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狂尊者都市游 暧昧无罪 凤临九州 太初圣道 太古帝王经 执手庶谋 重燃战火 青色大陆 第九条尾巴 绿茵圣父
第8节
极去,估计也会被跟上来。
「总觉得,你离女高中生越来越遥远了啊」
「哎呀,你说我哪里有问题了」
芽依把脸靠了过来。
都怪没有扣上的制服第二颗扣子,丰满的胸部的乳沟以及粉色的文胸都飞入视线中。
她是和露修拉不分上下的美少女,这一点真是糟糕。
老实话,要是芽依全力出击的话,自己真没多少自信能抵抗她的“生孩子”。
绯水刚红着脸移开视线时,意想不到的救世主登场了。
「回去吧喂,你为何在此」
看到芽依,露修拉皱起眉头,向这边走来。
她穿着周末才量好尺寸做好的制服,要是没有太阳伞的话搞不好看起来是个很正宗的高中生。
「我在哪里是我的自由吧得到绯君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绯君是什么」
「绯水,所以就是绯君咯。还有,总有一天我会叫他绯绯的」
「绝对不行」
虽然对这个奇怪的昵称进行了抗议,不过芽依丝毫没有撤回的意思。
她看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走向露修拉。
「不管你怎么打扮外表都没用的。吸血鬼在夜晚来临之前还是乖乖地睡在棺材里吧」
「你这个假货人偶才是,乖乖地摆个造型当装饰品怎么样」
两人对峙着,战斗一触即发。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哼地一声擦肩走过。
芽依朝教室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警告。
「你还是小心为妙哦,绯君。就算你的体质可以不用告别人类,要继续跟吸血鬼混在一起的话,会被当成同类看待的」
「也许吧」
被吸血鬼抚养长大的少年,带着茫然的眼神回答着,目送芽依离去。
露修拉走上来挡在他面前。
「怎么了」
「你,那个你是,喜欢那种女人吗」
「突然就把别人推倒的女人,再怎么也不会喜欢吧她完全是以我的身体为目的啊。要的只有**。那种糟糕的男女关系。我还是不太」
「这样啊那就行。回去吧」
露修拉满足地点点头,催促着绯水一起回家。
片刻之后,两人便走出校门,一起踏上归途。
「对了,你有加入那个“射团”什么的吗」
露修拉这么问是因为她今天参加了社团介绍会吧。那是高年级学生主讲,针对新生的各个社团介绍会。
原本绯水就对那种东西兴趣为零,于是他毫无兴趣地答道。
「没。硬要说就是归宅部吧」
「那是什么今天的介绍里没有提到啊」
「活动内容主要是上完累人的课后,讴歌名为放学后的青春时光。最大的麻烦就是该班级班主任的班会废话太多了。这一点通常是班主任的性格占八成原因,我运气还算不错啦,我们的班会跟其他班比起来短得多。」
「其实就是直接回家吧。别说得那么不得了」
「看穿了吗」
露修拉这些天已经逐渐具备了现代常识,要唬住她越来越困难了。
虽然目前她在学习上还显得比较吃力,不过要克服估计也是时间问题了吧。
「教师说接下来几天是参观时间,可以自由地去看所有“射团”你不去吗」
「我又没兴趣。咦,听你这口气怎么,你想去吗」
「我刚才稍微去看了一下。那个,对那个“射团”感兴趣的人,大多都玩得比较开心。我只是有点好奇那是什么样的东西」
虽然嘴上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她却没有隐藏住对社团兴趣盎然的表情。
总之她自从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对各种事物都开始萌生出兴趣。
就学校生活方面,她似乎瞄准了社团活动。不过吸血鬼的话
「可是啊,那个你是」
「我知道。室外做的那一类都不行嘛。应该说是体育运动一类的都不行。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吸血鬼与人类两者身体能力的差距,就算是在吸血鬼身体活性低下的白天也是十分明显的。露修拉要是参加人类社团活动的话,光凭这一点就是犯规。
「那么就是文化系的吧。要去看看吗」
「嗯,带路吧」
露修拉高兴地笑了笑,挽住绯水的手臂。
「你、你做啥啊」
