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后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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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后召
为了完全的养好身子,雅蔷将近在琼瑶殿里又休养了一个星期左右,期间,匮鲁帝曾到过她的琼瑶殿十多次左右,几乎是早上与晚上两次,而上官澈是中午来陪了一下,而原本出现最多次的李雄司,却是过了五六天之后再来探望,也只是端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今日,雅蔷的身子大好,又是个大好的天气,本借着身体全好庆祝一番,不料却被太后奉召给打乱了整个计划。
到了太后那,经小太监禀报后,雅蔷便畅通无阻的进了去,里面除了太后以外,皇上、皇后、陈太妃、上官澈四人也在,雅蔷一一的给他们行了礼,便被太后故作亲昵的拉到身边坐下,拍抚着她的手,状似亲切的问道:“哀家听说公主前段时间中了毒,碰巧哀家那些时日是吃斋念佛的日子,对公主疏于了关心,如今瞧着虽然消瘦了一些,不过脸上倒是挺红润的,这毒全好了?”
“承蒙太后的关心,雅蔷已经大好了。”眼观鼻,鼻观心,雅蔷看似乖巧,实则小心翼翼的应道。
“姐姐,要哀家看啊,雅丫头这气色不错,应该是琼瑶殿的宫女们照顾得很好,这些忠于职守的宫女们就应该奖励一番。”陈太妃适时的开口,明里暗里的想要给雅蔷长脸,毕竟是自己儿子看重的女子,陈太妃这样也算是给未来的儿媳妇长气。“不过那些心思歹毒的人竟然公然的在皇宫里给雅丫头下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匮鲁皇朝无能,竟然连本该作为上宾的贵客都保护不好,以后谁还敢与我们皇朝联邦交好啊。”陈太妃这张嘴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气死人不罢休啊。
果然,此话一出,太后与皇后的脸色变了变,唯有匮鲁帝三人还有闲情逸致各想各的,而雅蔷却是意味深长的暗光里瞧了陈太妃一眼,不知陈太妃这话是何意思。
不过为了和缓气氛,雅蔷轻笑着开口道:“太妃娘娘言重了,何况雅蔷也没多大点的事,这下毒一事本来就是让人防不慎防的,不过娘娘对雅蔷的关心,雅蔷是知道的,等雅蔷大好之后,便到太妃娘娘那儿去,雅蔷可是想念你那的桂花糕了。”
陈太妃言笑涟涟,对雅蔷又多了一份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多去陪陪哀家,哀家一个人可是无聊的紧,你这样的性子陪在哀家的身边,哀家也热闹一些,若不是你的年纪还小,哀家真想讨你给澈儿当王妃了。”
本是陈太妃半真半假试探的话语,匮鲁帝却是一惊,先是不露痕迹的看了始终不发一言的上官澈一眼,又迅速的扫了陈太妃,垂下来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讳莫难测的光芒,额际上青筋突出又隐了进去,少顷又恢复了一派的云淡风轻,如若不是那双隐在袖口里紧紧生握,青筋暴跳的双手,还真的被匮鲁帝的表象所惑,以为他当真对陈太妃的话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听若无睹。
雅蔷亦是脸色呸变,不过觑见上官澈瞥过来的目光当即隐了去,朝他温柔一笑,又忙敛眉低首,不再与上官澈四目相对。见雅蔷躲着他的样子,上官澈微微的失落,不过一想到雅蔷将来有一天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他就觉得心头塞得满满的,人生也没有过多的遗憾了。
雅蔷轻笑着,委婉的说道:“太妃抬爱了,雅蔷何德何能能得到荣安王这样的男子垂青了,雅蔷也知太妃开玩笑,不过雅蔷毕竟年少不更事,若是一个不懂事当真了可怎么办?所以太妃以后可别开这种玩笑了,不然雅蔷当真了,日后少不得埋怨起太妃来,那样反而不好。”经过这么多事,雅蔷早已不是那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了,说话也是得体大方,拒绝的话说出口了还让人寻不到纠错的地方,不过这样的雅蔷透着一股疏离淡漠的本色,对人有了防备之心。
“雅丫头这样的性子,哀家可是喜欢得紧,反正日后都是我们皇家媳妇,哀家早定下也是好的,不知姐姐觉得妹妹的话意下如何?”陈太妃一两拨三斤的把矛头丢给了太后。
太后慈眉善目的瞅着雅蔷,面善心狠的说道:“妹妹说的极是,裢嬅公主这样的好外貌,自然是早点下的好,不过正如妹妹所言,裢嬅公主日后定是皇家媳了也是不急于一时的,容个两三年,等裢嬅公主长大后再做定夺也是不迟的。”太后即使不愿雅蔷成为他儿子的妃子,不过也不想看到陈太妃那张小人得志的脸蛋,遂而说了反话,不过对于雅蔷,她是越看越不顺眼了,小小年纪,却长得太过于妖媚了,这样的女子长大了还得了,若是她的儿子被勾了魂去,还能有心思于朝政?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地拱手相让皇位于上官澈,想都别想,只要有她坐镇后宫的一天,雅蔷就绝对不会成为后宫的妃子。
“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对,这好媳妇可一定要早点定下来才好,
