐婚,这婚事若成不了,也算不得抗旨。”

九丫眉头拧了起来,她可不敢想这话要是被六小姐听去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