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09章 公主的自觉

第209章 公主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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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公主的自觉

第209章 公主的自觉

咳…咳咳!

梁南渚猛呛几声,差些背过气。

“谁告诉你你要做长公主?”他呵呵,哭笑不得,一掌拍她脑门,“做梦呢!”

梁宜贞护住额头揉了揉,也不生气。

她偏头一笑,双手趴上案几,身子前倾只仰面看他。

低声:

“你是要做皇帝的人嘛。我是你妹妹,这很顺理成章啊。”

当初挖到自己的墓,她还为公主的身份奇怪。如今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历史还是很严谨嘛。

正笑得得意,梁南渚垂眸睨一眼:

“想得美。”

梁宜贞回神,切一声:

“想都不想岂不更没了!况且,我也不是瞎想啊,我有公主的自觉。”

她趁其不备,一把叩住他手腕,直往书案旁拖。

玉指触及,梁南渚手腕一麻一酥,满脸懊恼。

他嫌弃抽开,甩手道:

“别动手动脚。”

梁宜贞一愣,颇是不自知。

他默半晌,又低斥:

“少动手动脚。”

说罢衣袖一拂,越过她至书案前。

只见案头一张洒金宣纸铺开,其上墨迹密密麻麻,有字有画。

梁南渚遂掀袍坐下,跷起二郎腿,调了个舒适的坐姿。这才将白纸举起一抖,细细端详。

其上有云:

“善,人之本性也。贪,人之本性也。以本性遏本性,轻重难取舍,终不可得也。”

这是说治理贪赃枉法,不能全指望官员的良心。

又云:

“制度者,国之本也。束之以法,束之本性。遂不因恋贪而枉法,不因恋善而沽名。使取舍有度,长治久安,非运也,实制度之功。”

梁宜贞方跟过去,半倚书案,一副等待夸赞的表情。

梁南渚举起晃了晃:

“就为这个忘吃饭?”

梁宜贞得意点头,那么多史书可不是白读的。

她拿一双大眼直直看他,每眨一下都似在说“夸我啊”“夸我啊”。

梁南渚冷眼看着,忽啪的一声,拍下宣纸。

二话不说,拎起她就回到案几旁。

命令道:

“吃饭。”

梁宜贞愣愣然,好半晌才回神。

看着眼前半凉的青菜豆腐羹,只蹙了蹙眉。

“我写得不好么?”她仰面。

梁南渚朝书案扫一眼:

“好不好都得吃饭。”

梁宜贞凝眉打量他,那别扭模样,显然是想夸又抹不开面吧?

她忽噗嗤,冲他眨眼:

“那就是写得好咯?”

梁南渚斜眼垂眸:

“虽是纸上谈兵,倒也并非一无是处。”

梁宜贞受了鼓舞,笑意更深,一下子趴到他面前,轩眉:

“再夸两句呗。”

梁南渚一梗:

“你要上天啊!”

他鼻息一哼:

“老子夸你什么?!为那劳什子不吃饭,饿死了我怎么跟公主交代?还有,”

又指着青菜豆腐羹:

“老子辛辛苦苦做了送来,你居然不感恩戴德一口气吃完?我还以为书中自有颜如玉呢,原来是看你那狗爬字!吃饭要紧还是看字要紧?!”

梁南渚一瞬别过头去。

适才做羹汤时还想,这祸害饿极,一定感激他雪中送炭。甜甜糯糯一口一个“好大哥”。

谁知她全然不上心!

就敷衍两口,还撇下不管。

这祸害有没有良心啊!

小白眼狼!

梁宜贞悄悄探头,只见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走,一时心中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等着她哄吧?

梁宜贞扶额:

“大哥,你不会连一张纸的醋也吃吧?”

梁南渚扯嘴角:

“老子吃锤子醋!”

梁宜贞笑笑,扯他衣袖:

“好大哥——”

梁南渚下颌一扬。现在叫好大哥,太晚了!

她又凑近两分:

“我也没坑你啊。你以为书中自有颜如玉,的确给你看了啊。”

他呵笑:

“你当老子瞎?”

梁宜贞凳子挪更近,忽双手捧脸,一脸卖乖:

“我啊。”

梁南渚一怔,肩头绷紧,身子后仰半分。

梁宜贞接道:

“你为我洗手作羹汤,我给你看颜如玉,不算辜负吧?”

这人…

奸猾!

梁南渚后背抵上案几,只觉一口气哽住,上不去下不来。

梁宜贞逼近,小脑袋晃悠两下:

“你可看清楚哦,颜如玉啊。可不是谁都能这样盯着看的。”

女孩子粉面渐近,吹弹可破,面颊是桃花般嫩色。一双粉嫩唇瓣开合,似吃过的多汁的鲜桃片儿。

梁南渚喉头微动,星辰之眸直视:

“你还想给谁看?”

梁宜贞勾唇:

“那你管不着。”

“管不着?”

梁南渚微眯眼,扫了一眼青菜豆腐羹。

勾唇角:

“吃了老子的豆腐…说我管不着?”

梁宜贞一愣,大眼眨了眨。

默半晌,只嘟哝:

“你让我吃的。”

那青菜豆腐羹还剩大半碗,已然凉透了。

梁南渚哼声,一把叩住她手腕,渐渐直起背。

凑近,吐气:

“没让你吃的,你不也吃了么?”

他努了努嘴,一脸玩味看着她。

梁宜贞一惊,才想起那日在崇德太子墓中,与他…双唇相接。绵绵的,软软的,带着青草香气。

她只死死盯着他的唇,半晌挪不开眼。

只喃喃:

“没让我吃的,可比让我吃的…好吃多了…”

梁南渚只见她唇齿开合,嗡嗡的,也听不清说甚。

他绷了绷唇角:

“看什么看!”

“看豆腐啊。”她脱口而出,猛惊,“啊呸!不是…那个…看…看你啊。”

梁南渚一梗。

这个小白眼狼,自己在她眼里就是块豆腐么?

他打量她一眼,女孩子天真,却恼人。

又道:

“看可以,不能白看。”

“你要作甚?”梁宜贞后颈一缩。

梁南渚眼角睨青菜豆腐羹一眼:

“赔啊。”

梁宜贞面色一滞。明知她不会下厨,又来这招!

她嘿嘿两声,眨巴双眼:

“有我这个颜如玉还不够么?”

“可老子饿了。”

“秀色可餐啊。”

“…”

下一刻,只见梁宜贞手舞足蹈,被他拎起下楼。

“你放开!”她噘嘴,“我挺好看的,难道看不饱么?”

梁南渚压着上涌的血气,冷言:

“你再说秀色可餐的话,我不保证我要吃什么。”

梁宜贞转头看他:

“吃我啊?”

檀木阶梯上,脚步一滞。

他一把放下她,双手撑住扶手,圈她在其中。

轩眉:

“你说呢?”

只见他心口起伏,隔着袍子都能感到心跳。又见他面红耳赤,吐出的气都十分炽热。

梁宜贞后倒半分,忽伸手抵住他额头:

“发烧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担忧望着他。

“没有。”梁南渚的目光渐渐凝住,拽下她的手,压在扶手上,“就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