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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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酸楚
弃儿闭上眼,硬是忍下心中的酸楚,毅然止住了脚步。压下难受的心情后,她选择不再去看他一眼,牵着霖儿就走,“霖儿,我们该回家了,不然外婆该着急了。”
“可是,大地……”霖儿不知道大地和妈咪为什么刚才像是在吵架,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大地,就这样分开了吗?
“霖儿乖,dad有空一定会去看你,然后带你去游乐场。”花羽谦弯下身抱起儿子,边走出医院边哄道。
“嗯,大地最疼霖儿了。”霖儿得到大地的允诺后,高兴的往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走出医院大门,花羽谦放下霖儿,“乖,在这里等着dad,爹地去把车开过来。”
霖儿点点头,然而在花羽谦转身后,弃儿立马牵起霖儿的手,“霖儿,大地很忙,我们打车回去就好了。”
“可是……我答应了大地要等他的呀。”霖儿以恳求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咪。
弃儿所有表情僵住,儿子似乎太过依赖他了怎么办?她不想再受这种捶心之痛的煎熬,每见他一次,她的心就好像破了一个又一个窟窿。他冷酷的眼神好像把她打入千年寒冰里,他无情的话更似利刃狠狠捅破她的心防,每次好不容易砌起来的盾墙就这么不堪一击,被伤得鲜血淋淋。
她的痛无从说,因为没有人会心疼,他更不会。在他眼里,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爱情骗子,一个连七情六欲都能够伪装的女人。
谁又知,她伪装得了一切,唯独找不到伪装爱的理由。
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停在了母子面前,霖儿看了看妈咪,止步不敢上前,生怕惹妈咪不高兴。
花羽谦看到一脸漠然的女人,开口冷声道,“还不上车!”
弃儿不忍心看到儿子失望的表情,抱着儿子上了车。车子里,谁也没有说话,直到……
“大地,为什么你好像不喜欢妈咪了?”童言就这么直接的出口了
。
面对儿子突如其来的质问,花羽谦眼神撇过去一眼,恰好和弃儿的眼神对上,一时无言以对。
“霖儿,妈咪不是说过了吗?dad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你要乖乖的,别让dad担心。”最后,还是弃儿帮他解了围。
花羽谦想说些什么,嚅了嚅嘴,却始终没说出来,只是给了儿子一个微笑,便专心开车了。
弃儿看着前方,却用斜眼余光悄悄看他,他的脸消瘦了不少,是因为那段日子知道她不是阮思姿,而真正的阮思姿已经死的缘故吗?
如果可以再重新选择一次,她坚信自己还是会这么做,至少那样减少了他们痛苦的时间不是吗?
只能说,爱上他是她这一生中最不想发生的意外……
指尖轻轻划过水晶杯,被子里盛装着殷红的酒水,一晃一晃,一直到冰凉的**飞溅而出。
“怎么喝酒了?”熟悉得气息如期扩充在房间里,冰冷的语气充满了责备。
“是不是我连喝一杯酒都要经过你同意?”暮歌站起身端着酒迎上他。
“你在埋怨?”今晚的她很不一样,语气疏离,带着不满。
“我有吗?”暮歌拿开放上腰间的手,淡淡一笑,转身走向露天小厅坐下。
“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花泽逸信步过去,拉起她,随后取代她的位置,将她安放在自己大腿上。
“在想,十年到底算不算长?”柔嫩的手抱着粗长的脖颈,认真的看着他,想要看他听到这句话后眼睛会不会有一丝丝的闪烁。可惜……她还是失望了,狭长的丹凤眸里依旧波澜不惊。
是她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十八岁做他的女人,直到今天刚好满三十。她无怨无悔把青春都给了他,他呢?到底对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她真的坚持得好累,感觉自己不管怎么走都走不进他的心,他的心就好像铜墙铁壁,而她也撞了满身的伤
。
他的忽冷忽热让她的心好像荡秋千一样起起落落,尤其是有过今天惊心动魄的经历后,她从别人轰轰烈烈的爱情里,看到了自己的可悲。
也发觉,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没给她送过花和礼物,她仅能拥有属于他的只限**。自以为永远不会疲惫的心终于累了。
“你后悔了?”抱着她的手微微松开了些,神态依旧漠然。
“若是说不后悔,就算骗得了你也骗不了我自己的心。”纤细的指背轻轻抚过他的五官,那么眷恋,那么珍惜。
“理由呢?”他直直望温婉的清眸里。
“我原以为自己不在乎那些肤浅的浪漫,可是直至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是该死的在乎!翻开所有珍藏的东西,居然发现我连一件属于你的东西都没得珍藏。而你……也把我的不需要当成了理所当然。”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你和花羽谦的谈话,他问你就这么跟我耗着,是不是在等腻的一天,而你沉默了。我想……我没办法等到你腻的那天。”
这是这十年来,她第一次对他剖白心事,这也是这十年来,她第一次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他。
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离开了吗?”黑瞳清冷,冰霜的声音毫无温度,却让听的人感觉不到他的一丝不快,反而,冰冷里平静得很。
他的五指顺着她的秀发缓缓梳开,留恋的感受丝滑的秀发从指间划过的美妙。那天晚上,他会沉默是因为不想对任何人解释,他只是想要调查清楚‘阮思姿’这件事后给她一个惊喜的。
抱着粗脖的玉臂顿时松开了,她怔怔的看着他,失落、失望、心寒,在一瞬间长满她的心。
为什么他不解释反而直接道出了她心里犹豫不决的决定?
