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我所经历的总理遗言(3)
上校的临时新娘 寒门宠妃 总裁,好久不见 步步惊华:懒妃逆天下 英雄联盟之为你而战 强爱逃妻一百天 鬼眼瞑妻:不做你的鬼新娘 重生化茧成蝶 入云深处亦沾衣 道破天穹
第3节:我所经历的总理遗言(3)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想到了外出多日的哥哥。
那年冬天是我记忆中最寒冷而漫长的冬天,周恩来总理的逝世让全国人民对中国前途和命运的担忧达到了顶点。
虽然邓小平同志在周总理的追悼会上出现并致悼词,使人们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但这之后王、张、江、姚一系列紧锣密鼓的篡党夺权活动却更加肆无忌惮,几乎趋于公开,明眼人谁都可以看出,他们把以周恩来、邓小平为首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必置之死地而后快。
从小学就开始磕磕绊绊读《资本论》的哥哥对政治有一种天然的兴趣,从父母这一辈老共产党人身上传承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信念和抱负更让他像“五四”运动中的热血青年,他和他的一帮年轻伙伴们常常聚会,一起议论国家大事。
2月下旬的一天他对我们说,他要到全国去走一走,要到北方去看一看。
他这一走两个多月音讯全无,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但我相信他一定去了北京。
从1月8日周总理去世,到1月11日周总理遗体火化,北京成千上万的群众拥上街头为周恩来的灵车送行。
到了3月底,更有成千成万的人从四面八方拥向天安门广场,自发地举行各种形式的悼念周恩来的活动,谁都感到了一种压抑已久、火山即将爆发的潜流。
那一段时间气氛很紧张,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传来。
我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时刻关注着天安门的动向。
我断定我哥哥一定穿流在天安门的人群中,我的心终日里提在嗓子眼上,不得安宁。
4月5日晚上九点三十分,开始了对天安门广场悼念群众的镇压,紧接着,全国大搜捕、大追查也开始了。
这次公安局警察井然有序的搜查显然有别于1967年夏天造反派虚张声势的抄家,它是一种更官方更政府的行为,我想一定是我哥哥出事了。
母亲始终沉默着,冷眼看着凌乱不堪,像遭强盗抢劫一般的家,始终没有问抄家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亲被从家中带走;抄家的规模和其深入仔细的程度;儿子出门近三个月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这一切,其中的勾连是不言而喻的,事情的严重程度也是显而易见的。
但这位当年穿行在我党浙东交通线上的老地下工作者曾经经历过太多的风霜血剑,面对这样的搜查,你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