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四章-大结局

第一百零四章-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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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大结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团圆()

“孩子?纤纤,你是说…咱们有孩子了?”

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的吴延平惊讶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的平坦的腹部,孩子,自己的孩子了?

似乎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什么有思想准备的吴延平张了张嘴巴,心中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其实…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你别高兴太早!”

脸颊染上朵飞霞,不好意思的吕纤纤羞答答地垂下眸子,不敢看他的反应,心里又喜又紧张。

“没确定?”

眸底涌动着乌黑的色泽,吴延平噙着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揽住她的肩膀,紧贴着对方的玉脸,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小耳垂,带着笑意道:“老婆,就算暂时没有,咱们努力很快会有孩子,可知道那天热情似火的你差点都快要把我给溶化了,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你…你,你使坏,讨厌!”

娇艳的脸蛋爆红欲滴,羞窘不已的纤纤钻入他的怀抱里,结巴地回应,想起那天喝得醉醺醺的自己竟然花痴起来,借酒意勇猛地将他扑倒,渡过了一个激烈又**的夜晚,让人回味无穷,终生难忘。

“哈哈哈…”

紧抱着心爱之人的小蛮腰,意气风发的吴延平肆意地大笑了起来,眉宇之间风华无限,心中溢满幸福之感。

“讨厌鬼,不许笑!”

媚眼如丝的吕纤纤娇态毕露,抬起头来后,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欢笑不已的人,心头又喜又气,一副佯装假怒的样子。<>

“老婆,我不笑了,呃…”

顿了一下,吴延平缓缓地收起笑意,锁起眉头沉思默想,深邃的瞳眸闪着耀眼的光芒,直直地望着心爱之人。

“怎么,干嘛怪怪地望着我?”

神色有点不自然,吕纤纤伸手摸了摸头发,莫名地回视着他,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骤然又变了个模样。

“吕纤纤,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相信你爸和奶奶会同意你嫁给我,不用再为这个问题苦恼了!”

“什么办法?你的意思是不用入赘我们家了?”

神色惊诧地注视着他,吕纤纤转悠着眼眸,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不明怎么会在突然之间想到法子,不过心中仍然有些期盼,如果,有两全基美的法子那就最好不过了。

“是的,我告诉你,以后我们…”

拥抱一起的两人坐在车上,轻轻地倾诉着今后的打算和计划,他们甜密的爱情开花结果了,等候着大家的祝福。

周未,吕副总理派人传话,特意请容蕊芯抽时间过去一趟,由于是总理有请,当然不敢怠慢,将小家伙们交待自己的妈咪和婆婆照顾着,便带着警卫员出门。

容蕊芯已经从吴延平身上打听到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多少猜得出来是为何事,不过,领导的想法比较深奥难测,至于会出怎么样的难题那也说不准。

车子来到吕家别墅,由吕家的警卫员带领下进入大厅,放眼观望过去,容蕊芯忍不住抖了抖嘴角,怎么又好像进了中南海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着额头,在场的大神们太多容易给人产生错觉,有所不明,应理来说今天需要处理的算是私事一桩,怎么全部都有空扯在一起。<>

“芯丫头,怎么都不认识人?为何不出声?”

挑着眉头,陆老头头炯然的眸光盯着眼前的丫头,见到她与以前的状态无异,老人家的心中安慰不少。

“吕奶奶您好,主席您好,总理您好,干爹您老人家好,爸!”

神色淡然的容蕊芯迎步向前,玉颜流露出浅浅的笑意,语气敬重地跟在场的众人打招呼。

“芯丫头来了,坐吧,不是外人!”

脸上挂着微笑,吕副总理温和地指着沙发,锐利的眸光打量她一眼后,语气淡淡地吩咐着。

其他人亦中朝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坐着的吕纤纤荡漾起美丽的笑脸,起身走过来拉住眼前的人,开心地道:“蕊芯,咱们一起坐!”

抿着小嘴笑了笑,容蕊芯点了点头,跟随她坐在空沙发上,眼光轻瞥一袭军官服的吴大帅哥,神色严肃又正襟危坐的样子,看来今天的动静不小。

吕家的仆人给她送来热茶,容蕊芯道声谢,拿起茶怀轻啜了一口,待家仆退下离开之后,整个大厅的气氛微微凝重,神态各异的众位似乎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有长辈在场,小辈的自然是乖乖地喝茶,何况容蕊芯自己也没有搞清楚老头头召奂自己来真正目的是什么,好像没有自己能够帮忙之处。

吕老夫人敏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坐在的两丫头身上,轻咂巴了一下嘴唇,笑眯眯地道:“芯丫头,两个娃娃现在怎么样?乖不乖?爱不爱吵闹?”

“吕奶奶,小瀚和小馨都很乖,他们都是吃饱后就睡,一般不会大哭大闹,除是肚子饿的时候会哭闹得比较凶,只要喂饱后就没事了。<>”

弯唇柔柔轻笑,容蕊芯那又晶莹的眸子迎上对方的视线,拈起自己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轻声地回答。

想起一天天长大的小宝贝们,眸底幽光流转,噙在唇边的笑意也更浓了,脑海之中闪着他们兄妹的粉嘟嘟又可爱的脸孔。

“你们都有三个孩子了,你们几个都是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现在该结婚的人也不能再拖下去,唔,芯丫头,延平和纤纤两人的婚事,你有何看法!”

头上布满了银发,吕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孔洋溢着喜气,深深地陷入眼眶的眸子光芒闪烁,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丫头。

虽然,自己的孙女婿并没有高贵而富有的家族,同样是从穷苦人家出身的吕奶奶却打心里眼为自家孙女找到气宇轩昂的老公替她感到高兴,只要孙女幸福,什么门户之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呵呵…吕奶奶,这是好事,大喜事,我想由众多的长辈们帮他们作主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芯儿真心真意祝愿他们幸福,希望两人早日成家立室!”

欢声笑语的容蕊芯浅浅一笑,澄亮的眸光不由自主往当事人身上瞄了瞄,看得出来,今天的聚会也是因为好事将近的两人,不用说咱们家要办喜事了。

然而,容蕊芯中心疑惑不解,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辈而已,为何会得到副总理点名的召奂,关于两人之事,应该不是由自己来抓主意吧。

“纤纤已经是二九年华,也是时候结婚了,本来我们家的要求男方入赘,不过,既然延平答应第一个男孩姓吕,我们便不在勉强他,由他们自己去选择,反正年青人有感情,我们也希望他们幸福!”

提起自家孙女的婚事,和蔼可亲的吕奶奶喜悦的眼光注视着自己含羞带怯的孙女身上,老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孙女婿不肯入赘有点觉得遗憾,幸好协商出来的提议她老人家心中能够接受,心中欣然承认这门婚事。

说着,喜笑颜开的吕奶奶喜悦的目光转移至自家的儿子,神色略些激动,轻声道:“泽儿,咱们家的喜事定下来吧,只要纤纤幸福就好!”

“妈——”

喊一声,吕泽勋的神态严谨,心中略感无奈,虽然自己也很想宝贝女儿幸福,只不过,她的婚事想急也急不来,否则,今天不会邀请众多人相聚在自己的家中。

小两口子的心情随着自家长辈的表情,一喜一惊,微微紧张地注视着眼前沉默不言的亲人。

虽说要处理的事情属于吕家的家事,毕竟能够坐在一起都算是自己人,与自家事并没有什么区别,何况准备喜事办好。

“泽勋,不必有太多忌惮,老夫人说的不错,孩子们幸福才是最重要,延平和纤纤是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老脸露出和善的笑意,主席大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光横扫众人,威态逼人的他缓缓开金口说话。

“不错,吴小子也是不错的孩子,怎么说也是叶家看着长大的孩子,等于是咱们大家的孩子,吕泽勋,难道你又打联姻的主意?”

眉头紧紧蹙起,狠厉的眸光盯梢着沉思着的人,陆老头心中十分不爽,骤然想起近来政坛引起不小的波动,脸色变得更加阴霾。

“主席,老首长,泽勋也想快点将纤纤和延平的婚礼定下来,不过,贺家的人并不好打发,恐怕要先处理好这些麻烦事情才能办喜宴,我们不得不妨他们前来掏乱!”

扯入政治话题,吕泽勋的脸庞穆肃又阴郁,乌亮的眸子幽光闪闪,抬手轻轻地揉了揉眉心,又遇见束手的问题,并不好解决掉它。

“爸,我不会嫁贺家知超,除非我死,抬着我的尸首去进!”

白贝轻咬丹唇,吕纤纤的眼底泛起一层雾气,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想都没有想,将心头的话脱口而出,她是决对不会嫁给其他的男人。

“纤纤!”

前面正位上的吕老夫人和对面而坐的吴延平,神色骤变的一老一少同时开口,朝眼泪汪汪的人轻喊了一声,满满的担忧和不安。

“胡闹,谁说叫你嫁给贺家,贺家的小子岂能配得起我的女儿!”

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吕泽勋严厉的眸光瞅着自己的女儿,眉梢紧紧地蹙起,继续道:“贺知超又来提亲,我仍然一口拒绝他,此人不学无术是个泼皮痞子,而且针对人的手段毒辣又阴狠,并不好对付他,特别近来…”

话没有说完便停下了下,几位老头头都心知肚明,自从叶贺涛失踪之后,京都的政坛暗流汹涌,蠢蠢欲动众人早在暗中造出许多事端,若非主席大人强力压制,否则,早已经逼迫要进行洗局重新调动掌权。

“哼,贺老头是寿星上吊嫌命长,想要自寻找死,老子成全他就是!”

绷着老脸,杀气腾腾的陆老头眸底闪着冷冽的寒光,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拿着枪去嘣人了,此次事端都是由贺家的人挑起来的是非,算是彻底伤透了老头头们的心。

老头头们的老脸都带着气愤之色,但是心中更多的是伤怀,最初的好友,现在成为步步逼进的对头,其中心酸的意味只有他们才能够真正体会。

“吴延平,有人抢你老婆?”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容蕊芯搞清楚发生了怎么事情,顿感好笑,精美的嘴角越翘越高,戏谑的眸光注视着眼前帅气的小子,很好奇这家伙会用什么法子来悍卫自己的老婆。

“大嫂,收起你幸灾乐祸的笑容,拜托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好歹纤纤也是你的弟媳妇!”

尴尬不已的吴延平俊脸挂着无奈之意,乌亮的眼眸轻瞅她一眼,每次都不会放过调侃自己的机会,这个大嫂真的是很欠抽!

“是吗?我有笑吗?我没有幸灾乐祸好不好,顶多算是落井下石,实话告诉你,因为我确实很想看到你怎么打架,真的,绝不骗你!”

