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花底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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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花底人无语
打捞的人刚一下海,大海就哗——哗——地掀起了滔天大浪。打捞的人见势不妙,急忙上船。这大浪怎么来得这么巧呢?原来,龙王爷和龙女都同情孟姜女,一见她跳海,就赶紧把她接到龙宫。随后,命令虾兵蟹将,掀起了狂风巨浪。秦始皇幸亏逃得快,要不就被卷到大海里去了。
“对了,出来一趟,可有收获?”察觉到她疑问的目光,花倾颜不动声色地转换了话题,同她一起站在青砖白瓦的檐下,如叙家常。
“街头百姓纷纷议论南陵王入狱的大案,风头已然盖过前些日子的皇宫失窃。”秦漾微蹙眉头,“短时间内连出两案,京城可真不是个令人安心的地方。”
“南陵王……”花倾颜轻叹,“那些从前追随他的大臣们只怕为了避免引火烧身,正急着同他撇清关系。”
“我怀疑他遭人陷害。”秦漾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她伸出手去接檐头滴落的雨水,看水滴在掌心汇集成股又轻轻流走,仿佛握不住的人生。
“龙血珠失窃,本就搅得人心惶惶,谁又会有心在这个节骨眼上缉拿逆党?那个南陵王再愚蠢,也不至于连兵器龙袍都藏在自家府邸,摆明了任人宰割。”
“想不到谈起正事,你倒是在行得很。”花倾颜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毛,笑眯眯地点头称赞,“不错,这里面问题多多,但眼下找回龙血珠才是头等大事,如果这其中同那珠子有什么关联,就由不得我们不去插手。哎,多事之秋……”
秦漾淡淡看着他在身旁扶额自叹,想说的话犹豫再三,终究没有问得出口。
也罢,这男人向来藏着许多秘密,他不提起,自己又何必替他挂心?
思量间,转角走出一个身着光鲜的中年男人,和他们二人擦肩而过,急匆匆地朝着小路尽头走去。秋雨淅沥,那个人却并未撑伞,大半个身子已经湿透。
奇怪的人。
她扭过头,却发现身侧之人已经不见,一柄油纸伞静静立在墙边,伞柄处系着一根丝帩,随风而飘,仿佛还留有那人发间淡淡的香气。
秦漾愕然看着空空的墙壁,拿起伞来看了又看,直到确认这的确是留给她的,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这男人明明有伞却始终不说,跟着她站在檐下躲雨,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行为想法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苦笑渐渐变成了若有所思,她解下那根丝帩绕在腕上,摇了摇头,撑起伞向御史府走去。
太多人对她示好,大多数都贪图她的容貌,也有人纯粹抱着征服的姿态,想要在人前炫耀一番。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对她真心。烟花女子,注定得不到人世的真情,这一点,早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已经从娘的身上看透。
然而,对于这个男人,她第一次看不透他的意图,并且居然……带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何处几叶萧萧雨。湿尽檐花,花底人无语。
黄叶飘落了思念。
天色渐暗,御史府里燃起了明灯,有隐隐的谈话声自书房传出。
“阿颜那只死狐狸怎么还不回来?”书房里,风尘仆仆的忆枫不安分地来回踱步,一边不住望着门外,口中念念有词。
“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线索。”战啸沉稳如旧,抬眼看了看那个衣着光鲜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一路劳顿,怎么如今还是这么闲不住。”
“废话!这可是你捅出的大篓子,我不着急谁着急,刚接到阿颜的消息就赶来,哪里顾得上什么劳不劳顿!”忆枫瞪了他一眼,依旧在房内走来走去,“不就是一颗破珠子,怎么这么多人抢着夺它!”
“龙血珠乃龙之精魂,每一颗都有上万年的历史,不但包治百病,还可以助得习武之人调节内息强健体魄,使武学造诣达到一个新的境界——这样的宝贝,自然价值连城。”一个清丽女声接过了话,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脂粉气息,散漫慵懒。
“你是……谁?”忆枫回过头,猛然间看到一个红衣胜火的美丽女子,怀抱一把样式精巧的乌木琴,施施然仿佛画中仙。他一时间噎在原地,只顾怔怔盯着她看个不停,良久才回过神来问她的身份。
“秦姑娘。”战啸对她点了点头,简单介绍道:“秦漾是阿颜带来帮助我们的人,秦姑娘,这是忆枫。”
阿颜带来的?忆枫猛然一惊,原本已经移开的视线蓦又转了回去。这女子生得美艳慵懒,却说不出为何,总让人觉得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冷漠孤傲。
“忆公子,久仰。”察觉了他探究的目光,秦漾对着他淡淡一笑,走到桌案旁的座椅处坐好,擦肩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入鼻间。
忆枫愕然看着她步履婀娜的身姿,忽然间懊恼无比地质问战啸:“这狐狸收了美人怎地也不告诉我一声,难道他终于开窍了?”
“枫。”战啸适时制止了他的胡言乱语,“大事要紧,休得胡说。”
忆枫撇了撇嘴,一副懒得管他的模样,摆手道:“我们先来想想对策好了。小战,你说死者脑内果真有一条恶心巴拉的虫子?在哪里?”
