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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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把长袍抱在怀里,继续看着箱子里其他物件,越看,泪水流的越是肆意。里面不仅仅有着母妃曾经穿过的衣服,还有母妃的头面首饰,母妃当年抄写的一部佛经,父皇的龙袍,父皇用来批阅奏折的朱笔。甚至,里面还有一件小小的桃红色短袄。最后,压在下面的是另外一个小小的包袱。
一看见包袱皮,淳子楚就“啊”的一声,拿起那个包袱,双手颤抖着,解开,只一眼,他立刻就如子衿刚才那般,傻了,呆了。
那里面,是一套孩子的衣服。月白缎子,镶着白色的毛领,精致漂亮的虎头帽,还有黑色绣着祥云图案的黑色小长靴。
上面的手工,他是再也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母妃的亲手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母妃坐在窗户下做针线的情景他一直有着一种迷迷糊糊的概念,有时候,想的多了,就会觉得那是一场梦,似乎从来不曾真正发生过。
后来,母妃病逝,一切都变的乱糟糟的了。这套衣服,他似乎穿过,又似乎没穿过。这这时候,衣服就这么真真切切的放在他的眼前。
衣服上,有着樟脑丸的气息,还有着淡淡熏香的气息。很显然,放了有些年头了,又被人拿出来,经过细心的熏香。那股樟脑丸的气息,倘若不仔细闻,根本就闻不到。
“咦?这是什么?”子衿刚才只顾着震惊了,这时候忽然发现在箱子角落,有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淳子楚一看见那个盒子,心中一震,“八音盒?”
拿起来,一打开,立即就有着优美乐耳的音乐传来。他的手颤了下,心也跟着颤了下。
“真好听,这盒子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子衿歪着脑袋,好奇道。
淳子楚苦笑一下,“丫头,这盒子是八音盒,是以前一个番邦的人献给我的父皇,后来父皇送给了母妃,母妃又给了我。再后来,就不见了。唉!记得,这盒子不见了的时候,我还病了一场。却是想不到……”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然子衿却是明白了。想不到是被人给偷走了。不知道,这个贼是谁?难不成是淳于烈?
这个念头刚浮上脑袋,就见淳子楚手一僵,包袱最角落,是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就是一句话:不是孤偷的!
那字迹,笔透纸背,颇有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之势。
“扑哧!”子衿一看见,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淳于烈,真真是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连他们想什么他事先都知道了。
不过,能为他们找到这么多东西,也实属有心。这份贺仪,比起其他人的贺仪来说,是最贵重的了。
有了父皇母妃的遗物,这让他们的心中舒服了好多。似乎,他们的幸福,他们也亲眼见证了。
“好狡猾的淳于烈!”淳子楚却忽然放下手中东西,拦腰就抱起了子衿:“差点儿忘记了,我们今天可是洞房呢。这小子,想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门儿都没有。”
“哎哟,放我下来,我想再看看母妃的东西……”
“那可不行
。要是让你继续看,那天就亮了。”淳子楚一低头,含住了那两片娇嫩的柔软。
子衿不说话了,眸子对上他那深邃如海又略带些幽怨的黑眸,心中一软,伸出藕臂,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身子落在柔软的大**,被他重重的压在身底。四目相对,彼此的眸子里都有着浓浓情义。身旁的龙凤蜡烛跳跃了一下,闪出一个漂亮的灯花。
红绡帐内,春光无限,朦胧的身影,勾勒出一副**靡的画面。
良久,渐渐平息。
沉默。
猛然:“说吧,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慕尘?”
“我没有!娘子大人,你听我解释,我和慕尘之间,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哦,是么?可为什么,你要瞒着我?”
“我没瞒着你呀,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儿恶心,就不想告诉你。可是最后,你还不是知道了?”
“我知道和你主动坦白那是两回事。告诉你,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有什么猫腻,你死定了!”
“哼,你还不是趁我不能见你时,你和季莫一起喝酒,还见了淳于烈。”委屈的声音。
“季莫不同,他是我的娘家人,是我大哥。淳于烈见我,还不是为了你心中那个疙瘩。那份诏书,我看了,淳于璟确实是传位给淳于烈,淳于璟被杀,是他心急了。”
沉默。
“子淳,你怎么了?是不是难过了?”