玉颜露出绚烂的笑脸,好心情的容蕊芯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坏心眼,视线飞快地从几位老头脸孔掠过,接着笑叫:“吴延平如果你不跟别人打架,唔,我在婚礼上将你的新娘子偷走,你信不信!”

“咳咳…芯丫头,说什么瞎话,乱套!”

听到她怪异的话,陆老头的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忍不住出声斥责她的胡闹,心情无意之中平息下来,刚才堵得气不顺的胸膛也畅通了。

“干爹,芯儿没有说瞎话,是说可是真心话,如果有机会看到他们打架肯定很精彩,不想错过,特别是二男争一女,那打得才叫过瘾!”

“噗…哈哈…”

顿时,整个场面哄笑起来,老头子们全都乐开了花!

“呵呵…蕊芯,你不用偷,我乖乖跟你走,你说上那儿就跟着你上那儿!”

抿小嘴欢笑不已,吕纤纤露出娇憨的笑容,挽扶着她的手肘,小脑袋瓜子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开心地接下话题儿。

“跟我走?不错,要是被记者知道后,抢新娘的人竟然的女人,肯定是大新闻,咱们可以上大字报,嘻嘻!”

“呵呵…坏丫头,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怎么没有帮你儿子写戏本去,净在这里瞎扯蛋!”

觉得好笑又好气的陆老头忍不住摇头笑骂,那双睿智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丫头,满怀的喜悦之情。

“干爹的好提议,有空的时间我写来玩玩,也许不小心会成为小作家,那多好玩啊!”

“扯,继续扯,芯丫头的脸皮越来越厚!”

“唷,我只不过是想看人打架罢了,干嘛说我?吴延平收拾情敌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天都不知有多少人上演这种把戏!”

“瞎说,假惹他们年青打架可以解决事情,我们几个老头子也就不用操这个心,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紧紧抿嘴唇,陆老头炯然的目光瞅着她,老脸绽放出可掬的笑脸,继续道:“芯丫头,你是否该出去走一走,叫纤丫头陪你去散散心,逛逛街,顺便买点小东西小礼物,怎么样?”

“干爹,收起您狐狸式的笑容,别以为不知道您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表情早将您给出卖了。”

全场呆愣了一秒钟,众人的眸光不约而同地射向僵着笑脸的人身上。

“啊…哈哈哈…”

回过神来的主席大人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声,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众人再次捧腹大笑,除了她还真没有人敢拿老首长来开玩笑,敢在捊老虎须的人可不多。

犀利的眼神横扫从人一眼,陆老头的神态淡定,微微耸起眉梢,眼角斜视着眼前的丫头,似笑非笑地叫:“芯丫头,既然你都说我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我不说点事出来交待给你办,岂不是辜负你的好意?”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别忘记了,我要陪小瀚和小馨,您少出什么馊主意,最好别找我,何况,您们老家人全都是成精又成仙的老狐狸人物,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别乱找茬了好不好!”

翻了个白眼,容蕊芯撇了撇小嘴,不悦地回应着他,果然找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一个个又不知道想玩什么把戏。

“什么找茬,懒丫头的性子仍然没有变,什么事情都不想帮忙!”

没好气地瞪着老眼,陆老头不再理会她,斜视着旁边的人,气冲冲地道:“她是懒丫头,你要是想她帮忙,自己说服她!”

说完后,闭上嘴巴,决定不再说什么了,然而,眼底狡诈的光芒一闪即逝,反正,坑他老人家已经挖好说,能不能将人忽悠进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老头头们含笑而视,心如明镜的他们当然明白陆老头的意思,一个个兴致盎然并没帮忙的意思。

坐在斜对面的叶敬老脸带着笑意,轻瞥儿媳妇一眼,似乎现在只要遇见束手的事情,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半阖着眼皮,神色阴郁的吕副总理正在沉思默想,右手不知不觉地轻轻地敲打着沙发,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没有人说话,气氛渐渐沉闷起起来,眉眼间带着着急之色的吕奶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吕泽勋吕副总理柔和了紧绷着的老脸,先给自己母亲一个安慰的眼神,将视线再次落在对面的丫头身上,缓缓张嘴开言道:“芯丫头,吕伯伯想拜托你帮忙一件事,其实就是延平和纤纤的事情,本不该打扰到你,只不过事情有点特殊化,我们也是无奈,许多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随时处理,希望你可以插手帮个忙!”

“嗯,吕伯伯,您老人家干嘛说话如此客气,害得我坐不住了,要不,我先回家去!”动了动身子,玉颜汕汕而笑,无辜的模样对着他眨巴着眼,好像恨不能马上拔脚就跑。

“哈哈…臭丫头,看你怎么继续需无赖!”

指着想要溜之大吉的丫头,陆老头子忍不住笑喷了,除了她,真没有人敢说当吕副总理面前这种话,真的是勇者无惧。

其他人也轻笑起来,不禁摇头晃脑起来,不管多严肃的场合,只要她开口说话,就能够逗乐大家,而且,他们也实在是拿她这种性格没办法。

哭笑不得的吕泽勋第一次遇见不靠谱的丫头,老脸露出无可奈何神情,轻轻地叹了叹气,接着又道:“你丫头的性子我们还不知道吗?假若真的给你下命令,你这个丫头早已经甩脸色直接走人了。”

“那敢啊,狮子吼很吓人好不好!”

继续玩着手指头,容蕊芯扯了扯嘴角,充满揶揄的眼光有意无意瞟了瞟陆老头这头老狮子王,他老人家的吼一声,整个京都都要翻天了。

自被押上门后,当然知道是逃不掉,淡定如常的容蕊芯,脸蛋洋溢着笑意,挺直腰板故作大方地叫:“总理您有事说,吴延平肯定会帮你办得妥妥贴贴,您尽管放心!”

“好了,你丫头也别给我打太极,如果延平就能处理妥当的话,我何必找你前来,这件事情有点复杂,贺家是元老之后,相信你也清楚,贺知超不止一次为纤纤上门求婚,上次被我拒绝之后,与他们家的关系已经是对立,这次又上门来求婚,明为讨好,暗为硬逼。”

眼底泛着冰霜似的冷意,吕泽勋的脸色越来越阴黑,眉宇之间聚集着冷冽的杀意,身为高位的他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欺负上门,心头积压着一股恼火,若非得知今年是多事之秋,必须照顾全局,他岂甘愿被他们污辱吕家,动不了大主,下面的党翼作为副总理的他还不能分散那些聚在一起的势力不成。

“硬逼?为什么?难道贺知超很喜欢纤纤?非要娶她当老婆不可?”

怔了一下,绝色的脸蛋流露出诧异之色,容蕊芯头顶着大问号,眸光闪着疑惑的光芒,淡淡地凝望着他们,实在是不敢想竟然会有人敢欺负吕家的人,何况全都是大神呢!

搞不懂怎么回事,容蕊芯不禁侧目斜视着自己身旁边的人,似笑非笑地道:“纤纤,看不出来,你的行情不错嘛,幸好吴延平小子下手早,否则,你成为我妯娌的事情真有点悬!”

“蕊芯,你可别乱说,我才不喜欢那个白痴,而且又是自大狂,也自命风流的人渣,不知骗过多少女人,送给我也不要,哼!”

提起自己特别厌恶的人,吕纤纤的神情骤然转变,娇美的脸孔露出不屑和鄙视,可见是打心眼底不喜欢那种人。

“哦,原来是位极品啊!”

恍然大悟的容蕊芯不禁点了点头,总算明白吕副总理为什么会拒绝贺家的求婚,换回任何人也不会放心将女儿嫁给这种人,否则,等于是在害自己的女儿,岂有幸福可言。

不过,以吕家现在的地位,贺家的人,怎么敢用逼这种手段,而且他们还能够使眼前的大神们束手,开什么国际玩笑!

“主席、总理,干爹,爸,您们是在逗大家玩吧,凭您们也会搞不定贺家?而且是因为这种事情,他们凭什么拽起来?有什么资本与总理叫板?”

“丫头,他们真被你说对了,暂时我们真的拿他们没法子,明是针对私事,背后牵扯着政局,我们不得不小心!”

瞅她一眼,吕泽勋嘴角逸出一屡屡苦笑,不是他不想动,更要的是暂时动不得,因为别人也是抓准时机,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猖狂。

“怎么搞得,麻烦!”

猜不透其中的古怪,紧紧皱着精致的眉梢,抿着小嘴,容蕊芯冲着眼前冷着脸孔的帅哥,道:“吴延平,你应该可以收拾他,以你的手身要将他大卸八块也不是问题!你的老婆被人惦记上,为什么不出面搞定他?”

“大嫂——”

叫喊一声,吴延平英俊的脸孔的颜色又黑一层,换回以前的话,他早已将那个王八蛋给废掉,只不过现在自己的身份挂在众人面前,不得不有所顾忌。

“芯丫头,你什么变成武夫了,满嘴的打打杀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可知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将吴小子的身份转明,如果现在被人抓住把柄的话,大家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

老脸阴沉,抬了抬眉毛,陆老头闪烁的眸光注视着她,难得正正经经地将事情说出来。

转动着眼珠子,容蕊芯并没有急得开口说话,清澈的眼眸盯梢着眼前一副默沉是金的最大的boss,很想知道他老人家又是怎么看待这种事情。

锐利的眸光直射过来,威仪十足的主席大人瞅见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彩,淡淡地一笑,眼眸微微下沉,仍然没有开金口的意思。

听不到他的意思,容蕊芯扁了扁小嘴,接着玩自己的小手指头,也不开声询问,从他今天能够出现在吕家来说,多少知道他心中的立场。

有了麻烦,莫非,眼前的这群老头头的意思是想要自己出手来对付姓贺的家伙?为什么呢?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难道由自己出手就不会给他们事来麻烦?

哼,这群老狐狸又想拿自己当枪使,实在是太过份了,最好能够有理由说服自己,否则,休想!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芯丫头,今天实话跟你说吧,朱首长今年退伇下来,而你老公就是接班人,现在你老公至今没有回来,贺家为首的高政人员欲想重新洗牌代替你老公,我们不能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已经决定等候叶贺涛回来接班,蠢蠢欲动的他们并不甘心,贺家之所以会肆无忌惮,仍然是不想错过握夺权。”

“别以他们是真心前来搭盟或者说是联姻,他只不过是借这次的机会来污辱我上次拒绝他家的求婚罢了,现在我们不得不慎重处理这件事,你明白吗?”

怔愣一秒钟,容蕊芯心头的怒意噌得一下冒出来了,不怒而笑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眸底泛起冷冽寒光刹时乍泄,冷冰冰地问道:“总理,您的意思是有人抢我老公的位置了?就是贺家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不怕死?咱们收拾他去,主席,你不介意咱们动手吧,死上十个八个也没问题对不对?”

