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谁在谁的假设里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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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谁在谁的假设里成了真？
顾妈妈站在院子的一角偷偷摸摸地打电话给顾蔓，刚开始顾蔓还以为是要询问她和古扬相亲的事情，于是有些底气不足地喊了声，“妈。”
没想到顾妈妈在那边压低了声音，“丫头，你这个星期有时间回家来一趟吗？”
顾蔓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眼睛，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妈，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妈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道，“你爸前天扛煤气罐要换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了，这两天在家里休息呢。我琢磨着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我们也有些日子没一起吃饭了，你看看有空就回来一趟吧。”
听顾妈妈这么说，顾蔓也觉得是很久没有回家了，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吧？其实北县属于合城管辖，合城离北县并不远，坐汽车很快就可以到，要是自己开车就更快了。以前的公司还没有被收购之前，顾蔓就会每个星期从合城回家去过周末，过完了周末再回来上班，倒也是觉得轻松。现在调到了公关部，工作比以前忙了，应酬也跟着多了起来，周末就懒洋洋的不想动。
顾蔓想着就扬嘴笑了笑，“好啊，妈，我从这个星期开始恢复每个星期回去过周末好不好？”
顾妈妈听了心里虽然也很高兴，但嘴上却没这么说，“还是算了吧，人家现在可是上市公司中国分部的公关部客户总监了，哪里还那么得闲啊。你可别回头说得出又做不到，我还是不要期待你好了。”
顾蔓听了就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妈，你不信啊？”
顾妈妈倒也狡猾，给还了回去，“哎，丫头，你可别不高兴。你妈我可没说我不信啊，我只是说我不期待而已。”
顾蔓心里忽然有些不好受，但嘴上还是逞强地回答，“妈，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好吧？你可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多不理智是吧？”
顾妈妈在那头眯眼笑了笑，“行了，你就别贫了，主要是你爸这人吧，一上了年纪就容易挂念你和阿言。扭了个腰就做梦了不是，问题是他做梦也就算了，梦里尽念叨着你和阿言了。大半夜的我听来听去就是没有念叨我的名字，我别提有多伤心的了。我就说肯定是心病，这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这个在世华佗回来看看他这个老头子兴许腰就不疼了。”
顾妈妈这么一说，顾蔓更加觉得不好受了，眼睛有些酸胀，嘴里却不耐烦地说，“妈，你也进入更年期了吧？怎么那么啰嗦，我知道了啦，明天下了班我就直接回家去。”
顾妈妈听顾蔓答应了才放心地笑了笑，顾爸爸坐在客厅里装模作样地看报纸，其实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得认真，知道了顾蔓要回家嘴都笑歪了。
顾妈妈走回去正要和顾爸爸说话，阿蒙就左手拎了一个箱子，右手拿着水果先走进来，阿飞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纸箱跟在后面。
阿飞还是和平时一样扯着大嗓门地没进门就喊，“顾叔叔，顾阿姨，我们来了。”
顾爸爸听了笑容可掬地想要站起来，阿蒙进了院子看见了赶忙说，“顾叔叔你别起来，你腰受着伤，可不能乱动。”
顾妈妈也笑着说，“阿蒙和阿飞来了啊，今天阿蒙不上班啊？就连阿飞也不开店了吗？赶紧，赶紧，外面太晒，快进来吧。”说着已经出门去迎阿飞和阿蒙两个人，两人也不耽误抱着东西进了屋。
顾妈妈一脸不明所以然地看着那些东西，“你们这是带了什么东西？那么多箱子？”
顾爸爸也看到了，用手撑着腰站起来，摇着大蒲扇说，“是啊，你们两小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阿蒙拆开箱子，笑着回答，“我是今天下午的班，前几天顾叔叔和顾阿姨不是说想阿言了吗？最近我们商城在搞促销，我就给你们带了一台Viewpad，这样你们什么时候想和阿言视频都可以了。”
顾妈妈惊喜地看着阿蒙拿出来的Viewpad，“你看看，阿蒙还真是有心了。我们不过是太久没见阿言了，才随口说说。这东西，很贵吧？”
顾爸爸也凑过去打量了起来，“是啊，这高科技的东西应该不便宜吧？“
