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回到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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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回到封家
丢下无力瘫软在地下的莫瑾璐,封尘全身带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封奕,又是封奕!
想起酒吧楼梯口,那不经意间瞥到的血痕,封尘几乎现在就想杀人。
曹管家请示道:“大少,要不要立刻带着我们所有的人去找?”
封尘蹙眉思忖了一下道,“先不用。”他知道,如果封奕要藏一个人,绝对会藏的很深。但是他绝不会这样坐以待毙!
“留下来几个人保护好安安,还有那个女人也给看好了,其余的人全跟着我走,这么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也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
封衍和李慧是在一阵吵闹声中被吵醒的。
封衍披了一件衣服,满脸怒气的走出来,“出什么事了?大晚上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他的身后,李慧忙体贴的拿来一件披风给封衍披上。
“爸,我们也没有多长时间没见,怎么连你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呢?”封尘坐在沙发里,手里端了一杯茶道。
封衍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天敌似的大儿子竟然回来了,恼怒着一张脸道:“你回来干什么?还嫌这个家被你闹得不够乱吗?”
上次封尘拿着抢直接冲到屋子里打断了封奕的一条腿,让封家的人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在不是亲兄弟,也是一家人。这件事要是传出来了,还不成了一个大笑话?
而站在一旁的李慧,心里一直记着自己儿子的这次仇,此刻见了封尘,简直恨得要死。
她冷笑道:“大少,请问您这次回来有何贵干,你认不认我这个母亲我不在乎,可是封衍好歹是你爸,要是把你爸给气死了,那你可就大逆不道了!”
话音刚刚落下,封衍的脸色就变了,指着封尘怒吼道:“封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封家从此以后,不准你在踏入一步!”上次封尘拿着枪把自己小儿子的腿打断这件事,简直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让他颜面无存。
一旁,李慧眯着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封尘,任凭你在怎么蛮横,只要有你父亲在,你就休想爬到我们母子头上!
“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有一点,”封尘不在意的笑笑,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眸中的阴戾一闪而过:“小事。”忽然,封尘蓦地抓住李慧的手臂,在她的尖叫声中勒住她的脖子。
封衍惊吼一声,“封尘,你干什么?!”
“封尘你想干什么,我虽然不是你亲妈,可好歹也是你后妈啊,”任凭李慧在怎么镇静,也被封尘吓到了,“衍,你快来救救我啊……”
“后妈?”封尘被这个称呼笑到,扯了扯嘴角,双眼一眯,眼眸变得更加阴戾,“这个称呼可真有意思,要不我把你送到我妈面前跟她老人家聊聊天?”
李慧顿时吓得尖叫起来,不管她手段多恨,心有多狠毒,在面对生命危险时,照样会被吓破胆。
封衍气的眼睛都红了,一把掏出旁边警卫腰间的抢直指封尘的太阳穴,怒吼道:“逆子,我还没死,你就想把我给气死是不是?我先一枪毙了你!”
封家,再次大乱。
“总裁,您不能啊!”警卫管顾不得把曹管家找来,忙上前死命抱住封衍的腰阻拦道。
被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封尘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笑道:“爸,您终于掏出枪了,现在您为了这个女人要打死我吗?好啊,开枪啊,最好多给我几枪,好让我可以跟我妈去作伴。您还记得,当年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封尘笑着,指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这里,一枪。”
手指缓缓移到肩膀,“这里,一枪。”
最用手指死死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又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穿过她的脑袋。你还记得吗?她死的时候嘴里喊得是什么?她喊:封衍,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爱了一辈子的人是你,恨了一辈子的人也是你,而毁掉她一辈子的人,也是你。”
封尘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止不住颤抖,关于故去以久的夫人一直都是禁忌,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一个人敢提,只有封尘敢,只有他敢戳破封衍心里多年那点见不得人的烂伤口。
“你开枪啊,开枪啊!在我这里开上一枪,让我可以陪她去作伴!”