“咳咳…”

老头头们**着嘴角,将手伸到嘴边挡住遮掩的笑意,憋得他们好辛苦。

差点笑出声来的吕纤纤赶紧垂下了头,抖擞着肩膀,无声地笑,紧咬住牙根。

“芯丫头,你以为是在摘大白菜?十个八个没问题?我们叫你去玩游戏吗?”

处之泰然的主席大人老脸没有半点表情,眼中荡漾着的笑意正表示内心压抑着的情绪,不大不小的声音威严毕露。

“本来就是玩游戏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好不好,好吧,既然您老人家菩萨心肠不想要人家的小命,我也只好退而其舍,叫他们不生不死,这样总行了吧!”

“咳咳…咳,芯丫头,你准备让人家怎么样不生不死,说出来让我们乐一乐!”

憋得老脸通红,陆老头子已经是笑颜逐开了,仍然装模作样地忍住笑声,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瞧老头头们的反应,满头挂着黑线的容蕊芯撇了撇小嘴,无形之中心中的怒火消失了一半,明明是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眼前的人太不给面子,一个个乐呵呵。

自个儿哀默了几分钟,轻瞥他们一眼,心头不爽的容蕊芯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们现在这样子,难道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笑不成,噘着嘴巴不悦地道:“想笑就笑呗,干嘛要强忍着?您们老人家放心,最后肯定会包您们满意,想要别人生不如死,小意思!”

刚才短短的几句话之中,已经搞清楚眼前老头头们的难处,确实他们都不方便出手对付人,不过,竟然有人想挤除自家老公,将他打下来的江山抢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不知道便罢,现在知道了,必然要保住属于老公的荣誉,谁也休想抢走。

老公身肩扛着使命,用汗与血换来的江山,如今有人却想捡个大便宜,世界上还未有天上馅饼的好事,假若不怕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看有没有机会从自己手中抢走一切。

冷冷的沉下眼眸,眼底泛起一道冷若冰霜的寒光,清冷犀利的目光一片肃杀,邪魅的笑意仿佛带着噬血的兴奋,自己一点都不介意跟他们玩这种游戏。

她身上明显得气息变化,大家都感受到了,其中几人心中惊诧不已,看似和温的丫头也有凌驾于世人之上的冷傲之态,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看来,得知真相的她无意之间露出另一个面孔。

老头头们不禁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欣赏之意,自家的孩子们没有一个肯吃亏的主,这回希望对手不要死得太难看,惹恼这丫头,恐怕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随之,大家又想起即将面临着的麻烦事,一张张脸孔表情凝重起来,唯有想法子使对方收敛,既不能将事情闹大,又不能让自己受威逼。

“芯儿,你有什么打算?”

沉重着脸色,叶敬凝视着眼前的儿媳妇,出言询问,心中沉甸甸的难言之恨,自家儿子已经接到委任书了,因为这场的突发事故,有人却心夺取代替属于他的位置,作为父亲的自己岂会甘心。

“爸,你放心,我不喜欢大白菜,属于涛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假若真的有人不知趣的话,我不介意拔大白菜拿去喂猪!”

优雅地浅浅微笑,容蕊芯那双澄清的瞳眸迎上众位长辈,平淡的语气中并没有半点开玩笑之意,说到便能够做到。

“丫头,不可无视国法,否则,你不但保不住叶贺涛的东西,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主席大人疾言厉色,精锐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丫头,她有什么能力,大家都一清二楚,别说拔几颗大白菜,想要拔掉几百几千颗大白菜也是几分钟的事情,可不能为了一人之事而闹得动摇国本,作为主席大人的他是决不会允许。

“主席,呵呵…你放心,芯儿自有分寸,决不会给你惹出大麻烦,不过,要是小麻烦不断的话,您老人家只能多担待,抱歉啦!”

面对威严十足的主席大人,容蕊芯不惧反而是神态轻松嘻皮笑脸相迎,无意之中给自己讨来免死金牌。

“呵呵…死丫头,只有你才敢如此放肆,不管怎么样,希望你们将处理好,少给我制造麻烦!”

“主席,您老人家应该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忍让,好像现在的事情一样,并不是我们忍下去就可以解决问题,我们忍忍不理会就能够天下太平,再说,他们屁股下面是否干净相信您们老人家一个比一个清楚,如果对付这种人还将自己搭进去,那不用出来混了!”

“牙尖嘴利,你不出来混实在是太可惜了!”

“嘿嘿…主席,您老人家过奖了!”

“坏丫头,狂妄自大!”

“岂敢,岂敢,再狂也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狂,咱们出去再狂!”

“恐怕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你丫头心里还不是拿我们当糟老头看待!”

“咦,这个,您怎么知道?”

故意露出惊讶之色,容蕊芯闪动着一双充满灵气而清澈的大眼睛,樱唇微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逸出狡黠的笑意。

“哈哈哈…”

一老一少,调侃得十分开心,然而,主席大人亦是第一次完全放下架子,与小辈们谈笑欢声,但是,能够得到他的喜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身为主席的他,不客面临着怎么样的事情都是从方方面面去考虑,也必须以大局为出发点,对于自己手下每个人能力也相当了解,不管他们怎么斗,坚持唯才而任。

因为其他人确实不能够担任当下的重要之责,何况委任书已经下达,并不可能随意更改,除非能够确定接任人员的死忙消息。

他们开心,此时,容蕊芯的心里更高兴,刚才的对话之中,也算是无意之中给自己争取到特令,可以放开手脚大展拳威,贺家是吧,等着接招!

“芯丫头,你准备怎么接触贺家的人?需要我们来帮手吗?”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吕泽勋敏锐且具有震撼力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丫头,不知现在她有什么打算,毕竟时间不等人。

“总理,您们给吴延平和纤纤选择日子吧,放心,贺家的人决对不会来惹他们的婚礼,至于怎么接触很容易,再过半个月我们橄榄俱乐部开张的时候,相信不用请他们也会去玩,您到时候当众宣他们的婚期,重磅级的消息自然会炸翻天,还怕找不到机会收拾他们?”

“可以,那么,我们看近几个月没有没合适的好日子!”

“咱们拿婚期来宣布,是不错的办法,嗯,叶敬,芯丫头已经出月了,不给小家伙们摆满月酒?要不,借摆满酒的机会激请他们过来?”

想了一下,陆老头蹙着眉头,斜视着旁边坐着的人,心中有些纳闷都过去一个多月,怎么他没有给两位小孙儿办满月酒的意思。

“干爹,是我叫爸别摆满月酒,涛现在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后再补办就是!”

玉颜渐渐黯然起来,容蕊芯扯了扯嘴角淡然轻笑,晶亮的水眸睨视着眼前热心肠的老头子,轻声给他解释着。

“乱套,摆满月满酒是该在满月后马上摆,怎么可以留着以后来补办的说法,刚过没几天,叶敬,咱们给小家伙们摆满月酒!”

“唔,不是不可以,芯儿,你觉得呢?叶贺涛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不如,我们先给小瀚和小馨摆满月酒,怎么样?”

抬目凝视着儿媳妇,神色严肃的叶敬出言相问,依然是听从她的意见,特别是孩子们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她自己去决定,给孩子们祈福也是应该的事情。

“芯丫头,摆满月酒是带着祈福的之意,难道这种事情也有推后再来办理?简直是荒谬!”

撑着双目睨视着她,陆老头黑着脸孔否决她的做法,传统该怎么样照着怎么行就是。

“爸,干爹,你们觉得怎么样比较好就怎么样做吧,我想得比较简单,觉得这种事情可有可无,没什么所谓!”

幽幽地叹了叹气,容蕊芯的表情有些落寞,闪亮的眸子也失去一层光彩,整个人的精神也萎了下来,仿佛是一位丢失灵魂的人。

大家都将她的表情和反应净收眼底,沉默不言的众人心中也跟着沉重起来了,都没有再说话。

“呵呵,蕊芯,咱们为小家伙庆祝吧,大家一起高兴!”

扬起笑容,吕纤纤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手,无言地安慰着失魂落魄的人,心里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好,你们也快点定下日子结婚!”

抛开心头的苦闷,容蕊芯很快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弯唇浅笑,眸子转到吴延平身上,抿着小嘴问道:“吴延平,你的新居什么时候去买下来?不过,你想在咱们家迎纤纤进门也无妨,大家都可以住在一起,如果你们想过两人世界的话,那么快点买新居,不要再拖下去了!”

“大嫂,这个问题由纤纤作主,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办,我没意见!”

尴尬地搔了搔头,吴延平充满柔情的眸光瞄向自己准老婆身上,俊脸不知不觉露出幸福的笑容。

“嗯嗯嗯…又是一个妻管严,你们两人量商,不管是怎么样计划都要快点打算!”

眯逢着明亮的杏目,视线来回不断地在小两口身上转悠,容蕊芯柔柔一笑,为他们感到高兴,总算有一对要成为立室!

不好意思的两人脸颊泛红,特别是感到难为情的吕纤纤小脑袋瓜子都快要垂到胸口,无法见人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沙沙的树叶声更是给一片林树带来紧张的气氛,并且是增添了几分肃杀的感觉。

后面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些疲惫的叶贺涛停下了脚步,炯炯有神的眸子清冷犀利的光芒,感观敏锐的人顿时警惕起来了。

在瞬间转过头去,他的心里瞬间一凉,几条偌大的蟒蛇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幽幽的吐着红色的信子的蟒蛇,眼中发出的是怨毒的光。

人们都说蛇是种小心眼的动物,你若是得罪它一点,它便是死,也要追杀你到天际,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看着那小小的眼睛聚集起来的光芒,如刺在背,让人心生煎熬。

倏然,眼底泛起一道冷漠的寒光,叶贺涛静静的看着那危险的生物,在心中思量,如果现在就带人迅速撤离的话,会不会多了一些胜算?

但是转念又想,还是觉得太过冒险,毕竟这样的蟒蛇是不会如人一般讲理的,就算是罪大恶极的人,你也可以和他沟通,可以在他犹豫的瞬间将他击杀,但是这个不是人,它们不会听得懂人类的语言,等着袭击吞噬它眼中盯着的美食!

更何况,之前陶胜杰杀掉过它们的一个同类,之所以这么追着自己这群人,也可以说是想要为它们的伙伴报仇!

都说蛇是一种凉薄的动物,它们怎么会为自己的同伴报复呢?

