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一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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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一柔的脸
封尘躲都没躲,殷红的血瞬间从头上留下来,他冷笑一声道,“知道吗,自从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大火活生生的烧死在里面,我就恨死了封家,恨死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对你们来说,封家的产业是你们谁有人眼中的宝贝,可在我眼里,那些东西连一团垃圾都不如!”他的眼睛异常的赤红,红的见的道杀气,这些年他在心底压抑的滚滚恨意,瞬间翻涌了出来,翻天蹈海!
“你,你给我闭嘴!”封源生差点拄不稳拐杖,他竟然没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培养了十二年的孙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在抬起拐杖时,已被封尘一把握住。
曹管家见事态不稳,赶忙上前,封源生一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他的眼眸愈发的赤红,一滴滴的殷红的血从他头上滑下来,一滴一滴,染红了他白皙的面颊,刺目的红!此刻的封尘,犹如地狱来的撒旦,“爷爷,我的东西你最好别动,我的性格您清楚,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绝不会原谅您!”
封源生苍老的眼睛越发的赤红,他扬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封尘的脸上,曹管家这次上前死命的拦住,“老爷,老爷,您别动怒,哎呦,我说少爷啊,您就说说好话别和老爷置气了,这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那还有比一家人亲的啊……”
封源生浑身突然抖了一下,猛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双眼往上一翻,直通通的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
周围的警卫迅速将封源生付了起来,赶快送往医院去。
曹管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少爷,你这是何必呢,大年初一那天您也没回A市的老家,老爷这次来,只是想叫你一起回家吃个团圆饭,而且,奕少爷也来了。”
封尘看着那消失的车尾,说了句,“爷爷,如果十二年前你去派人救我的母亲,也许,根本不会有今天的后果,可是,当年我跪下来求您您都不肯点一下头。”说完,他转身,离开。
封源生被气的差点一命呜呼,到了医院好半天才醒了过来,他闭着眼,躺在病**吸着氧气,曾经叱咤风云的行走在商场上风风雨雨几十年过去了,现在留下的只有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显示出他的老态,微微煽动着干裂的嘴唇,“难道我真的不可以原谅吗?”曹管家背手立于身后,不敢回答,他跟着老爷在封家将近三十年,十一年的那件事,就像把尖锐的刀深深的刻在封少爷的心里。
洛子婕再阳台上看的触目惊心,他爷爷竟然打他了,她看到他满头都是血,她急的想要冲回去,门却被封尘在外面反锁住,在回到阳台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她当初急的真想从阳台上直接蹦下去,冲到房间里,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把门给撬开,这才终于跑出来了。
她满脸苍白的到处找,夜色逐渐降临,她足足找了三个小时,把能够想到的地方全找了一个遍,天已经完全黑透,她担心而失望的走回家里,却看到楼上明着灯,她忙冲了上去,猛地推开房门,看到封尘躺在**,浑身的酒气,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空瓶子,看到他这个样子,洛子婕的鼻子猛地一酸,她扑过去紧紧抱住这个男人。
封尘则过头,睁开一丝朦胧的醉眼看着她,“你回来了?子婕,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
洛子婕忙松开他,冲到厨房里去煮饭,她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还炸了春饺,满屋子的香气,给他冲了杯醒酒的茶水,慢慢去扶他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在桌子上吃着饭,电视机前还重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热热闹闹的浓郁的营造出过年的味道,小流氓摇摆着粉嘟嘟的屁股,两眼泪汪汪的盯着那刚炸好的春
饺。
雪,一直飘,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商一柔颤抖着双肩,头上落满了雪花,站在疗养院的门口,她的脸白的吓人,双唇止不住的颤抖着,邛少谦冲了过去,他握住她没有一点温度的手,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紧紧裹住道:“一柔,你在干什么?!”
