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一切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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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一切才刚开始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切才刚开始
“你就这么恨我!”低沉空洞的嗓音带着无奈。
听到他的话,神久夜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恨?你还没有资格让本宫恨你!若你现在自行离开,本宫可以不计较,如果你在不离开,休怪本宫不客气!”
而扶煌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道:“你真的以为让萧恒妃云吸食暗元之气变成吞噬神苍咒印的容器,他真的可以醒来吗?”
神久夜一怔,蓝色冰冷的双瞳微缩,看着扶煌,冷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吞噬不成功,后果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神久夜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看来只会成功不会失败,看着扶煌,依旧是一股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冷道:“只会成功,不会失败,与其你在这里担忧本宫,还不如回你的元婴殿好好教导你的学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他知道神久夜不会相信他,在她眼里只有神苍,但是神苍眼中却从来没有她,她这样的执着最后得到不过也会是神苍的无视冷语。
神久夜突然想到什么,朝着扶煌走去,冷道:“神无月现在在哪里?”
毕竟扶煌帮过神无月,这是最让她恨他的地方。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因为在神久夜眼里,自己的话对于她来说是可信可不信,今天他突然到这里来,只想让提醒她,他不想看到她走向死亡的深渊,他知道,但是他却不能说出。
看着神久夜如此执着想要救醒神苍,虽然她一直高傲不可一世,在她眼里除了神苍,所有人都不入不了她的眼睛,但是这样的人却很可悲,他想要去呵护,但是她却从来不会给自己机会。
神久夜停住脚步,站在离她不过几步远的距离,冷哼一声道:“不管她在哪里,现在她已经是众矢之的,对本宫构不成威胁!若是你站在她一边,想要帮她翻身的话,那我们之间最后情意将不复存在!”
扶煌不语,最后说了一句:“现在松手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你出事!”说完转身离去,心底希望她好好斟酌自己所说的话。
但是他的话对于神久夜来说没有多大作用,现在松手,根本不可能!
他一定要救醒神苍,杀了神无月,她一定要让神苍知道谁才是值得他呵护的弟子。
…………………
元婴殿的湖心亭,此时并非是莲花盛开的季节,但是此时湖中却盛满了莲花,淡淡的花香萦绕在空气之中,微风拂过,微波粼粼,吹拂着湖心亭的帷幔轻轻摇摆着。
一切显得如此的宁静,和谐,美丽,而此时的湖心亭中,一名白衣男子盘坐在绒殿之上,如墨般的发丝滑落至地面,恍若天神精心雕刻的五官,立体俊美,如羽翼般的睫毛微微垂下,阳光萦绕在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神圣的光晕,神圣不可亵渎。
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动作优雅高贵,此时亭中的风似乎变得有些急切。
神苍缓缓放下杯子,轻启眼帘,一双比黑耀还要闪亮的双瞳带着一股强势的冰冷的气息,仿佛能将人瞬间冰冻一样,又如利剑般可以穿透人心。
看着站在亭缘的扶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眼底划过一丝光亮,看不透这光亮背后是什么。
“你去玉蟾宫了!”声音温柔,但是有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扶煌缓缓走来,轻甩衣衫,端坐在了神苍面前,四目而对,而神苍显得如此惬意,而扶煌却是有些紧张,最后只说了一个字:“是!”自己没有必要隐藏什么。
看着扶煌,神苍轻笑一声,低头为扶煌沏茶.
“你不怕我把真相告诉她吗?”
神苍悠然的将差放在了扶煌面前,收回手来,俊美的容颜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道:“我连我的徒弟还不了解吗?更何况我更加了解你,相信你更不会说!”
扶煌沉了片刻后,眼帘微垂,随即道:“你这样做的确很不公平!”
“公平!”嗓音变得冰冷,黑瞳之中一闪而过一丝恨意,随即柔声道:“这世间早已经没有公平可言了,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做我想做的!”
“你也不怕神无月知道她的师父并没有死,而他的师父……”话还没有说完,被神苍打断冷道:“你以为呢?”
扶煌一沉,既然设下局,自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相信他做得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神无月,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但是他却看不透他,更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
“你也应该知道魔皇之渊的人侵犯万药谷的事,你可知道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魔皇之渊的力量逐渐在渗入三大帝国,而侵犯万药谷暴露他们的行迹,想来他们的邪皇应该很快就要复苏了!”
神苍云淡风清的说着,扶煌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点的担忧之意。
只见神苍缓缓起身,站在亭缘处,负手而立,抬头望着直冲云霄的锁亡塔,深邃的眼眸,眼底幽暗越来越深,道:“邪皇的心脏!”
“如果邪皇打开了封印得到了他的心脏,神皇大陆又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扶煌起身,走过去看着锁亡塔,:“而这封印只有神无月才可以打开,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这心脏绝对不能让邪皇得到!”
“封印?”嗓音变得低沉冰冷,他的心脏他一定要得到,他要的就是轩辕夜辰生不如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扶煌之感觉一股寒气袭过,神苍轻点一朵莲花,白衣翻飞,如墨的发丝扬在空中,朝着朝着锁亡塔而去。
站在塔顶,刚要向前踏去,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抵触他,让他无法在向前走去。
眼眸一沉,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异样,沉重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样,随即勾起一丝冷笑,道:“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