「哈为主人当护卫,不就是你的工作吗」
「那个,今天都走出学校了,明天再」
「说得也是」
虽然露修拉也同意道,可还是没放开绯水的手。
「我说,露修拉小姐」
「怎么了」
「不,那个」
有各种地方碰到自己了啊。比如胸部又如胸部再如胸部,以及胸部之类的。
「怎么了,男女不就是这样一起走路的吗周围大家都是这样啊」
露修拉看向的全都是情侣。由于离学校比较远,来到了车站附近,四周不少挽着手的亲密男女。
绯水原本想告诉她实情,不过为了避免露修拉又摆出不讲理的态度,还是作罢。
这个大小姐明明如此高傲自大,对于这方面却太没防备了。
明明在家只穿一件t恤或者裹一件浴巾都是家常便饭,可要是向她指明的话又马上犯起脸红病,甚至还会动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灾难,绯水就这样继续跟她手挽手地走着。
另有居心才不是呢。
「啊必须去买点东西。牛奶喝光了」
「嗯,还要买肉。也别忘了红酒」
「都不会买。尤其是酒」
「有什么关系嘛你做的菜虽然不难吃可是太朴素了。我可是想要多吃点带血的东西」
毕竟是吸血鬼,露修拉的食谱以肉类为主。不仅喜欢肉,还喜欢半熟。大概是因为血的关系,乳制品全部爱吃。还有喜欢甜食。
她本人对红酒也有不寻常的兴趣,绯水自然是不允许的,于是目前都以葡萄汁凑合着。
「今天决定吃烤鱼吧。啊,还得买萝卜。然后切成丝」
「那至少让我吸血吸个饱。今天早上我可没有吸过啊」
「是你自己睡过头了吧虽然对我来说是要谢天谢地」
「献血予我是你的义务。就算是我,如果忍不住了也会无差别地袭击人类哦」
这句简单的话让绯水脸色沉了下来。
「说得也是啊,果然」
他是明白的。吸血鬼就是这样的生物。
绯水一脸大彻大悟的样子,露修拉放开她的手,说道。
「只要你老实地为我献上血就行了」
「那可不好受啊。而且不管吸多少次都是那么笨拙」
绯水刚说道一半,连忙住嘴。
他战战兢兢地看向露修拉可为时已晚,对方已经咬着嘴唇瞪着自己。
自从那个雨天过后,这个话题就是禁语。
虽然事实上的确很笨拙,可绯水一直都为她着想没有说出来结果刚才不小心嘴快了。
「回去了」
「那个」
「只要我有记忆的话,一定能」
露修拉生气地说道,突然加快了步伐。
「啊,等等啊」
还没来得及追,露修拉就跑出了视线。
不过绯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去。离开大路,走进没有人烟的小道里。
正当他停下脚步寻找露修拉的去向时,一辆全黑的高级轿车停在了自己旁边。
与此同时,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高挑的男人。
「你是红城绯水对吧」
一身黑衣,包括黑领带黑墨镜黑西装就像画里面的黑衣男。
两手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除了脸部,全身上下都裹着黑色。
看他五官端正,相貌十分成熟稳重,应该是三十岁上下吧。三七偏分发型紧紧地贴在头上,整体给人毫无个性的感觉。
「我是,怎么了」
「请跟我走一趟」
绯水带着几分警戒,回答道。
「有什么事」
「之后再跟你说」
说话的同时,男人朝绯水腹部狠狠地给了一拳。
「唔」
绯水一个趔趄,接着后脑又挨了一记手刀。
两连击让绯水立刻晕了过去。男人熟练地抱起绯水,丢进车内。
轿车马上启动,不留痕迹地一溜烟逃离了现场。
不过现场却有一人,目击了这一切。
「我说,你们满意了吗诱拐犯」
那场突如其来的诱拐之后数小时,绯水一脸愤慨地说道。
目前他身处一间昏暗的房间。
这里有办公桌,还堆放着大量书籍和文件,大概是某处的办公室吧。
而眼前的大概是某管理人员的桌子。
可是,用手肘撑着头,坐在桌前的人物却跟周围环境毫不相衬。
「用诱拐犯这个词,还真是过分呢,红城绯水同学」
对着绯水说话的声音显得十分年幼可爱。
坐在椅子上的人也和声音非常相衬,是位娇小华美的少女。
年龄大概十二三岁,短发,戴着下半框的眼镜,饰边的衬衫衬托出少女的气质,可爱的容貌简直就像是人偶。
「用那种野蛮的方法把人弄到这里来,我觉得除了诱拐犯想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吧」
「我倒觉得这是在保护你」