环顾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叶贺涛突然有种明白了感觉,这样的树林当中,要么是些不足为惧的小生物,要么就是些豺狼虎豹,每一种强大的动物,都占据了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土,看这附近相对潮湿一些,应该就是蟒蛇的领地了。

小的动物无法自保,所以只能任人宰割,但是时间久了,小动物也会在捕杀中消逝。所以蟒蛇为了生存的它们只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别处。

生物的自然法则让它们无法到别人的领地去寻找食物,所以自己有这主动送上门的一行人,为了填饱它们是不会选择错过!

充满血腥的味道,对蟒蛇而言,是绝对的美味。

“大家赶快把胜杰护在身后!”

英眉深深地蹙起,叶贺涛低吼一声,双手不由得握紧,动物的嗅觉远远比人类要灵敏许多,纵使凉风已经将陶胜杰身上的血腥味吹散,但是却依旧瞒不过眼前这群等着寻找食物的蟒蛇!

“老大,这……”

目光黯然下来,陶胜杰歉意地凝视着老大,自己还是成为拖累大家的累赘,想着兄弟们可能会因为自己而遭罪,心中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杂陈,各种滋味混淆在一起,感觉特别的难受,作出错误的判断,害人又害已了。

“闭嘴,你若真的不想拖累大家,就按照我的安排来做,不要一意孤行!”冷冷的斜睨了自责不已的家伙一眼,叶贺涛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自己怎么能让兄弟出一点的事情,不管是何种情况,叶贺涛是绝对不容许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哪怕是最后拼个你死我活,他也不会放弃其中的一个!

当然,他也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失败,他还有美丽的老婆,可爱的孩子等着他回去呢!想着老婆生产他不一定能在身边的场景,他就在心中忍不住的自责,已经错过了一次,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又会错过第二次!

不能迎来孩子出生的时刻,那么自己怎么也要回去,给老婆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活着的老公!

“是,老大!”

虽然心中很是内疚,自知现在面临着危险,陶胜杰还是乖乖的点头,其实,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半,完全有自保的能力。

老大的命令在他们这些人兄弟的眼中,向来都是如同圣旨一般的存在,不管他下什么命令都必须服从,当然,身为军人他们对命令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好,那你们就听从我的号令!”

眯逢着眼眸,叶贺涛冷冷地打量着伺机而动的蟒蛇,如今兄弟几个人再次面临着生死考验,自己必定做出最有利的作战方案,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么死的就是全部的人,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瞳眸中凝聚一股气势磅磗的杀意,定定的看了那几条蟒蛇许久,不知不觉迈步上前几步,蓦然发现,只要自己不动,那蟒蛇也会在原地不动,只要他们稍微有点动静,那蟒蛇也会随着他们而改变自己的方向。这难道就是敌不动,我也不动的战略吗?

不由的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寻的微笑,那神情是怎么看怎么危险,看来活久了的动物也是有智慧的,不可轻视它们!

再凶猛的动物,也逃不过猎人的人捕杀,不是说打蛇要打七寸吗?要么是一招毙命,要么是一招激起它们的愤恨,会不顾死活强击众人,两种选择,结果也是两种极端。

生与死的较量无法避免了,他们总不能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和那些蟒蛇耗着吧?纵使这样能够保全性命,但是时间久了,别说会面临被饿死的命运,眼前的这些家伙也不会干等着。

“石浩,鲁浦飞,你们两个现在能看准那蛇的七寸吗?”

半晌,叶贺涛缓缓地开口说话,决不能等到群蛇先动,唯有自己掌控全局才会有更多的胜算。

“老大,不是打头吗?打七寸?蛇太大了,恐怕不好打中!”

汗水流过脸颊,同样作好准备的陶胜杰凝神专注着猛戾的群蛇,眼底泛起一丝丝杀气,出声询问着。

眼前的是普通小蛇也就罢了,只要对准差不多的位置,就一定能够打中,毕竟子弹也是有一定的体积的,可是面前的这蟒蛇,子弹对它们而言,根本就是不够看的,要想打中七寸,那可是很难的,不光要有良好的视力,还要有更加强悍的射击能力,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七寸过是死穴,先打中蛇的七寸,石浩,鲁浦飞能打中吗?”

叶贺涛的声音格外严肃,心头仍然顾虑,现在大家身上的子弹并不多,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兄弟们。

“嗯,能!一定能!”

两人异口同声,老大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他们怎么能松懈?一定要把那几条蟒蛇给除去,这样大家才继续往前走。

“那好,蟒蛇就交给你们了,其余的人跟着我往后退!”

冷着脸孔,叶贺涛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们选择相信伙伴,也只有这样,才能多了一线生存的希望。

“老大……”

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陶胜杰双手紧紧握住匕首,有些忧心的开口,自己也想参于行动。

“好了,你先不用说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虽然这些蟒蛇的块头比较大,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身为蛇类,它们的死穴是不会变得,打蛇打七寸,是人都知道,所以这七寸绝对是它们的死穴,只不过这个七寸是相对难找罢了,咱们对石浩和鲁浦飞有信心。”

叶贺涛漆黑的眸子里突地爆射出强烈的光芒,嘴角微勾噬血的冷酷笑意,任何事物都有死穴,只是看人们能不能找到。

以前他叶贺涛也没有软骨,现在谁不知道老婆和孩子就是他的逆鳞?万事没有绝对,只是看到底有没有真心思考。

拿出自己的手枪,石浩和鲁浦飞分别站在一棵大树的旁边,以大树作为支撑自己的支架,对准那几只蟒蛇的七寸。

“嘭!”的一声枪响,有两条大蟒蛇应声倒地,发出一种撕心裂肺的哀鸣,在地上不住的**,使劲儿的翻腾了几下,然后便不再动弹了。

似乎是受到了那两条蟒蛇的影响,余下的几条也开始在不安的躁动。

“怔着做什么?快点乘胜追击,不能让它们这么反追过来!”

注视着蟒蛇的一举一动,叶贺涛严厉的声音继续下令,现在决不能前功尽弃,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嘭!嘭!”

随着低喊声,石浩和鲁浦飞又击杀了两条蟒蛇。

最后就只剩下两条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干掉了这最后的两条,眼前的的危险也就可以渡过去了。

然而事与愿违,连续死了四个伙伴,那两条蟒蛇也开始发出“嘶嘶”的声音,它们用庞大的身躯横扫着整个地面,‘噼噼叭叭’传来无数的树枝的断裂声,掀起一阵阵灰尘,顿时弥漫在空气之中。

“石浩,鲁浦飞,要小心,现在它们激怒要发狂了!”

紧紧抿着薄唇,阴霾之色笼罩着叶贺涛的俊颜,心知群蛇并不对付,不过,能够将四条蛇一击而中已经不错了。

“嘭!嘭!”

正是因为它们扭动的动作,让两个准备随时击杀它们的人,而打错了地方,两条盛怒中的蟒蛇张开血盘大嘴,瞪着鲜红的瞳眸飞快的朝着他们一行人游了过来。

“嘭!嘭!”

又是两枪声,依然没有打到要害之处,两条蟒蛇更加疯狂地扫着地面上的杂物,它们的眼睛变得更加鲜红欲滴,。

“石浩,鲁浦飞,撒,快撒,江信、温福善快带着陶胜杰离开,快点跑,快跑!”

找这样的情况看来,想要第三次打中的几率那可是小之又小,还是先跑掉再说,叶贺涛只能如此下命令。

“老大……”

退回来,神色愧疚的石浩和鲁浦飞两个人觉得自己是辜负了老大的期望,心中都很不好受,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们两个还他妈的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不是你们的错,现在先给老子逃命要紧!现在谁也不许出事!”

摸出自己特制的匕首,叶贺涛紧绷着俊脸,犀利的精芒骤然浮现,怒目瞪着他们,吼:“快滚!”

“是!”

五人不敢怠慢,相互扶持着往前方奔跑,现在的他们的体力无法与蟒蛇博斗,唯有的避其而闪,否则,只能留下给蟒蛇当点心吃。

盯梢着兄弟们消的背影,站在原地的叶贺涛并没有跟随而上,收回视线的人已知身后的动静,冷眼如刃,全身散发出狂戾嗜血气息,以万均之势迎上已经袭击而来的蟒蛇。

整个人飞跃而起,右脚狠狠地踢在偷袭而来的蟒蛇头,再次跳起落在拱起蛇身上,而手握住匕首直袭另一条蛇头,闪电般插入它的眼睛。

‘嘶嘶…’

惨剧的叫声响起,两条同时再次受伤的蟒蛇鲜血淋淋,剧痛让它们更加疯狂,蛇躯以横扫千军之势不断撞击着树林,又掀起一阵飞沙走石,整个树森里的树林应声而断。

为了速战速决,自己没有体力与它们纠缠太久,叶贺涛不敢松懈,紧握着匕首,针对两条蛇的双眼和七寸,次次击中,毫不留情!

激烈的人蛇大斗在深山野岭之中上演,然而,跑出刚才的那片山领后,汗流浃背的五人渐渐停下了脚步,他们一个个拼命喘着气,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老大,受伤的蟒蛇没那么快追来吧!”

拍打着发软的脚,陶胜杰没有回头而望,出口询问,却不知道身后根本没有人跟来。

“……”

得不到回应,急喘着气的他们心头不禁‘咯吱’了一下,即时回首,几人全都惊呆了。

空荡荡的,身后没有人,人呢,本该跟上的人呢?

“老大?!”

脸色骤变的陶胜杰忍不住大吼一声,整个人如怒箭似的立刻往回冲,心中又惊又惧!眼底浮起一层泪花,第一次在感到害怕,是的,心并头感到害怕,那怕是自己面临死亡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都整呆滞了,几秒钟过后,四人同时跳了起来,拔腿追着前方狂奔的身影,一前四后又重返刚才的那一片树林之中。

他们都清楚老大定是为了他们大家的逃脱而留下来与蟒蛇博斗,一人对付两条凶猛无比的蟒蛇,想到这个情景,跑奔着的他们每颗心都在颤抖,泪,不知何流下,他们浑然不觉。

疾速返回,五条影子如闪电似的在树林里掠过,他们的速度都看不出来是在山中行走一个多月的疲兵劳将,几人再次回到刚才的那片树林时,全都张大嘴巴惊呆住了。

眼前的树林一片狼籍,到处都是树倒根摧,仿佛是经过了暴风骤雨的摧残,不远处地上躺着两条瞎眼并且是血淋淋的蟒蛇,一动不动的失去了生命的力量。

最后,一双双崇拜的眸光落在正在包扎伤口的老大身上,他的俊脸粘着点点血滴,胸前的衣襟染红了血迹,但是从气息和动作上,得知自己的老大并没大碍。

他,一人捕杀两条巨猛蛇,大家才知道,老大的手身,绝对不是他们可以相提并论,起码他们之间的任何人都做不到。

“老大——”

不约而同开口叫唤了一声,五位战士们同时迈步走前来,炽热的眸光凝着他,刹时,双眼通红,泛起一层薄雾纱,喉咙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怎么都回来了,快走,如果再有群蛇追来的话,咱们可能会成为蛇腹之物了。”

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已经服用过救命药丹的叶贺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渐渐平定微微急促的气息,俊脸露出笑意,拍着他们的肩膀,便领头向前而去。

两小家伙的满月酒并没有铺天盖地宣传,直正接到请帖的人也是自己人,随意开了几张台,大家热热闹闹地为两位小家伙祈福。

虽说知道的人不多,该知道的人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了,客人上门,特别是拿着礼物上门的客人,总没有外往推的道理。

欢声笑语的叶家大厅出现一个人影后,一个个便收起了笑意,闭上嘴巴不再说话,有的人低下了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

骤然冷场,气氛略些尴尬,叶家的人好像也没有料到他会出现,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恰当。

怀里抱着宝贝女儿,正在跟女将们聊天的容蕊芯抬目而望,眼前的人算是第二次见到他,胆子可真不小,不请而来。

“各位伯伯,叔叔,大哥大嫂,你们好,知超无意之中得知两位小宝贝祈福,厚脸皮找上门,请叶伯伯见谅!”

