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二章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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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二章 保重
像是小时候玩耍时吹出来的漂亮泡泡被一阵大风突然刮过,刚刚还是五彩斑斓的漂亮景象,一瞬间便没有了。
那一瞬间,失落、可惜、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愤怒,可是下一刻,她便能释怀,因为那样的泡泡,即便没有这一股大风,最终也依然会一点点的碎裂,而后消失不见。
本就不是长久的东西,碎裂,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夙烟最初被刺痛的时间过去,她便问他:“为什么?”
旬尘又缓缓的笑了起来,道:“因为我想破釜沉舟,将你逼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然后我就可以将你一起带走,一直与你在一起。”
他从前,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直接不含蓄的话来,可是,他知道,今天再不说,可能真的这下半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幸好,夙烟还会问他这个‘为什么’,让他还可以告诉自己,其实夙烟还是真的没有在恨自己,甚至连她说的怪和怨甚至都没有达到。
夙烟总是这样的大度诶……
他说完了话,自己却紧接着便轻笑出声,以前,他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终于到了那时候做了,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愚蠢,而今,却只觉得可笑。
旬尘笑了,夙烟便也跟着浅浅的笑了,然而,她的眸子里,却还有着浅浅的哀愁、淡淡的难过,和丝丝惋惜。
这样的一个笑容,成了她这么多年来,最为复杂最为成熟的一个笑容。
深深、深深的烙进了旬尘的脑海之中,丝丝缕缕的存在着,似乎并不鲜明,却总是忘不了。
夙烟的心中也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拉扯着,说不上疼,却也让她舒坦不了。
“诶?夙烟人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夙烟听了下意识的就朝着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看去,不自觉的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旬尘微微敛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道:“你回去吧,我也要早些离开了,否则夜里会找不到客栈的。”
他的声音又一次恢复了那种温温的样子,总像是带着暖暖的感染力似的,夙烟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陆靖然便已经速度很快的撩了帘子蹦进来:“原来你在这里啊。”
不知道为什么,夙烟竟觉得一时有些尴尬。
可旬尘和陆靖然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陆靖然才一进来,旬尘便已经跟他打了招呼:“王爷。”
陆靖然先是微微顿了一下,适应了一下马车之内的光线,而后在能够看清楚马车里面的情况之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你这个样子,应该要有人伺候的。”
他稍稍再看了一会儿,又问:“没有受什么内伤吧?”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人,而且他又是不久前才知道,总也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没有真感情的,哪怕到了后来为夙烟的事儿闹得不愉快,可除此之外,他们却并不是仇敌,甚至还是朋友。
所以他的那一句话习惯性的就说了出来
,而后也再一次习惯性的问话,说完,他也不觉得后悔。
只是,终究是物是人非,如果是以前的他,定然会直接自己伸手去把脉,大概亲自看一看,但是如今,他却不会了。
有了陆靖然的这两句话,夙烟总算是放下了心,旬尘却有些感慨,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受内伤,身边也会有人照顾的,多谢王爷关心了。”
陆靖然摆摆手,道:“你总是这样客气,以后会交不到朋友,娶了姑娘也不能贴心的,你得改改。”
或许是因为旬尘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便一直与他们客客气气的,全然不像墨瑜那样努力表现,也不像夙烟那样坦然的依赖,他们是习惯了,可是以后,旬尘必然是不会再有这么多的时间再去与人慢慢接触,让别人慢慢的从他这样客气的态度之中去发现他的好,所以,这一点,是真的得改。
旬尘自己也知道,只是此番从陆靖然的嘴里说出来,便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这一刻,他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半响,他才道了一声:“是,我知道了。”
稍稍停了一会儿,他又问:“王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虽然他没有说的非常明白,但是,陆靖然也知道,他是在问,自己和哥哥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细作的。
陆靖然微微沉吟,道:“我的确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也就是你们定下婚期之后。但是哥哥他却是一早便知道的,至于到底有多早,知道的有多么清楚,我也不大清楚,他只说,从几年前便已经知道你总会定时向外传递信息。”
旬尘与夙烟听了,都是惊讶不已,旬尘更是心惊,原来王爷一早便知道!?