战啸肃容起身,去内屋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木质小匣,谨慎道:“这虫子诡异得很,千万小心。”
忆枫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错开匣盖,里面的景象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一点点变了脸色。
木匣内,一只黑色的*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蠕动。匣子打开的一瞬,忽然见光的虫子受惊一般浑身一颤,胶皮糖似的身躯猛然向前跃出,没有肢体,却硬生生弹跳到匣子的另一头,匍匐在那里一鼓一鼓,煞是骇人。
“果然诡异!”忆枫迅速合起盖子,大惊失色地丢给战啸,“难道这起案件真的牵扯了月神宫?”
“蛊虫嗜脑,的确是月神宫的独门绝技,手段之阴狠令人骇然。”秦漾淡淡道,起身上前拿过木匣,不顾身旁两人诧异的神色,指下飞快,将那*两指捏出,在身体三分之一处迅速挤压,*扭动的身体顿时瘫软下去,被她一把丢回木匣,用腰间丝帕擦了擦手。
“你你你……你对它做了什么!”忆枫的嘴巴张得大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红衣倦怠的慵懒美人,无论如何也难同方才那个敢直接动手触碰蛊虫的悍妇联系在一起。
“脑后三分,相当于我们的脑户穴,可以使它致昏,省的它再去害人。”秦漾不以为然地挑挑眉,返身落座,抱起乌木琴,弹指挑了一个高音,“不出意料的话,南陵王一案,同龙血珠遗失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京城本已如此不安分,何况那冰冷森严的九重宫阙。”
战啸没有说话,只定定看着那个若无其事抚琴弄唱的红衣女子,脑中飞快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她的来历太神秘,不但对月神宫的巫蛊之术有所耳闻,甚至知晓如何制服蛊虫的方法,要知道这条虫,连他自己都还不曾有胆量伸指去碰。
在她捏起虫子的一瞬间,他几乎已经做好了绝对的防范,随时准备抵御她的突袭。然而她却只是淡然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自觉回到了座位,同他和忆枫保持距离。
阿颜他,究竟将一名怎样的女子带在身侧?
子夜时分,花倾颜终于摇摇摆摆地回来了。
掌灯的丫头一看到他,连忙一路小跑地奔过来,气喘吁吁道:“花公子您可回来了!大人他们一直在书房等着你呢!”
“哦?”花倾颜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加快了散漫的步伐,一边走还一边不忘吩咐丫头,“本公子淋了一天的雨,回房换身衣服,让他们再等等罢。”
丫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锦衣玉袍的少爷公子气定神闲地向着卧房的方向走去,不禁暗暗急得跳脚。大人明日还要早朝,看来今晚她们这些下人们又注定不能睡了。
书房里,灯芯已经挑了好几次。
三个人探讨了南陵王的入狱案件,忆枫对月神宫煞是感兴趣,追着秦漾问个不停,心思单纯的他不若战啸,从未想过她一介烟花女子如何得知这么多奇门之术,只当满足了他好奇的心情,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那个劳什子宫,居然有这么多折磨人的花样!”听闻秦漾所说的祭祀仪式,忆枫强忍着胸腔的恶心大叫:“居然要活生生把少女的心挖出来,简直禽兽不如!”
“不。”秦漾微微一笑,神色平和,仿佛对于那样的血腥视若如常,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月神宫内崇月神,献心献胆献赤诚。”秦漾的声音飘渺而空灵,仿佛游荡于天地之中的一抹孤魂,看破红尘,却看不破命运,“只有献给月神最鲜活的人心,她才肯降灵力于世人,庇佑众生。这是月神宫多年来崇尚的习俗,那些女孩,都以能将自己献给月神为荣,相信她们死后的灵魂会飞升入天,成为月神身侧相伴的童女。”
“这便是信仰的力量。”良久,秦漾低叹一声,似乎不想继续这个残忍的话题,转过头望着屋外淡淡的月光:“已经夜深,阿颜还没有回来么?”
“怎么,一日不见,便是这般想我?”一个声音轻佻地响起,回神间,只见一白衣翩翩的俊美公子轻摇折扇步入房中,对着忆枫眨眨眼,忽而抿唇一笑:“难得见你熬夜等人,唔——荣幸之至。”
“哎呀!”忆枫猛然跳了起来,一把上前重重拍在他的脊背,“可把你盼回来了!老实交代,这一整天到哪里鬼混去了?”
花倾颜吃痛蹙眉,反手折扇敲上他的头顶,“莽撞如旧,朽木,朽木也。”
“别跟我文绉绉的!”忆枫欢欢喜喜地拉着他坐下,“刚听秦姑娘给我们讲了有关月神宫的事情,现在换你了,说说今天都发现了什么?”
花倾颜但笑不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旁的秦漾一眼,显然同战啸动了同样的心思,却也不点破,只自己倒了杯茶润喉,方才慢悠悠道:“重大秘闻。”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更漏声声,混着将停的细雨,寂静中犹显得清晰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