满脸笑容,西装革履的贺知超小心翼翼地瞄了瞄眼前的众人,神色敬重地与在场的从人打招呼。

“知超来了,请坐,请坐!”

老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叶敬冷然的目光睨视神采飞扬的人,伸手指着高伟让开的沙发位置,客气又生疏回应他。

“谢谢叶伯伯!”挂着微笑,贺知超并没有坐下,视落在绝色美女的脸蛋了,璀璨的眼光闪了又闪,向她走过来,笑颜逐开地道:“叶大嫂,知超给两位小侄买来小小礼物和两封小小的红包,请你收下!”

“谢谢,你有心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容蕊芯的玉颜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并没有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东西,侧目斜视着旁边玩闹的宝贝大儿子,轻声地吩咐:“小枫,快点接过贺叔叔的礼物和红包!”

“哦!好的,妈咪!”开开心心回应了一声,叶小枫放下手中的玩具,小脸蛋露出甜甜的笑容,晶亮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人,惊奇地叫:“咦,原来是你啊!”

两人之间的恩怨大家都清楚,一个个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以叶小枫古灵精怪的性子,怎么可能会错过送让门来的对手。

“是的,小枫,我是贺叔叔,看来你没有把叔叔给忘记!不错!”

喜上眉梢的贺知超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小家伙,心中美滋滋的,眼角不知不觉又瞟了瞟旁边的谪仙似的美女,那怕现在是三个孩子的妈妈,看起来也好像是刚出校门的娇嫩姑娘,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谢谢你的礼物和红包!”

小嘴随意地道谢,叶小枫不客气地收起来,看都没有看一眼,甩手丢垃圾似地甩入旁边的礼物箱,刚回首却发生旁边偷看妈咪的人,小脸蛋顿时黑了下来,伸出小手狠狠地拽了拽他的衣服,脑海中不断地计谋着点子。

“呃,小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对上小家伙冷冷眼光,贺知超的神态困窘极子,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突然之间好像自己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正好被抓包的感觉,汕汕而言:“小枫,你小妹妹很漂亮!”

刚才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几位长辈的脸色铁青,特别的叶敬和陆老头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恨不能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兔崽子一枪给毙了!

然后,站在女将沙发后的高伟高大帅哥俊脸黑如锅底,若非怀里抱着叶小瀚,差点出手将对方的那对狗眼给扣下来。

“是啊,我妹妹很漂亮很可爱!”

叶小枫点了点头,轻抿着小嘴,并没有拆穿他的谎话,绚烂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笑眯眯地道:“你今天是来看纤纤姨姨的吗?现在你不会再抢她了吧,告诉你,她跟我吴叔叔很快点要结婚了,我劝你还是别抢吧!”

坐在一起的两人正在咬耳朵,听到叶小枫提起自己,小两口不禁抬头来,相视而望,吕纤纤刚想出言,旁边的吴延平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嘴唇微微地弯起了一抹弧度,双眼冷冽如霜寒光闪闪,盯梢着站立着的人,轻声地说了一句话。

微微皱起黛眉,吕纤纤沉默想了想,咽下嘴边的话儿,决定不再出言,等着好戏得了。

“呃,我…”

不禁张了张嘴巴,怔了一下,神色微冷硬的贺知超根本没想到小家伙会提出这个问题,一时间,在众人的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贺知超半阖着的眼眸底下闪过一抹阴狠,扯动着嘴角道:“小枫开玩笑了,今天叔叔来是给你弟弟和妹妹祈祷。”

“那就太好啦,只要你不再抢我纤纤姨姨就好,你快坐下吧,小枫去给叔叔们送礼物,只要给弟弟和妹妹送礼的叔叔们都会有回礼!”

小脸蛋挂着甜美的笑容,叶小枫客气地跟他说完后,刚刚收到妈咪使来的眼色,心中头暗爽不已,眼底闪耀作恶剧的光芒,丢下众人的他立即蹦蹦跳跳回自己的房里去拿礼物。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对于小家伙不喜欢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叶敬的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期待着宝贝孙儿的表现。

陆老头绷着老脸,心知肚明的他也很清楚,自家的宝贝孙儿的‘礼物’可是很特别,一般的人可是受不住。

“贺。知超,请做吧,不用客气!”

淡淡地瞅他一眼,盈盈柔笑的容蕊芯小声细气地提醒正在发呆的人,过家是客,今天可不想他在自己家中出什么事情。

“谢谢大嫂!”

俊俏的脸孔带着微笑,眼睛再怎么舍不得离开大美女,贺知超脑海中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有自知之明的他亦知道此时不能做得太过份,否则会被人逐赶出家门。

“芯丫头,把我的小馨馨抱过来!”

威态逼人,陆老头子严厉的眸光扫过全场的众人,最后视线落在她们母女身上,皱着眉头吩咐。

“是,干爹!”

淡然的容蕊芯抱着女儿走过来,两道会意的目光遇视,浅笑道:“干爹,小馨睡着见,你先抱一会儿,然后让她回房去睡。”

“呃,行了,呆会儿再说!”

接过粉嫩嫩的小娃娃,陆老头的气息微微改变,老脸露出一丝微笑,整个人成为了和蔼可亲的爷爷。

笑了笑,容蕊芯没有理会他,退回自己的位置,正好睨视到站在沙发后面色不善的高大帅哥,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儿子,看起来有点不协调,怪怪的感觉。

“高伟,怎么了,是不是小瀚拉尿尿在你身上了?”

不停地打量着黑着俊脸的大帅哥,容蕊芯抿了抿小嘴,不解地道:“好像不可能,今天小瀚穿着纸尿裤,不会拉到你身上。”

“乱猜!”

抽了抽嘴角,高伟丢下一句话,冷眼如刀刃的眼神掠过对面不知死活的家伙身了,冷冷的眼光又冷了几分。

温和的眸光瞅着自己宝贝孙女,展颜欢笑的叶敬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叫:“高伟,把小瀚抱过来!”

“是,叶伯伯!”

笑容满脸的两老各自抱着一个小娃娃,没有理会其他人,高伟将小娃娃送过去之后,他便上楼去找人了,剩下的满堂宾客小声地交谈。

谁也没跟贺大少说话的意思,他就那么不尴不尬坐着,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然而,习惯众星拱月的他有点受不住这种被人凉在一旁的待遇。

心中暗暗咒骂不已,贺大少表面却不敢怎么样,什么叫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现在总算有经历了,强忍着心头的烦躁,深幽的视线不知不觉又往前面的人望过去,她绝色倾城容貌,清艳脱俗气质,优雅的举动,迷人的笑颜,一一让他痴痴而迷恋。

“纤纤,你们的婚宴订下来没有?”

努力忽视那道目光,容蕊芯对着旁边人淡淡地询问着,心中希望儿子快点搞定下来。

果然,婚宴两个字惊醒了贺大公子,阴郁的目光射向一副恩恩爱家甜蜜幸福的人身上,脸色越发难看到极子。

难道吕家的人真的敢对于自己的提亲置之不理,爷爷不是说这次是好机会,是贺家翻身的好机会,怎么他们仍然敢如此强势不屈服。

“快了,我奶奶在这二三个月内挑选好日子,暂时没有确定下来!”

满怀喜悦的吕纤纤流露出娇憨的幸福笑脸,靠在自家老公的怀抱里,高兴地回应。

小两口难舍难分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都希望他们幸福,吕家母子也一样,舍不得她伤心,自然不会强求自家的宝贝公主嫁不喜欢的人。

然而,在吕副总理的政治思维之中,他的准女婿虽然没有可以依靠家势力,单凭他的人际关系已经足够了,不但得到叶家的认可,同样以自身的实力得到陆老首长的认可,整个京都的年青人来了,想到得陆老头的认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从中可以看得出来,自家女婿以后的前程路是无限,何况宝贝女儿是如此认定他,当然是乐意成全他们。

“日子快点定下来吧,你和澎大嫂两人同时有身孕,到时候又会是一场热热闹闹满月酒!”

“呵呵…蕊芯,我和纤纤还早,起码是要到十一月或者是十二月了!”

“现在才一个多月,早着呢,澎大嫂早一个月是吧!”

“是的,我的比你早一个月,呵呵…你的暂时是最小的一个!”

三个女人提起孩子之间的话题,一个个都是笑吟吟说得欢天喜地,开开心心,都是最幸福的笑颜。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厅中响起,旁边的人听得是一脸喜庆,全都兴致勃勃的样子,除了一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紧握拳头,眼眸中凶光毕露,好像是抓到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此时,贺知超心中确实如此,向来都视为自己的女人不但要跟别的男人结婚,孩子都怀上了,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丢尽他贺家的面子。

他越生气,吴延平心中就越开心,俊脸上的幸福笑意更加灿烂,鄙夷的眸视瞄他一眼,勾起嘴角笑道:“老婆,咱们的儿子不会是最小的弟弟,高伟小子还没有生儿子呢,他的家儿子要叫咱们的儿子哥哥,这是注定的事实!”

“乱扯你,趁人家不在,你就拿来开涮,小心他回来找你算账!”

吕纤纤羞红了小脸蛋,娇媚地瞪着他,露出宜嗔宜喜神态,微微噘起小嘴,满心的喜欢。

“老婆,你说错了,他的女人才会找他算账,关我什么事情!”

