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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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雅蔷进水月庵(十八)
“我管你什么师徒不师徒的,收了钱,就得替雇主消灾解难,其余的顾不了。”那杀手首领执意的说道,并没有像其他杀手一样对烘箱多加的忌惮,“别以为你是玉千楼的楼主我就怕你,告诉你,阻拦了我下手,回去交不了差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与你拼上一拼。”
“恩,挺有骨气的。”红香儿咯咯的笑道,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过……”红香儿出其不意的出手,身形犹如鬼魅,“那也得看我红香儿同不同意,只要你赢得过我,再赢得过我尊贵的主子,那里面那个女人的命就随便你取了,若是赢不了,就赶快的滚,以后不管是谁出银子都不得接下这趟命令。”
“你的主子?”原本与红香儿对打的众杀手,好似颇为忌讳的反问了一句,心底也开始动摇了起来,毕竟一个红香儿已经够他们吃够苦头了,而玉千楼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背后统御者更是让整个江湖之人闻风丧胆,这些年这个人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很多人虽然觊觎着玉千楼却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我们放弃这一次的行动,你可保证我们回去不会受罚?”
“自然。”红香儿大言不惭,不过这话她说的可是有资本的。
“好,有你红香儿一句话,我们也就卖你一个面子,不予计较了。”杀手中的首领朝天打了个响指,其他杀手接到命令纷纷撤手,不再恋战的撤回到了远处,那个首领对红香儿拱手,“承让了,我们走。”不到一会儿,原本拥挤的客栈中央一下子变的宽敞了起来。
“还不给老娘掌灯?黑乎乎的若是挨到了老娘,我让你们个个揭开一层皮。”红香儿收起那股妩媚劲,双手叉腰,泼辣的指使着跟来的手下。
“是。”手下屁颠屁颠的巴拉巴拉的点燃红星子,一下子,偌大的客堂一瞬间亮如白昼,驱散了黑夜的风云诡谲,给了人平和温暖的感觉。
“主子,你坐。”面对着那个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红香儿又是一副低眉顺耳的小模样。
“去看看蔷儿还好?”
“我这就去。”红香儿奉命而去,一顺溜的就闪身进了雅蔷所住的厢房,见雅蔷直挺挺的倒在了寒气逼人的地板上,眉头几不可微的拧了下,又神经的转头看了看已经紧闭的房门,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若是让她的主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怕她回到楼里又要一阵惩罚了。她红香儿虽然在外面很是胡闹,但是在主子的面前根本就是猫与老鼠,她连大气都不敢哼一下的。
“小祖宗,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把雅蔷抬上了床,红香儿轻声低喃。她这话说的也不假,不然怎么每次雅蔷出事,都是她最后处理的,生来就是劳碌命。
“真是没用。”红香儿撒气的伸脚踹了仍在地板上躺着毫无知觉的如玉,很是不屑的瞪着她,“武功不会,还说什么会一点医术,却连这么劣质的药都能被人迷晕,真是差劲的可以,星月国也不舍得配一个好一点的,偏偏配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啧啧,还说是浩淼的大国呢,连个会武功的宫女都不配,真是差劲啊。”
红香儿一个劲的批评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如玉没用,甚至还不解气的又踹了好几脚,像个调皮的小孩一般的**着如玉,玩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主子,公主很好,就是被下了药可能要睡到明天才会醒来,可是要……”
银面男子冷眼扫了红香儿一眼,红香儿瑟缩的缩了缩脖子,知道犯了他的大忌,赶忙的认错道,“属下知错,属下自我掌嘴。”
“不必了。”银面男子终于舍得开了他的尊口,声音低沉醇厚,嗓音有些像匮鲁帝悠远好听,“这次亏你机灵,蔷儿才不至于出事,这次就将功抵过,以后若是让我在听到有关蔷儿不利的话,你就自行楼规吧。”
“是,属下遵命。”在这个男人面前,红香儿始终是奴颜婢膝的,却始终达不到他想要的界限,所以红香儿一直都很努力,可是始终得到的还是男人的冷面,而今天男人称赞了她,红香儿多少是开心的,虽然这个称赞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得,但是她是红香儿,自然不会像其他女人一般小家子气的。
“派几个身手不错的跟着蔷儿,我不希望日后还有今日这事发生,不然……”银面男人留下讳莫难测的话就率身走了。
“主子,你不看公主一下?”
黑暗中,那男人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好不眷恋的走了。
红香儿瞥了整个针落可闻的客堂,轻轻低喃了一句,“都是一群废物,还不如我们玉千楼的。”眼神里是轻蔑的,不过那句“废物”,不知说的是如玉,还是那一群不堪一击的侍卫?
