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19章 消失的狱卒

第319章 消失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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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消失的狱卒

第319章 消失的狱卒

梁宜贞颔首。二人刚举步,便见苏敬亭风风火火迎出来。

“怎么样?”他围着二人上下打量,折扇戳戳梁南渚的胸,又戳戳他的背。

梁南渚拧眉,一把拂开:

“老子好得很!”

苏敬亭折扇一顿,收手舒了口气: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打了抚顺王,皇上和太后找你算账来。”

梁南渚白他一眼,牵着梁宜贞朝里走。苏敬亭忙跟上。

梁宜贞笑了笑,遂回首朝苏敬亭道:

“的确算了账。不过,是我们替皇上算了一笔账。他不怪我们,还要大哥帮忙查案呢!”

苏敬亭追上,折扇拍拍心口:

“总之没事就好。上意难测,阿渚…要尤其小心。”

梁南渚面色一滞,转头凝他半晌。

罢了又继续前行,只道:

“老苏,是你请苏大人进宫的吧?”

苏敬亭嘿嘿两声:

“这不是怕你们有麻烦么?自然要搬救兵。兄弟,我的配合打得不错吧?”

梁南渚下颌一扬,轩轩眉:

“还行。”

“什么叫还行?!”苏敬亭跳脚,“明明十分默契好吧!”

梁宜贞看着二人的样子,摇了摇头:

“敬亭兄,大哥就是嘴硬心软的性子,你跟他较真是不是傻?”

苏敬亭一愣,强忍着不笑出声。

梁宜贞挑眼看梁南渚,接道:

“你就看他对我,口口声声说我是祸害,不还是把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么?你们昨夜若不来,只怕我小命都没了!”

“那是——”苏敬亭故意拖长尾音,依旧憋着笑,玩味地朝梁南渚挤眉弄眼。

“你长针眼了?!”梁南渚绷着脸斥道,耳根子绯红。

苏敬亭一梗,切了声,又转向梁宜贞:

“宜贞啊,你哥对你真是没话说。你要不是他亲妹妹,还不得以身…”

“相许”二字还未出口,梁南渚一把揽过他脖子:

“今日话很多啊老苏!”

苏敬亭被他圈得喘不过气,打他手膀子:

“咳…咳咳…老子是假设!假设!”

“以身相许…也不错啊。”

梁宜贞漫不经心道。

两个男孩子蓦地愣住。

半晌,梁南渚一把推开苏敬亭,凝着她,气息上下起伏:

“你…你再说一遍…”

梁宜贞望着他眨眨眼:

“以身相许不就是养我一辈子么?你总说我嫁不出去,我日后的婚事若被你说黄了,你就养着呗。

我又不花钱不吃亏的,的确不错啊。”

苏敬亭缓了好一阵,才凑上来:

“宜贞啊,说话得过过脑子。不一定不吃亏啊…你哥就盼着你嫁不出去呢!”

“啊?”梁宜贞一懵。

梁南渚朝苏敬亭砍一眼刀,又道:

“你别听他胡说!老子养你一辈子,你吃锤子亏!”

梁宜贞耸耸肩,只得拉着他继续走。

苏敬亭在后面咂嘴摇头,看着二人暗笑。

自从他知晓了梁南渚的心思,又知晓二人非亲生兄妹,每每看二人相处,便越发觉得有意思,忍不住打趣。

他看着着急,只盼着二人早日捅破窗户纸。实在为难,他这做兄弟的就帮人捅了呗!

正想着,三人已来到大牢门口。

牢头笑嘻嘻迎上来:

“少爷,梁世孙,这是要提审犯人?”

苏敬亭嗯了声:

“今日牢里谁当值?”

“原本是老邢。”老头笑道,“不过昨日走在路上不知被谁家孩子绊了一跤,脚伤得挺厉害,大金牙与小牙签便来替他。”

“大金牙?小牙签?”苏敬亭凝眉,“从前不曾听过。新来的?”

牢头应声:

“前阵子从别部调来的,倒也勤勉。”

苏敬亭点点头。大理寺人多,职位调换也是常事,他遂不再过问。

又道:

“昨日关进来的覃松松与逢春收押何处?带我们去看看。”

“好嘞!”牢头十分积极,麻溜地开了门,领着三人入内。

靠近那片牢房时,他蓦地顿步,心脏一瞬提起。

当值的大金牙与牙签男不见人影,周围却充斥着一股酒气。好香的酒,挺贵吧,他喝都没喝过呢!

梁南渚扫了一眼案头。

只闻酒气不见酒盏酒坛,行事之人还有一二分谨慎。

他深吸一口气,道:

“上品竹叶青酒。老苏,你们大理寺的待遇不错啊。”

苏敬亭拧眉。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

他目光落向牢头:

“不是说,他们很勤勉么?”

牢头周身一紧。

这大金牙小牙签,平日没出过半点差错,审犯人也自有一套,看着是两个机灵的。

偏偏少爷一来就不见了踪影,还偷着吃酒!这不是自己往火药桶上撞么?!

“少爷,等他们回来我定严惩。”

牢头不敢看苏敬亭,抬袖抹一把冷汗。

“呜呜…呜呜…别过来…呜呜…”

牢房尽头隐约传来呜咽之声。又微弱又可怜。

“是松松!”

梁宜贞一怔,拔腿循声而去。

松松怎么哭了?在黑牢房里关了一夜,吓坏了吧。还是说这些狱卒吓她的?

梁南渚与苏敬亭相视一眼,忙跟上。

只见覃松松蜷缩在牢房角落,像一只受惊的猫,身子抖的厉害。

地上有零星的血迹,新鲜的血腥气在潮湿的空气中飘。

怎么有血?

牢头亦惊愕。不是吩咐了不许动刑,好生照料的么?

梁宜贞轻拍铁笼:

“松松,松松别怕。是我,宜贞姐姐。”

覃松松的小脸埋在臂弯,听见声响就怕,哪还知道说什么?

苏敬亭瞪向牢头:

“愣着作甚?开门啊!”

牢头一个激灵,这才回神,忙应声开门。

谁知,覃松松一听见开锁,疯了似的挥舞四肢:

“别抓我!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梁宜贞一怔。

如此疯狂,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不敢冲过去,只慢悠悠地靠近,一面柔声道:

“松松,宜贞来救你了。我们回家,回鉴鸿司…好不好?”

鉴鸿司…

覃松松手脚一顿,一瞬抬起眸子。梁宜贞的脸霎时映入眼帘。

半刻,她忽尖叫:

“救逢春!他们要杀了逢春!”

梁宜贞愣住,四顾一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她扑通跪下,抓着覃松松的肩:

“逢春和你关在一起吗?她人呢?”

覃松松一张小脸无辜又惊怕,只颤颤摇头:

“逢春,浑身是血…下一个…就是我!宜贞姐姐,救松松…”

苏敬亭更是目瞪口呆。

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嘱咐了要照顾好的人…竟不见了一个?!

他一把揪起牢头的衣襟:

“人呢?!”

“不…不知道。”牢头脸都白了。

逢春…浑身是血…

梁南渚揪紧眉头:

“老苏,刑房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