“逆子,你给我住嘴!”封衍气的整张脸全白了,煞白煞白,握住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扣下扳机,似乎真要开枪。
赶过来的曹管家忙拦住封衍,死死的捂住枪口,“总裁,大少他不是有意要顶撞您的,您手下留情啊……”
封尘的眼眸像把刀子般直直的扫过来,“我就知道你不敢开,因为你怕!你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我妈,她把这一生都给了你,而你却亲手毁了她!你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而这份怕,会一直延续到你死,你才能心安的下去跟我妈赎罪!”
封衍被曹管家拼命拦着,竭尽吼道:“封尘,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欣茹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提的伤,这个儿子简直是张欣茹留下来跟他讨债的,要让他一辈子都不好过!
封尘嘴角勾起一丝冷漠而残忍的笑,“简单,把你的小儿子叫过来,让他把我的人给放了,否则,我就杀了他的母亲。”
整个封家,灯光通明,亮如白昼。却沉静的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人敢说话,仿佛往湖面投入一个石子,就会引起一场可怕的波澜。
封衍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首座上,全身散发着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放在茶几上的拳头,青筋毕露。
只有封尘,镇定自如的坐在沙发里喝着茶,而坐在他旁边那个美艳绝伦的后妈,一张脸早已吓得惨白,她的身后,封尘的人正拿着枪指着她的脑袋,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半个小时后,封奕带着人,押着洛子婕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形,那双阴沉的眼眸微微眯起,勾起一丝冷笑。
封奕单手插在裤袋里,冷笑道:“大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能够扯上长辈呢?”
“游戏的规则,不能一直你说了算,也要看我乐不乐意。”看到洛子婕全身狼狈,手腕上全是伤痕的模样,封尘的眼眸迅速点燃怒火,手掌微微一展,身后的人手中的枪立刻上了膛,薄唇冷冷吐出:“更何况,我没功夫跟你玩什么游戏!”
封衍看到此刻全身狼狈不堪的洛子婕,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上面的茶杯猛地震翻,“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叫板,封尘,你可真是好的很呢!”
这个女人,他不是没有调查过,离过婚,没家世没学历,就连一点姿色都没有,让他的大儿子将整个封家闹得天翻地覆,封衍的眼中忽然冷冷闪过一丝杀意。
封尘并没有错过封衍眼中那抹杀意,黝黑的眼眸,深邃而冰冷,“爸,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你要是动了我的女人一根毫毛,我就在你的女人身上讨回来!”
“你敢威胁我?!”封衍气的眼睛都红了,生杀予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这样威胁过,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简直怒到极点,冷着一双眼眸道:“封奕。”示意他放人。
封奕眯着眼看了半天,终于挥下了手,示意将洛子婕放开,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极其不甘。
一下子没了支撑,洛子婕猛地瘫软到地上,封尘及时将洛子婕捞起,抱在怀里。
封衍见状,冷声对着还拿着枪对着李慧的人道:“还不放下枪?”
若是其他警卫,没有人敢不从,而封尘手下的人,偏偏就不怕。
“不好意思总裁,我是大少手下
的人,就只能听大少的,得罪了。”
封衍气急,猛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一个茶杯狠狠砸过去,砸在他的头上,鲜血瞬间顺着额头流下来,“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他连动都没动,仍然紧握着枪指着李慧,任由鲜血滴在脸上。
封尘终于道:“放了李慧。”
这才毕恭毕敬的放下枪,李慧惊慌的忙站起身,花容失色的扑到封衍身边。
找到洛子婕,封尘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抱着她就往外走。
身后,封衍的声音冷冷响起,“封尘,你以为你能够护得了她一辈子吗?”
封尘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道:“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谁都不能伤害她。”
他的怀中,洛子婕的眼泪几乎是随着这句话顷刻落了下来,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如此坚定,“我不是你,我只要爱上了你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不离不弃。”
“你们谁敢动她,我让你们一辈子都不得好过!”封尘的声音像是有回音般,在整个封家回荡。
在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封尘瞥了一眼气的直握拳头,脸都有些扭曲的李慧,道:
“我所谓的后妈,你以为你赢了吗?赢了我妈了?不,你没有,你这一辈子都赢不了,我爸对我妈有亏欠,他会一辈子记着我妈,至死都摆脱不了。而你,只是他曾经出轨耻辱的见证。”
李慧一听,浑身气的发抖,捂着发晕的头就要晕倒,被封衍及时接住。
“衍,衍,恶魔,他是恶魔,你这个大儿子是恶魔啊!”李慧被刺激的尖叫起来,像是那些长年埋藏在心底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下子全被掀了出来。
封奕一脸担忧的拉住李慧道:“妈,你怎么了?”