枉费是匮鲁帝花费重金训练出来的侍卫,结果人家仅仅下个药就把全部人都给迷倒了,真是可笑至极,如果让匮鲁帝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吐出血来?
红香儿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最后也没有什么动作,红裳轻撩,妩媚的大笑着离开了,客栈里面瞬间没入了黑夜里,又恢复了一片的清宁。
翌日的清早,如玉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全身都酸乏,一整晚都躺在地上,寒气倾身,如玉只觉得头重脚轻,头疼得厉害,一开口却是干咳沙哑的厉害,如玉使劲的拍着脑袋却是于计无事,脑袋仍是疼得厉害,以至于她瞬间还不知道她是睡在地板上的,只是尽职的从地板上起身,走到床边,见雅蔷还在睡觉,呼吸很是顺畅便笑了笑,轻手轻脚的摇晃道,“公主,该起了,时辰不早了。”
雅蔷被如玉的声音扰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昨夜里被人下药的后劲还残留在脑子里,雅蔷一睁开眼就感觉脑袋有些微微地晕眩,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还一度的以为自己是睡在琼瑶殿里,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如玉,到时间去承乾殿当值了?”
如玉失笑,不过心头还是微微的苦涩,为这样的公主心疼。“公主,我们已经出宫了。”
“对哦,我们这不是在宫里了,都睡晕头了,把我已经被赶出宫的事情都给忘了。”雅蔷苦笑自嘲,“现在什么时辰了?”
“奴婢也是刚起身,不是太清楚。”如玉如实禀报,而且她脑袋也是晕乎乎的,到了现在还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要不是为了应付雅蔷,只怕现在她都要晕了,雅蔷终于发现了如玉的异常,担忧的摸上了她很是苍白的脸颊,“如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的差?”
“奴婢无碍,可能是昨天夜里睡得不太皮实,着凉了吧,无大碍的。”如玉惨白的笑了笑,尽力的让雅蔷安心。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不舒服就应该告诉你逞什么能啊,你不知道现在天寒地冻的,而这荒郊野岭的没大夫可找,你还这样的逞能,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雅蔷满是自责与怜惜,“你不舒服就该早告诉我,好在从皇宫里带了好多药材背身,你这样的小风寒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我们应该要在这儿多住一两天了,等到你全好我们再到水月庵好了。”反正也没有规定要什么时候到水月庵,她可以迟个一两天也是没有问题的。
“公主……”如玉本想拒绝的,可是看到雅蔷生气的脸色,也就把后面那些话给咽下去了。
“好了,你也别说了,好好地到**来休息,我去给你找药吃。”雅蔷搀扶着如玉上床,替她把被子盖好,才起身走了出去。
雅蔷走到外面,却见不到一个人,而原本早该起身准备一切事宜的小儿与客栈的掌柜却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雅蔷心下疑惑,走到了吴侍卫住下的厢房,扣扣的往房门上敲,“吴侍卫,吴侍卫,你起了吗?”
雅蔷敲了好久,愣是没有人来开门,雅蔷蹙了蹙眉头,本想开门进去看看的,不过念在男女有别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走到了其他侍卫的房门照样叩门,仍是没有人来应门。
雅蔷蹙眉,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把急忙的把门给推开,不料看到的却是一大群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其中的吴侍卫却是垫底的,被十来个高壮的男人横躺在底下,整个人看起来惨戚戚的。
看到这样的惨状,雅蔷瞠目结舌,虽然很是同情他们这样的遭遇,可是看到他们这样的场景还是觉得有些忍俊不禁,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
雅蔷笑完了,走过去,摇晃着最上面的那个侍卫的手臂,“醒醒,醒醒。”雅蔷也知道她们定然是受了别人的埋伏了,不然她昨日不可能用完膳就陷入了昏迷,只是雅蔷怎么也想不通既然下了埋伏,那她今早起来怎么完好无存?
