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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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
很早的时候顾蔓就醒了,朦胧之间好像就睡了这么两三个小时,匆匆忙忙的收拾了几件东西就赶往南城去买机票。在路上打电话让小颜帮忙请了三天假,小颜笑着问怎么了,顾蔓也就简短地和小颜说了一遍。
小颜也担心地让顾蔓放心公司这边的事情,也不知道三天时间顾蔓可不可以把顾言的事情解决。小颜叹了口气,要是沈文还是沈氏集团总经理的话,或许还可以陪着顾蔓去佛罗伦萨很快地了解事情的轻重程度再及时地解决。而今天沈文又刚好和其他的摄影师到外省去采风,顾蔓也没有和沈文说起这件事。小颜心里虽然着急,可也是没有办法。
下午的时候小颜突然想起陶野就在欧洲,不知道陶野还在不在意大利的罗马那。小颜仿佛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地拨通了陶野的电话。
陶野其实已经不在意大利了,现在正在法国巴黎那里按照陶爸爸的要求拜访一位和他们家族渊源已久的社会名流。一看是小颜的号码,陶野也不打算接,继续和那位老先生谈笑风生。
小颜不甘心继续打过去,那位上了年纪的法国老先生心里虽然不高兴,还是让陶野先接电话。陶野只好低身恭敬地走出了些距离,“颜助理,我不是说过我在欧洲的这段时间不需要你打电话和我汇报工作吗?”
小颜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生怕陶野马上挂掉她的电话,语速非常快地说道,“陶总真是对不起,可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帮忙。恳请你花几分钟听我把话说完,拜托了!”
陶野也不过是觉得烦心,应付着这些所谓的名流和长辈,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更何况马上就是陶爸爸的生日了,陶爸爸的生日和陶妈妈的忌日又差不了多少,陶野的心情自然也就很不好。“颜助理,我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佛祖。”
小颜也不管陶野的语气有多么的不耐烦,急忙开口说,“陶总,蔓姐今天一个人去佛罗伦萨了。她弟弟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忙接应一下蔓姐?我见今天蔓姐的脸色不是很好,又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才可以到意大利。我怕她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人可以依靠。”
一听顾蔓正在飞往佛罗伦萨,陶野好看的眼睛亮了许多,担心地问了句,“你说什么?阿言在佛罗伦萨出什么事了?”
小颜也没来得及分辨陶野怎么会叫顾言“阿言”,一个劲地拜托陶野一定要帮帮顾蔓。陶野眯起眼睛微微地看了一眼宽广无边的法国典型大庄园,没有了心思去考虑,和小颜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起身去和那位老先生告辞。
老先生见陶野一脸的焦急,也没有过多地挽留,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意陶野如此地来去匆匆。
陶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巴黎机场,在路上不停地打电话联系,迅速地买了机票到佛罗伦萨,想着应该是比顾蔓早一点到的。
果然陶野到了佛罗伦萨的机场,看了看时间,顾蔓的航班还得一个小时才会到。于是陶野又拨打了几个电话,变换着用英语和德语说了很久,得到那边的肯定答复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陶野这几天根本没休息好,可现在这个时候反而无比的清醒了,精神也很好,冷眼旁观着机场里的人流。也没有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听到了广播,陶野立即站起来走到顾蔓航班的旅客出口处,目不转睛地寻找顾蔓的身影。
人有些多,陶野找了一会也没看到顾蔓,正有些担心的时候,顾蔓终于走出来了。
顾蔓并没有像小颜说的那样,只是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看上去有些疲惫而已,陶野忽然觉得那一直压在心底的担心是多余的。
以前顾蔓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她都是最淡定的那一个人,脸上永远是无风无浪,让人怀疑是不是她从来都不会害怕和难过的?
