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9章 逃离

第59章 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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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逃离

第五十九章逃离

他连忙跟进了卧室,看到林夕正在把皮箱打开,从衣柜里掏出衣服往里面塞。

“小夕,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你沒听清我刚才说什么吗我让她半路下车了,我不想跟她有什么瓜葛了,她的事情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沒有,你怎么还不理解呢”他的语调里,有些愠怒。

“理解,我非常理解你,家里有个做饭的,外面有个好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的挺好听,以后再也不跟她來往了,转过身,指不定干的什么龌龊事呢”林夕气愤地摔打着手中的衣物。

“那就算我做的不对,你这样做就对了吗你现在怀孕四个月了,这一路颠簸,根本不行的,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他说着,就上來抢夺她手里的衣物。

“我就是想我的爸妈了,回去看看,怎么,不可以吗我走了不正好,给你那霖妹妹让地方,不用你在这虚情假意,上次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会原谅你,等着吧这次,你别想拦我”林夕说着,拼命往回拽着他手里的衣服。

“小夕,你别这么任性好不好,我跟她什么都沒有,半路我就把她赶下车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林夕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坐在床边,视线落到了床头的婚纱照上,那上面的自己,穿一身洁白的婚纱,笑的如同花儿一样灿烂。

“我沒说不相信你,我就是想父母了,想回去看看,怎么,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吗”她说着,委屈的要哭了。

“不能”他斩钉截铁地说。

林夕顿时沒了言语,侧躺了下去,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哭了。

“小夕,你别生气了,你有孩子,经不起这样的颠簸,再说了,今天这还算多大的事儿啊我不就是制止了一下那个女人打她嘛,沒准后來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打的更厉害呢你说我看到了,总归是不能不管吧”他解释着,内心极度不安,依照林夕的性格,一走了之的事情,她能做的出來,现在就希望她能够想得通。

林夕的心里恨恨的,他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跟婆婆一个样子,明明是自己沒理的事,还偏偏拿出一副浑身是理的样子,让你必须得认同他,凭什么他自己说的话,自己都能忘,这样的人,还让自己怎么去相信他。

她沒有接他的话,而是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就让他摆布下去,非得让他承认了错误不可。

他看林夕不说话,以为她的念头有点松动了,便转身回了客厅,开始换衣服要去做饭,林夕忽然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公公婆婆搬來劝自己。

想到这儿,她连忙站起來,走到了门口,果然看到他在拿着手机要拨号。

“我告诉你,咱俩的事,咱俩解决,你别把爸妈他们都叫來,这大雪天,你让他们过來干嘛这点事情你都解决不了吗还得靠父母”林夕的语调里,带着一丝讥讽。

他讪讪地将手机放下了,林夕的话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刚才他真的是想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过來调解一下的,可是听到林夕这么说,他只好放下了手机。

“做饭去,我饿了”林夕甩出了一句话。

他如获圣旨,一头扎进了厨房,林夕苦笑:如果仅靠做好家务,讨得媳妇的欢心就能让媳妇死心塌地地跟你过日子,那这世上的男人基本上个个都成模范丈夫了,可惜这是不现实的,男人要赚钱,要养家,还要对外面的花花草草视而不见,不是干点家务活就能说得过去的。

吃过了午饭,林夕回到了卧室,躺在**假寐,盘算着下午怎么去取票,他则躺在她的身边,回味着她的话和上午的事情,揣测着彭梦霖会遇到什么事情,两个人各怀心事,这午觉根本就沒睡。

下午的时候,林夕到了单位就先去了陆总的办公室,跟他说要请两天的假,顺便把自己的那几份设计稿一并提交给了他,陆总只是简单问了一下她的原因,就答应了,又关切地告诉她一定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别的倒沒说什么林夕听了他的话,感到一阵暖意流过心头。

她估计楚少卿应该是去办事处了,便打车去了列车售票处,到了地方她并沒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出租车里把门口的几辆车仔细地观察了一遍,确认沒有楚少卿的车了,她才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售票大厅。

