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69章 她很有意思

第369章 她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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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她很有意思

第369章 她很有意思

刘子能立在窗外,望着扈司青的身影。扈司青不睡,他是不敢睡的。

他跟扈司青许多年,将军鲜有彻夜不眠的情况。便是有,也是因为紧急军情。

可连日来风平浪静,扈家军势头正好,他又为何愁思呢?

“将军,夜深了。”

“子能,”扈司青隔窗轻声道,“那位晋阳侯小姐,似乎挺有意思的。”

说罢一吹,灯火骤然熄灭,人影散去,唯留满地月光,霜华一般。

刘子能愣了半刻。

他是最懂扈司青的心中所想。有意思…便是感兴趣了吧。

将军何等英雄!他感兴趣的东西,自然是要恭恭敬敬捧到他面前的。

不论是女人,还是江山。

“来人。”刘子能抬了抬手。

一护卫应声而来:

“刘副将请吩咐。”

刘子能思索一阵:

“我记得去年冬天将军狩猎,得了匹上好的银狐皮,做了个披肩,如今正搁在库房中?”

“是。”护卫道,“在甲字号库房的高架上。”

刘子能点头:

“快入冬了…取出来,送去梁小姐那里。”

他顿了顿:

“当着梁世孙的面。”

梁世孙如今投靠将军,自然也知道,该看谁的脸色行事。

至于那梁小姐…落魄成这般还能得将军的垂青,命好啊!

…………

深夜的屋中,梁宜贞捧着银狐皮披肩,怔怔望着梁南渚。

送披肩的婢子才走不久,梁宜贞还记得她恭敬又喜庆的态度。

“这披肩看着不错,你要不要?”梁南渚正吃茶,抬抬眼皮。

梁宜贞凝眉:

“这个扈司青,心术不正。”

这件披肩,她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要了吧,日日穿着,不是诚心膈应梁南渚么?不要吧,如今寄人篱下,扈司青一生气,说杀也就杀了。

梁南渚看她两眼,一把扯过披肩,亲自替梁宜贞披上:

“咱们行路匆忙,没带裘衣。眼下天气渐凉,就要入冬,这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你别忘了,自己体内寒毒未清。一旦发病才是真正误事。”

梁南渚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搓着替她取暖。

梁宜贞看了看他,依旧一脸凝重:

“他要的,何止让我穿狐皮披肩?大哥,白日里我遇见过他。他以为我在你这里受苦,一心要帮我脱离苦海呢!”

梁南渚揽着她轻笑:

“哟,我们家祸害魅力这么大啊。”

梁宜贞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

“阿贞,”他握紧她的手,“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保命。”她道,“还有…隔岸观火。”

梁南渚颔首:

“如今火还没烧起来,可不要惊了放火的人。”

“至于这身披肩…”他抚过她的肩头,“算我坑他的。坑了他的钱,坑了他的兵,也不在乎多这一样。”

梁宜贞看他死皮赖脸的样子,很是无语。心中却依旧紧绷,担心自己,也担心他。

梁南渚凝她半晌,忽朝她额头敲一记:

“老子在,怕锤子!”

这回,梁宜贞没有捂额头,只是怔住。

这句话…好让人安心啊…

她鼻尖一酸,眼圈不自主微红,竟主动环住他的腰:

“不怕。”

梁南渚一怔,周身一阵酥麻,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发髻。

心中暗暗道:放心,没有人能碰你一根毫毛。

…………

次日,天一亮,昨日送银狐披肩的婢子便进来伺候梳洗。

她搀着梁宜贞至妆台前,笑道:

“小姐天生丽质,何须描眉点唇?”

梁宜贞噗嗤:

“这是哄人了。”

婢子笑得神神秘秘,摇摇头: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将军说的。”

梁宜贞梳头的手一顿,透过镜子看向坐在床头的梁南渚。

他也正看着她,眼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婢子又道:

“小姐,过会子用了午饭,我们将军请小姐湖心亭一叙,还望小姐赏个脸?”

梁宜贞回眸看一眼梁南渚:

“我与世孙昨日才去了湖心亭,不是说今日有别的耍事么?”

婢子笑笑:

“梁世孙自有别的耍事。”

说罢,回眸朝梁南渚抛个眉眼:

“世孙想耍什么都行。”

梁南渚却板着脸:

“你们将军什么意思?她是梁家送我的礼物,我的!你们将军不知?”

婢子浅笑:

“将军的深意,那是我们做奴婢的能揣测的?”

说罢又继续替梁宜贞梳头。

梁南渚有些心慌了。

都说扈司青雷厉风行杀伐决断,没想到,男女之事上依然如此。

本以为他会留几日体面,谁知这么快就当着自己邀约。不过,自己本是他眼里的鱼肉,跑也跑不掉,又何须顾及?

再回神时,梁宜贞已然梳洗毕了,正被婢子搀扶出门。

“等等。”

他道,她回眸。只觉她今日尤其耀眼。

“我也去。”他一把拽住梁宜贞的手腕。

婢子垂眸看一眼:

“梁世孙别急,将军为你安排了许多有趣的耍事,哪就非要缠着妹妹?

小姐,咱们走吧,别让将军久等。”

梁宜贞心头扑扑直跳,勉强稳住气息,只抹下梁南渚的手,留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临出门时,只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

梁南渚负手而立,双手捏出指甲红印。

理智告诉他,以梁宜贞的本事,脱身应是不成问题;可他偏偏抓狂一般,心中早打得一片狼藉。

梁宜贞出了小院,一路上将路线、拐角、几个门…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昨日二人谎称游园,已将将军府的路线摸了个明白。一旦有变,走为上计。

至湖心亭,扈司青已等候在此。

他一身淡蓝袍子,没了平日里的锐气,倒与国子监的学生无异。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不知将军相邀所为何事?”

扈司青肩头一顿,缓缓转身打量女孩子。

她今日,似乎与昨日不同。昨日还是怯生生的,今日却能主动说话了,虽然是质问的话。

他笑了笑,温和有礼:

“闲谈风月,小姐请坐。”

梁宜贞却一动不动:

“扈将军,我是梁家送给梁南渚的礼物。你不必这样,这一切与你无关。”

“怎么是无关呢?”扈司青斟一盏茶,“你出身川宁,自京城而来;而我自小长在淮南。如此亦能相遇,怎能说是无关?这是天大的缘分啊。”

梁宜贞绷了绷唇角:

“将军什么意思?”

扈司青目光落向她,眼神玩味:

“觉得你很有意思,我喜欢有意思的东西。而我喜欢的东西,就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