佛罗伦萨和中国差了六七个小时,顾蔓下了飞机也不觉得可以有时间来倒时差。陶野看见顾蔓一边走着一边捏了捏鼻梁,总算是有了些困得不行的样子了。
陶野理了理身上的西服,迈开步子走得离顾蔓近一些。顾蔓刚好抬头朝陶野的方向看了看,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听见陶野好像不咸不淡一样开口叫她,“顾蔓。”这一声呼唤让顾蔓不得不伸手去揉了揉眼睛,陶野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思绪。
顾蔓朝陶野走去,陶野就停在原地等顾蔓过来。等到顾蔓走近了,确定真的是陶野后,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原来,在陌生的国度,可以听到熟悉的声音,会感到这么窝心和依赖。顾蔓如释重负地对陶野笑了笑,“陶野,你怎么在这?”
感觉到顾蔓对于自己的出现好像并不惊讶和排斥,反而眼里有了一点点悦动的色彩,陶野自然地对顾蔓说,“颜助理都和我说了阿言的事,我已经打电话给阿言找了最好的律师,阿言在警局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委屈。我也打听到了那个和阿言起冲突的学生是什么人,那个学生本身就有家族病史,那天从家里跑出来自己往阿言的自行车上撞,所以并不是阿言给他造成的伤害。学校方面也争取了和学生的家长取得最大限度的和解,领事馆派人过去了解情况了,至于进展怎么样,最好还是你自己去看一看。”
顾蔓只觉得陶野的出现已经给了她莫大的勇气,现在又把事情安排处理得井井有条,眼睛有些酸,却依旧倔强地朝陶野微微地笑了笑,“谢谢!”
陶野自然而然地接过顾蔓的包拿在手里,“现在你是想先去看阿言,还是先去医院看那个男生?”
顾蔓也没多想,即使心里一直挂着顾言,也还是说了先去医院看望那个男生。陶野没多说些什么,在前面引路,“车子在外面,我们这就过去。”
顾蔓看向陶野修长的背影,终于觉得累了,只知道就这样跟着陶野往前走,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即使不会意大利语,不适应意大利的天气,坐飞机的后遗症统统都消失不见了。现在顾蔓一门心思地只想快点见到想见的人,解决要解决的事,然后可以打道回府。
到了医院,已经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律师等在了走廊外。男律师看到陶野过来了,立马走过去低了低身子,用德语跟陶野问候,随后朝站在一边的顾蔓礼貌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用德语和陶野说了些什么,顾蔓并不知道德语,也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好站在一边不做声。
男律师终于和陶野说完了,陶野转身对顾蔓大概地解释翻译了一遍。顾蔓边听边点头,才知道这个人是专门负责和晕倒的学生家长交涉的律师。另外一个女律师也已经在警察局陪同顾言了,只是陶野并没有告诉顾蔓,这两个律师都是来自他们家族长年任用的欧洲著名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
跟着陶野和那名律师进了病房,顾蔓也没看懂上面的意大利文写的什么意思,可那三个大写字母“VIP”顾蔓还是看得懂的。加上病房的装饰和布置都是不一样的,顾蔓心里也暗自明白了几分。
幸亏那个男生已经醒了,看到陶野和顾蔓进来,男生的家长也站了起来,朝陶野点头。律师开始用意大利语和男生的家长介绍顾蔓和陶野,家长听说了陶野的身份,低了低眼帘,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顾蔓用中文和男生还有他的家长道了歉,虽不是长篇大论一味地揽责任,但也不是推卸责任,说的话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男律师一一地翻译给了男生家长听,男生的妈妈看上去虽然不是很面善,但还是朝顾蔓笑着说他们也有责任,希望不会给顾言造成
任何的心理伤害。
陶野陪着顾蔓又呆了一会,那个男生始终不说话,看着应该是孤僻的。律师最后用意大利语和男生家长说了几句,她也一直点头,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偶尔看一看躺在病**不发一语的儿子,眼神才会闪过一丝的担忧。
离开了医院,又坐了一会车才到了警察局。顾蔓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警察局是这么一个让人不想踏足的地方。陶野本以为顾蔓会晕车会难受,偷看了一眼,都没有。
顾言没想到顾蔓来的这么快,另一个女律师明显已经在警察局呆了很久,基本也把顾言的事情顺了清楚,并不觉得是什么大难题。领事馆和学校相关方面的负责人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上升到影响中意两国正常的学术交流和来往的高度,于是一起来看过顾言,意思性地询问了一下就离开了。
就算是这样,顾蔓在看到顾言肿起的嘴角时,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脸上却还是笑着对顾言说话,“阿言,怎么样?你连佛罗伦萨的警察局都呆过了,留学经历是不是更加完满了?”