“呵呵…”

女将们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不过,高伟闪开溜走了,否则他们两人肯定会跟着掐架起来。

明知他是故意气自己,明知他是挑衅自己,贺知超心中的妒嫉怒火快要焚烧仅存理智,恨不能冲上前去将眼前的狗男女给杀了。

然而,一道充满杀气狠厉的目光投射过来,仿佛在终天里被人用冷水从头淋到脚,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满腔的妒嫉之火消失了,脑袋恢复清明的贺知超低下了头,没有再也望他人一眼。

半晌,缓缓抬目睨视对面坐着男人,贺知超眼底藏着一抹阴毒的光芒,别以为靠女人穿上军衣自己就拿他没法子,等到自己人掌握住叶贺涛之位时,第一个拿他开刀。

绝对不会放过他和贱人,敢背叛自己,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敢得罪贺家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有好下场!

“小枫的礼物来了——”

随着叫喊声,从楼上冲下来的小身影,眉飞色舞的他手里扬着几张卡片,兴高采烈地叫:“各位叔叔伯伯,您们可以随意抽了,是小枫替小弟弟和小妹妹画出来的礼物,大家不可以嫌弃!”

“小枫,你画的是什么东西,给妈咪瞧瞧!”

好奇心作怪,笑盈盈的容蕊芯招着手叫儿子过来,想要看看他会画出怎么东西。

“妈咪,不给,是小枫送给大家的礼物,不能给妈咪看!”

拿礼物的小手立即躲身后,叶小枫第一次当面拒绝自己妈咪的要求,这个,是不能给妈咪看,否则就会不好玩。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不屑地撇了撇嘴,容蕊芯郁闷地斜视宝贝儿子,挥着小手,表示着自己不在意。

“妈咪乖,不要生气哟,下次小枫给你做礼物好不好!”

“哈哈哈…”

一阵欢笑声响起,她们母子两人表演逗乐了大家,在笑声之中,叶小枫将自己手中的礼物派送出去,该有的自然不会少,不该有的也没有错过,气氛仍旧热闹又欢快。

贺知超虽然不屑于小孩子的涂鸦之作,已经送到自己的手中却不得不接过来,顺手打望一眼后,笑了笑,便没有注意其他东西。

没过多久,叶妈妈和容妈妈带着不少人在厨房里准备好了一切,便出来叫大家用餐,刚好,从h市赶来的容氏兄弟带着老婆和孩子赶到了,下班后才来的林、刘两大帅哥也在开餐的时间出现,满客厅的宾客热闹的气氛再次掀起了**。

两位小娃娃的满月之喜在众多的亲朋好友的祝福下落幕了,由于容氏一家人都上京暂时住下来,两家人天天都是热热闹闹的过日,本来两个孩子够喧闹,再加上容家长孙小宝贝,三个奶娃娃凑在一起,那哭起来的声音简直是惊天动地,男士们一个个很有骨气被吓得落慌而逃。

吵闹的日子过得很快,没过几天吴吕两家的喜庆的日子正式定下来,正好是农历三月十六,是个大吉大喜的日子并不想错过,差不多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大家又为他们的喜事而忙碌起来。

喜事接而连三而来,所以,容家的女将全都留在都京,该回去工作的两位容少自己背着小包带着哀怨之色,自个儿回h市去工作。

由于吴家买了别墅自己布置新家,最忙碌的人算是吴可儿,整个家由她手把手帮大哥大嫂里里外外按照要求而弄出来。

吴延平天天在国防部上班没空管理家中的事情,吕纤纤虽然没有上班,毕竟刚有身孕的人,大家舍不得让她操心,所以,大部份还是靠吴可儿这个没有正式出嫁的小妹去打理。

正式出月之后,容蕊芯并没有闲置,因为橄榄俱乐部的重担可以说要她挑起来,所以,每天都带着一群警卫进进出出十分拉风,同时也惹起不少人的注意,关于橄榄俱乐部的老板身份也就随之暴光了。

贺家,躺在**无法弹动的贺知超好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似的,贺家长辈们心痛得一个个哭天抹泪,请来的御医也措手无策。

“老林,请问我家知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前几个医生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净给老子瞎扯蛋!”

满头白发,老脸上威态逼人,含怒的目光利如剑,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却难掩其内心的担忧,好歹现在贺家只有一个宝贝孙儿,岂能让他断了香火。

“老首长,不能怪其他医生说不清楚,事实是知超这次病得怪异,应该是他不小心沾上不干不净的花病,从**引诱出来的疾病。”

林老头紧紧锁住眉头,眼中闪着狐疑的光芒,不禁看了看**的病人,摇了摇头道:“现在身体上已经涨起有毒素的水泡,如果再找不到根源的话,真的不好说!”

“老林,你在御医院除了马老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你的医术算是最好的,怎么也治不好这个病?”

老眼眯逢着精光闪闪,贺老头一脸的不信,盯梢着眼前的人,好歹也是打交待三十多年了,他是个怎么样的性子岂有不知之理。

“老首长,医生是人,不是神,并非是所有的医能够绝对医好,老首长,老林说实话,现在对于知超的这个病确实没有把握,行医大半辈子,关于这种脏病也不是没有治过,但是,引起这种恶性质的病,却是第一次所见!”

不卑不亢,林老头淡然相对,心中却十分不屑贺家人为事,可以说贺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以前睿智的贺老头也渐渐不分是非护短,让人觉得不耻!

房内一堆人,两老头却大大咧咧毫无忌惮地讨论着一般人难于启齿的羞事,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贺知超得这种脏病不是一次二次的事情,事到如今,都当成是正常的疾病了。

“林医生,怎么会是这样,以前你们不是都可以治好吗?怎么现在不行,怎么现会变得这样!”

黑着脸色,贺霖林急切地瞅着眼前的人,心中不禁又气又急,不听教育的儿子,总是惹出这些丢脸的事情。

“这个…贺委员,老夫说一不二,能治便治,不能治便说不治,老夫从不说假话骗人!”

“超儿,没有你叫妈怎么活~~”

伤心不已的贺妈妈忍不住哭叫起来,如今看到儿子身上冒出来的泡泡,她的心痛得揪起来。

“哭什么哭,丢人!”

哭到老婆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贺霖林脸色变得更差,忍无可忍地斥责,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半死不活的儿子,心头的怒意更加强烈!

“林老,好歹咱们也有三十多年的交情,拜托你帮我贺家保住独苗,老夫感激不尽!”

容忍不发,贺老头的脸色特别阴沉,以前对贝宝孙儿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代表他是个糊涂的人,许多事情只是放纵过头了。

“老首长,恐怕老林没这个能力,不如去上叶家一趟吧,除了芯丫头,我真的不知道谁有这个法子!”

小心谨慎地瞅了瞅对方,林老头子给他提起一个人,突然,心中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谁叫他们贺家趁机井落下石欺负叶家的人,人生在世谁会没有一些病痛,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生医,否则跟得罪阎王有何区别?

“芯丫头?容蕊芯?那个女配药师?挂名首席御医?”

贺霖林脸色骤然变了又变,心中不禁升起后悔,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听儿子提起的问题,立即

扭头向外面感叫:“来人,来人,贾中良,给我进来!”

“在,老首长,首长…”

应声出进,一位身高马大的家伙走了进来,见到一张张黑乎乎的老脸,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眼底带着恐慌,深怕家主将少爷的过错全都推到自己身上!

“说,少爷近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特别是去叶家之后,回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此时,宝贝儿子骤然重病,贺霖林不得不怀疑是否现叶家的人有关系,否则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怔了一下,人精级别的贺老头马上明白儿子问出来的话,严厉的眸光紧盯着眼前警卫员,去年自己的孙儿与叶家的干儿子抢女人伤着手,如果,这次也是他们叶家搞出来鬼,那么,自己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两道活似吃人的目光下,战战惶惶的警卫员凝望**活死人,决定实话实说:“首长,少爷从叶家出来很生气,差点将车子都砸烂,一直在骂吕小姐是贱人,敢背叛他跟别的男人结婚,发好大的火,少爷还说不但要砸掉他们的婚礼,还要将吕小姐肚子里的野种打掉,他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就是毁掉也不会给别……”

“说重的点!”

咬牙切齿的贺霖林冲着唠叨的人怒吼一句,恨不能拔枪毙了这个没脑子的警卫员,这种话也在外人面前说出来,难道他不知道护主两个字怎么写。

“是…少爷回来后,直接去了夜总会,叫上十个小姐陪少爷大半夜,凌辰三点钟的时候,打算回家的少爷在夜总会门口拉住一位读书的学生妹,在车上,在车上将她给上了…。”

“你他妈的混球,老子问你少爷回来有没有其他不一样,谁叫你说这些了!”

吼叫声再次巨雷般响起,脸孔阴霾的贺霖林双眼好像是喷火似的死瞪着眼前,现在真的是想动手掐死人的心都有了,叫他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事情说了一堆。

“没有…首长,少爷回来后,并没有异常,只不过是…是要小姐的次数多了,好像是…是被吕小姐之事剌激了!”

平时,定会低下头,但量,破罐子破摔警卫员第一次与家主正视,平凡的脸孔困窘,在上局的威逼之下,结巴的他努力将事情说明白,早看不习惯的警卫人想着要离开,能站在这里也是怀着职业道德的心态才没有马上离开!

顿了一下,警卫员的眼光带着敬意,凝视白发苍苍的老人,沉重的道:“老首长,贾中良辞退了,身为军人,实在是无法接受少爷的作风,老首长,请你保重!”

“……”喘着气的贺老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毕露,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滚,滚,给我滚,永远不许出现,快点滚!”

“给老子闭嘴,混蛋,混球,都是你们一个个宠出来的结果,没有成家已经整天往烟花之地跑,谁的女儿敢嫁进来,事业一无所有,人品人格也没有,好意思想娶吕家的丫头,老子替你们丢脸,我贺家就要断在这种不孝孙子身上了!我呸!老子不管他的死活,死了更好!”

怒吼之后,贺老头甩头便离开,气得快要吐血,他一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那有老脸面对外人,什么颜面都丢尽了。

坐在床头上的人已经羞愧得无法抬头,儿子在外面的荒唐事早已听说过,只是从来都不觉得严重罢了,如今被自家的警卫员说出来,心中不禁又恼又恨,恼儿子不急气,也恨警卫员不该乱说话。

“林老哥,林老哥,知超年少不懂事,请你见谅帮霖林想个法子,救一下人要紧!”

老脸满脸通红,身为国务委员的贺霖林走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阁老,如今,却不得不放下架子,求助一名御医,心中懊恼极了。

“贺委员,老夫说得很清楚,如果能治疗当然不会推辞,治病人本来就是医生的职责,现在老夫下去交待护士用药,告辞了!”