“叫相公!”
“相公……”
“这还差不多。别说别的了,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耶。娘子,我可是听人家说,这夫妻俩,可是越干越爱哦,咱们就奋战到天亮好不好……”
“啊……”一声小小的惊呼,立即被压抑了下去。当然了,下一刻的声音里,就带着娇媚的奢靡了。
生命中,来来往往总会有很多人。有些人,是过客,有些人,则会永远的停留在心里,不会离去。
黑马黑衣,一骑出城。夕阳照在身上,枫叶火红耀眼。勒绳,回头,京师的轮廓,已经渐渐隐没在远处。
祭天的钟声已经敲响,冲天的鼓乐,就算他已经出城,也能隐隐听见。薄唇有着一抹薄凉,亦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曾经想过万千种结果,却从来不曾想到,他也会有今天。堂堂大陈国的君王,成了一个弃夫。
不知多少女子想要投入他的怀抱,然他的心已空,怀抱只为一个人所留。可惜,那个人,却对她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花落别家,总会几家欢喜几家愁。
十里外,长亭处。
早有人等候在此。亭子里,石桌上,几样小菜,一壶薄酒。
阳光般的男子,氤氲着浓浓的寂寞。枫叶热烈如火,男子薄凉如冰。
转头,看着他的方向:“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喝上几杯再走?”
翻身下马,松手,马儿长嘶一声,蹄儿得得,早就跑开自顾觅食去了。
长笑一声,大步
走到亭子前,大剌剌坐下:“怎么,难不成护国公亦是惆怅不安,借酒浇愁?”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要问那么多。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人,陪我喝几杯。如果你愿意,你就坐下,少废话。如果不愿意,请离开,不勉强。”
“有酒喝,我为什么要离开?”笑意微扬,心中烦闷忽然就松快了很多。这世上,傻瓜不是他一个。这种时候,有人陪着喝酒,真好。
“那就开始喝。”季莫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么喝,不痛快。用碗喝?方显英雄本色。”
“英雄?呵呵,不是狗熊就行。”放下杯子,沉声道:“上酒。”
立即,不远处侍立的人,就从马车上搬来两坛好酒,拍开泥封,放在两人面前。
“哈哈哈……这样才痛快!”一人一探,举起,昂首就大喝下去。浓烈的酒香味,显示出这酒的时间和烈度。
清酒入喉,一瞬间,心底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脑子里,那张如花笑靥,却越发清晰起来。
“子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喃喃出声,压抑的酸楚,倾泻而出。
记得,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那双眼睛 里,满是恐惧。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冻的发紫的唇微张,想要讨饶,却又不敢。
天知道,那一刻他忽然就心软了。这样的一个小家伙,何其无辜?他的内心里,原本只有杀戮和权势,偏偏那一刻柔软下来,对弱者,第一次有了 怜悯。
她的母妃,那个高贵如仙子的女子,为了她,答应了他的要求。可他,却偏偏对她失去了兴趣。脑子里,偶尔会想起那双小鹿般恐惧的眼睛,在恐惧的背后,掩藏着浓烈的恨意。
呵呵,小家伙,我放你走。最好,你能走的越远越好,否则,只要再落入他的手中,他是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却想不到五年后,他又一次遇到了她。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眼睁睁看着丑陋的小丫头,因为药水的失效,露出了
绝色的容颜。那一刻,他的心,再次毫无理由的颤抖了下。
她是上天派来的劫,是折磨他的恶魔。不,怎么可能?她依然是那么的孱弱,他只要一只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捏死。
她对他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表面上,毕恭毕敬,实则,不经意间总是露出一张张牙舞爪的小猫脸。猫一般的女子,他喜欢。
然他的心何其大,后宫中的女子何其多啊?他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实实在在的走进他的内心,成为他真正的劫。
帝王的日子总是忙碌和随心所欲想结合的。把她带回皇宫,让她自生自灭。而他,则继续享受着温柔乡的舒服。也许,在宫中,只要她不被折磨死,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其他女人那般,百般讨好他,为了他,而玩出各种花样。
可她却偏偏不肯。每日里,躲在房中,和宫女嬉闹成一团,甚至,她和宫女们同桌用膳,同室安寝。哪里有丝毫的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