顾言咧嘴朝顾蔓笑了笑,顾不上疼,“姐,你就知道取笑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转眼看到站在顾蔓身边的陶野,高兴地叫了一声,“陶野哥!”
陶野听顾言兴奋的声音,嘴角也挂了笑,“阿言。”顾言明显没有想到陶野会和顾蔓一起出现,尽管对突然冒出来的金牌女律师也很好奇,却还是配合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警察局也乐得尽快地走完所有的程序,现在看到俊朗帅气的陶野就和顾蔓一起站在他的眼前,顾言只觉得不真实。“陶野哥,真的是你啊!”
顾蔓轻松地笑了笑,“你是该谢谢他,都是他在帮忙。不然就你姐姐我一个人,估计也没这个能耐以这么快的速度把你弄出去。”
听顾蔓这么说,陶野也不否认只是朝顾言笑说,“阿言,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顾言摇头笑着和陶野说话,顾言担心地问了那个男生的情况,知道没什么大碍后才放了心。于是律师去办了相关的手续后低身和陶野说了些什么,就一起离开了。
顾言知道顾蔓听不懂,他也不太懂德语,连蒙带猜地给顾蔓翻译,惹得顾蔓无奈地摇摇头。
陶野没有说太多话,好像习惯了他们的态度和尽责,回身走到顾言和顾蔓身边,“阿言,我们送你回学校吧。”
顾言当然是同意的,也不管脸上的伤,倒是顾蔓不同意,“陶野,先送阿言去医院清洗一下伤口,再送他回学校吧。”
顾蔓的担心虽然没有写在脸上,顾言还是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知道顾蔓是心疼他,假装没事人一样笑着说没事,“姐,不用了,我回学校擦点消肿的药水就行了。你不用那么紧张,我都那么大人了,没事。”
顾言说完如约地惹来了顾蔓的一个不满,想到顾蔓因为晕机很少坐飞机,这一次跨越了大半个地球就为了他。顾言突然就不敢说话了,陶野见顾蔓这个样子,就说道,“阿言,听你姐的话。先去医院再回学校吧,学校那边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回去继续学习就好了。”
上了车,顾蔓给家里拨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就让顾言与顾爸爸顾妈妈报平安。顾言听到顾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喜极而泣的声音,就不安地在后座挪了挪,一直笑着说别的话。最后说到这次多亏了陶野帮忙,顾爸爸和顾妈妈突然就不担心了,“有陶野这孩子在,丫头和阿言也不会惹祸了。”还让顾言和顾蔓说一定要好好地谢谢陶野才对。
“陶野哥,爸妈说让姐好好谢谢你。”顾言转告给了陶野,就看到后视镜里的顾蔓扶额摇了摇头,在开车的陶野也勾嘴笑了笑。顾言就喜欢这个样子的氛围,平缓的,安静的,好像顾蔓以后会幸福的样子。
忽然之间,顾蔓看向陶野,觉得两个人虽然离得那么近,可感觉上像离了好远。顾蔓终于清楚地从陶野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明白到,陶野现在的身份和权利,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想象得到的高贵和强大。
原来,所谓的“这么近,那么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不管是谁,都可以在第一眼就认出陶野来。为什么,就是陶野认不出他们呢?难道是他们这些人,和陶野的世界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吗?