皇上,你说哀家说的可对?”波涛暗涌之际,陈太妃倏然言笑嫣嫣的面朝匮鲁帝,“不如皇上今日便做主把雅蔷许配给澈儿吧,澈儿年纪也大了,按理说像他这样年纪的早已是子女满堂了,可如今他身边却连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哀家瞧着也心急,一来是急盼望含饴弄孙,二来也是希望能有个人照顾澈儿,哀家看雅丫头倒是个知冷知热的好孩子,与澈儿看起来也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皇上便做主把雅丫头许配给澈儿了吧。”无视匮鲁帝周身释放的越来越的冷空气,陈太妃自顾自的把想说的话说完,故意的口腹蜜饯,故意的想惹匮鲁帝生气,仗着长辈的身份,她是料定了匮鲁帝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是她却忘了,匮鲁帝或许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却有权利对上官澈怎么样,而陈太妃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匮鲁帝与上官澈两兄弟之间再洒上一把盐,等待盐的融化,盐水渗透进了两人的骨髓深处,那边是两人缝隙的开始。
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匮鲁帝冷峻的脸上才缓缓的松懈下来,表情也没有那么的肃穆了,“皇额娘说笑了,毕竟裢嬅公主还未到及姘的年纪,而且她刚初来乍到,对整个皇室的人还不是特别的了解,朕也不想那么早的就把她的婚事给定下来,所以裢嬅公主的婚事还是等到她及姘之后再议,皇额娘就不要再说了。”
听到匮鲁帝这么一说,雅蔷竟然有松一口气的感觉,也许这样对不住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上官澈,不过她对上官澈实在是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也许刚开始来的时候她会自暴自弃的同意嫁给上官澈,毕竟上官澈的人品、外貌、学识都摆在那儿,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丈夫人选,可是现在……她却只把他当成了兄长一般的看待,所以无论如何也升华不起那种男女之爱。
上官澈的眼神却是晦暗不明,不过也没有过多的丧气,他也不会放弃的,他对雅蔷的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深入了骨髓之中,去之不掉,唯有深入,所以这辈子,即使与皇兄为敌,他都要纳雅蔷为他唯一的妃子,而这个,却是皇兄永远都做不到的。
皇兄爱着雅蔷的心,上官澈从来没有反驳过,但是在国家大义、名族命运、皇权交错的时代,雅蔷即使被皇兄纳为了妃子,也许有皇兄明里暗里的圣宠,但是一个在匮鲁皇朝没有身份背景,尤其自己的国家还是败落不堪的公主,没有自保能力,依靠着皇兄的宠爱又能圣宠多久?
不是上官澈兀自菲薄,而是皇家人本就凉薄,没有利益争夺之际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可是一旦危及到了他本身的利益,那你绝对是首当其冲,而上官澈这样的分析,也印证了匮鲁帝上官疍日后对雅蔷的残忍。
陈太妃嗤嗤的笑开来,完全不理匮鲁帝有些发黑的脸色,顾自的说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就等一两年之后雅丫头长大一些再说,不过雅丫头及姘之后皇上可不要三推四组的,哀家现在可前头说了,这个媳妇哀家是认定了,皇上可别到时候再找借口推脱。”
雅蔷听着,难免有些黑线,她怎么都觉得这样的陈太妃有点像……土匪的感觉,根本就是强取豪夺之举,不过这样的陈太妃不像以前她认识那个包裹在一层膜里的陈太妃了,这样的陈太妃多了一层人性,也更可爱了。
如果将来嫁给上官澈这样的男人,也许他真的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现在对他只有兄长之情,不过相处过后,难保她不会爱上他,其实这样挺好的。
经由这样一想,雅蔷看着上官澈的眼眸不由得一柔。
始终不离雅蔷目光的匮鲁帝,自然也不错过雅蔷那变化的眼神,凤眸深处又是一暗,心头微微地抽痛起来,这样的雅蔷让他陌生,仿佛他一向珍惜在手的瑰宝被人窥探了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喜。
“母后唤儿臣等来可是有事要说?”甩开脑海里的纷扰,匮鲁帝清冷醇厚的声音在偌大的大殿里响起。
“你这孩子,整日里忙着处理朝政,这些天几乎都没到过哀家这里,哀家念着大家好久没聚在一块叙叙了,这不趁着你今日不太忙便把大家给召过来,一会一同用膳,也不至于日后大家的感情太过于生疏了。”太后一两拨三斤,把匮鲁帝有些质问的语气给挡了回去。
匮鲁帝凝肃着一张脸,对太后这番说辞不置可否。
“好了,这时辰也是不早了,眼看就快到中午了,便摆饭吧。”太后大手一挥,站在她身后的公公得了命令,立马有眼色的退了下去,嘱咐侍候的宫女太监摆饭。
宫女太监们训练有素,不大一会儿便鱼贯而入,在另一侧厅摆好了山珍海味。
“太后,膳食已经摆好。”还是那
位吩咐人的公公在太后的耳际旁边小声的说道。
“好了,闲话少叙,我们先用膳,等用完膳在叙。”
太后都发下话了,大家自然是不可能不遵从,遂而个个自觉地起身,移驾另一侧厅。