阿飞边打开纸箱边说，“顾叔叔，顾阿姨，你们忘了，阿蒙是商城的销售主管啊？内部购物不会太贵的，对吧？阿蒙？”
阿蒙呵呵地笑了笑，“阿飞说的是，不贵的。就当是我慰问顾叔叔腰伤的礼物收下就好。顾叔叔和顾阿姨就先凑合着用用，要是不好用的话就和我说，我再拿去换就行了。”
顾妈妈笑得皱纹都深了些，“阿蒙最贴心了，我们说什么都放在心上。这下就好了，可以经常看到阿言了。”
阿飞也附和着说了几句，阿蒙就开始在一边捣鼓着把Viewpad摆弄好，“班长大人一直说想要一对栀子花图案的心型抱枕和只大熊猫，正好我店里来了货，就拿来给她玩玩。”
顾爸爸看那一对抱枕做工是很精良的，“这上面的栀子花应该都是手绣的吧？我们丫头都多大个人了，你还送给她这么大一只熊猫？”
阿飞哈哈地说道，“顾叔叔，我平时老给班长大人惹麻烦，就当是报答她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了。”
顾阿姨倒是爽直，高兴地拿起抱枕看了看，“嗯，是很漂亮的抱枕。不过要是丫头知道你想拿这些东西打发她，估计又该不高兴了。”看到阿飞的脸有些肿，关心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阿蒙安置好了Viewpad拍拍手说，“还能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呗。”
阿飞回头朝阿蒙挤眉弄眼的，顾阿姨看着阿飞的脸啧啧了几声，“阿飞啊，要是丫头知道你又和人打架了，肯定会把你一顿好说的了。”
阿飞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蒙抖了抖肩，“顾阿姨，班长大人知道了的，所以阿飞才来献殷勤啊。”
顾爸爸一副终于明白了的表情，摇着扇子走回去坐下，“我说呢嘛，阿飞平时那么粗心大意的一个人，怎么会记得丫头想要什么，我看八成又是阿蒙你给出的主意吧？”
阿飞见被识破了，也不再
装下去，恭维了顾爸爸几句接着对顾妈妈说，“顾阿姨，我刚把三万块钱转到班长大人的账上。回头你和她说一声，说是我还给她上次签货的钱。”
顾妈妈答应说好，顾爸爸已经摆好了象棋朝阿蒙招手，“来来来，阿蒙快过来陪我下象棋。”
阿蒙低身去收拾垃圾，放到垃圾篓里，“顾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还得赶回去上下午的班，今天就不能陪你下棋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顾叔叔下。”
阿飞把纸箱放到一边，接过顾妈妈递来的水一饮而尽，“要是陶野也来的话，就可以和顾叔叔下棋了。我记得以前陶野和顾叔叔的棋技可是不相上下的。”
顾妈妈惊讶地看了顾爸爸一眼，顾爸爸听了阿飞的话明显也很吃惊，“陶野？就是那个笑起来会有浅浅的小酒窝的陶野吗？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啊？我和你顾阿姨怎么都不知道？”
阿飞放下杯子，也有些纳闷，“班长大人没有和你们说吗？她以前的公司就是被陶野收购的啊，陶野现在是班长大人的顶头上司。对了，就是陶野把她调去做的公关部客户总监。他前不久才刚从德国回来的，不过最近就是太忙，我也有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顾爸爸和顾妈妈动作一致地摇头，顾爸爸最先发表看法，“我就说陶野一定会有出息，看吧，我没说错吧？说起来，也有十年没有见到陶野了吧？这孩子，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不过丫头也真是的，陶野回来了还做了她的顶头上司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真是。”
顾妈妈消化了阿飞的话后，看了看靠在躺椅里摇起扇子的顾爸爸，“你不知道你女儿死要面子啊？说不定是不甘心人家陶野摇身一变成了她的上司才不好意思说的，明天她回来我们就好好问问呗，多大点事啊。”
顾爸爸也说是，“顺便再问问丫头和人家古扬相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阿蒙听见顾爸爸这么说，瞪大了眼睛非常惊讶地去看顾爸爸，“顾叔叔，你说班长大人去相亲了？还是和一个叫做古扬的人？”难不成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就是顾蔓的相亲对象？
阿飞藏不住话，最先说，“古扬？阿蒙，顾叔叔说的是不是昨晚上的那个？”
这话倒是让顾妈妈也来了好奇，“怎么？你们两个也见到了？怎么样？那个古扬是不是还不错？”
阿蒙见到顾妈妈一脸的期待，也想不出只见过一面的古扬有没有哪里不好的地方，“顾阿姨，我昨晚去接阿飞回去的时候见过。但是也没有怎么聊，看着应该不错吧。”
阿飞许是怕阿蒙把自己昨晚上闯了祸让顾蔓去收拾烂摊子的事情说出来，想着又是古扬跟着顾蔓去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顾阿姨，顾叔叔，其实我们也就见过面而已，应该算蛮帅的吧。不过我们不怎么了解，等到班长大人回来了你再具体问问。”