李慧就跟疯了似的,指着封尘远去的背影,“恶魔,他是张欣茹来找我算账的,他是恶魔啊!”
那扇沉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洛子婕紧紧趴在封尘的胸膛上,拼命忍住泪水,可是鼻子发酸,眼泪全漂浮在眼眶上。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认出真正的她来救她的……
“封尘。”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眼泪控制不住的一滴滴滚落下来,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实实在在的感受他的存在,被关在地下室的这几天,她无数次的呼唤他。
封尘,封尘,封尘,只要每次念到这个名字,她的胸口就会发疼。
封尘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腕上,抿了抿嘴唇,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将洛子婕抱到后座,自己跑去前座,看着目瞪口呆的司机小韩,他冷着一张脸道:“看什么,开车去医院。”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洛子婕坐在后面,看着那道宽阔挺直的背影,幽幽的开口道:“封尘……”
她想说:她错了,大错特错,封尘,请你原谅我。
但是刚张开嘴巴,眼睛就禁不住的滚落下来,哽住了她的喉咙。
封尘侧过头看着窗外,眼眸淡淡的,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气,像是根本就忽略了洛子婕的存在,看不出任何表情。
司机小韩有些不懂此刻车内沉静的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他还是明智的选择沉默,一直开着自己的车。
洛子婕屡次的想要开口,可是看到封尘那冷冷的背影,就是开不了口。
洛子婕拼命忍住的泪水,就那么刷的一下,怯懦的落了下来。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抱歉,说对不起,还是说我错了没有相信你?
她可真是该死,两年后的滴第一次见面,她说的不是:这两年你还好吗?我回来了。而是封少好久不见,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恨不得回到当天,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封尘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她,就那么一直看着窗外,看不出一丝感情。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封尘沉默不语,将洛子婕扯了出来,然后又不怎么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头都没有低一下,沉着一张冰山脸将洛子婕抱进医院,目不斜视,大步往前迈,简直像在抱一件物品般。
封尘冷着一张脸将洛子婕放到一张病**,对着医生道:“把她给我包扎好了。”
医生的动作很快,清洗伤口,消毒,上药,最后包扎。
封尘从头看到尾,却没有一点上去抚慰的意思,就这样看着她痛的皱眉,仿佛故意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痛似的,直到医生包扎好后,封尘抬起脚步,转身要走。
见到封尘要走,洛子婕再也忍不住开口唤道:“封尘……”
听到她的声音,封尘的脚步顿了顿,微微侧过身,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道:“洛小姐,请问有何贵干?”
洛子婕握了握手心,道:“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乞求。
封尘微微勾起唇角道:“洛小姐你说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放开把,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不好意思洛小姐,不易久留。”
洛子婕彻底愣住,这些话特别熟悉,不久前她自己还亲口说过。
封尘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对她,似乎真的不在乎,“洛小姐,我还有事,不打扰了,再见。”
洛子婕伸出手想要挽留,封尘却已经大步跨出了病房,垂下手,她苦涩的笑笑,眼眸中却又点点泪光。
封尘把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全部还给她了,呵呵,洛子婕,你活该,自己做过的蠢事自己来偿了吧。
她不怨他,这一切,要怪只能怪自己。
而医院的长廊上,封尘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这里,坐上车,闭上眼睛,低垂的脸任由垂落下来的发丝遮拦,他就那么坐着,整个人笼罩阴影之下。
直到小赵开口请示道:“大少,去那里。”
封尘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回家。”
封尘走过,罗云跟林夏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了。
“子婕,你怎么样?你就这么一消失就是好几天,可吓死我了,你没事吧?还好把?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罗云虽然这样说,可眼眸里担心还是骗不了人的。
洛子婕知道,罗云是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越在乎,表面上越装做不在意的人。
“喂喂喂,没看到子婕现在受伤了吗?她现在可是个病人,你小声点行不行啊?子婕你的伤口还疼不疼?我特地从店里给你带了野山鸡汤,这几天你一定饿坏了吧,赶紧喝点,这可是大补。”林夏献宝似的把鸡汤送到洛子婕面前。
罗云讥讽的冷哼了一声,立刻引来林夏一阵炮轰,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吵起架来那可是当仁不让。这两个人,倒不是针锋相对,只是吵习惯了,不吵浑身就各种不自在。
吵了好半天,林夏这才想起正事儿,“对了子婕,你们家那位呢?怎么见不着人呢?”