顾言的话也应验了,陶野从十年前离开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把顾言送回学校,顾言一路上也没少“陶野哥”长“陶野哥”短地叫个不停。陶野也不觉得顾言烦,反而是顾蔓忍不住了。
顾言进宿舍前和陶野约好了明天一起逛佛罗伦萨,并没有征询顾蔓的意见,好像笃定了顾蔓不会有意见一样。“陶野哥,明天我带你们一起逛一逛佛罗伦萨啊。这个地方也很美的,不玩一玩再走太可惜了。”
顾蔓以为陶野很忙会不答应顾言的邀请,侧头看了看陶野,没想到陶野却很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我明天没事,也没好好地看一看这里,明天阿言你就当导游罗。”
“没问题啊,我一百个乐意咧。姐,明天见啦。陶野哥,再见。”顾言很快地就和他们道了再见进了宿舍,生怕顾蔓不答应一起去玩。
早早地陶野就起来先去接顾言,陶野出门的时候,顾蔓还在睡觉。陶野也不打算把她叫起来就直接留了张纸条,让她起来了直接到酒店不远处的廊桥去等他和顾言。
陶野和顾言赶到廊桥,刚好是阳光烂漫的时候。那些明媚的阳光在阿诺河上明快地跳跃,粼粼的波光把屹立在河上的廊桥和站在廊桥上静静地等待的顾蔓,映衬得格外的光彩,夺目。
顾言见了顾蔓这么安静地沐浴在晨光里的背影,撒上了淡淡的柔和的晨光,把顾蔓平时的锋芒角利全部都掩盖了下去。顾言刚要开口和陶野说话,陶野却不由自主地先走了过去。
顾蔓站在桥的另一头,陶野从桥的这一头慢慢地踏着一地的阳光,一步一步地向顾蔓走过去,好像怕把顾蔓给吓着了。
这个样子的陶野,顾言也是没有见过的。想起了那年夏天里的顾蔓色彩暗淡的样子,顾言心里有了些期待,也就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去看陶野朝顾蔓走去。
顾言拿起相机拍照,自然觉得这个场景,就像当年的但丁邂逅美丽纯情的贝特丽采一个样。但丁也是和他的陶野哥一样,从廊桥的一头走上廊桥。贝特丽采则由侍女陪伴着从另一头走来,两个人就这样在桥上邂逅。
陶野是背对着顾言朝顾蔓走去的,所以顾言看不到陶野的眼神。顾言就在想,陶野现在看向顾蔓的目光,是不是和那个遥远的时代里但丁看向贝特丽采的一样,惊喜又怅然?
顾言突然摇摇头,自己拍了拍脑门,怎么会想到但丁和贝特丽采的邂逅呢?后来的贝特丽采被迫嫁给了一位伯爵,过了不久就死去了。而可怜的但丁却一直爱恋着她,直到一生的尽头。这样的思念和哀伤,成就了但丁早年间的作品,那样的执着和惦念在那个遥远的时代固然是显得无比珍贵的。
顾言自己碎碎念了几句,“陶野哥,你和姐不会像但丁和贝特丽采一样吧?你们两个人……”
顾言还没来得及想下去,顾蔓已经转身看到了陶野向他走来。顾言却停在原地,心里有些异样,扬声朝顾言喊道,“阿言,你怎么还不过来?”
陶野已经站在了顾蔓身边,顾蔓下意识地在她和陶野之间留了些空隙,迅速地抬头去看顾言走来。陶野也不说什么,就站在那里不动,扭头移开视线假装去看,那波光粼
粼的清澈水面。
“陶野哥,姐,你们看,这座廊桥曾经是隔岸的碧提王宫通往乌菲兹宫的走廊,就像一条‘空中走廊’一样。不过呢,廊桥之所以那么受欢迎,是因为这里上演过诗人版但丁和贝特丽采的一场‘廊桥遗梦’。就像刚才陶野哥和姐一样,哈哈。”顾言已经开始介绍和指指点点起来,陶野听了顾言这话,偷眼去看顾蔓的反应。而顾蔓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别的他期待的红晕。
陶野用调皮的语气问顾蔓,“姐,佛罗伦萨的英语怎么说来着?”