顾爸爸看了看摆好的象棋，突然说道，“我就和丫头说过，帅不帅都没关系。找男朋友，要求不要太多了。这又帅又有车的，是象棋。”
顾妈妈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嗯，那有钱又有房的，是银行。”
阿飞也乐得接过话题，“那么有责任心又有正义感的，应该就是奥特曼了。”
说完三人同时看向阿蒙，阿蒙也听明白了三人的意思，顺着接过话说，“说的也是，那长的帅有车有钱有房，又有责任心与正义感的，肯定是在银行里下象棋的奥特曼。”
说完四个人哈哈地一起大笑起来，阿蒙又交代了顾爸爸顾妈妈一些使用Viewpad的注意事项，就和阿飞走了。
顾蔓下班后接到小丽的电话有些意外，却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两人经常去的咖啡厅去和小丽碰面。
小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光线有些微暗的咖啡厅里，桌上的咖啡并没有冒了热气，应该是点了冰咖啡，“小丽，等很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哈。”
小丽听顾蔓叫她才抬起头，眼角隐约有泪痕，看得顾蔓微微地惊讶，坐下去关切地问道，“小丽，你怎么了？是不是阿蒙欺负你了？”
小丽苦笑了下，摇了摇头，“顾蔓，我现在心里好乱。我忽然有些害怕，和阿蒙结婚了。”
顾蔓松了口气，觉得没什么大事一样，摇手招呼来waiter，“小丽，你这是婚前恐惧症吧？”
小丽看进顾蔓如释重负的眼，低头去看桌上的咖啡，“或许吧，这些天我总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和阿蒙说什么他都不耐烦一样。我真是不知道，我们都还没有真的结婚他就烦我了，那结婚了我们该怎么一起天天生活在一起？”
顾蔓坐好后笑着看了看小丽，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小丽小巧的手背，“小丽，是你想多了。我听人家说结婚要忙的事情很多的，最烦心了。阿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娶你，怎么会烦你呢？应该是你们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才会有这种错觉啦。”
小丽却还是摇摇头，“你不知道阿蒙多过分。”
顾蔓才意识到小丽是认真的，朝端了饮料过来的waiter道了谢谢，“你们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吗？”顾蔓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小丽不过是想找个人说出来闷在心里的话，最好还是先听听好了。
小丽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不禁秀眉微微地蹙了蹙，“我的朋友都和我说，阿蒙还不够爱我。我总是不同意，我还记得阿蒙刚和我求婚的时候，我见他的名字就是以A开头的，就随口问他ABCDEFG是什么意思？那时我说要是他想出来了问题的答案，我就答应嫁给他，其实我不过是为了逗逗他而已。谁知道他还真的当真了，不过就过了一会，他就高兴地胸有成竹地跑回来，手里还是拿着99朵娇滴滴的红玫瑰。阿蒙自信地和我说，ABCDEFG的意思是A boy can do everything for girl（一个男孩可以为女孩做任何事情）。我听了欣慰地笑了笑，就觉得阿蒙果然好傻。”
顾蔓微微地笑着吸了口饮料，那个答案还是阿蒙打电话跟她求助，让
她告诉的呢。小丽接着说，“后来好多人告诉我说我可别高兴得太早了，ABCDEFG后面还有HIJK，那可是 He is just kidding啊。意思不就是说他只是在开玩笑吗？”
顾蔓笑了笑说，“小丽，阿蒙对你的心意你该知道，他为人最老实了。再说后面还有LMNOP啊，就是Love must need our patience，爱情需要付出耐心的意思啊。”
玩文字游戏的话，顾蔓肯定比小丽在行。小丽听了顾蔓这个似是而非的解释和安慰，也跟着笑了笑，“是哦，爱情肯定是需要我们付出耐心的。”
就在顾蔓以为小丽应该想通的时候，小丽却说，“顾蔓，可我们昨天一起去看新房布置得怎么样的时候，阿蒙居然一副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事。才待了没多久，商场就打电话让他立刻回去。他就和我说了一声就走了，那背影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愧歉。难道在他眼里，工作比我们结婚还重要吗？”
顾蔓也不急着为阿蒙开脱，听小丽继续说，“还有前不久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我承认自己是有一些无理取闹，可是那样的问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会问。”
小丽说的义愤填膺，顾蔓看了觉得好笑，“你问他什么问题了啊？”