林夏指的是封尘。
是封尘手下的人通知她们的,不然凭她们那能这么快就找到人。
洛子婕摇头,苦笑。
罗云今天穿的非常御姐,一袭漂亮的红色超短裙,胸前露了一大片白皙晶莹的皮肤,她拍了拍洛子婕的肩膀,豪气十足道:“怕什么,只有肯下苦功,就没有追不回来的男人。”
封尘回到家,看守莫瑾璐的那几个警卫汇报道:“大少,莫瑾璐逃跑了。”
封尘皱眉,“怎么逃跑的?”
“我们把她关在阳台上,却不想她从阳台上爬了下去,然后上了一辆车,等我们追下去的时候,她已经逃走了,是我们的失职,甘愿受罚。”
封尘有些疲惫,微微挥了挥手道:“去找曹管家,让他派人看紧那个女人,有什么动静立刻给我汇报。”
那个女人,敢在他眼皮底下耍心机,如果她安安分分的不在生事,他不介意饶了她一命,如果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那么就不要怪他了。
封尘躺在**,闭上眼睛,又想起洛子婕。
他还是以前那个封尘吗?
不,不是了,一切全都变了,从前的封尘冷清孤傲,从不会像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凭什么只要她回头他就要原谅她,机会只有一次,用完了就没有了。
安安光着小脚丫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趴在封尘肚子上。
小家伙刚睡醒,看到扒扒回来,忙跑了下来,软软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道:
“扒扒,那个阿姨好坏啊,骗安安说她是安安的麻麻,其实安安早就发现那个阿姨怪怪的,煮的东西一点也不好吃,麻麻从来都不会对安安凶凶。我带着小流氓找她报仇了,咬了她好几口,哼,坏阿姨。”
封尘抬起手,揉了揉安安毛茸茸的头发,“安安真勇敢,安安是我们家的男子汉。”
小家伙立刻骄傲的昂起头,“当然,安安是男子汉,安安要保护扒扒麻麻。”
小家伙趴在封尘的胸口上,软糯糯道:“扒扒,曹爷爷说你去找麻麻去了,可安安为什么没看见麻麻呢?”
封尘的眼眸微微闪了闪,轻轻拍着安安的后背,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趴在封尘胸口上快要睡着的安安,小脑袋忽然猛地昂了起来,“扒扒,一定是麻麻回来了!”
封尘还没来得及抓住他,安安已经快速的爬起来,奔到门口,踮起脚尖伸着小脑袋道:“扒扒,你赶快起来给麻麻开门啊。”
小流氓闻到熟悉的气味,也欢快的摇着尾巴跑了过去,跟安安一起叫唤起来。
封尘坐起身好久,打开门,果然是她。
一打开门,安安立刻扑到洛子婕怀抱,激动的叫道:“麻麻!”
封尘扫了一眼洛子婕手腕上的伤,冷着一张脸将安安抱下来,“安安乖,赶快回房间里去睡。”
小家伙这些天一直都在盼着自己的麻麻回来,这终于回来了,怎么也不想去睡觉,好想跟自己的麻麻在一起,可是扒扒的表情好严肃好严肃,小家伙只得不舍的望了洛子婕好几眼才回房间里睡去了。
封尘也不让洛子婕进来,直接挡在门口,“洛小姐,我在医院里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就只好打电话叫门口的保安来请你走了。”
封尘的语气极冷,让洛子婕脸上努力堆起的笑容瞬间冻结。
洛子婕有些尴尬的笑着,搓了搓手道:“能让我进去嘛?外面有点冷。”现在已经是九月的天气,又是夜晚,她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穿,真的很冷。
她时刻谨记着罗云的话:只要肯下苦功,就没有追不会来的男人。厚一次脸皮又如何?