只要他愿意解释,或者,只要他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她依然会像扑火的飞蛾继续沉沦下去啊
。
等了再等,他的表情依旧冷酷,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再一次证明了她的愿望很奢侈。
“我们……结束吧?”沉默了半响,暮歌从他腿上站起,鼓足了一生的勇气才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花泽逸呆呆的看着隐忍伤心的她好一会儿,挺拔的身体起立,走到她面前,俯首,抬手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沉沉的道,“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说完,他亲吻她的秀发,放开她,转身大步离开。
瞬间,暮歌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愣怔的傻在那里。他的冷静让她心如刀割,想恨却恨不起来。
他怎么可以转身得这么干净?他为什么连一点点的挽留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他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忍心看着她痛不欲生?
明知道他从来不会注意到她的生日过,明知道他从来没为她过过生日,可是,今年,她还是期待了,却未想换来透彻的失望。
“花泽逸,你不是人!”她撕心裂肺的对着他的背影吼骂。
已经走下一个阶梯的男人止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十年有多长,我只能告诉你十年比一生短。”他背对着她,侧眼看身后同样背对着他的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迈开流星大步,离开了。
“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计较这个十年,我只当它是我用来还你恩情的!”
伤心欲绝的声音凄厉的回响在他身后,他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的‘等待吧’。
楼上的暮歌俯望楼下谈情说爱的对对情侣,她凄然一笑,身子缓缓从栏杆滑落,无助的抱住自己。
以为爱了就是最美,最后才知那不过是见证自己固执后换来的残忍……
“总裁,蛋糕取来了。”出了‘等待吧’的花泽逸遇到了前去取蛋糕的特助。
花泽逸看着特助送上来的蛋糕,不苟言笑的薄唇扬起了一丝苦笑,抬手机械性的接过蛋糕
。
十年都等了,为什么不能再多等一会呢?
她可知道,一生比十年长几倍?他也一直等,等了整整一个十年,他害怕她连十年都坚持不了,他不敢拿她的一生来冒险。只要她想离开,他会毫无条件的放手。
可,当她终于把‘结束’两个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原来,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在乎她啊!
记得抱她回来的那一晚,他祝她生日快乐。
她说:我没有生日!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没什么好庆祝的。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时候开始,也不再过过自己的生日了。
结束了,他所规划的幸福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花泽逸昂起头,闭上眼,将蛋糕投进了路旁的垃圾箱。蛋糕砸在垃圾箱上,一枚钻戒从蛋糕里蹦出,弹跳在地,在暗黑的夜色里闪闪发亮。
“雷,麻烦你把那几个男人‘废’了!”他掏出电话,黑眸里发出阴鸷的狠戾。
他没及时赶到并不代表他不在乎,敢碰她,找死!
那位助理看着习惯隐藏喜怒哀乐的老板离开的背影,屁颠的上前赶紧捡起那枚钻戒往自己身上擦,擦去戒指上的奶油后,两眼放光,琢磨着这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送阮思姿回去后,迟漓宸进入‘等待吧’,见到老板娘在那里独自喝酒,向来放着舒缓情绪的曲子,现在却换成了哀伤凄凉的调。
这个‘酒吧’不同于那些pub,‘等待吧’只是为了让一些人情绪上得到舒缓,提供优美宁静的环境,提供一杯适合此情此境的美酒,静静的让灵魂得到解脱。
不过,这些年来,要不是有花泽逸,这个‘等待吧’只怕无法维持得那么平静,毕竟,这时代,耍流氓的可不少,尤其老板还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