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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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讨价还价
两亿无息，十亿低息？
羡慕嫉妒的厂长们眼珠子都绿了。（.）
想想他们求爹爹告奶奶，又是托光系，又是潜规则，也不见得能够从爱存不存这样的大爷银行手里，混点贷款。
这胖子倒好，什么也不干，听李岳峰说，他还是刚刚从美国度假回来，堂堂分行行长曹天明便屁颠屁颠的主动送上门。
一开口，就是以亿为单位的资金扶持。
人比人真是没得比。
“有两亿，别说挖程如月团队，就是把郑秃子的家底全挖掉，也是简简单单轻而易举。”
“给我两千万，我有信心和郑秃子正面扛上
！”
即便是看起来最冷静的钱文，他那厚厚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亦是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有钱就能把技术变为生产力，有曹天明这样的财神支持，别说是区区蓉城，哪怕是西南诸省，也将会是楚胜利一家独大的舞台。
哪知道众目睽睽之下，楚胜利缓慢而又坚决的摇摇头。
“两亿？不够。”
“太少了！”
楚胜利不满的说道。
厂长们此刻也顾不得观看次级微光孢子方面的专利了，蜂拥的围到胖子周围，七嘴八舌的劝解道：“两亿还嫌少？”
“是啊，老板，那可是无抵押的两亿啊。”
“实实在在的人民币，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楚胜利不为所动的态度，令厂长们集体抓狂了。
这胖子可知道，西南省有多少人为了能够见曹天明，使尽浑身解数而无缘一面。
人家财神爷主动送钱上门，足足两亿之巨，这不识好歹的胖子，不笑着感谢，居然还嫌少？
真要惹怒了曹天明，别说爱存不存，就是西南省所有的银行也会把胖子写上黑名单。
这家伙脑子有坑么？
“楚老板，适可而止，差不多就行了。”钱文好心的劝道。
曹天明可不是郑秃子这样的小商人，年过四十便爬到分行行长位置的财神爷，不管是背景还是能力，皆有不凡之处。
“别说了。”
楚胜利抬抬手。
就在厂长们以为楚胜利接受了他们意见，选择收下曹天明好意的时候
。
这胖子居然满脸不耐的接着道：“不够就是不够，曹行长，谢谢你的好意，这卡我不能收下！”
“疯了疯了！”
“这家伙太狂妄了！”
“尼玛，你以为你是谁？”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长脑子么？”
厂长们心中不住的破口大骂着，一个个面如死灰的模样。
有钱不要，还把人家财神爷得罪狠了，这胖子的次级微光孢子再强，又有什么前途？
钱文不住的朝李岳峰使着眼色，希望他能够劝劝楚胜利。
哪知道李岳峰彷如未见似的，自顾自走到自动咖啡机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丝毫没有半点劝解的意思。
钱文眼里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晦暗之色。
“呃，怪我没说清楚，我说的货币单位，不是软妹币，是美元。”
曹天明非但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认真的向楚胜利解释道：“我们至尊黑金卡，和运通的万夫长系列一样，都是以美元货币为单位，除去普通黑金卡能够享受到的各种附加服务之外，为您特意准备的至尊卡拥用富国瑞银的全球百人卡一样的特殊权限。”
“我现在这张百人卡，额度是无息十亿美元起，曹行长您该不会不清楚吧。”楚胜利似笑非笑。
“十亿？不是两亿美元么？”
曹天明满是意外的看着胖子，他们之所以准备了两亿额度，就是比照富国瑞银给胖子的待遇。
现在怎么又成十亿了？
“要不要打个电话验证一下？”
楚胜利揶揄的挤兑道
。
彻底把围观的厂长们震住了。
不管是两亿还是十亿，都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范围。
至尊黑金，百人卡，这对于他们来说，更是天书一般。他们在蓉城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干部，可哪里听过这两种，只为专人订制的超级信用卡的名字。
他们一个个屏声静气，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
生怕干扰到楚胜利这未来老板的思维。
“不用不用，楚大师说是十亿，那就是十亿。”
曹天明固然有点怀疑，也不会傻到当场表示出来。
其实两亿也好，十亿也罢，真有什么区别么？
楚胜利的诸多成果，除去次级微光孢子这样还没有真正出现过的之外，其他哪一个不是价值无法估量的能够改变世界的黑科技精髓。
次级吞噬孢子，矿产冶炼，水处理，都已经显露出了一统行业的狰狞。
前者暂且不论，光是水务三巨头对楚胜利的恭顺态度，便足以证明一切。
