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48章 :太可怕了!

第248章 :太可怕了!


最牛小村长 腹黑王爷糊涂妻 斗神(么么) 绝品龙少 玄天剑尊 魂火焚天 美人在侧 邪帝的盛宠 贤妻良妇gl 芭比的诅咒

第248章 :太可怕了!

“安你个头!”阮思姿毫不客气的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气鼓鼓的钻下车。亏她一路上还兴奋不已,没想到他一早就算计好了,现在好了,回到这里在sars完全解除以前,甭想离开了。

她可怜的泉泉和恩恩啊,呜呜,虽然每天晚上都有视讯啦,可是她好想念宝贝们,好想抱抱他们,听他们甜甜的喊她妈咪。呜呜。

明知道逃不掉,某人还是冒着试一试的心态,打算偷偷溜走,也许他今天心情好,会放她离开也说不定。只可惜,前脚刚出,后脚刚起,她的领子就被人拎住了,接着,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完全被圈入宽厚的怀抱中。

“还是不学乖。”沉沉的嗓音带着宠溺的责备,他搂着她走进敞开的大铁门,阮思姿撇着嘴,掐着他的胳臂解气,卯足了劲的拧,却怎么也拧不起一丁点赘肉。厚!把肉练得那么结实干嘛嘛。

“先生晚上好!阮小姐晚上好!”

突如其来的问好让阮思姿吓了一大跳,抬头,她才发现大门两侧已经有人相迎了

“咦?换人了?”阮思姿看到了除了平日来给她做探测的几名医生外,还有两张陌生的脸孔,不由得讶异出声,倏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拉住迟漓宸停下来,惊惧的看着他,“你你……他……他……他们……”

“死了。”他冷淡的给她想要的答案,黑眸里毫无暖意,在任何人看来,完全没有一丝血性,更别说会把人放在心上了。

“死了?”

阮思姿霎时脸色惨白,就因为她的离开而害死了两个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她推开他,失望的摇着头,“我没有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把我也变成杀人凶手!你是魔鬼!不!你比魔鬼更可怕!”

“给她做检查!”

迟漓宸无视她恨怒的眼神,对待命的医生下令,然后走开了。也不管身后的她挣扎的有多厉害,他只知道如若再看下去,他会失控也不一定。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阮思姿挣扎着,无奈她身手再好还是敌不过两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的力量,硬是被带去做检查了……

“阳光森林里新来了一头长颈鹿。长颈鹿想拜访自己的新邻居,他敲敲这家的门,碰碰那家的窗,可是小动物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谁也不肯请他进屋。因为他的脖子太长了,不管到谁家都会把屋子戳出个大窟窿。中午,长颈鹿又累又饿,只好到草地上吃点儿草填填肚子。一只小兔从这里跑过,看见正在吃草的长颈鹿,惊喜地说:

“哇!谁在这儿建了这么大的一座滑梯呀,这下我们可有玩的了。”

小兔找来了小伙伴,长颈鹿一看来了这么多小动物,生怕吓走他们,只好一动不动。大家围着“大滑梯”又是摸又是抱,弄得长颈鹿浑身痒痒的,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这一笑可把小动物吓坏了,大家再仔细一瞧,什么大滑梯呀,原来是一头长颈鹿。小兔问:

“喂,长颈鹿,干嘛一个人在这儿吃草?多寂寞呀。”

“唉,这得怪我的长脖子,大家都伯我戳破他们的屋子呀

!”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和你一起玩吧。”小兔提议道。一下子有了这么多朋友,长颈鹿高兴极了,瞧,他一会儿把脖子往地上一支,变成滑梯;一会儿把脖子伸得又高又直,让小动物比赛爬高;一会儿又把脖子向前伸直,当秋千架,小动物荡得开心极了。晚上,大家往长颈鹿身上一坐,不一会儿就被送到了各自的家门口。

自从有了长颈鹿这个好朋友,小动物生活也开心多了。为了感谢他,大家决定为长颈鹿做一件好事……”

寂静的夜里,悠悠的声音带着催眠的魔力讲着故事,而听故事的一群孩子已经安然入眠了。

暮歌确定所有小朋友都睡着了后,彻底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合上故事书,替每个小朋友盖好被子,才关了灯离开。

悄悄的关上房门后,刚转身,一个黑影顿时覆盖过来,她本能反应的惊叫,哪知,那人比她还快,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惊叫声全部吞没回去。

她的身子在剧烈颤抖着,经过上次差点被强x的事后,现在她更加恐慌了。她瞪大双目想要看清楚抓住她的人是谁,无奈,走廊灯光太暗,让她只分辨得出夹持她的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很高大的男人,五官完全是模糊不清的。

