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85章 困境是一笔财富

第385章 困境是一笔财富


地狱最深处 总裁的专宠 毒妻三嫁 风槿如画 驯兽师与刁蛮女 最高通缉 穿入玄幻版红楼 超级全能王 纵横 红星之钢铁咆哮

第385章 困境是一笔财富

第385章 困境是一笔财富

那个小姑娘半信半疑地将一条紫色的手链戴在了手上。

“怎么样?”小姑娘问她心仪的小伙子。

“很好看。”小伙子说。

“真的很适合你。这颜色很衬你的皮肤。”我说。

“是吗?”

小伙子点点头。

“那咱们买一对吧。反正又不贵。”小姑娘说。

“好。”小伙子很爽快地答应了。

另一对恋人跟着心动了。在前一对恋人的敦促下,他们也下定决心买了两条。顺带他们还买了一些其他小饰品。

郝珺琪出马即告成功,让我和徐小柔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真很不一样。看来做生意确实要有头脑。”我说。

“也有哥的功劳。我只是把他们吸引过来了。真正促使他们下决心买的还是哥。小柔,你说是不?”郝珺琪说。

“是。我说叔叔,真有你说的那一套吗?什么紫色代表爱情。”徐小柔问道。

“哪有这个说法?不过以前我好像听谁说过,但我忘了是不是紫色。反正不管什么颜色,只要心里这么认定它代表什么,它就代表什么,你们说对不对?”我说。

“不错。”她们异口同声。

接下来走过来的是两个老年人,郝珺琪吆喝的内随即换成了生活小物品,她把剪刀,指甲钳,刨子一类的东西以低廉的价格报出来,结果又把两个老人吸引过来了。两个老人买了一把刨子。

我们越发佩服郝珺琪了。很明显,她的吆喝很有针对性。见什么人群吆喝什么内容。内容具体而又实在,从而对过往的人群产生了吸引力。

“这下我也学会了。”徐小柔说,“接下来看我的。”

“我看你迫不及待了。”我说。

我们等了几分钟。终于,我们看见一个年轻妇女远远地朝我们走来。

“头上饰品便宜卖了。各种各样的头上饰品,来看看瞧瞧,发卡、发带、发结、发簪应有尽有。”徐小柔喊了起来。

年轻妇女越走越近。

“嗳,叔叔,她很像那个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姐姐。”徐小柔停止呦呵,拉着我的手提醒我。

我定睛一看,向我们走来的竟然是金丽梅。

随着金丽梅越走越近,我越来越感觉到金丽梅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那傲人的胸部固然给她增色,可是如果没有其他流动性的气质,金丽梅就只能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可由于她走路注重挺直腰板,服装搭配极为合理,脚下一双黑色丝袜,整体给人高贵而又特性感的印象。

“嗨,金丽梅。”我冲她挥手。

金丽梅冲我们挥手,但她的步伐丝毫没有加快。双腿有节奏的往前移动,高跟鞋敲击地面砖的声音清脆明亮,在寂静的街道显得格外入耳。

“郑一刀,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小妹妹也来了?”金丽梅说。

“金姐姐好。”徐小柔和金丽梅打招呼。

郝珺琪冲金丽梅笑了笑。

“怎么?找我有事吗?”我问道。

“没事。今天一天都和你在一起,哪有什么事?”

“叔叔一天都和金姐姐在一起吗?”徐小柔问道。

郝珺琪看着我。

“我和郑一刀去了华安。郑一刀回去看望他父亲,说一个人太无聊,便带上了我。”金丽梅说。

“哥回去看望郑老师严老师了吗?”郝珺琪问道。

“嗯。父亲心脏不太好。”我说。

“啊,心脏不好可就麻烦了。”郝珺琪说,“怎么没想到带上我?我很久没看见郑老师和严老师了。”

“你今天不是有事吗?下次我们专门去看望他们。”我说。

“那得带上我。”徐小柔说。

“你参合什么?”金丽梅说。

“哼。爷爷奶奶来我们家的时候可喜欢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我问金丽梅。

“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为郝姐姐的事在烦。我们回阳江你跟我说有事,我就知道你是去处理这件事了。因为昨天你那个书记兄弟说了今天要给答复。”金丽梅说。

“对啊。如果不是为这件事,我还不请你吃饭?”我说。

“你们在干吗呢?我听见你们又吼又叫的。”金丽梅笑着说。

“哪是吼叫?我们是在叫卖,吆喝,在学做生意。”我说。

“摆地摊还要吆喝吗?”金丽梅疑惑地问道。

“嗯,吆喝很有必要。”郝珺琪说,“你不吆喝顾客就不清楚你买什么。比如,最简单的,走在另一侧人行道上的人,如果你不吆喝,她或他便不会走过来了解。而如果你吆喝了,将你所卖的东西清楚的广告出来,有需求的人便会拐过来看看。”

