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们的世界
超感精英 前世恋人:我的酷保镖 东京神秘事件簿 冥王的金牌宠妃 天上掉下个俏萌妖 妖孽夫君之狂帝傲妃 化干戈为玉 异界猛男 我为球狂 流氓新娘
第四十八章 他们的世界
上班的时候,小颜满脸堆笑地凑过去对顾蔓说,“蔓姐,你才回家几天啊,回来后就这么精神抖擞的。”
顾蔓笑了笑,“是啊,是啊。你不也是一样吗?”
小颜嘻嘻地笑了笑,“那倒也是,这个星期陶总都不在公司回欧洲去了。我的工作量也就不那么大了,我当然高兴了。”
陶野昨天和顾蔓说过,这几天要回欧洲去办些事请。顾蔓也没有问是忙什么,陶野自己却和顾蔓说是在意大利的罗马分公司出了些事情,董事长,也就是陶爸爸让他回欧洲去处理一下。
顾蔓本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可知道陶野是去意大利,心里有些激动。周末在家里看到顾爸爸和顾妈妈和顾言视频的时候那么高兴的表情,顾蔓也开始很思念很思念顾言了。
顾蔓开始思念那个犯了错误怕被顾爸爸顾妈妈训斥,回到家里就躲到她身后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不放的小男孩,嘴里可怜兮兮地说,“姐,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救我。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爸妈摧残祖国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吧?”
顾爸爸就会在看到顾言躲在顾蔓身后看似瑟瑟发抖地害怕的样子,笑呵呵地伸手去拦住顾妈妈手里的鸡毛掸子,“听见了没,你儿子说他可是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是要成为中流砥柱的。这可倒好,你现在辣手摧花,不小心把他打折了,谁来建设我们中国的新社会啊?”
顾妈妈就会气呼呼地抽回鸡毛掸子,愤懑地指了指顾蔓,又指了指顾爸爸,“你们就护着他,看都把他宠上天了。今天是他把学校的桌椅给弄坏了,指不定明天就把学校给炸了,回头再把我们这房子给拆了,你们就高兴了!”
顾蔓知道顾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顾言也已经认错了。顾妈妈也舍不得真打顾言,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顾言,让他长长记性。顾爸爸和顾妈妈对待顾言总是比对顾蔓严格得多,说是男孩子不能太过地宠溺。女儿就不一样了,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所以顾言每次闯祸都是顾蔓忽悠着顾妈妈就逃过一劫了。
顾言简直就是男版顾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行我素的。但和阿飞阿蒙比起来,顾言明显是占优势的。
顾蔓开始思念后来会在她心情不好给她讲笑话的顾言了,那个男孩会在顾蔓没心情说话的时候,一脸阳光灿烂地凑到顾蔓身边,一本正经地对顾蔓说,“姐,我来给你讲个笑话吧,保证你听了肯定开怀大笑。”
顾蔓并不回答,顾言就清清嗓子,“这个笑话是这样的,刚进大学的时候,全班同学做自我介绍。这时候有一个男同学走上讲台对大家说,‘我叫尤勇,来自天津,我爱下棋。’说完就下去了, 接下来的一位是个女生,那女生娇羞地走上讲台,忐忑不安地做自我介绍,‘我…我叫夏琪…我喜欢游泳……’她一说完,全班同学爆笑。哈哈哈哈!姐,你觉得好不好笑?”
顾言自己说完,就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顾蔓翻了翻白眼,转念想到这个介绍,与她和他之间的开始多么相像啊?
顾蔓开始思念那个当她初中毕业后,坐在楼上的阳台那里一个人看天边的浮云时,一脸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不敢开口讲话的男孩。
顾蔓看到顾言出现了,慌乱地伸手抹干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顾言就开口很小声地说,“姐,你是在想陶野哥了吗?说起来,我也有些想陶野哥了。他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国了?”
顾蔓把头枕在膝盖上不说话,顾言就说了和自己年纪不相符的话,“姐,这是不是就意味着,陶野哥的世界从现在开始,就和我们的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顾蔓思绪有些混乱,顾言说的对。
他们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不一样的,甚至是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一个世界。
他们的世界,即使有交集,也会越离越远的吧?
就像当年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榕树下,阿蒙草稿纸上的那一组相交线一样,相会过后,就开始遥不可及。
小颜叫了声“蔓姐”,顾蔓才回过神来,“我说蔓姐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难不成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顾蔓说道,“是啊,今年是2012,世界末日啊,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吗?”