封尘扫了她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用力将门摔上。
看着眼前那扇门‘砰’的一声关上,洛子婕的脸上只剩下苦笑。
她倚着墙壁上,搓了搓手,看来,封尘这次是不会轻易原谅她了。
安安跟小流氓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看到扒扒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沉着一张脸。
小家伙很想把让扒扒给麻麻开门,可是又不敢,小手撑着下巴坐在地毯上愁眉苦脸。
怎么样才能让扒扒给麻麻开门呢?
封尘就那么一直坐在沙发上,他知道此刻洛子婕还在外面,可他就是不给她开门,想要他原谅她?绝不。
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她洛子婕一个女人?
门外,洛子婕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她不走,决不能走,她要等,等封尘给她开门,她才能踏入那个家,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比起之前封尘对她的付出,这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可她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都没有等到那扇门开启。屋子里,安安已经开始哭闹着要麻麻进来,不进来他就不睡觉。保姆看着先生越来越黑的脸色,忙哄着安安去睡觉。
洛子婕蹲在门口十几个小时,全身都僵了,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好冷,她好冷。
她不信,不信封尘会对她狠的下心,她不信!
就在洛子婕冻到全身麻痹,快要倒下去的那刹那,门终于开了——
一束橙黄色暖暖的灯光从门缝里钻出来,照在她的脸上,她不适的眨了眨眼睛,正看到封尘站在她面前,他的衬衫还来不及脱下,袖口挽到手臂处,墨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飞扬,只是,他的眼神有些冷,冷的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洛子婕想要站起身,可双腿早就麻的站不起来,她努力笑道:“封尘,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感情,总要有一个主动者。
封尘的眼眸有些发红,“洛子婕,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是你自己亲口对我说,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死心,你现在又来使这些苦肉计干什么?你不是要跟我彻底了断吗?好啊,我明天就去找个女人结婚,彻底跟你了断!”
那个雨夜,他痛啊,痛啊,撕心裂肺的痛啊,他把自己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全都卑微到尘土里乞求她留下,可她却仍然狠心离去,没错,他爱她,爱的要死,可是就没理由的任由她践踏吗?
洛子婕猛地站起身,不顾自己僵硬的脚,拼命抱住他,任凭封尘怎么去推开她,就是不松开。
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里,乞求道:“封,别这样,我求求你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沁湿了他的衣襟,烫伤了他的心。
封尘抬起头,眼睛里似有透明的水光,“你没错,是我错了,你走吧,别在来折磨我了,我受不起。”
洛子婕的眼泪刹那如决堤似般流下来。
封尘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别过头不去看她,“别哭了,你的眼泪再也不会让我觉得心疼了,走吧,去找另一个男人给你幸福,不要再回来了。”
洛子婕拼命摇着头,“不,我不走,封尘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说,我不走,我死都不走!”
封尘笑,有透明的**滑到他唇边,“好,你不走是把,我走,我惹不起你,难道我还躲不起吗?我走,我走可以了把。”
他抓着洛子婕的手臂,按下电梯,强行将她推进去,“你走吧,算我认输,你别在来折磨我了。”
被推入电梯,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封尘的手臂,但是他用力推着她,根本不允许她碰他一下,就这样,她看着,随着那扇电梯门缓缓关起,那张熟悉的脸缓缓在她眼前彻底消失,泪水疯狂的落下来,她蹲在电梯里,嚎啕大哭。
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该那么绝情,不该那么狠心,当她回过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要她了。
封尘闭上眼,嘴角扯出一道苦涩的弧度,他走进屋子,关上门,直接进了浴室,放满热水,将自己泡在里面。
洛子婕蹲在电梯里好久才走出这栋楼。
拖着麻木的步伐,风吹在她的脸上,微微的疼。
楼上,封尘站在窗口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