在雅蔷锲而不舍的叫唤下,那些沉睡的侍卫终于舍得从睡梦之中醒过来了,一醒来看到的是雅蔷饶有兴味的芙脸,那些侍卫饶是厚脸皮也刷的红了脸,在看到他们想螃蟹一般的大小叠加在一起更是慌得手忙脚乱,经过一阵慌乱,十来个侍卫终于从混乱之中站了起来。
“公主!”吴侍卫等人异口同声的给雅蔷请了安。
“你们怎么睡在地上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状,当真是有趣的可以,那个在背后主宰这一切的还挺有趣的。“还有昨儿个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
“公主,我们昨日被人下药了。”吴侍卫语气里满是自责,若是因为他们的疏忽而让公主受伤,他们绝对的难辞其咎,甚至以死谢罪都难于面对匮鲁帝的再遇之恩,“是属下等无能,没能保护好公主。”
“好了,你们也别自责了,这事不怪你们,这事定是别人早就谋划好的,我们也算是防不胜防,好在大家都没有受伤,这才是最重要的。”雅蔷摆摆手,随口说道,“还有,我来这想说的是,如玉昨儿夜里着了凉,整个人有些不舒服,可能要休息个一两天我们才能启程了。”
“如玉姑娘感染风寒了?”吴侍卫的声音在雅蔷的声音隐了后,急忙的问道。
雅蔷抬头看了看他,觉得这个人的关心还是发自内心的,一时觉得开心,也许如玉并不是单相思呢,这件事有戏,也许如玉再过个一年就可以成为别人的妻子,再然后生儿育女,在家当个相夫教子的好贤妻,有她这么一位公主摆着,料吴家的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给如玉果子吃,雅蔷想想也就放心了。
“有一点。”雅蔷点头,还别有深意的睇了吴侍卫一眼,本来想问他出生在哪儿?家中令堂是否尚在?家中兄弟姐妹有几个?家中的妯娌亲戚是否好相处的?
不过想想又觉得这样太过于突兀了,也就没有了这样的冲动。
最后雅蔷等人在客栈里休息了两天左右才启程出发的,这次只经过了一天就到了水月庵。
马车停在了水月庵的门口,雅蔷从车里出了来,跳下车,抬眸看了一下水月庵,心下不由得有些失望,水月庵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香火旺盛的样子,而且大门口上的匾额稀稀疏疏的,上面标有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透了,而且明知道她今日要到,门口竟然一个尼姑都没有来迎接,大门口里进进出出几个信徒,看到雅蔷的马车,还有她身边站着的侍卫,纷纷都退避三舍,可是又忍不住好奇的一直偷瞄着雅蔷这边。
庵竟然变成了这样的光景,他们前些年替匮鲁帝暗地里办事的时候曾经经过这里,可是那时候的水月庵恢弘有气派,料不到就这几年的光景竟然没落成这样了。
而最重要的是,这水月庵太不把匮鲁国放在眼里了,明明早就受到了裢嬅公主要来的消息,可是她们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嚣张,不但不出来迎接,甚至连个小尼姑都没有见到,简直是岂有此理。
吴侍卫觑眼看了看雅蔷,生怕她因为这样的场景而受委屈,“公主,可能庵主忙,你看这庵里每天都是应付着这香油钱的香客,也许是没有时间出来恭迎公主也是情有可原的。”
雅蔷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气愤和不被人重视的委屈,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没事,我理解。”
如玉悄悄地握了握雅蔷的柔荑,传递给她温暖的安慰,雅蔷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雅蔷心里虽然很是气愤,毕竟在皇宫里别人也在讨论她,但是当面给她这样的难堪还真的没有,这水月庵算什么东西,竟然这样嚣张的无视她的存在,若不是这下人太多,她不好发作,她倒要让她们看看她雅蔷绝对不会是好欺负的。
进了庵里,只见顺延着往大堂走的悠长的蜿蜒小道两旁却只有一两个尼姑拿着扫帚有气无力的扫着地,见有人进来愣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且这两个尼姑表情麻木的可以,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好似手中的扫帚扫着地也只是一天的命行一事罢了,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
雅蔷冷眼看着这两个尼姑,好看的细眉又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这一天,她都不知道因为这个水月庵拧了多少次眉了。
雅蔷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水月庵,感觉这里虽然树木林郁却没有灵气,而且这里几乎没有人气,路遇的香客也没有几个,一看就知道这里不受欢迎的可以,而且这里的人非常的麻木,仿佛根本就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想里了,雅蔷一想到要在这儿生活一年,她就觉得崩溃。
“小师傅,在下问一下,你们的庵主何在?”吴侍卫走到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尼姑跟前,有礼貌的躬身问道,他声音本来就有些低沉,煞是好听的,可是那个尼姑却是闻所未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师傅?”吴侍卫再叫了一声,以为这个小尼姑是个聋哑的,遂而好声好气的。
“叫什么叫,不会自己找啊。”那尼姑突然像炸了毛的猫,仰起头,一脸喷薄的怒火直视着吴侍卫,整个人像个母夜叉一般的双手叉腰,怒斥着吴侍卫,仿佛他是无意之间闯入别人领域的敌人,“这么点地方还问来问去的,你是不长眼还是不长脚啊,非得来问人,跟个废人一样。”
吴侍卫眼里酝酿起了滔天的怒火,却因为做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大度魄力,他还得忍着被一个女人辱骂的侮辱,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在如玉的面前,这让他觉得面子全失,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能跟一个出家人计较,故而忍下了这一口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