小颜瘪瘪嘴,“蔓姐你还真是,我发现陶总变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顾蔓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并不觉得陶野和他刚回国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是很不一样了啊。”小颜一脸较真地说,“陶总刚到公司那会,冷冰冰的,一点都不爱笑。让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我还以为陶总不会笑呢。我现在才发现,陶总不但会笑,而且笑起来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看着很可爱呢。”
顾蔓听了无奈地摇摇头,见小颜有些花痴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我怎么不觉得他笑起来很可
爱?也没发现他爱笑了啊,不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好像谁都欠他钱了。”
惹得小颜又嘻嘻地笑了笑,“可惜,这次陶总去欧洲没带上我,不然我也可以大开眼界了。”
顾蔓没有再和小颜说别的关于陶野有没有改变的话,右眼皮一直在不停地跳,心里也堵得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
等到顾蔓赶到婚纱店去和小丽还有阿蒙汇合的时候,小丽和阿蒙已经穿好了婚纱和礼服。
白色的婚纱,白色的新郎服,纯白的世界,竟让顾蔓也想快些结婚了。
小丽朝顾蔓招手,顾蔓赶紧过去和小丽打招呼,“顾蔓你可来了,其他伴娘都已经试过礼服先走了,就差你了。怎么样?这一款婚纱还不错吧?我们选了很久,才决定结婚那天就穿这套。你觉得呢?”
顾蔓和小丽说了好几声“不好意思”,又打量了一番,并不是很简约大方的设计,赞叹着说,“太漂亮了,我看了都快要窒息了。好像专门为你设计的一样,小丽你肯定是最美的新娘。”
小丽听了甜甜地笑了出来,阿蒙整了整领结,“那我呢?班长大人,是不是最帅的新郎?”
顾蔓回身朝阿蒙做出投降状,举起手,“阿蒙,你还真是厚脸皮咧,哪有人这样讨夸的啊?”
阿蒙嘿嘿地笑了两声,阿飞这才推开玻璃门走进来,从背后拍了拍顾蔓,不过也没能把吓得顾蔓惊叫出声。“哈哈,班长大人,惊喜吧?”
顾蔓朝阿飞白了一眼,“惊喜?我看倒是有很多惊吓。”
阿飞也不去管顾蔓的话,走到沙发那去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说,“阿蒙,你看我够哥们吧?刚从中专的同学会那里解脱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了。”
阿蒙看阿飞把桌上的一大杯水全都喝完了,“那些人也真够无聊的,还弄出了一条崇高的同学会宗旨,说什么‘参加同学会,撮合一对是一对。’你们说说,这是不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小丽掩嘴笑了笑,顾蔓却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阿飞,接着小丽才带着顾蔓去试伴娘服。
阿蒙用手按了按新郎服的边角,坐在阿飞身边,“你还是放不下安素?”
阿飞本来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听阿蒙这么说,神色淡了下去,“大好的日子,你提她干什么?”
阿蒙给阿飞倒水,水注进高高的玻璃杯里,一下就满了,“我是想让你认清形势,你也知道的,你和她,不可能的。”
阿飞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低下了头,双手交叉着垂下去,“我知道,但是知道又怎么样?班长大人说的对,我和安素之间,就是席慕容写的《错误》①。”
阿蒙看出阿飞的脸色有些不好,“你别班长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啊。还知道吟诗诵词了都,你这可怜的文学知识还真的是泛滥成灾了啊。”
阿飞傻乎乎地笑了笑,“是啊,以前我觉得好像只要努力,就什么都能改变。现在我才发现,这话都是骗我这种二逼文艺青年的。就像以前你们考试不是靠实力,就是靠视力,尼玛就我考试靠想象力。所以,想象力这东西,太可怕了。”
阿蒙见阿飞又可以开玩笑了,就站起来理了理领结,“阿飞,我适可而止,你好自为之。”
阿飞哪里看得惯阿蒙这么臭美的样子,“你这小子,我看你结婚后怎么活。小丽会替我把你的锋芒都削了的,你就等着瞧吧。”
说着阿飞上去勾住阿蒙的脖子,“可别说兄弟我不够厚道啊,以后你们再吵架,我可不管了。我教你一招,小丽要是再和你吵架,嫌弃你这嫌弃你那的,你也要忍气吞声地记住一句话。”
阿蒙只好顺着阿飞,“什么话?”
阿飞扬了扬眉毛,“那你可得听好了,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阿蒙没了耐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婆婆妈妈地干什么?”
阿飞用手轻轻地弹了弹阿蒙新郎服,“小丽叫你滚你可千万别滚啊,要知道过去抱紧一点就没事了!”
阿蒙捶了捶阿飞的肩膀,两人说笑间,顾蔓已经换好了伴娘服出来了。阿蒙和阿飞都停止了嬉闹,聚焦了去看顾蔓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过来。
尽管顾蔓穿的伴娘服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个款式,浅紫色的及地单肩礼服,在抹胸的地方有一些精致的刺绣,那些刺绣的图案是简单的一朵百合花。浅白浅紫的搭配,看着也是特别养眼的。
顾蔓虽然并没有来得及做头发,还是上班时的盘发,但好在并没有乱。整体看上去,竟然也显得恬淡美丽的了。
阿飞忍不住惊呼道,“真是人靠衣装啊,班长大人你一穿上礼服,竟让我以为是哪里来的美女了。”
顾蔓懒得计较,阿蒙也有些惊讶,微微地笑着看顾蔓,并不说话。小丽在一边说,“顾蔓本来就
很漂亮啊,是你们有眼无珠好吧?”
