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4章别有根芽

第34章别有根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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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别有根芽

花倾颜蹲坐在附近一棵槐树上,望着门前打盹儿的老头连连瞪眼。这义庄的守卫也太大意了,怎么连个侍卫都没有?早知守卫这么松懈,就答应漾儿陪他一起来了……想到这里,他不由郁闷不已地叹了口气。凝神细听,似乎庄内也未曾听到些许动静,花倾颜想了想,决计还是入内一瞧比较妥当,当即一个旋身,脚下树枝未晃,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一户恢弘浩大的宅邸,红墙碧瓦,财气十足,左右门侧各有两头雄姿盎然的石狮坐镇,上方赫然描龙绘金写着两个大字:义庄。

花倾颜蹲坐在附近一棵槐树上,望着门前打盹儿的老头连连瞪眼。这义庄的守卫也太大意了,怎么连个侍卫都没有?早知守卫这么松懈,就答应漾儿陪他一起来了……想到这里,他不由郁闷不已地叹了口气。凝神细听,似乎庄内也未曾听到些许动静,花倾颜想了想,决计还是入内一瞧比较妥当,当即一个旋身,脚下树枝未晃,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义永贵不愧为浮屠镇第一富商,庄内亭台楼阁都彰显一派富贵之气,即使夜里不便视物也能略窥一二。

花倾颜望着周围挥金如土的房屋建筑,暗暗纳闷这义永贵的品味怎么这么烂,明明应是大气非凡的建筑,到了这里就变成了金山,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忽然,花倾颜皱皱鼻子,什么味道?混合了石灰和药粉的隐隐一股……恶臭。

死人的味道。

遁着气味来到一扇不甚起眼的矮房门前,花倾颜敛神息气,调整好呼吸。门未上锁,只一推便吱嘎一声敞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三口棺材,除却两口空置,余下一口内的尸体已快腐烂。他掩鼻皱眉,心内诧异,为何义庄之内竟然会有迟迟未下葬的死尸?

“啪嗒”一声,门外有树枝被踩折的声音。花倾颜一惊,有人?放眼望去,这停尸房内四面墙壁,唯有两口棺材可供藏身,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苦着脸钻入其中一口棺内,瞪着一双眼暗自做好了防身准备。

“奇怪,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见了?”一道女声钻入耳内,居然是青岚。

花倾颜面色一变,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青岚站在停尸房门口本就心内忐忑,此时这么突来变故,顿时七魂没了六分,哎呀一声尖叫起来。

“你跟踪我?”那张脸上这下没了笑意,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起,只一倾身便来到她的身前,“姑娘好雅兴。”

“我……我只是今天被罚做晚工,碰巧见你往义庄奔去,就跟来了……”青岚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又被他盯得语不成句,想不到这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公子少爷居然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碰巧--”花倾颜拖长了声音重复一遍,“我一路轻功,难道竟也碰巧被你瞧了个真切?”

青岚一脸委屈急欲辩解,却听不远处一声呵斥:“什么人!”

“不好!守门的大爷追过来了!”青岚惊慌失措地仰头看他,此时此刻,倒颇有几分女儿家的娇弱无辜。

花倾颜竟不急不忙地朝她做了个鬼脸,伸手指向屋内:“敢进去吗?”

老大爷脚步愈来愈近,青岚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觉身体一轻,被他一手拖了起来落入棺木,整个过程不出三秒,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狭小的棺木很难容下两个人,青岚与他几乎脸贴着脸,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分外响亮。

花倾颜保持方才将她拦腰拖起的姿势,此时看来便成了说不出的暧昧。青岚脸色羞红却又偏偏无处可藏,他盯着人家姑娘的脸蛋瞧个不停,唇角微勾,竟带一丝嘲讽的笑意。青岚毕生从未与男人如此接近过,情况紧急却又不得已为之,只好瞪大了眼睛拼命示威,目光触及到他玩味的视线,竟觉心跳一时跳得更快。

还真是一张……俊俏的脸蛋。

“奇怪了,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大叫,难道当真是见了鬼了?”老大爷提着灯笼行至门前,掩着鼻子自言自语,挑着灯笼朝屋里胡乱晃了几晃,忙不迭转身离开,“还好还好,要是把人丢了我的老命就活到头了……”

步声渐远,花倾颜呼了口气当先跳出棺木,看也不看身后的少女,“老头儿走了,我们也走吧。”

适才的亲密令二人都有些许不自然,青岚低头跟在他身后,不自觉偷看他的背影,脸蛋再次涨得通红。

心思几许,一路无言。

自然也无人提及她是如何跟踪又是如何翻墙入内,若说形迹可疑首当其冲便是青岚,花倾颜却并未开口探寻她的底细。识人看面,不知怎地,他就是有一种直觉,这少女虽然身怀秘密,却并非敌人。

送走了青岚,花倾颜只身走在街道,行人渐少,前面的那道白衣看起来分外眼熟。

“那个柳——”他眼珠一转,清了清嗓放声大叫。却见那人一记闪身欲要捂住自己的嘴,花倾颜哈哈一笑弯腰避过,“果真是你,不是出城复命去了?”

