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关系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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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关系恶劣
碧悠云陡然声音一厉:“不要这样叫我!从你害死母亲,又掐死父亲那天起,我就打从心底恨你!今天,我是来替我爹娘报仇的!夜枭子,是你自己恶贯满盈,怪不得我,也怪不得别人。你若是真的疼我,就去官府投案自首吧!”
夜枭子瞪大双眼,如同见到恶鬼,他难以置信地攫住碧悠云:“云儿,你说什么?”
碧悠云一时甩不开他,“我说什么你真的不懂吗?”
“我不懂!”
“你以为你亲手掐死我父亲的时候,我才五岁不到,就没有记忆吗?”碧悠云冷冷地盯着夜枭子,仿佛洞穿了他的一切心思。
夜枭子一副茫然的表情,过了一会,终于泄气地叹息出声:“你都看到了?”
碧悠云咬着唇没吭声。
忽然,夜枭子急切地道:“云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外公,外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碧悠云却急切的打断他:“你已经伤害了我!若不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身为北方黑道的老大,黑白通吃的你,又凭什么只疼我、只对我好?”
夜枭子沉默了,苦笑、嘲讽的表情隐藏在冰冷的面具底下。即使是在外孙女面前,他也必须带着这个该死的面具。那个魔魅的声音以诡异的角度出现,操纵了他几十年、一辈子。可是,他竟然甩不脱。从不甘心不服气到泄气到服输到麻木不仁。要不是今日外孙女的指责,他恐怕早就忘记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也是他自己!
夜枭子轻叹一声:“云儿,你不懂……”
碧悠云道:“不懂的人是你,我什么都懂!”说罢,她转身,对着门外叫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随着她的喊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碧色袍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竟是,黄赫。
夜枭子不疾不徐扫一眼对方。黄赫身后的人,不消说,自是皇帝派来的金吾卫。真想不到,外孙女居然,引狼入室。而黄赫居然还没有死,雨娘暗中安插在受害者队伍里的人,看来是被黄
赫发现,清掉了。
与碧悠云擦肩而过的时候,黄赫轻问:“若你外公配合,我会尽全力替他求情。”
碧悠云回眸,眼中亮光惊得黄赫心跳:“我在黄泉路上等他来。”
望着碧悠云渐行渐远的身影,夜枭子无助地唤了一声:“云儿……”但外孙女终究头也没回,她是真的恨他,入骨了……
黄赫对夜枭子道:“夜枭子,你恶贯满盈,还不束手就擒!”
夜枭子置若罔闻,喃喃道:“云儿,云儿啊,你不肯原谅外公吗?那好,外公就成全了你的心愿吧!”
就在黄赫伸手制止的同时,夜枭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掌一拍,按向自己心口。
瞬间,整个大堂万籁俱寂。
只有夜枭子挂在嘴边那一抹殷红的鲜血,以及死不瞑目的表情,告诉大家,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临死前,夜枭子的话犹历历在耳:“黄赫你听着,就算是死,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黄赫惋惜地看着死去的夜枭子,却对夜枭子的临终遗言嗤之以鼻。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并不是靠别人,而是靠自己,完完全全靠自己。
满庭芳一夕之间毁灭了,消息传出来,震动的不仅仅是北方江湖,同时也震动了大盼王朝,尤其是朝廷。很快,朝廷派出人马,收拾、整饬、安抚、镇压……各种雷霆手段纷纷被传达、执行下去。百姓们见皇帝陛下为他们做了这件好事,无不拍手称快。一时间,睿景帝的声誉急剧飙升。当然,其中少不了黄赫在暗中的“推波助澜”。
当沈日鸣漫无目的走在街上时,黄赫已经官升一级,不过他还是穿着那一袭碧绿色的袍子,被一群地方官员、豪强世家簇拥着,正在游街。沈日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很不乐意见到熟人,尤其是黄赫这个大熟人。她几乎是下意识低下头,找地方躲避。
黄赫却早已看到她,自己官升一级,还得到陛下丰厚的赏赐,这一切,都与三娘子有着莫大的关系。原
本,他也不在意得了荣宠是不是该找个人贺一贺,毕竟在京城、在这里,他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也不屑再结交什么新的知己朋友。可是不知为什么,见到三娘子这样躲着他,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随便找了个借口,黄赫循着沈日鸣的踪影跟了过去。
沈日鸣神情恹恹地坐在路边摊吃茶,有一口没一口的。
忽然对面多出一个碧绿色衣袍的人。
“客官您要点什么?”
“跟她的一样,顺便再来一碟小吃,就拿你们店里的招牌。”
就这样,两个人,两句再寻常不过的对话,出现在沈日鸣耳边。
沈日鸣不用细看也知道对方是谁,她故作不知,低头吃茶。可是来人却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三娘子,恭喜你。”
沈日鸣差点没有呛到,抬起头,脸上没有可爱迷人的小酒窝,她慢条斯理反问:“恭喜什么?”
黄赫心里有点失望,是因为她的反应过于平淡,还是因为自己没有看到她久违了的小酒窝,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楚,“自然是恭喜你,终于恢复自由身。恭喜你,亲手替劳苦大众除掉了夜枭子。”
沈日鸣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有甩出去:“你说什么?”
对面的黄赫,面容姣好,迷人的眼睛里流露出诱人的光芒,他微笑不语。
沈日鸣咽了一口唾沫,夜枭子明明就不是她杀的,怎么……她拧起眉头,表情甚是严肃:“夜枭子何等人物,我一个初涉江湖的小娘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黄大人,开玩笑,也要有一个度。”
黄赫收起了他的笑容,“若不是这样,你又如何恢复自由身?”
沈日鸣猛地站起身:“我本来就是清白的!”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客官,您还没付账呢!”
沈日鸣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老实不客气:“他请客!”
半个时辰后,出城的路面上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后面几个男人争先恐后追,其中一个叫道:“可恶!他抢了我的坐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