轻轻地抬眉着他一眼,林老头脸上挂着微笑,眼神却冷漠了不少,不待他回应便转身离来。

对于贺家完全是看在贺老头的面子上,为他们贺家跑前跑后伺候着,从今看来,贺家迟早会倒夸下来,也不值得为他们付出心血,若非听到警卫员亲口出来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看着长大的小子成为败类成为人渣。

三十岁的老小子,竟然好意思说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找借口也不会说好听一点,丢人!都不知是怎么当上委员,没半点脑子!

“叶少夫人,贺委员长有请,请跟我们走一趟!”

刚从橄榄俱乐部广场走出,迎面走来二位身姿挺直的男子,容蕊芯轻扫他们一眼,自己是第三次见到眼的两人了。

自前几天得到贺老头的召奂也没理会后,连续两天都出现他们来堵人,只可惜,都不能如愿!现在的人只有她不想见的,想见她的人多的很,谁想召见就必须伺候着,可惜你不是中南海的那位!

“抱歉,小人物没时间见大人物,请回吧!”

抿了抿小嘴,浅笑盈盈的容蕊芯手伸挡住身后欲动的警卫员,轻描淡定地回应着他们。

“叶少夫人,请你抽个时间,我们贺委员长有要事相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吃了几次闭门羹,养成仗势欺人的个性仍然没有改进,说话依旧是硬绑绑得没有半点客气,好像是理所当然,她非得要跟自己走似的。

“抱歉,我早已说过,没时间!”

从他们旁边闪过,容蕊芯实在是没有心情陪别人玩这种游戏,反正,病人一时半刻死不掉,要不要救,看心情再说。

“哈哈哈…侄媳妇,好大的架子啊,贺叔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突然,拐角处走出来一人身影,欢声笑言的样子好像是见着什么老熟悉人一样,只不过,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好不好,没想到脸皮如此之厚!

由于广场没有式正开放,幸好来往的人物游客不并多,否则,身处在正广场中心发现他们,早被人围观起来了。

水眸斜视着走来的人,容蕊芯玉颜上的笑意淡淡的,定定地凝视着与贺知超五六分相似的脸孔,并没有接下他的话题。

“嗯,怎么不说话?贺叔几次相请,你这丫头都不给面子,今天贺叔亲自来请,给贺叔一个面子,可好?”

高耸起眉头,贺霖林炯然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绝色丫头,心中有点不爽,他堂堂国务委员,想叫个丫头给儿子看病都那么难,最后得亲自出马,此时的他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呵呵…贺委员长?很意外,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是不是你要上中南海?咱们一起吧,我也正想要上中南海找人!”

扬了扬精致的秀梢,容蕊芯唇边绽放出一抹柔美的笑容,清澈明亮的眸子闪耀迷人,微启的红唇吐出毫不相关联回应,却依旧能够拒绝他的要求。

叔叔?哼,有他这种人叔叔是倒八辈子的大霉,敢抢自家老公名誉和权位,恨不能整死他呢,竟然如此不要脸敢找上门来,简直是来找虐!

“你要上中南海?”

怔愣了一下,贺霖林不太相信瞪着眼睛,不由自主地抬头望了望天色,已经是下午快四点钟了,她却要上中南海?莫非得到招见了不成?

“不错,听说快有我老公的消息了,我得去打听一下,免得有人老惦记着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赖得跟他废话,丢下话儿之后,容蕊芯冷笑了一声,骄傲抬起头颅,高贵地迈步离开,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不想给面子就是不给。

心头微震,贺霖林脸色微微下沉,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叫不动她,请也请不动她,原来,这丫头什么都知道,怪不得!

儿子与权利,自己必须要作出选择啊,这丫头,虽然不在制内混,手段却毫不含糊,怪不得都说愿意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医生,否则会生不如死。

想到儿子全身的水泡快要腐烂了,心头又痛又急,复杂的目光凝视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这种命!

“首长…”

两名警卫员第一次见到家主露出荒废的表情,相视一眼后,轻声唤叫。

“走,先回去!”

“是!”

确实,现在的贺霖林再也没有心情,如此重大的事情得先回家找父亲商量,以为有机会夺权,心中暗暗高兴二个多月,此时所有的喜悦彻底瓦解了,再次从高高的云端处跌了下来。

生命的起点让人欣喜,生命的过程让人纠结,然而走过之后,便会发现生命的本质,美好的存在,美好的向往,因为有了那些,生命才显得格外的珍贵。

一行六人,站在那一望无际的海扁,感受着那舒服的海风,任那风将衣衫吹起,那迷彩服在风中发出冽冽的声响,风在海上追逐,带着盈盈蓝韵的波涛汹涌而起,一波接过一波,一朵压过一朵。

“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了。”轻松的发出一声喟叹,陶胜杰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之感。

看人生悲欢聚散,看天上云卷云舒。紧张的心情在一刻得到疏散。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脱离了危险,并不代表他们现在就是安全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想要好好的活着怎么可能?

“还能怎么办?等着看看能不能遇到过往的船只吧,这就只能看上天的垂怜了。”叶贺涛的心态倒是挺好,既然他们都没有在森林里丧失生命,那么来到了这里,老天就不会残忍的扼杀他们心中的希望。

想着自己那可能已经出生了的小宝贝,叶贺涛的心中便一阵温暖,同时还有对爱妻的愧疚,两次了,小枫出生,他没有在她的身边,这次,宝宝的出生,他依然不在,可见,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丈夫,好爸爸。

不过,幸好在海边,没有食物了,他们可以捕捉海鱼来充饥,总比在危险的森林里面要好多了。

……

“老大,都已经两天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过来一艘船啊!”石浩嘟着自己的苦瓜脸,一脸胡渣的看着叶贺涛。

唉,整天过着捕鱼烤鱼吃鱼的野人般的生活,几个人的脸上也有多了些颓废的感觉,衣衫脏乱不堪,也幸好可以洗一洗,夜里晚风吹的大,找个支架一晾,第二天就绝对是干干的了,可是还是有些不好,那衣服上的海腥味是怎么都去不掉了。

“我怎么知道?”

斜睨了石浩一天,叶贺涛虽然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心中也开始焦急了,不是担心自己的问题,而是担心在家中的容蕊芯,自己这么久都杳无音信,她一定着急死了吧?

若是自己安全的回到家了,看来是有必要跪一次遥控器来让她消气了,要不就背着她在家门前的小树林里跑上十圈,要不…

沉思在自己的思维里,叶贺涛扯起袖子抹汗,突然闻到自己身上下的海腥味,嫌弃蹙了蹙眉头,心中有种想要砍人的冲动,虽然他并没有什么洁癖,但是他也是爱干净的啊!

“老大,有……有……有……”看着远处渐渐靠近的船只,一直盯视着海面的石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有什么了?说话也不知道利索点?”

鲁浦飞一脸莫名的睨视石浩一眼,这小子,平时说话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怎么在海边才几天,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有……有船来了!”掰了掰自己的下巴,石浩一口气,终于把话给说出来了。

“哦,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海边有船过,那不是正常事吗?”状似无意的接了几句,鲁浦飞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你说有船过来了?”

终于反映过来的可怜孩子,脸孔露出惊诧,瞪着眼前狼狈的石浩,大有你若是敢说“不”的话,我就掐死你的架势。

“喏,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淡定的石浩乐开了花,指了指那船所在的方向,开始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是特别的镇定了,呃,好吧,是和鲁浦飞相比。

顺着那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定是有艘大船正在慢悠悠的朝着这边驶来,宽大的船帆在迎风飘展,不过那上面的旗帜,叶贺涛的眉头越皱越紧,顿了顿。

眺望着船上的场景,叶贺涛想起了宝贝儿子喜欢看的其中之一的动漫,好像是叫什么贼来着?哦,对,是《海贼王》,每有一搜船出现,上面都飘有海贼的旗帜。

而眼前的这搜船,貌似也是艘海贼船吧?光看那上面的骷髅头,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吧?

不过,不管是什么船,他今天一定要搭上,谁知道过了这艘船,何时才会有下一艘船的出现,别说兄弟们快要挨不住了,自己也差不多挨不住。

“老大?这船是正常的船吗?”

石浩有些犹豫的问着自己的老大,显然他也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了,因为正常的船不会装扮得古里古怪。

“是与不是,我们都要上,我们要见机行事,若是有什么突发事情,我们假意应允他们的条件,到船上再想办法夺回主控权!”

毕竟这个可是能回家的一线希望了,至少那船上的人,要比那些蟒蛇好对付多了,他们没有那些狂暴的兽性,即使发狠,以他们这些人的身手还怕制服不了他们?

更何况,他们的手中有枪,有武器,如果以六人的特工身手都搞不定一艘船,那不用再混下去了,直接回家种红薯去。

“对了,你们身上可还有便服?如果有的话,就抓紧换上,如果没有,就全部把迷彩服给我脱了,是自己看上去像是个正常的商人就好,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我们的身份!”

飞快地扫兄弟们一眼,叶贺涛马上作出一个决定,以现在大家身上的装扮要是引起对方的警觉,他们想要上船去,都是个奢望。

毕竟那船上的可不是什么良好公民。

“是,老大,我们明白!”

老大的意思,他们一听便明白了其他中话里的用意,看来枪也要找个地方藏好,万一被搜身可不好了。

三除二下,各自将迷彩服脱了下来,从包里拿出平凡衣服换上,早好这些东西都有预防。

“嗯,准备好了,你们就大呼救命吧!”

斜靠在一个大石头旁,虽然叶贺涛也有些邋遢,但是整个人依然是天生的王者,霸气十足。

“我们?那老大你呢?”还是有人不知所然的发问。

“当然是看着你们呼救了!”好整以暇的双臂抱胸,叶贺涛说的是理所当然。

好吧,当他没问。

“救命啊,救命!快来救救我们!”

等到叶贺涛一声令下,几个大男人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呼救了。他妈的,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过,都成为落难的游民了。

“头儿,前面有人呼救!”一个蓝发碧眼的男子恭敬的用英文对前面的女子说话。

“我听到了。”

女子一袭高贵的紧身劲装,将她那本来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的纤细,金发蓝眼,高挺的鼻梁,诱人的红唇,无不显示这是一个美艳的外国女人。

“把望眼镜给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大美女的眼中闪着兴趣,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那求救的话语,明显用的就是中文。

那男人顺从的从一边拿过望远镜,然后便垂首立在一旁。

菲丽丝拿着超清晰望远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斜靠着的那个气势逼人的男人,那眼中当中的霸气,让她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吩咐下去,等下停船靠岸,我要搭救那几个中国人!”

当即下令,露出娇艳的笑容,菲丽丝伸出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着,闪闪发亮的眸子荡漾着春意,在心中暗自道:那个男人,她要了!