阿飞以前并不觉得顾蔓有多美,顶多就是中等姿色,但是就是有一种别人怎么都替代不了的气质。“我说呢,原来我们这么多年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顾蔓真的觉得阿飞越来越会说话了,抿嘴笑了笑,“这还算句人话。”
阿蒙只觉得顾蔓现在的样子,只要微微地笑一笑,就像一幅古代仕女图一样的温静了。
小丽走过去挽住阿蒙的胳膊,笑得一脸的甜美,“可惜其他伴娘和伴娘都走了,要不然一起拍照肯定很壮观。阿蒙你说,是不是?”阿蒙朝小丽笑着点头。
阿飞忽然说道,“陶野那小子没看到班长大人这么假装温婉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顾蔓在整理裙摆,正想着伴娘服确实是很合身,但听到阿飞这么说,就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阿蒙也觉得阿飞说的对,“就连给我当伴郎的事我也是好说歹说陶野才答应的,陶野现在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小丽笑而不语,挽着阿蒙的胳膊乖巧的不得了。阿飞接过话,“你们也不想想,在这个全民拼爹的时代,陶野明显就在起跑线上甩出一大票人几条街了。架子大也是应该的,更是必须的,不然怎么对得起陶野现在的身份。阿蒙,陶野肯纡尊降贵地给你当伴郎,还给你弄了那么多的好车当婚车用,你就知足吧你。我还想着到时候轮到我结婚了,去接我的新娘子时,也要和陶野弄几十辆车来用用才行。”
阿蒙挠了挠后脑勺,觉得阿飞说的也没错,陶野对朋友确实是好的没的说的。看到顾蔓忽然低了头不说话,以为顾蔓怎么了,“班长大人,其实也没事,等到我和小丽婚礼那天,陶野就可以看到你的惊艳了。”
小丽嗔怪地打了打阿蒙,“你们两个这说的是什么话,要说到惊艳,肯定是顾蔓做新娘的那天。那时候别说是陶野,恐怕你们也会觉得惊为天人吧?我说的对不对,顾蔓?”
顾蔓听他们这么议论着,微微地有些窘迫,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小丽你的捧花是什么花?”
小丽并没有松开阿蒙,“是香槟玫瑰啊。”
顾蔓却问小丽说,“为什么不用大丽花?”
阿蒙才闪过陶野那天晚上看向顾蔓的眼神,顾蔓此刻的反应和往常他和阿飞所认识的那个顾蔓都不一样。难道,陶野和顾蔓之间,真的有了一些他和阿飞都不曾猜想过的美好可能吗?
顾蔓笑着继续说,“小丽,我觉得大丽花最能衬托出你的气质了。大丽花代表的是雍容富丽的爱,既大方华贵又富丽堂皇。要说到豪华大气的捧花,大丽花肯定是最切题最合适的首选了。”
小丽明显也动了心思,顾蔓说的话仿佛有一股魔力,让小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的更多一些,“真的吗?”
顾蔓坚定地点头,“那是当然了。大丽花的花形完美,花瓣就像人工雕琢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色彩又均匀又扎实。红色的像玛瑙,粉色的像朝霞,各有各的无法比拟的美好和高贵。小丽你本身就是一个俏丽佳人,嫁给阿蒙是阿蒙赚到了。你就选‘丽人’这个花种,肯定相得益彰。”
阿蒙瞧着小丽已经粉面桃花地跃跃欲试了,顾蔓就是这样,几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别人最初的想法,“听你这么说,我就觉得单是这个美丽的名称,就赋予了大丽花无数自信和夺目珍贵的寓意了。”小丽自己说着已经松开了阿蒙,快步地走过去拉住顾蔓的手,激动地摇个不停。
顾蔓笑眯眯地一直点头,只看得阿飞和阿蒙面面相觑,“阿蒙,不如就按照顾蔓说的,捧花换成大丽花吧。”
阿蒙除了说好当然找不出别的话了,顾蔓笑着继续给小丽灌迷魂汤,“等到你们婚礼那天,小丽你手捧一束雍容华丽的大丽花球,肯定能与周身精密刺绣的婚纱、闪耀璀璨的珠宝配饰相映成辉。我敢说,你这样的新娘,肯定会成为大家眼中最成熟最大方,而又艳丽矜贵的新娘。”
这会阿飞一副头痛欲裂的状态,蔫蔫地和阿蒙两个人走回沙发那去坐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副无可奈何地看小丽和顾蔓两个人在一边一个劲地说得神采飞扬。
阿飞突然换了一副慎重关心的表情开启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开口去问阿蒙,“阿蒙你说,要是哪天她结婚了,会用哪一种捧花?”
阿蒙把看向小丽和顾蔓的视线移回来,转去看了一眼桌上那玻璃杯里纯净清澈的水,“我也很好奇,她要是嫁人了,是不是真的会手捧一束她最喜欢的花嫁给那个人。”
这时候,阿飞和阿蒙才终于真正地明白和接受。他们认为的那个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顾蔓,有一天也是会和别的女孩一样,穿上洁白的婚纱,脸上带了幸福的笑,成为别人的新娘。
而那个人,在哪里,会是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