菌蛛丝亦是前途无量的产业，单单是用于医学方面的订单，曹天明可是从人行从总行那里了解的清清楚楚，头一笔便是达到了千万美元级别。费城实验室的关闭，更是令美国医疗界不惜与卡耐基梅隆这样的巨头翻脸，也要站在楚胜利这边，为他张目。
甚至迫使卡耐基梅隆吐出了菌蛛丝产业相关的股份。
而菌蛛丝的大头，在于和脚盆人的t800级别以上的高端碳纤维的竞争上。
无论性能，还是实际成本，都是远远碾压了脚盆人不止一个数量级。
还有超级培养基，黑科技农产品成立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却像是一头超级现金奶牛，为楚胜利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
。
不管哪个项目的前景，岂是两亿，十亿这点小钱能够相提并论的？
相通了这一点，曹天明也顾不上将胖子的要求提交总行讨论，而是当场拍板道：“就按照楚大师您的要求办，结束之后，我马上回分行，为您提升到十亿美元的无息额度！”
厂长们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曹天明居然冒着乌纱帽不抱的天大风险同意了楚胜利的讹诈？
这胖子到底是怎样逆天的存在？
就算是赵老书记家的西南第一公子，没有抵押的情况下能够拿到一亿的无息贷款也该是极致了吧。
这胖子，却是十亿美元，五十亿软妹币的水准。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马马虎虎吧。”
楚胜利咂咂嘴，示意李岳峰倒上三杯咖啡。
“您把卡收好。”
曹天明生怕胖子反悔了似的。
直到楚胜利在相关文件上签下大名，随手将黑色银行卡收到口袋里。
曹天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旁的厂长们，集体无语。
堂堂财神爷，在楚胜利面前，怎么就跟拉贷款的业务员似的？
还有没有分行行长应有的威风。
不情不愿充当了一回服务生的李岳峰，将咖啡送到了楚胜利的桌上。
“谢谢！”
曹天明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味道挺一般，听说楚大师您弄到了一批古巴水晶山的顶级咖啡豆？”
“嗯？”
楚胜利警惕的反应，令厂长们绝倒
。
人家领着猪头想要找曹天明的庙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这胖子平白无故的得到了这么大好处，不意思意思说得过去么？
以曹天明的身份，什么咖啡没喝过。
人家分明是想接着这个话题，拉近私人关系好不好？
厂长们恨不得将这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一脚踢开。
自己取而代之。
“按照惯例，您这样的至尊客户，我们工行会为您准备三位私人银行经理，单对单为您全天候服务，我的这位助手，泡的一手好咖啡。”
曹天明将年轻女子推到了前台。
“曹钰，二十八岁，沃顿精算学硕士，四年花旗投行四年住友基金的工作经验，精通英法德日四国语言。”年轻女子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道。
楚胜利审视的眼神，不住的从面容姣好的曹钰脸上扫过。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但胖子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紧张。
楚胜利微微一笑：“曹行长，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她是您的什么人？”
曹天明实话实说坦白道：“家妹的独女，我的外甥女，但是请您放心，她专业方面的素质，在我们整个分行是最好的。”
分行最好，放到总行那就未必。
不过既然这位曹财神如此给面子，楚胜利自然不会不领他的好意。
只要能干活，胖子才不在意对方什么身份。
问了几个相关问题。
曹钰对答如流的表现，令楚胜利十分的满意
。
当场拍板道：“行，就算你一个！”
这就过关了？
曹钰尤有些反应不过来。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曹天明的感激化解了外甥女的尴尬。
“老板，我下午就可以上班！”
反应过来的曹钰，重新恢复了干练。
“好！”
楚胜利也不客气：“曹钰，我在造纸印刷项目上的资金，就由你监管。老钱稍后会给我一个挖人名单，到时候我让辉光国际帮忙挖墙角，你负责审核具体的违约金，具体就从工行账户上走。”
“真要从郑氏纸业挖人？”
钱文再一次确认道。
十亿美元，足以将郑秃子埋了。
“你说呢？我这人有仇一般当天就报了，不过你们可别拿阿猫阿狗的老糊弄我，辉光国际看的上眼的，才是挖角的对象！”
楚胜利又不是白痴，还没傻到是个人都抢的地步。
钱文心头一凛：“老板你放心！”
“嗯，你们回去之后，直接停产吧，造纸厂的设备留着，印刷部分的全部卖掉！”
楚胜利喝了一口咖啡，不咸不淡的布置道。
“啊？”
“不能吧，我们的订单怎么办？”
“卖了设备，工人们呢，难道你要解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