“是!”没有好奇,没有多说,只是听话的前去执行命令。

头儿的话就是一切,他们无从反驳,更何况她的父亲还是权力大于天的伯爵大人。结果她好好的名门贵族不去做,偏偏跑到海上来当盗贼,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别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得到命令,大船缓缓向岸边靠近,出现在六人面前,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女一男,而且是碧眼金发的鬼毛子。

“喂,你们是中国人?”

如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女声出现在几个人的耳边,那略含媚态的娇容,却被在场所有的男性给忽略过去了。

美女是人都喜欢欣赏,但是那也要看清形势和局势,现在他们小命都不一定能够保存过来,谁有那个闲心去欣赏美人儿啊?而且还是国外的美人,抱歉,他们还是觉得国内的人儿更美一些。

国外的美女,看着也没有保护欲啊,一个个都五大三粗的,虽然看着纤细,但是只要一对比,大家觉得她们还是太——魁梧了。

咱们国家的小鸟依人的美女看着舒心,喜欢。

“是!”

很流利的用英文和菲丽丝交流,叶贺涛完全没有陷身困境的狼狈,那举止依然优雅的如翩翩佳公子一般,让无数女人为之折服。当然也包括眼前的这一个。

“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在这里的?”

菲丽丝一脸狐疑地盯梢着眼前的人,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极度偏僻的地带,除了些海盗船,基本上没有船只会选择从这里过的。

“我们本来是出海行商的兄弟们,顺便散心一番,可是谁知道,半夜居然碰上了绝无仅有的一次暴风雨,我们一船的人就只剩下现在的六个了,而我们醒来就在这个小岛上了,至于怎么过来的,我们也不知道。”

娓娓而谈,叶贺涛对陌生人扯起谎话来是面不改色,好像本来就是这样,而且,对于她们最好的说辞就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让对方觉得奇怪。

“是这样吗?”

浅蓝色的眸子闪了又闪,菲丽丝对他的话只是半信半疑,因为内心对眼前男人的喜爱,纵然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但也不想追究,露出灿烂的笑容,对他们点了点头。

“我们为何要欺骗于你?我们和你萍水相逢,应该没有什么好骗你的吧?”

站在旁边的陶胜杰防备地盯着她,突然出声插话进来,深幽的目光不断地打量着眼前的‘高大’的外国美人。

其他男人的搭茬,让菲丽丝很是不满,她之所以决定救这些人,全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想听这个男人的声音,谁让其他人开口了?

“你们,走开一点,男人,上船!”

菲丽丝鄙视的眼视扫过几个脏兮兮的男人,一脸的嫌弃和厌恶,倨傲的她将话丢下后便转身又上船了。

兄弟几人相视而望,虽然大家都隔绝人世那么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的脑子秀逗了,这女人显然就看上他们家老大了!

下巴轻轻吐言要去中南海,没过几天,容蕊芯果然又接到主席大人的一声召唤令,繁忙中的她丢下手头上一切,又往中南海赶过去。

与上次一样,在警卫员的带领下,容蕊芯再次踏进威仪凌人的书房内,里坐着几位与在打哈哈的领导人物。

“主席好,总理好,干爹好,朱伯伯好,爸!”

停下步伐,容蕊芯淡然处之地跟他们打招呼,晶亮的眸子扫过既熟悉又陌生的父子,心中也明白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叶敬,她就是你的儿媳妇?叶贺涛的老婆?”

说话之间,贺老头子精锐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虽然在电视新闻上见她的颜面,没料到真人在面前的时候,让人不敢相认。

“是的!贺伯!”点了点头,叶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瞅着自家儿媳妇,温和地介绍给她道:“芯儿,他是贺爷爷!那位是贺叔叔!”

“您们好!”

神色淡淡的,容蕊芯冷漠的眸子从他们父子脸庞的掠过,客气之极,好像是对待陌生人,没有半点热情和温度。

全场冷了几秒钟,几位老头头不禁瞪大老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丫头,好像活见怪物似了。

然而,向来心高气傲的贺老头子差点挂不住老脸,八十多岁的高龄,敢给他甩脸色的除了眼前的丫头,还没人敢,那怕是在坐几位也不敢。

“哈哈哈…贺老头,你们得罪咱们家芯丫头,哈哈哈…活该,活该!”

回过神来,陆老头指着气得眼斜鼻子歪的人,拍着大腿欢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边笑边叫个不停。

其他人也不禁摇了摇头,轻笑起来,如此记恨的丫头,谁得罪她啊,真的自找苦吃,希望贺家的人早点醒悟过来,否则,有苦头给他们吃。

终于,老脸没地方阁的贺老头子霍地起身,绷着老脸,一言不发,甩下众人就走。

“嘎——”

笑得正过瘾的老头头们声音戛然而止,神色愣愣地盯着往外走的老头,无言相视一眼,却并没有出声的意思。

坐着的贺霖林尴尬不已,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心头又急又无奈,望着发脾气的父亲,不知如何是好。

“死要面子,活受罪!”

清脆的声音不大不小,刚要踏出房门的贺老头不禁停了脚步,怒气冲冲地低吼:“死丫头你说什么?”

“怎么,不服气,难道你现在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告诉你,若是敢踏出这个门,你的孙儿肯定死翘翘,你不会给我试试看!”

“你…你死丫头,再给老子说一遍!”

气得怒目圆睁,老脸憋得通红,胸膛剧烈地震动,指着眼前的不知死活的丫头,敢在他人家面前拽起来,简直是找抽!

“老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难道不是,我看你就是因为死要面子,丢失许多朋友,活该!”

叉着小蛮腰,化身为小泼妇的容蕊芯小脸蛋带着鄙视之意,不客气地与他扛上了,而且说话毫不留情,一句句戳中他的心窝里。

“你…你,死丫头,你活得不耐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一老一少,你瞪着我,我盯着你,说话犀利如剑刃,争得面红耳赤,一个是依老卖老想教训你,一个是不分尊卑出言直掀老人家的伤疤。

“你动手看看,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很厉害,我一个小指头可以放倒你!”

“死丫头,老子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太嚣张了!”

“去,我怎么嚣张,我欺负谁了,只有你们贺家的人欺负别人好不好,单凭你孙儿的所做所为,够他死上十次八百次,还不是你老家伙造出来的孽,告诉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别以为大家不知道,哼!”

“你…咳咳…”

终于,受不住剌激的贺老头憋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喉咙好像被什么卡住似的,老脸也突然变得紫青紫青,看起来十分吓人。

果然,坐在沙发上几人全都站起来,担忧的凝视着眼前人,不知怎么帮忙。

因为有医生在场,所以他们的眸光又落在从容淡定的丫头身上,相信她不会袖手旁边观。

听到一句句不客气的指责话,羞窘不已的贺霖林被父亲突然发病吓得跳起来,冲过来叫:“爸,爸!”

“咳咳…咳咳…”咳得老眼纵横的贺老头子好不凄惨,抓住儿子的手,张开嘴巴用力地咳嗽不停。

最为淡定的只有一个,容蕊芯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纸巾帕,抽出两张纸,不慌不忙塞在贺老头手里,冷着小脸朝着正在拍他后背的人,淡淡地道:“快滚开,管你是贺叔还是贺婶,一脚踹出门去!”

“噗…”

有人没忍住,十分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其他人也被逗得乐起来,好像所有的担心都不见了。

趁他发愣,容蕊芯嫌弃地推开贺霖林,他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委员,可是在自己的眼中,只是个失败的父亲也是一个贪图权利的人物,没什么值得自己去尊敬。

没有防备,贺霖林退后了二步,看着她用飞快的手法在父亲的背后点了几下,然后用掌沿狠狠在劈向颈后,自己的心好像刹那间停下来了。

“咳…呕,呕!”

骤然,贺老头觉得脖子后一股劲力拍下来,喉咙里的痰顺势冲出来,喉咙舒畅了,再也没有什么堵住的感觉,真舒服!

低头一看,纸巾里吐出一块又浓又黄的老痰,不禁皱了皱眉头,原来是这鬼东西让自己十多年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而且所有的御医都没法子治好的老痰!

见他没事了,几位老头头都安心地坐了下来,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又害得他们白担心一场!

“爸,你怎么样?”

再次走上前来,脸色不佳的贺霖林瞄见自己的父亲拿着纸巾在发呆,微微惊讶地道:“爸,是不是你一直在说喉咙里有块痰堵着,咽不下又吐不出来,现在是不是吐出来了?”

“哈哈哈…死丫头,看来你是有点本事,老子的喉咙舒服了,真是痛快,哈哈哈…”

丢掉手中的纸巾,心情大好的贺老头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实在是太开心了,喉咙里的那块痰等于跟随他十多年的心病,现在一下子除去了,当然高兴不已。

“死老头,臭老头,坏老头…”

朝他翻了个白眼,容蕊芯仍然对他没好脸色,不禁撇了撇小嘴,对着沙发上坐的人道:“主席,芯儿可以坐下吧,否则,下次不来了!”

“哈哈哈…”

看着坐下来的她,老头头们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主席大人摇头失笑,笑骂着眼前的丫头:“我岂敢不给你丫头坐下,否则下次上叶家你也敢不给我座位!”

“怎么会不给您座位,您可是主席大人,芯儿就是砍树做也要做出一张椅子给您!”

恢复平常情绪,悠闲淡雅的容蕊芯跟前老头头们聊起天来,不将贺家父子放在眼里。

重新坐下来的贺家父子,他们再次认认真真打量着谈笑风声的丫头,她,绝美的脸蛋素净淡雅,一双又大又清澈的眼睛很水灵透出智慧皎洁的光芒,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华贵之中带绕着灵气两者溶为一体,宛如雪山上的白莲,清新怡人心扉,真是个干净又纯洁的丫头,更让人不可忽略的是那一股自信的神态超凡脱俗。

凝视着她,父子两人的海脑中不知不觉又闪过有关于这丫头神乎于神的传闻,悦人无数的他们自然分析出她到底有几分重量,所以,所作出的决心更加坚定。

“芯丫头,你倒真的不认我老头子?”

撕下自己的老脸皮,贺老头子自个儿开口说话,绷着老脸,用眼角睨视着她,虽然刚才的话难听又狠毒,毕竟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想要计较也计较不过来,再闹下去丢脸的人还是自己。

贺老头一生走过,怎么样的事情没有遇见过,而且,这丫头是一针见血,指出自己大半辈子失败的原因,正因为每次都是拉不下面子,才会错失许多值得相交的朋友,此时却被一个小丫头给骂醒过来,心头百味陈杂,品尝心中的苦涩!

“呃?你不生气了?不想着要走了?”

眨了眨眼睛,容蕊芯弯唇浅笑,水灵灵的眼眸斜视着他们父子,嘴边逸出戏谑的趣然。

“死丫头,你能不能收起你的猫爪子,非要气得我老头咽气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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