「谁知道呢。再说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剧情是怎么回事啊惩罚游戏」
绯水自然会生气。
被带到这个房间之前,他受到了很多不讲理的对待。
先是被抽了血,然后脑袋被浸到盛满水的银质容器里。
接着又被强制咀嚼生大蒜,嚼完后又立刻被人把十字架按在脸上。
正觉得忍无可忍时,视线又突然被输血袋塞住。
「想喝吗」
还被这样问道。
绯水自然不可能想喝,于是诧异地摇着头,结果那人便把袋子里的血倒在大酒杯里递给他,那样子就像在说“别客气,来一杯”。
「不,都说了不喝」
拒绝之后,接着又是一串莫名其妙的手续,最后就被带到这个房间里,一直到现在。顺便说一句,如今他双手被铐住,依然没有获得自由。
「搞什么啊喂,到底在调查我的什么啊」
「你一直都没意识到吗只是很平常的检查而已,检查你到底是吸血鬼,还是普通的人类啊」
少女冷冷地说道,拿起手里的资料看起来。
「幸运的是,你通过了全部检查。真是太好了呢,还是人类」
「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还没消气的绯水毫不客气地说道,少女也一脸不高兴地眯起眼。
「岸田」
站在一旁的男人点了点头,他走到绯水面前,递出一张名片。
这男人正是把自己拐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绯水先是一脸警觉,然后唰地一下夺过名片。
「警视厅搜魔科特别顾问狩夜艾露露这是啥」
「就如字面意思。严格地说虽然算不上公务员,但因为知识和成就而被招聘进去的专家,就是我。我的专业领域是吸血鬼,今后麻烦您多关照」
艾露露板着脸说道。
明明拥有可爱的名字和长相,可言行却一点儿也不可爱。
「似乎在某个都市传说的特辑上有看过呢就像追查未解明事件的特殊搜查班」
「那种只是一般警察的工作。而我们的工作,是调查魔物所引起的事件以及处理犯人。对之前所受到的“检查”,应该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你有嫌疑了吧别再装傻了,红城同学」
艾露露就像法式人偶一样,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绯水说道。
从特别顾问这个头衔,她的年龄,还有她的发言来看,应该并不是正式警察。不过她锐利的视线丝毫不逊色于熟练的调查官。
「追查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的特殊警察也写在那个特辑上。警视厅有地下办公室,或者是在阴暗的会议室里开着诡异的会吗。你们就是这一类的有算在警视厅的组织里吗」
「我们是隐秘分部。毕竟不能公开于众,让国家承认有魔物的存在。不过,这却是事实。魔物横行,此乃国家一大危机。更何况这是吸血鬼弄不好,会影响到所有国民的尊严。为此,一旦发现就必须进行监视。如果出现了牺牲者,必须火速隔离,进行保护。就如对待你这样」
「原来如此啊看来露修拉的事已经被你们知道了啊。我也没想过能瞒一辈子可竟然这么快就露馅了啊」
「有协力者向我们报告。因为本组织的性质,协力者遍布各处」
「」
脸上淌过讨厌的汗水。
虽然也大概能猜到答案,绯水还是向她询问道。
「协力者是谁」
「巢道芽依」
「这个告密的家伙」
绯水四肢无力。
有种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的感觉。
而艾露露像是受到侮辱一样冷冷地说道。
「为何像个白痴一样惊讶万分从魔物手中保护国民乃我们的工作。掌握非人之物的情报是理所当然的吧」
「呃,话是这么说不过,协力者是指」
「就如字面意思啊。他们一族,是以成为人类为目的,因此对人类并无敌意。吸血鬼可就不一样了呢。所以,自然会先与他们结盟。为了让他们过上正常的人类生活,我们将协助他们办理户口一类的手续。而作为报酬,他们将协助我们执行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啥也不想说」
「你为何这么低落她只是履行自己的义务而已啊。这才是想要成为人类应尽之事。人造人比你显得更像是人类呢。你活着不觉得羞耻吗」
艾露露说话毫不留情。
伤口被撒上盐的绯水茫然地道出了自己了解到的真相。
「是因为巢道的报告,所以待在吸血鬼身旁的我也被怀疑是牺牲者了啊」
