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16 年少初尝情滋味

016 年少初尝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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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年少初尝情滋味

沈铎捋着胡须,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面前这两个孩子道:“你们明日还要早起,都去准备吧。”沈日鸣想起明日的远镖,当即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当先退了出来。

外面,细细的春雨犹在下着,看样子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还有可能一直下到明天。沈日鸣呼出一口白气,面带微笑、心怀憧憬往自己屋里走去。

邝叔从后院喂完马匹出来,见沈日鸣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露出满脸皱纹的笑,道:“三娘子,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带在路上吗?”

沈日鸣笑得两眼发光,“当然!一路上多枯燥啊,我准备了一大堆零嘴,打算在路上慢慢吃,这不是挺好的吗?”

邝叔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这主意不错,复又替她发愁道:“可是行礼已经够多了,你还带得了这么多东西吗?”沈日鸣却嘻嘻笑着回道:“放心!不是还有林峰嘛。”说时,还伸手朝斜对面掌着灯的厢房指了指。

此时,林峰已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袍衫,手里抱着一卷书,坐在灯前静静地看着,对外面的一切似乎一无所觉。

原来打的是免费苦力这个主意!

邝叔不由笑着摇摇头:“看看人家那孩子,斯斯文文,安安静静,你也忍心叫他做苦力!三娘子,你真该好好向人家学习了!”

沈日鸣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向他学习?若不是我爹一时心软,看他可怜才收留了他,你以为就凭他那三脚猫功夫,我能让他进我们镖局来做事?还不是因为家道中落,假借踢馆子的名义实际上就是来混饭吃的!”

邝叔头疼的道:“三娘子,你这张嘴有时候我还真想给你缝上了!”

沈日鸣冲他扮了个鬼脸,还吐了个舌头,“缝吧缝吧!只要邝叔你狠得下那个心来,每日看着三娘子口不能言我就让你缝个够。”

邝叔的嘴皮子功夫哪里比得

上沈日鸣,况且自认为是长辈该当让着晚辈,他立时就落了下风,点着她的脑袋无言以对,只好叹口气:“你呀你呀!就是嘴硬心软,别以为我在外面走镖,就不知道你爹肯收留林峰,你还出面帮着说了好话的,怎么这会儿反倒背着人家死不承认了呢?”

沈日鸣往林峰那屋瞄了瞄,发现林峰只是略微侧了点身子,却仍旧坐在灯前看书,看样子,是没有被自己同邝叔的斗嘴打扰到。心道:哼,就算我给林峰求情,让爹收留了他,那本来也是爹的决策英明嘛,与她何干?再说了,大哥二姐都出门走镖去了,其他的镖师都忙自己的事情,老爹连下人都统统打发走了,自己连个玩伴都没有,又不能成日同那小叫花子歪歪在长安街头疯,何况老爹已经答应自己,明早就要出发去走镖了,路上多一个陪伴,不也挺好?

她看着林峰灯前看书的样子,正如邝叔所说的那样,斯斯文文、安安静静,并且还有一种文雅书生的气质,在这个春雨的夜晚,显得分外的美好,不知不觉就看呆了。她两手托腮,靠在自己屋里的窗上,嘴角两边的小酒窝也不知不觉跟着深了。

邝叔瞧她露出罕有的女儿家姿态,又看了看斜对面安静读书的林峰,他倒是识趣,生怕打扰了这对小人儿少见的和谐,当机立断,捂了嘴悄悄走了。心道:刚开始还觉得大当家的把林峰安置在三娘子斜对面的厢房里住下,着实不太对,但现如今……看来,还是大当家的有远见啊!

由于沈日鸣送的是信镖,是以,他们只带了随身行囊并干粮和水,就坐上马车,准备轻装出门了。沈日鸣买回来的商品,则悉数被打包带上,负责此项工作的自是林峰。

次日清晨,春雨果然犹未见停,镖局上下只有沈铎一人出来送行。高大的槐树下面,沈铎穿着一身玄色袍衫伫立着,颇显几分凄清。沈日鸣见爹眼睛红红的,昨晚肯定没睡

好,可是他还要对自己叮嘱这个叮嘱那个,简直没完没了,她忍不住不耐烦地说:“爹啊,我又不是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鸣儿还是走完镖,回来以后再听您老人家的训话吧!”

邝叔瞥见沈大当家的面有愁色,有心出来解围,遂干咳了几声,一语双关的道:“是咯,以后大家肯定有的是时间。”说时拍了拍沈铎的肩膀,打了个眼色: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三娘子的!你一定要多多保重……

沈铎看着他们离去的踪影,捋着胡须,任由春雨飘落在他的身上,渐渐打湿了头发和衣衫……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滋润着长安的天色与土地。沈日鸣一行人坐在马车里,渐渐离开西市,行往东市。此次远赴南疆,有两条主要干道可以通往。一是东出长安翻越秦岭,二是南出长安途经川蜀。

此次他们选的是第一条主要干道,东出长安。虽说这一条道路比较长,但久经江湖、阅历丰富的邝三儿认为,这条路相对于入川蜀而言,还是比较安全的。原来川蜀民风素来剽悍,经过前朝乱世之后,虽然秩序逐渐恢复,但剪径的强盗和当地的土匪仍旧比别处多,他们时常出来骚扰过路商客,稍有不慎便人财两空,性命难保。

但是无论走哪一条路线,离开长安均需要通过位于长安城南面的延兴门。

一行人走过长安街市,眼看要过延兴门出长安了,却见前面排起了长龙。长安经过前朝战乱后,人口已经锐减,突然之间看到这么多人在延兴门前聚集,实属罕见。几个人见此情况,都甚觉吃惊好奇。

沈日鸣正要钻出马车一探究竟,却被邝叔拦住:“三娘子且等在这里,我去打探就行!”沈日鸣本想跟着去的,但看外面湿漉漉的的确不太方便,何况邝叔一人就能办妥的事,自己跟去不过是凑个热闹,于是点了头,掀起车窗帘子,只管朝外面观看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