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12章 藏了女人

第212章 藏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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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藏了女人

第212章 藏了女人

褥子软绵绵,人跟着弹了两下。

梁宜贞压在他身上,四目相对,双双愣然。

女孩子的曲线贴着他身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火,又窜出丝丝火苗。一点一点烧他的心。

一时屏息,竟不能动弹。

梁宜贞却嘴角一勾,趁他不备就要起身看床脚。

梁南渚瞬间回神,双臂下意识一环,锁住女孩子纤细腰身。

“不许看!”

梁宜贞鼓胀腮帮,不停扭身子:

“放开我!一定有东西!”

“没有!”梁南渚不自主提高声音,面颊脖颈皆绯红。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梁宜贞凝他半晌,忽一个机灵,旋即狡黠一笑:

“没有东西…别是有人吧?”

她下巴抵上他胸膛,轩眉:

“金屋藏娇?”

“藏你妹!”他白她一眼。

“我又不用藏。”梁宜贞手腕轻动,拍拍他胸膛,“放心,我不会告诉家里。是不是昨夜哪个婢女?我见有几个还挺好看的。”

梁南渚只黑着一张脸不说话,火气不断积压,随时可能爆发。

“咦——”梁宜贞又嫌弃看他,缩脖子,“不会不止一个吧?大哥啊…你还真是…”

话音未落,梁南渚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住。

“小白眼狼,你长本事了啊!”他盯着她,睫毛都噌噌冒火。

这祸害,没心没肺!

自己想她想得坐立难安,她却一脸八卦猜他藏女人!

果然只是自己傻乎乎动了心思。还好没头脑一热说些什么,否则岂不被她笑死?!

“恼羞成怒啊。”梁宜贞玩味看他,忽咯咯笑起来,“大哥真可爱。”

可爱?!

梁南渚差些背过气。

老子不是可爱,是眼瞎!看上这么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多少罪都不够自己受的!

他兀自气恼,梁宜贞却笑得更欢:

“床下的姐姐…们,出来吧,妹妹不会打小报告。”

又看向梁南渚:

“大哥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梁南渚一口气堵住,话都说不利索,猛一把扣住她手腕。

“老子看你是寒毒复发,冻坏脑子了吧!”他瞪她,“需要解毒!”

解毒…

在崇德太子墓中,他那样解毒…

梁宜贞一个激灵,双唇霎时向内抿紧,眼睛睁得老大。

梁南渚哼笑,一张俊脸寸寸靠近。

只道:

“这就怂了?适才不是挺硬气么?不是扬言要捉奸么?”

他凑上她耳畔,呼吸挠得她痒痒的。

梁南渚只吐气道:

“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激将法,好让我主动给你看床底的东西吧?”

梁宜贞面色一滞,霎时被人看穿,颇显窘态。

他钩唇轩眉:

“偏不给你看。”

什么!

梁宜贞斜眼瞪他。

不会真有女人吧?

梁南渚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方才的恼怒变作满满的得意。

她咬牙,忽脑袋挣起,撞他额头。

咚!

嘶——

梁南渚一瞬吃痛扶额。

梁宜贞趁机起身,又推他一把。足尖灵活朝床脚一勾,

叮铃哐当!

竟打翻铜盆。水渍瞬间流出,浸了一地。

梁宜贞一愣,提起裙子弓着腰,朝床底左看右看。竟然空空如也!

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一群女人。

自己不会被耍了吧?

她坐上床沿,猛回头瞪向梁南渚:

“坏人!”

梁南渚呵笑,下巴搭上她肩头:

“我坏,你又不是第一日才知。”

梁宜贞恨恨咬牙。

这话说得不假。斥责她、戏弄她、撩拨她…都不是好人干的事!凌波哥就从不这样。

果然,大哥这东西,亲生的与非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吧!

她白他一眼,别开头。

梁南渚笑笑,下巴也不挪开,只伸手捏捏她面颊:

“怎样,我清白吧。老子屋里的女人,就你一个。”

梁宜贞拧眉。

话是没错,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一时懊恼,只推开他的脸,气冲冲朝门边去。

“喂,”梁南渚唤住,“记得午后上路,你收拾收拾。”

梁宜贞哼声:

“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仰头举步。

见她出去,梁南渚才松一口气。

他擦了把额角的汗,这祸害,应该没觉出异常吧…一时目光落向打翻的铜盆,心中火苗又噌噌烧。

…………

梁宜贞回到自己房间,只觉方才的情景有些奇怪。至于何处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有婢子正打了洗脸水来,笑道:

“小姐大清早就起床忙碌,累了吧?天气热了,再洗一把脸?”

梁宜贞点头,接过巾布时忽一顿。

对啊!

梁南渚的洗脸水作甚放床底?这就是最奇怪之处吧!

要真是洗脸水,为何会怕她看呢?定是他自己做贼心虚…那到底是什么水?

梁宜贞眼珠子转了两圈,遂问婢子:

“诶,什么水会放床底?”

婢子一愣:

“小姐问这作甚?”

梁宜贞撇嘴,塞她两个铜板:

“你只答我就是。”

婢子遂道:

“洗脸水自然不会了。莫不是洗脚水,或擦身子的水?”

“大白日的洗什么脚,擦什么身子?”

婢子想了想:

“擦身子,大抵是天热,睡出了汗。至于洗脚,或许是有脚气,要时时擦洗?”

梁宜贞点头会意。

虽已入夏,可太原府不比川宁,初夏的夜里还是十分凉爽。

那就是…

梁宜贞忽噗嗤一声,旋即哈哈大笑:

“原是有顽疾啊!哈哈哈!还害羞,我又不会嫌弃他!”

婢子被她这举动吓着,下意识退后一步。

梁宜贞依旧捧腹,兀自笑着停不下来。

说来倒巧。

从前梁宜贞随父亲下墓,有时拼命起来,两三日不得歇息,更莫提洗脚了。父亲是汗脚,难免闷出脚气。

恰巧有回在一位御医的墓中发现个方子,专治脚气。

方子中的草药也易得,只是寻常人人想不到罢了。这也是这位御医的高明之处。

梁宜贞带着余笑,咂嘴摇头:

“看来,是天意让我治你啊。你就等着好生谢我吧!”

一时得意,又憋不住笑起来。

婢子越躲越远,只当这梁家小姐疯了。

…………

梁南渚哪知她的念想?

他只重新整了衣袍,眼看时辰还早,又想起穷得叮当响的太原府官们。

朝廷把钱拽在手里不肯松,他们也只有干瞪眼,苦的终究是百姓。

那是他的百姓啊。

梁南渚思索一回,遂让人去请太原知府。

谁知人还没出门,太原知府自己先来了。

一面进屋一面陪笑施礼:

“知道世孙与小姐今日要启程,特备了践行宴。下官瞧小姐吃不惯白鹤楼,这回换了玉福楼,不知世孙觉得可妥当?”

梁南渚心中暗叹,只起身迎他坐下,道:

“饭就不吃了,有些事想同知府大人商量一番。”

太原知府心下一沉。

不吃饭了…

向朝廷讨接济的事要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