“这么说,吆喝的重要性非常大。”

“是。”

“吆喝还有技巧呢?”徐小柔说,“刚才我和叔叔每个人吆喝了十几分钟,没有一个顾客光临,可郝阿姨一吆喝,马上就有生意。”

“术业有专攻。”金丽梅说。

“其实我也是被逼的。”郝珺琪说。

“要不金姐姐来试试,看有没有客人过来?”徐小柔激励金丽梅。

“我就不用了。我肯定不行。还是让郝姐姐吆喝吧,千万别影响了她生意。对了,郝姐姐,那件事解决了吗?”

“是哥帮我解决了。他借给我两万块钱。”

“什么,郑一刀,你刚买车还能拿出两万块钱?”金丽梅眼睛瞪大了。

“怎么?难道我偷了抢了?”我说。

“你不偷不抢是肯定的,我知道了,你肯定拿了很多昧心钱,是不?”金丽梅说。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吗?”

“可不这么想,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看你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非要逼我说出来干嘛?我买车的钱是我和许默离婚时对方赔付的,因为我将华安的一栋房子给了她。”我说。

“哥离婚了吗?”郝珺琪关切地问道。

“也就前一段时间。”徐小柔说。

“在一起无法生活只好离婚。”我说。

“世上有多少对离婚的夫妻就有多少种离婚的理由。”金丽梅说。

“经典。”

“难道金护士也离婚了吗?”郝珺琪问道。

“正在闹离婚。这年头,离婚就和吃白菜萝卜一样,太方便了。”金丽梅说。

我注意到郝珺琪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金丽梅。

我们一时陷入了沉默。

“你们大人尽扯这些事。难道生意不做了?都走过去两拨人了。”徐小柔故意打破沉默。

“是是,小柔批评的对。吆喝,郡琪,你还是吆喝吧?”我说。

“这点点生意不做又有什么?难得有机会大家聚在一起。要不,干脆收摊我请大家去吃夜宵。”郝珺琪说。

“要请也得我请。”我说。

“对对,郑一刀说了要请我的客的。不过今天就算了。吃夜宵容易发胖。”金丽梅说。

“金护士身材不是很好吗?”郝珺琪说。

“我身材还好?我是脸瘦,大家看不出来,其实我身上有很多赘肉的。郝姐姐的身材才好呢。”金丽梅扯了扯裙子,裙子绷紧了身子,显得其胸部越发挺拔了。

“若是你经历了郡琪这些事,身材肯定比她还好。”我说。

“是啊。困境,从这个角度讲,是一种财富。”金丽梅感叹。

“经典名言又来了。今天金丽梅的话总是很经典。既然珺琪提议吃夜宵,你就给个面子,机会难得。碰巧小柔也在。再说,吃一次夜宵会那么见效?”我说,“让我把心意表达了。”

“不,不,真的不用。”金丽梅意志非常坚定。

“我也不想吃夜宵,”徐小柔说,“我想早点回去写作业。”

“前面你不是埋怨我不放你假吗?”我说。

“你不是已经放了我假了吗?我已经很知足了。”

“那是。学生还得以学业为重。哥,你就先送小柔回去吧。”郝珺琪说。

“你呢?”

“我没事。等会叫一辆车就可以了。”

“那就再等等,”徐小柔说,“把郝阿姨送回去后我们再一起回家。”

“行。”

接下去我们坚持了半个小时。吃夜宵的事当然黄了。或许是生意不好的缘故,也可能事郝珺琪希望我早点送徐小柔回家,她提前收摊。

徐小柔和金丽梅帮忙将东西收进箱子,我则去数郝珺琪卖物品的钱。总计六十三元。一张二十元的,一张十元的,其他都是一元的纸币或硬币,还有两个五角的硬币。

我心里又开始泛酸。就算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一个晚上也就赚三十元钱,更何况,大多数物品的利润只能达到百分之三十。

“你抓着钱傻傻的想干嘛?不会打这钱的注意吧?”金丽梅推了推我,“我们已经收好了。”

“卖出了多少钱?”徐小柔问道。

“六十三元。”

“纯利润大概有多少?郝阿姨。”

“差不多二十多吧。”

“那我们三个人等于一人只赚了七八块钱。”

“怎么说三个人?我不是人吗?”金丽梅说。

“如果按四个人算,那就只有五块钱了。好像挺不好赚的。”

“钱都是难赚的,小姑娘。”金丽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