那他又为什么能一直容忍自己,不直接将自己拿下呢?
不等他问,陆靖然便已经告诉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哥哥说,你传递的信息似乎大都是皇宫官场的,对王府并没有什么害处,只是担心你被别人发现,但后来见你行事缜密,便也没有说什么。”
或许,这样的答案会让人很容易的误解为这是陆黎的纵容,但是,稍稍一细想,便能明白了其中的由头。
说到底,陆黎还是恨先皇的。
他憎恨先皇毁了他的家,要了他至亲的命,但他又无可奈何,也担不起那个造反的罪名。可若要他去揭发一个自己府中的人去讨好先皇,他也是做不到的。
而他憎恨的也只是单纯的那一个人,如今新皇继位,他便不恨了,即便是旬尘没有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也一样会想办法将他剔除,到底是会用什么样的办法,那除了他本人,便没有人知道了。
旬尘听罢,先是一愣,而后便微微的释怀,但是,更多的却还是震惊。
怪不得,先皇在世的时候,陆黎坚决不入官场,坚决不会为朝廷卖命,哪怕自己顶个王爷的名头去做生意也不愿意,原来,竟是这样的。
“你们的话说完了没有?该走了!”
苏忆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而
后,旬尘第一个开口:“告辞了。”
夙烟与陆靖然一起默契的点了点头,回道:“你要保重身体。”
“保重。”
旬尘点头,夙烟和陆靖然便要退出去,陆靖然先是将夙烟放了下去,自己才要下车,旬尘却又问:“王爷你如今这样告诉我,就不怕我去让人告知皇上吗?”
毕竟,窝藏细作,是谁也担不起的责任。
陆靖然却笑,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一来,皇上本就比我还早知道一些,你说了也没用;二来,只要皇上不是有意要除掉谁或是被人闹到了明面上必须收拾,他都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真的将谁怎么样,他是会结合情况考虑事情的人,过去有原因,如今只要忠心耿耿又有用处,他不会因为无谓的过去而失去如今的一只手。”
说完,他便要下车,可跳下车之前,他又回头一笑,道:“而且,我觉得你也不会去这样做。”
话音刚落,他的人便也已经跳到了地上。
旬尘不会这样做,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觉得旬尘不会这样做,更多的,他是笃定旬尘不会真的想要他们一王府人的命。
尤其是包括了夙烟的王府。
车内的旬尘亦是微笑,这两位王爷,其实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非常通透呢。
夙烟还想着,苏忆珺还会与他们说些什么,至少,还是会说一声再见的,却不想,苏忆珺在看到陆靖然的那一刻便黑了整张脸,而后目不斜视的转身坐进了马车:“走!”
说走就走,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夙烟先是一怔,陆靖然却在那儿切了一声,夙烟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许多事情和话语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组成了一件她不太想去深究却又不得不去深究的事情。
陆靖然扭头看她,便被她激光似的能够穿透身体的目光给吓了一跳,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咳,接着呢,睿亲王特意夜里跑去试探你,因为毕竟对于外人来说,睿亲王和夙烟的关系谁也说不准,没想到……”
‘夜里’、‘试探’!?
“公主那般前卫,竟真的以为睿亲王与夙烟有私,且表现的如同老夫老妻。”
‘前卫’、‘有私’、‘如同老夫老妻’!?
“如果我们没有把握,且再容你发一**便是,我们权当看了活春宫就是,何必拆穿了你,又去求你?”
‘**’!‘看了活春宫’!?
夙烟的脑中只想起了这些话语,却也已经足够让她心中一阵气闷,不假思索的便问出了口:“你与她到底都做过些什么?”
问出了口,夙烟的小脸便已经有些红了,可这根本不能阻挡夙烟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决心!
陆靖然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说,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一脸红,夙烟便立时觉得他们之间必定是有什么的!
下一刻,便已经指着他直接下了结论:“你们肯定已经有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