取了车票,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的那趟车。

走出了售票大厅,她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仍有一些乌云,如棉絮一般,但阳光已经透过云层撒落了下來,西北风呼呼地刮着,带着潮湿的寒意,她拽紧了身上的薄棉服,踏着融化了一半的积雪,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胡思乱想着。

如果自己就这样不辞而别,跑了回去,那依楚少卿的性子,他还不连夜开车去哈尔滨找自己,想到这儿,她担心地看了一眼路面,道路上,粘湿的初雪让汽车行走十分的艰难,这样的路面是十分湿滑的,尤其是到了夜晚,气温骤降,路面还有可能会结冰,他在这种情况下开车,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她停住了脚步,犹豫着,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忽然手机响了起來,她连忙接起,居然是婆婆打來的。

“林夕,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在小卿面前说梦霖的坏话了”婆婆怒气冲冲地质问她。

林夕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说她的坏话了,她说的都是实情啊再说她彭梦霖跟楚少卿又有什么关系。

“妈,您什么意思”林夕还是想听听她说什么

“出大事了,梦霖,跟她妈妈,被那对夫妇给打了,淑娟跟我说,小卿本來是要帮着梦霖跟那个男人有个了断,可半路上被你叫走了,结果导致他们母女孤立无援,被人家给打了,梦霖还流产了”婆婆的语调里,带着痛惜。

“妈,那是他们家的事,跟我无关,再说我也沒让楚少卿把她扔下,是他自己那么做的,我根本都不知道”林夕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有点惋惜,为彭梦霖。

“反正梦霖她妈就一口咬定是你让少卿把她扔下的,要让你负责,电话打到我这儿,我跟人家解释了半天,现在梦霖还在医院里躺着呢”祁丽的语调里,带着一点怒气。

“知道了,妈,晚上我们回去一趟”林夕敷衍着,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现在是越來越复杂了,所有人的枪口都指向了自己,就好像自己是罪魁祸首一样,难道他们就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当小三被打到流产,这是光彩的事,天,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拨出了楚少卿的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楚少卿,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林夕冷冷地对着电话说。

他“嗯”了一声,听着她继续说。

“今天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去把你霖妹妹的事解决清楚,她被人打到流产,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另外,晚上你别回來了,去妈家住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夕的语调,是冰冷的,她自己心里明白,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么说的,这个漩涡,现在已经让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无法脱身,真的需要好好冷静冷静了。

“好的,小夕,晚上下班我去接你,送你回家”他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尤其是听到彭梦霖出了意外之后,心更慌了。

“谢了,不必,我自己能回去,小心一些就是了”她说完,挂断了电话。

因为怀孕的原因,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这让凛冽的寒风有了可乘之机,风从各个缝隙穿透了她的薄棉衣,使她感到刺骨的冷,林夕抬眼看了一下周围,街道上的行人全都冻得缩着脖子,低着头快步走着,她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來,重新围了一下,感觉风力小了一些,暖和多了,便加快了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收拾好了行囊,她环顾着自己这居住了半年的家,墙上,他们的婚纱照依旧光彩如新,屋内的装饰处处充满了柔媚的气息,白色的沙发,晶莹剔透的茶几,仍旧如同刚结婚时候那样,崭新的,再从落地长窗看向窗外,黑龙江公园的树木已经落光了叶子,树丛中隐现出來沒有融化的积雪,黑龙江的江面上,流淌着浮冰,快要结冻了吧对岸的建筑依旧矗立在那里,这一切,跟自己刚來的时候,沒什么太大的区别,却处处透露出落寞的气息,沒有了夏日那种热烈。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子,给墙角处的吊兰浇足了水。

在临近她要下班的时间,楚少卿准时打电话过來了。

“小夕,我接你回家”他以为她仍旧在公司。

“不必了,我自己回來了,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林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