就在她彻底陷在惊惧里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扯着她往一边去,似乎不想吵到屋里刚睡着的小朋友。

“唔……”暮歌被压在角落的墙边上,就算此时这个人拿开了手,只怕她已经吓得没力气嘶喊了。

“别怕,是我。”让她惊惧的人终于出声。

暮歌提到嗓子眼的心听到这个声音后这才稍稍松了下来,身子还是颤抖个不停,若不是他的双手固定在她肩上,只怕她已经不争气的瘫软在地了。

确定她冷静了后,花泽逸才拿开手,将她拥入怀里,“聪明如你,若是真的不想我找到,又怎么躲到这里来。”

“因为这里才应该是我的家,这里的人才是我的亲人。”她的声音还因为惊悸而颤抖。

“不!这不是我的暮歌

。”他紧紧抱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中,吻着她的发香,空虚的心灵才得到了安息。

“你错了,这才是真正的暮歌!”暮歌恢复了些许力气,推开他,在昏暗的夜色里看着他,“当年如果不是你收留我,那么今天的暮歌就不是暮歌,也许运气好会有孤儿院福利院收养,如果运气不好就有可能流浪街头,更甚者是出入娱乐城、pub,嗑药、成为一个欢场女子。所以……我用十五年的光阴还你一时同情的恩情,我想应该够了。”

“不够!”

花泽逸抓住她的手臂,逼近她,赫然低头擭住了她的唇。暮歌挥舞的小手捶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无法撼动他分毫,直到他吻得餍足了才放开她。

“这是你第一次抗拒我的吻。”手指点在被吻肿的红唇上,夜光中,上面还遗留着他的痕迹,散发出透明的泽光。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立场不同了。”暮歌还有些喘。

“你以为十五年就够偿还我对你的情了?”花泽逸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深邃的瞳孔认真的紧锁她的眸,想要从里面得到同等的回报。

暮歌瞬间愣怔了,傻呆呆的与他对视,心里却万般纠结,情吗?他刚才说了情吗?是她所奢望的那个意思吗?

呵……暮歌,别傻了。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情,这世上没人能捂热他的心,他刚才说的应该指的是恩情吧。

“那你到底还想要怎样?”她倔强的看他,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她努力过了,真的用尽办法,却始终走不进他心里。

她好悔啊,当初竟然因为他而傻得伤害了最好的姐妹,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软柿子和迟漓宸早该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回到我身边,不许再离开!”他抬手撩开散乱在她颊边的发丝,清冷却也肯定。

“这次期限又是多久?”她心寒透彻的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反反复复的痛她再也没法承受了。

“一辈子!”他如是说。

“好!明天我就回去

。”暮歌伤心落寞的别开眼,避开他的气息,转身离开。

如果这样能让他开心,那就这样吧。这份恩情,需要她用一辈子来还,至少她又有了理由可以留在他身边。

一滴温热的**在她转身的刹那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灼伤了他的心。他举步追上去,拉住她,捧住她的脸,俯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注满了温柔,辗转反侧的吻了她柔软的红唇后,他才吻去她的脸颊上淌着的两行热泪。

“我说过,流泪的时候对着我,好让我可以为你拭泪。”红肿的眼眶让他心疼不已,指腹怎么也擦不断她的泪。

“我的眼泪只给爱我的人擦。”暮歌梗咽了,挥开他的手,别开脸去左一手右一手,胡乱擦拭。

被挥开的手僵在半空,徒留一会后才收回裤袋里,而后请冷冷的道,“明天我让人来接你。”

说完,他就离开了,暮歌眼眶里的泪落得越来越凶,看着他背影的目光好像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那么眷恋,倾注所有的目送他消失在这片黑暗里……

转眼难熬入地狱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时间迈入八月后,初秋的天气有微微沁凉的感觉。

这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有喜有悲。喜的是,sars病毒终于消失,全球生命危机得以解除,悲的是——暮歌走了,这次是一声不响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相信这个多月里,每个人都会有颇多感慨。

漓园,楼下客厅里里一个男人以散漫的姿态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脚尖轻佻的摇晃,格子衬衫,领子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结实魅力的胸膛,敞在沙发上的手中把玩着太阳墨镜。

“谦哥哥,我们快走吧。”从楼上收拾东西下来的的阮思姿,过去拽着沙发上的男人就走。

那个男人终于同意让她离开了,她只怕再多呆一秒会被毫无诚信的他收回成命,到那时她想走就走不了了。

“看来有人比sars更可怕啊。”被拉着走的花羽谦一手接过阮思姿拎在手上的行李袋,用眼角余光望向站在楼上的男人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