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宫中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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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宫中遇熟人
沈日鸣见此处道路弯曲,周围遍栽花木,空气中花香阵阵,料想:这里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吧?她一时好奇心起,遂随心所欲一路行去,越走越觉得曲径通幽,浑然不似民间寻常了。
行得一阵,突然见到左侧前方三丈左右有个亭子,里面正有两人正在轻声说着话。她一时好奇,下意识躲在一棵灌木后探出头来,一面偷看,一面侧耳倾听。
只见亭子里一张大圆石桌旁坐着一个红衣少年,另有一个黑衣男子侍立在旁。看这情形,两人应是一主一仆,坐着的为主,站着的是仆。
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清晰,但却一个字都无法让人听懂,沈日鸣联想到林捕快同自己说过“最近高昌、突厥、楼兰、吐蕃、东瀛等外域使团要来我大盼王朝,共同庆祝圣上登基”之事,以及自己在街市上听来的一些议论,猜想道:这应该也是外域使团的来使吧?只是不知道,今晚陛下大摆筵席招待各方使团,大家都在前面的宴会厅中吃酒观舞,怎么他们俩却独独坐在这里,对夜独酌呢,莫非心情不好?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那红衣少年两手朝外微微一展,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便见那侍立在旁的黑衣男子从旁边取了一张状似古筝的琴,小心地摆放在少年面前的石桌之上。红衣少年微微扬起双手,左手按弦,右手似乎夹持了一个什么小小的物事于琴上弹奏,不一会儿,古朴而奇妙的乐声,便悠悠荡荡传了过来。
沈日鸣但觉他手法娴熟,手下之琴犹如活物一般,对他极是顺从服帖,不由看得入了神。再加上那乐声淡雅温婉,好比一碗暖酒送入腹中,行在躯体全身,暖人心脾,正好驱赶了这春天的寒气,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心中赞叹不已。
只是亭子里,在那两盏宫灯的照耀下,少年那张本就雪白的侧脸更显得面无血色了,倘若这位大红朝袍的少年忽然窜至他人面前,这般绵绵的夜色下,只怕要被人当成是鬼,非被吓个半死不可!
沈日鸣正诸多想法中,忽然听见那少年问道:“谁在那里?”
几乎与此同时,红衣少年的侍从已经抢身护在少年身前,充满戒备。而此时,那少年也已经站起身来,脸亦朝向了沈日鸣这边的灌木丛。
沈日鸣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的行藏就此暴露,但只犹豫了一下,便大大方方走了出来。红衣少年说的这句话是长安口音,虽然带着些外域音调,但却让人一听就懂。
沈日鸣一面往那亭子走去,一面回答道:“是我。”话音还未停,自己先笑了自己一把,皇宫这么大,遇到的人多半都是陌生人,谁又知道谁是谁呢?于是又补充道:“我也是皇上请来的客人。”
那黑衣侍从见一个月白色的影子从灌木下走出来,步态稳健轻灵,两手空空,他的神情却仍旧紧绷,把少年护在自己的身后,老母鸡护小鸡一样,一丝不苟。
沈日鸣与他打了一个照面,便认出了对方:“呀,你是昨夜驿站的那个?”原来,这位瘦高个黑衣侍从,正是昨晚在驿站门口接应“猪头”少年郎的那位。
那黑衣侍从此刻也认出了沈日鸣,但仍旧戒备着,一语不发。反是他的主人,就显得镇定多了,少年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淡然,道:“阿彦,别紧张。”
名叫阿彦的黑衣侍从听命退开一步后,沈日鸣这才同这少年打了照面,刚才隔得有点远才没有认出对方,现下都觉得很意外。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惊讶道:“咦,怎么是你?”原来,这少年正是她在通天府衙门外不远处遇到的那位面白如雪的外乡少年郎,也是当晚由她亲自护送到西市驿站的“猪头”少年郎。
少年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的侍从阿彦看在眼里,不由惊奇万分:少主已经多久没有这般喜形于色了?一面又暗自感叹,替自家少主感到难过,虽然少主出身金贵,但是……
沈日鸣早已在一张小圆凳上坐下,面对着少年道:“你也是皇上请来
的客人吗?我叫沈日鸣,人称沈三郎,你呢,你叫什么?”自出来走镖后,她每日均着男装,又从小被人称惯了“三郎、沈三郎、沈郎君”,因而一席话说得既流畅又自然。
阿彦听她张口就问自家少主的名讳,好生无礼!他偷眼看看自家少主,又瞪了瞪沈日鸣,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少主悄悄伸手扯了下衣角,只得忍住了,心里却在想,这人怎如此没有礼貌,一张口就问少主名讳?再说了,少主的名讳岂是你们这种平民老百姓能够直呼的?虽然沈日鸣自称是睿景皇帝请来的客人,一定也有什么来头,但是他却颇不以为然。
却听自家少主回道:“我叫李珉舜。”
声音清淡,正如春日里流经嫩草地的小溪流。
“李珉舜?好奇怪的名字啊……”沈日鸣重复了一下,暗自嘀咕嘀咕后,又问道:“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她也觉出这少年给人的感觉透着古怪,跟昨天相比,浑似换了另一个人,然而她又很快想到,这里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可能他也心里紧张,所以才跟自己当时出手相助时,有所不同吧。
李珉舜点点头道:“已经好多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沈日鸣微笑着摆摆手,见他脸上果然连淤青、肿胀都不见了,果然恢复得很快,心里也替他开心:“不必谢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的伤,恢复得还真快呢!”
从昨晚少主被送回来开始,阿彦就怀疑自家少主身上的伤跟眼前这个沈日鸣有关,联想起昨夜的情形,不禁恼恨道:“还恢复得快呢!要不是拿冰块敷了一整晚,现下能出来见大盼皇帝吗?”
李珉舜微不可察地皱眉看了身边阿彦一眼,后者装作没有看到,垂首往别处地上定着。沈日鸣耳朵一向很灵,再加上阿彦这句话有心让她听见,用的是长安语,所以她一字不落都听见了,却不生气,反觉得这个侍从护主心切,很是有趣,便笑道:“你这个侍从还挺有趣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