分主次坐下,站在身后侍候的宫女鱼贯而上,轻手轻脚的替太后等人分发碗筷,布好菜,又各司其职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期间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不愧是从小训练有素的宫女,模样长得也俊俏,若是一朝被皇帝或者皇亲贵胄看上,那边是一朝麻雀变凤凰,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裢嬅公主,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大好,吃这块鱼,对补身体有好处。”针落可闻的大厅里,突然响起的匮鲁帝的声音是如此的突兀,而他毫不避嫌对雅蔷的亲昵关爱,更是让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射到他们两个之间,太后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皇后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不少,上官澈的眸底深处是不可置信,而陈太妃看着匮鲁帝的眼神充满了打量,而其他侍候的人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词,毕竟他们只是卑贱的宫女罢了,还无权置喙主子们之间的事情。
“皇儿,哀家从小便教你席上应该是坐如钟,食不语,裢嬅公主若是想吃什么自会有宫女侍候,你这样公然的关心裢嬅公主,置皇后的脸面于何处?”太后声色厉荏,满眼都是对匮鲁帝这种做法的不赞同,随即又像变脸一般,脸色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慈眉善目,哪里还能看出刚刚那个声色厉荏的妇人就是眼前这个富贵荣华,是整个皇朝最高贵的女人了。“当然,皇儿担心公主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皇后毕竟在场,就算皇儿后宫嫔妃众多,但是该给皇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传出去,我们皇家的脸面要往哪里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雅蔷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太后变脸的功夫,但是也从中闻到了太后与皇上的关系,也许并不如表面那般的和谐。
闻言,匮鲁帝自然是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这说他的人是自己的母后,他自然是不能给她脸色看的,自然也只是沉凝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皇后适时的开口,柔柔的声线缓和了沉凝的气氛:“母后,皇上这样做也只能代表了皇上待裢嬅公主如亲妹妹一般,臣妾看着挺好的,母后就不要数落皇上了,臣妾也知母后这是为了臣妾好,不过可不能因为臣妾,而影响了母后两母子的关系,不然这可是臣妾的不是了。”
“是啊,姐姐,不过就是一次夹菜罢了,想当初先皇也曾经替哀家夹过菜,姐姐当时候也没有说些什么啊,怎么这次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再打哀家的脸吗?”陈太妃的话无疑是故意的,故意勾起太后的陈年往事,故意的恶心太后,故意的提起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的不受宠。
太后的脸色黑了黑,不过转瞬即逝,又是先前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好似没有听到陈太妃炫耀的话语,自顾的笑了笑。
“来,雅丫头,吃这些清蒸的桂花鲫鱼。”陈太妃今日却好似故意的与太后唱反调似的,一直都是言笑涟涟,而且还亲昵的一直往雅蔷的碗里夹菜,“雅丫头可要多吃一点,这些日子养病,看看这张笑脸消瘦的不成样子了,看着都让哀家心疼了。”
雅蔷尴尬的看了太后,又瞅了陈太妃,总感觉这两人之间烽火味十足,而她就是那个被引起炸药的药引子,要说,她何其的无辜啊,躺着都能中枪,不过太妃夹菜,她说什么都要做出诚惶诚恐的谢恩模样,“多谢太妃娘娘,雅蔷会吃的。”
太后沉凝的看着陈太妃与雅蔷的互动,鼻孔间轻轻地哼了哼,不过也没有别的动作,而皇后看着这样,也有样学样的往太后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轻声的说道:“母后,太医说你身子不太好要多吃鱼,母后多吃一些。”
“还是自己的儿媳妇贴心。”太后含沙射影的说道。
太后这话表面上表彰了皇后的贴心,暗地里却是嘲讽了雅蔷的无知,只会吃,却不会孝敬长辈,还很狐媚子的引起了她与儿子的关系僵硬,这样的女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手段了,长大了还得了,到那时候,还不得把自己的儿子的魂都给勾走了,儿子还能记得她这位母后?
太后心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对雅蔷更是厌恶至斯,雅蔷的一切动作落在她的眼里也全成了做作的代名词,如若有可能,她真想把雅蔷这个贱蹄子发配的远远。
而雅蔷对这些却是全然不知,只顾埋首吃着已经堆成像小山一样的饭菜,心中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她真的何其无辜啊,只不过是大家聚在一块用膳,却被太后连续含沙射影的骂了一通,她真的想不通到底哪里惹了这位至高无上的太后娘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