小丽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看向顾蔓，“我不就问他如果我和他妈妈一同掉进水里去了，他会先救谁嘛。”
顾蔓听了极力地憋了笑，这个问题是有够无聊的，“那阿蒙怎么说？”
小丽气呼呼地眼泪又快要掉了下来，“他就算只是骗骗我，我都会高兴啊。谁知道他居然说当然先救他妈妈了，他的生命是他妈妈给的。妈只有一个，肯定要先救的。”
顾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小丽，阿蒙最孝顺，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小丽不认同顾蔓的话，“可是他妈妈会游泳啊！”
这一点顾蔓倒是忽略了，只好听小丽和她说，“他就不可以说救我再救他妈妈？再说了，不过一个假设而已，他就不会哄哄我开心吗？”
顾蔓觉得有些不认识现在的这个小丽了，难道结婚真的可以把一个人精神逼成这样混乱的状态？“你应该高兴吧？这也正是阿蒙的优点啊，至少他不会对你说谎。”
小丽叹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悠远起来，“是啊，阿蒙最不会说谎了。为人老实本分，积极上进，对我也很好。可我就是不敢确定阿蒙对我的好，可不可以持续一辈子。”
顾蔓觉得小丽也有些傻，又拍拍小丽的手说道，“看吧，果真是婚前恐惧症，你这个样子害得我都不敢结婚了。对了，你伴娘选好了没？阿蒙那边的伴郎应该没什么变动了吧？”
小丽说完后果真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嗯，伴郎都是和阿蒙玩得好的人。伴娘团怎么可以少了你？我们高中的时候不是说好的要是谁结婚了，一定全体宿舍当伴娘吗？十个人，我结婚，你们九个当伴娘，刚刚好，寓意天长地久。”
终于看到小丽又恢复了爱笑的眼睛，顾蔓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可阿蒙只说要请我参加婚礼，没说让我当伴娘啊？”
小丽嗔笑地看了一眼顾蔓，“那我邀请你就不算了啊？”顾蔓当然说算，就答应了，小丽这才又有说有笑的了。
顾蔓知道高中时小丽就很容易被外界的言论影响心情，害怕现在小丽真的不嫁给阿蒙了，她上哪找个媳妇赔给阿蒙去？“小丽，其实你大可不要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看你和阿蒙，毕竟这些话改变不了事实，但是却可能搅乱你的心。如果你的心乱了，那一切都乱了。只要你认定了阿蒙，就要相信他也一样认定了你。你们两个人最后可以在一起，靠的就是互相的体谅和信任，不是吗？”
小丽好看地吸吸鼻子，笑得甜甜的，“是啊，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能和阿蒙走到一起，估计是上辈子什么都没干，尽顾着回眸了。”
听着小丽已经可以开玩笑了，顾蔓才完全松了口气，“是啊，是啊。你们两个人上辈子肯定回眸回多了，看人的眼光都是斜的了。”
惹得小丽又跟着笑了笑，顾蔓想了想还是说，“小丽，你可要记住啊。我们作为新时代有肚量的气质美女必备素质之一——理解我们的人，不需要解释；不理解我们的人，不配我们解释。人嘛，贵在大气啊。我们一定要相信，真正懂我们的人，绝不会因为那些有的、没有的而否定我们的！”
经过顾蔓的一番洗脑，小丽也坚定地点点头，“顾蔓你说得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笑去吧。”
顾蔓伸出手指摆了摆，“No，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小丽才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笑逐颜开。
最后分别的时候，小丽抱了抱顾蔓，突如其来的拥抱把顾蔓吓了一跳。“顾蔓，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我走得离阿蒙越近，就会离痛苦越近；而我离他越远，也就会离幸福越远。为了我和他的幸福，我一定会痛并快乐着的。”
顾蔓空出手笑着拍拍小丽，“是啦，是啦。小丽和阿蒙两个人一定会幸福的。”
小丽松开顾蔓，上下打量了顾蔓一眼，又甜笑着说，“顾蔓，你该增肥了。你可以瘦，但是不能太瘦啊！不然丘比特的爱之箭就没法射中你啦！”
顾蔓恍然大悟后好笑地伸手指了指小丽，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才举手向小丽投降，接着挥挥手和小丽说再见。
小丽面带甜美的笑容站在咖啡厅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顾蔓走远，脸上的笑容渐渐地褪去，心里不好受地想。顾蔓，我之所以会动摇是因为后来我又假设地问了阿蒙，如果你和他妈妈一起落水，他会先救谁。你肯定猜不到答案吧？就连我，也猜不到呢。他说他妈妈一定会叫他先救你，因为你不会游泳，而他妈妈又很喜欢你。我也知道的啊，他妈妈当然是喜欢你的。就像，当年的他，那么喜欢你，一样。所以，不会说谎的阿蒙，其实也不太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