「正是。可是,吸血鬼或者处在吸血鬼变化之中的人类,要把他们与普通人类区别开来并不容易。需要进行精密的检查」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觉得很容易分辨的」
「像你这种没有半点知性的人自然不会明白,吸血鬼对人类社会的适应性非常高。我想就算是你,也应该知道他们害怕阳光,不过如今,也有家伙利用特殊的遮光剂涂在皮肤上来蒙混过关」
「可是你说那种药剂也不完美。由于使用后大多皮肤变得光亮,很容易看穿,就算肉眼看不出来的高级药剂,通过触感也能轻易判断。而且遮光剂的效果最多只有一天,一旦忘记涂抹就会有致命危险,因此无法过于依赖。准备工作也比较麻烦,想要克服阳光只是白日做梦。如果需要在白天外出,撑把太阳伞还比较实在」
「你还了解得真清楚呢」
艾露露听后脸色一变,绯水才发现自己失言了。
原本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就很丰富,要是被发现后难免被猜忌,所以应该尽量避免被人知道。
「我只是偶尔听人说的而已啦。不过要检查的话,查血不就足够了吗你们那些古典的老掉牙的手续是怎么回事」
「那些才是最有效的手段。查血说到底只是了解你的健康状况。被吸血鬼吸血后,人类的血液总量会减少,各种成分的比例也会发生变化」
「那个,把我的血和吸血鬼的血一作比较,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无知的外行人请闭嘴。吸血鬼与人类的血液成分完全一致。如果硬要辨别,只能采用灵学上的手法」
艾露露哼了一声,嘲笑着绯水的无知。
不过,这种程度的知识绯水自然知道。可他却假装无知的外行,以此确认艾露露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程度的知识。
能认识到吸血鬼的本质是超越科学之外的吗不妙啊,是真格的专家
绯水暗自感叹道,继续保持无表情的样子转移话题。
「那,那个啥检查能判断出我是人类了吧」
「正是。结果证明你完全清白。不过因此,那个吸血鬼的处分只好推迟了」
艾露露愤愤地说道,她的口气让绯水隐约感到了她的真正目的。
这个女人是动真格地想要消灭露修拉。
「要是我有那么一点儿吸血鬼化,那家伙会怎样」
「消灭掉。这是自然的吧」
那口气就像在说:你在问什么蠢问题。
设计可爱的眼镜后面,是寄宿着坚毅与敌意的眼瞳。
「夺走人类的尊严,可憎的害虫。这就是吸血鬼。他们天理不容。消灭掉也是为了你好。如果说你还未完全成为吸血鬼,尚在灰色的中间状态,那么这样也能让你得救」
「反之,要是我完全变成吸血鬼了,杀了她我也活不了」
吸血鬼的特征5身为「主人」的吸血鬼灭亡之时,会引起连锁反应,导致其「仆人」也灭亡。也就是说,一个吸血鬼的死,会导致他咬过的所有变成吸血鬼的人全部灭亡。
「那又如何比起作为害虫苟活,不如一死为人世做出贡献吧消灭老大就能自动消除杂鱼,除虫工作简单算是吸血鬼唯一的优点了吧」
艾露露说话时没有丝毫迷茫。
如果绯水是吸血鬼的话,她一定会先当场将其击毙吧。
人类则放其生路。
变化之中则伸出援手。
吸血鬼则一律消灭。
正因为简单,她的理论才无法被撼动。
「警察的工作是逮捕和调查嫌疑者吧没有宣判,就处罚“犯人”没问题吗」
「你说的那是对人类的案件吧。可我们不同。再说,我们只是为了方便搜查,才隶属警察内部。目前由于首都附近有案情增加倾向,我们所属警视厅。必要时,我们可以更名换姓,改变所属组织执行任务。只要能掩人耳目」
反抗也没用,我们可是有国家撑腰的超法规组织她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要这么表达。
眼前娇小少女散发出的绝大威光,让绯水只好连连叹气。
「我明白了。不过很奇怪耶,我算有可能是处于变化之中,所以处分保留,需要仔细检查嘛。可那家伙她是真正的吸血鬼。为啥没有消灭她你们应该有对吸血鬼用的装备吧」
面对绯水的疑问,艾露露眯起眼睛。
就连她身边无表情的岸田似乎也带上了一点感情。
「本以为你是个被吸血鬼的女色迷惑的蠢货,没想到还是会动脑筋嘛」
「“没想到”是多余的。那,是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