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98章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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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8章 葬礼
姚尧听完季莞言的这个描述,眼眶都红了起来。
甚至这个看似文文静静的小女生都直接说了脏话:“靠,这他妈是不是也太过分了?身为那个年龄的人却没有一点儿那个年龄段的人的修养!真是败类,渣滓。”
季莞言耸肩一笑:“我以前受过很多歧视,受过很多欺负,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听过。我也从未想到,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屈辱的话,是从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口中听到的。”
想想真是觉得可笑极了。
“怪不得刚才季总对他们那么不客气,但是我觉得季总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说不定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直接打上去。”姚尧愤愤的,还挥舞着小拳头,“太可恨了,太可恨了!”
有时候一句话是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对小孩子来说,带来的影响可能是翻倍的。
季莞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话她没有对别人说过,但是姚尧是她的秘书,是要以后和她接触很多的人,她不想一开始就在她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她也不是在故意卖惨,她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记忆中不怎么愉快的一个童年的片段而已。
“麻烦把今天的会议内容整理一下发给我。”季莞言将自己的本子递给了姚尧,“还有董事长开会的时候提到的所有文件的电子版,都发给我。”
连英今天不知道强调了几百遍“效率”这个字,季莞言觉得她肯定是想累死她。
不是说好要亲自带她的吗?可是人呢?
季莞言也不好意思给连英打电话催,不然老显得自己没能力,没了她不行的那种。
她再次投入到看文件的工作当中,一看就看了很久。
她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以至于她连来点显示都没看就直接接了起来:“您好。”
“季总经理,您好。”
虽然那边还在装模作样,但是季莞言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现在是上班时间,沈公子不好好工作,给谁打电话?”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
一个?”
“好消息。”季莞言毫不犹豫。
“关于你和乔亦在法国的时候被拍到的照片传到了国内造谣的那个事情,我查出了是谁做的。”
“哦?”季莞言一下子来了兴趣,“听你这个意思貌似并不是江岸芷和秦深?”
“嗯,不是他们。”
季莞言有些疑惑:“那是谁?”
“这就是那个坏消息了,其实我并没有查出具体是谁。”
“……所以你就是来告诉我,江岸芷和秦深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对吗?”
“或者换一种说法,小菀菀,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人见不得你好。”
见不得她好的人多了去了……季莞言没忍住扳着指头数了数,觉得自己两只手都不够用的。
“对方的这个工作做得很隐蔽,所以要是查的话不太好查,不过我会继续的,只不过要多一点的时间。”
“辛苦了。”季莞言拖着长音安慰他,“臣妾不胜感激!”
“爱妃客气了,只要你到时候身体力行地取悦朕就好了。”
季莞言老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挂断电话,才想到,那个人刚才说的是爱妃。
卧槽,那谁是皇后?
然后沈誉恒的短信就过来了,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很多皇后的下场都不太好,你就当朕的爱妃好了。
季莞言笑得眉眼弯弯。
每次和沈誉恒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就会生出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她就这么持续忙碌了两天,一直到季秉然的葬礼。
要先去殡仪馆再去墓地,季莞言早上特意挑了一件黑色的裙子穿。
吃饭的时候,沈誉恒对她道:“我陪你一起去。”
“嗯。”
而且由于和乔亦的照片事件,现在有很多人怀疑她和沈誉恒的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嫌隙,所以季莞言觉得要不就让那些无聊的人来见识一下他们两个的感情到底是有多好。
沈誉恒开车带着她去了殡仪馆,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
季秉然的遗体停在最里边的位置
,人们走过去表示哀悼。
张小媛和季思瑕站在一边,两人哭得好不凄惨。
短短三四天的时间,两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季莞言走过去,也想挤两滴泪出来,但是怎么都做不到。
季秉然对她不怎么样,所以她也无法做到那样的假惺惺。
前来哀悼的人,很多人怪异的脸色都落在了季莞言的身上,大概是谁也想不到,季家最不受待见的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云腾集团的总经理。
季振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脸色也不怎么好,虽然他偏向季秉胜,但是季秉然怎么着都是他的儿子,一个儿子没了,伤心还是有的。
果然人家那几个才是一家人,就连脸上的悲痛,也是一样样的。
火化之后,去墓地,现在正值夏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季莞言没有撑伞,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了雨中。
这样薄薄的雨水给人一种烟雾迷蒙的感觉。
季莞言其实不怎么喜欢这样的气氛,因为太过沉重,太过哀戚。
季秉然下葬的时候,所有人都庄严肃穆地对着坟墓碑的方向三鞠躬。
季莞言抿着唇,看着那块儿新立起来的墓碑。
她面无表情,以至于沈誉恒现在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母亲曾经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季秉然死了,要我去她坟前告诉她一声,这个好消息。”季莞言缓缓开口,目光直视着前方,淡然到空寂的眼神。
当初她母亲确实是用的“好消息”三个字来形容的。
季莞言也正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她母亲对季秉然的那一点点爱意,早就在岁月的流逝和逐渐的心死中,而燃烧殆尽。
留下的只是失望,或许还有懊悔,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恨。
想必也是怨恨的吧,一个女人将自己最美好的时光交付给了这样的一个男人,白白错付,给谁,谁不悔恨呢?
“你母亲葬在哪里?”沈誉恒问。
“在乡下。等过两天将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之后,你陪我去看看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