顾蔓明白哪里是顾言不知道,不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开口说了个英语单词,“Florence。”
“陶野哥,那么德语呢?怎么说?”顾言接着去问陶野,陶野发觉顾言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脱口而出,“Florenz。”
顾言似乎很满意顾蔓和陶野的配合,走在前面用手指了指远处布满古典气息的建筑,“那轮到我说了,佛罗伦萨的意大利语是Firenze,直译为‘百花之城’,市花和标志都是一朵紫色的百合。呆会我们往前面走就可以看到,陶野哥,姐,你们跟我来。”
一行三人漫步在佛罗伦萨的街巷里,只觉得佛罗伦萨的美丽也变成独一无二的了。只要置身在雕像林立的广场和那些优雅的古建筑群,自然美景和艺术的浪漫就浑然一体了。
顾蔓抬头仰望巍峨的宫墙,陶野刚好站在一边。从顾言的角度看过去,顾蔓就像面带微笑地看着陶野的侧脸一样。顾言赶紧拿起相机抓拍了顾蔓和陶野最自然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笑着不说话。
刚好有马车经过,留下了一串串清脆的铃声,在用石头铺成的古街道上不停地回荡着,顾蔓就发起内心地笑了笑,“走在这条古街道上,就像进入了一座充满浓郁的宗教色彩和古老文化气息的中世纪城堡一样。”
陶野也抬头去寻找已经消失在尽头的马车,勾起嘴角笑了笑,“佛罗伦萨给人的感觉无非就是这样的,精致而孤傲。”
顾言还在拍照,听了陶野这么说,停了下来,笑着努嘴看了看顾蔓,“陶野哥,你这是在说佛罗伦萨呢,还是在说老姐呢?”
顾蔓假装生气地瞪了瞪顾言,顾言就吐了吐舌头,拿起相机朝顾蔓猛拍,“姐,我没来佛罗伦萨之前,你不就和我说过嘛。你最爱的徐志摩在这样情意绵绵的诗样情怀里,称佛罗伦萨为‘翡冷翠’。你还夸佛罗伦萨有了这样的名字和赞扬,显得更加地婉约和高贵了。”
顾蔓抿嘴想了想,好像她是这么说过。顾言转头对陶野说,“陶野哥,你和姐来的正是时候。这里的夏天阳光灿烂,是佛罗伦萨最美的时节了。大家都说来佛罗伦萨游玩的旅伴最好是喜欢艺术的朋友或者是恋人,你们不就是吗?”
陶野没想到顾言会这么说,愣在那里,顾蔓上去给了顾言一个爆栗,“你胡说什么呢!”
顾言摸了摸被顾蔓弹的额头,不服气地说,“姐,人家陶野哥都没生气,你气什么啊?再说了,我又没说你们是恋人,我是说我们三个人都喜欢艺术啊!你想多了吧?”
顾蔓听了这解释,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收回手自己就往前走了。“陶野哥,你看我姐,还是那么爱欺负人和胡思乱想。”
陶野也不帮着顾言,跟上顾蔓的脚步往前走。三人接着又去了意大利复兴时期的第一座伟大的建筑,圣母百花大教堂(The Duomo)。
顾言开始介绍起来,“看我们到了,这个是圣母百花大教堂。有时候也被翻译成译百花大教堂、佛罗伦萨大教堂,它可是佛罗伦萨的地标。姐,陶野哥,你们看,它的外观是用粉红色、绿色和奶油白三色的大理石砌成,展现出了女性优雅高贵的气质,所以就称为‘花的圣母寺’(Santa Maria del Fiore)。”
随后顾言引着陶野和顾蔓一起登上了教堂顶端,张开了双臂高兴地说,“姐,陶野哥,你们看,我们站在这个107米的高度,刚好可以鸟瞰整个佛罗伦萨呢!你们快过来看看,惊艳吧?”