商一柔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起一抹浅笑,“少谦,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了。”
邛少谦不敢置信的睁大一双眼睛,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攥住了商一柔的肩膀,“不,我不走,一柔,跟我回去吧,封他不会来的,他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过年!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商一柔轻轻拿起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看着远方,隐隐有些哀伤,“少谦,你帮我约他吧。”
翌日,洛子婕醒来的时候,封尘已经不再身边了,她起床,没有见到封尘的身影,心里不由有些失落,正准备去厨房做饭,她接到了邛少谦的电话,说封尘和商一柔在一起,封尘爱的是商一柔,让她不要再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洛子婕挂掉电话,不经意的笑了笑,呵,他可真是高看她啊。
洛子婕来到温泉旁的时候,商一柔坐在温泉旁,她的脸白的像雪,一直都在咳嗽,看到洛子婕来到她轻柔的笑道,“子婕, 你来了。”
洛子婕看了一眼四周,全是氤氲的水气,商一柔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模糊,她淡淡的笑道:“商小姐,你好。”这样的态度,反倒显得洛子婕有些小气。
商一柔缓慢的走过来,她亲昵的拉着洛子婕的手,道:“我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叫我一柔就好了。”
洛子婕看向一则的封尘,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诧异,他并不知道,洛子婕跟商一柔早就见过面了。
洛子婕下意识的想要去解释,还未开口,封尘站起身,拿起一条白色的毛毯,裹在商一柔身上,眼中有些责怪的说道:“不是跟你说过,你的身体不能见风,天气这么冷,还穿这么少,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商一柔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嘴角扯起一抹浅笑道:“我今天是想来泡温泉,衣服穿的少,你不要责怪我。”
身后,洛子婕看着眼前这幅温馨却刺眼的画面,嘴边是一抹苦笑。
她转身,手指死死的按着心口,压住心底想要翻涌而上的酸涩。
温泉分男池女池,中间隔了一座假山,洛子婕围着白色的浴巾泡在温泉里,一直心不在焉的,商一柔也褪去衣物,泡到温泉里。
洛子婕一直都很怕见到商一柔,就像是假货见到正货一样,
让她彻底的惧怕,有商一柔在的地方,永远没有她的位置。
商一柔忽然凑近她,轻声说道,“上一次见面,我跟你说了一些事,今天我把整个故事都全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看一件东西。”
雪白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掀起自己长长伏在脸颊上美丽的黑发,一块烧伤的狰狞疤痕长长的一道贯穿她整个左颊边,那样可怕的东西,跟她的另一半脸相对比,洛子婕震惊的捂住了嘴巴!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
商一柔淡淡的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的表情,反而一改平日里那个柔软病弱的形象,猛地站了起来,身上的水花溅到洛子婕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看向她笑,脸上微微有些狰狞。
“我是孤儿,十二岁那年我父母坠机身亡,那天,来了很多的人,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还有一栋大的吓人的房子,我一个远亲舅舅抚养了我,可是他只是像得到我父母留下来的那笔遗产,
他带着我住到了A市,新家在封尘家的隔壁,也是那一年,我认识了封,认识了少谦,还有段逸凡。”
“你知道封尘母亲的死因吗?她是被火烧死的,咳咳,那天正好是封爷爷的过寿,我和舅舅都受到了邀请,我穿着美丽的白色纱裙,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自己,我围着镜子足足照了两分钟,大火烧起的那一瞬,我看到封尘哭着跪在自己爷爷的面前恳求他派人去灭火救他的母亲,可是封爷爷却只顾着和那群打扮光鲜的人喝酒,还有封叔叔,他的妻子被火烧死了,给他打电话,他却连家都不回,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相信只要是亲眼目睹到那一场景的人,都会终生难忘,那是所有人一生的梦魔。
封尘的母亲被火烧死了,是她自己点燃的,在那终日都见不到阳光的小黑屋里将自己点燃了,火红的火花蔓延了整个屋子,十五岁的封尘冲进了火场,那个时候,张欣茹已经完全疯了,他抓住自己儿子的衣领,想抓住他一起去死,火将整个屋子点燃。张欣茹的整个头发都烧焦了,当时没有任何人去救他,无论是封源生,还是封延。只有那是还只有十二岁商一柔一头冲进了火场,封尘叫了一声妈,张欣茹蓦地愣住了,似乎被这声妈给蛊惑了,她一把松开了封尘,商一柔忙迅速将封尘推了出去,在她自己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张欣茹猛地扑了过来,死死掐住了商一柔。
“火真的很大,你知道那种烧烂皮肉的感觉吗?撕心裂肺的痛,我听到自己的脸被火烧的那种‘呲呲’的声音,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可是我不后悔,就算是现在,我依旧不后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的撞进洛子婕的耳蜗里,让她久久都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商一柔以为自己当时会死去,可封源生却拿起枪,击毙了发疯的张欣茹,将奄奄一息的商一柔救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到,张欣茹死的时候,朝着封尘露出一抹笑,像是终于解脱了这噩梦般世界,眼角流出一滴泪,在场的所有人都忘不了那一幕,而这更是封尘永远的梦魔。
商一柔被紧急送往了医院,身体大面积烧伤,器官严重受到伤害枯竭,生命垂危,就算最后被救了回来,可那场大火,让她落下来一身的病。
左颊边那道狰狞的疤痕,是她爱封尘的证据,也是封尘,答应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凭证!
“子婕,我从十二岁就开始爱他,整整爱了他十三年,我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你说出了爱他,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那一瞬,她的目光猛如刀,狠狠的刺入洛子婕的眼睛里,让她的眼前忽的一片模糊。
脚下一软,她几乎是不受任何控制的,瞬间倒了下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下,她彻底的败了。
败在他们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败在商一柔奋不顾身的扑进火场救出了封尘,败在他对商一柔的承诺里。
商一柔是何其聪明的女人啊,她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她:比起她对封尘的付出,她渺小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当初没有商一柔,就没有现在的封尘,她对封尘的付出,深深的牵绊着彼此的生命,她从未用过任何告诫的话,仅用最直白最简单的言语,便让她知道,封尘是她商一柔的!
试问,谁能够打败的过去?
如果封尘能够,那么他就不会对商一柔那么在乎,洛子婕浮上水面,似乎上面比下面更加令人窒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跨出温泉的,整个大脑仿佛都空荡荡的,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如果不是扶着水柱,她恐怕又会再一次载到水里。
如果此刻她照一下镜子,她一定能够看到此刻自己的脸白的吓人,像鬼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