柳严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临时接到一个任务。”

“哦——”花倾颜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忽然一把折扇敲上他的肩,“走,随本公子回客栈。”

客房内,柳严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转来转去忙得不亦乐乎,“我可以睡地板……”

“那怎么成!虽然你是习武之身,可是这夜寒露高很容易得风寒的,万一你生了病还怎么办?难不成要我去给你端茶倒水抓药熬汤?”花倾颜一本正经道,转身接着将屋内的木桌木椅摆在一起,又跟小二要了几床棉被扑在上面,总算制成了一张简易床榻。

“呐,今晚我睡床,你就睡这里,本公子可是好心为你忙碌过了,生病受寒可别来找我。”花倾颜懒洋洋倒在**,眼盯着天花板兀自出神。

“在想什么?”很少见到他专心想事的样子,似乎——有些反常。

“一个人。”花倾颜叹了口气,眼珠不动,依然一副凝神的样子。

“怎么,在想那位秦姑娘?她不是就住在你的隔壁?”柳严语带笑意,这风流浪荡的公子少爷还会想人?

“啊咧,补充,我在想一个死人。”花倾颜嘻嘻一笑,顿时将柳严那点小心思窥了个彻底,转了个身面向他,“阿柳,有什么原因可以拖延下葬日期?”

“下葬?”柳严愣了一愣,“我只负责杀人,不了解下葬一事。”

“啧啧,阿柳啊,做人不可以这么古板,偶尔也是要找点乐趣的嘛。”花倾颜一脸可惜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有人能活得这么单一,难道都不知道除了杀人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吗?

“我不认为下葬有什么乐趣可言。”柳严依旧是那副正经八本的老样子,“没什么事就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那具尸体明明已经死了至少五六天,既然是做善事,又不是付不起钱,为什么要把一个死人放在庄内呢……”花倾颜喃喃自语,放弃了与他交流的努力。

“什么尸体?是男是女?”柳严忽然开口,看神情似乎颇为关注。

花倾颜瞪眼,“那死人都已经臭得快腐烂了,你居然关心这个?我只瞧了一眼,是个男人。”

柳严暗自忖了一阵,忽然起身穿上外衫,“走,我们去看看。”

“诶?”花倾颜大惊小怪地看着他,“你居然好心去关心一个死人?阿柳,最近怎么总跟死人打交道?”

“事有蹊跷,或许我的任务和你有关联。”柳严一面穿衣一面蹙眉,“去还是不去?”

“去!”花倾颜哪肯放过这样的机会,欢呼一声跳到他跟前,“有阿柳陪我一起查案,肯定事半功倍!”

再至义庄,已是三更,守门的老头儿早已睡倒,两人几乎堂而皇之地进了庄内。

停尸房内,柳严皱了皱眉,一手掩鼻对着那尸体细细观察,确认道:“的确是那日本应下葬之人。此人名为张良,是附近村庄的一名穷苦百姓,前些日子因病去世,义庄出面扬言将其下葬,想不到竟被滞留在此,还换了棺中之人。”

“你是说,那天同你打架的家伙抢了他的棺?”花倾颜又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连棺木都有人同死人争抢,真是世风日下……

“对了,那天队伍前面的孤儿寡母哭得凄切,她们发现棺中并非自己亲人,就没有半点疑惑不平?”

柳严站起身走出房外,“哭丧队伍是义庄的固定人马,都是孤家寡人,何来妻儿?”

花倾颜单手托腮,一双大眼黑白分明,“果然有古怪。”

二人闪身出了义庄,并肩走在空寂无人的街道。

天色泛起些微的灰白,眼看新的一天又要到来。柳严转过身看着花倾颜沉思的脸,正色道:“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牵扯甚多,倘若没有完全的把握,我劝你还是放弃查案的好。”

“怎么可能?”花倾颜望着遥远的天际,面色忽然变得远山一般沉静辽远,“世有不公,就势必需要有人扳倒邪恶——这也是颜花楼成立的初衷和宗旨。我很伟大吧?”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玩笑模样,只是带着笑意的眼底,有什么压抑的情感一闪而过。

柳严停下脚步,静静凝视这个忽然变得伤感的贵公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也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当初我们都是本着这样的信念,才走上了这条路。”

“呵呵。”花倾颜淡笑不语,手指不自觉地握住折扇底端的那枚吊坠。

这条路,究竟值不值得……

“时辰不早,我还有事处理,这几日会留在镇里。你和秦姑娘多加小心,有了消息随时联络。”柳严打断了他的沉思,抱拳告辞,“莫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过好眼前最重要。”

花倾颜收回思绪,讶然瞪大了双眼:这小子杀了这么多人,还像个老婆婆似的喋喋不休,这种心思,还想做杀手?

“我说阿柳啊,江湖这么大,我看你金盆洗手算了,这一行你做不来的。”花倾颜不住摇头,目露同情。

柳严淡淡看了他一眼,“无情的不是杀手,是欲望。你还不懂。”说罢一记旋身上了旁边的屋檐,转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