顾蔓和陶野走过去一起低头去看整个佛罗伦萨,果真和顾言说的一样,无比惊艳和让人沉浸。
顾言又拿起相机拍了好几张陶野和顾蔓一起看夕阳的背影,心里就在琢磨,是不是陶野哥和姐有了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总之,就是和十年前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顾言一时也说不上来,也就不再去想,换着角度一直给陶野和顾蔓拍照。
一天的游玩下来,陶野倒是不觉得累,顾言就问顾蔓什么时候回去。顾蔓回答说明天,顾言有些垂头丧气,“姐,你明天就回国了啊?我还想着明天再和你们一起阿尔卑斯山滑雪呢,姐你不是最喜欢雪的吗?大夏天里,就只有阿尔卑斯的雪最像雪了,人都来了不去岂不是很可惜?”
经顾言这么蛊惑,顾蔓当然心动,却还是明白假请久了也不好。陶野突然接了个电话,顾蔓看了看陶野的背影,知道陶野应该是要忙公事了。
接完电话回来,顾言就和陶野说了顾蔓明天要回去的事,陶野边收起手机边说,“先不急着回去,你明天跟我去一趟德国波恩。”
顾蔓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看到陶野的神色不是很好,“可合城那边我就请了三天假啊,不按时回去的话不好吧?”
“姐,陶野哥是老板嘛,老板亲自批假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古扬很高兴地先说话,把单反相机收了起来。
陶野只好解释说,“波恩那边也是公事,在哪里都一样。”
见到陶野又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顾蔓就有些不高兴,“怎么会一样?”
倒是顾言觉得顾蔓难得在欧洲逗留,就算不是去滑雪也很开心了,“姐,你就和陶野哥去波恩呗。有陶野哥在,你不会德语也没关系的。对吧,陶野哥?”
陶野微抿着嘴点头,顾蔓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只问了是什么公事,还在纠结着欧洲这边的事务她有权利参与吗?没想到陶野还不说,只是和顾言在前面走着去找餐厅吃饭,气得顾蔓一跺脚只好跟上去。
找到了餐厅坐好,也不知道顾言是不是故意的拿了包什么的随行物品放在他旁边的位子上,顾蔓就只能跟陶野坐一边。顾言兴奋地说,“姐,这次你和陶野哥去德国波恩,一定要去Cherry Brick Road,也就是樱花大道看一看啊。上次我同学去了,刚好是樱花盛放的时候,回来手舞足蹈地说真的是漂亮得无与伦比呢。他说站在樱花大道上,抬头去看漫天的粉色花朵,周围都飘满了花香。就像那什么,哎呀,我突然忘记用中文怎么说了。”
说到一半,顾言突然卡住了,顾蔓没好气地说了顾言一句,“阿言,你可真是忘本啊。”让顾言不好意思地低头去认真地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那句形容的话该怎么说。
陶野好像有些心领神会,他现在的家虽然是在波恩,但是因为常年在欧洲的各个国家穿梭,竟然也是没有见过那条樱花大道是怎么样的美丽。但却知道顾言想要怎么形容那些开的灿烂的樱花大道的,轻轻地开口说,“是不是这句,开到荼靡花事了?”
顾言听了,很高兴地竖起大拇指,“对了对了,就是陶野哥说的这句了。开到荼靡花事了,就是这种感觉。”
顾蔓低着的头忽然就抬了起来,转向去看陶野一脸的凝重,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开到荼靡花事了。”
那么美丽的盛放,却只能换来感觉上的绝望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