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00章 :他受过多少苦

第100章 :他受过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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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受过多少苦

“把人拦下!”他对着屏幕,阴鸷的命令。

阮思姿听从花羽谦的话,坐进车里再好好谈,毕竟外面风很大。可是,没想到当他们刚坐下后,寂静的四周忽然多了很多照明灯,且车子已经被包围了。

厚重的铁门彻底打开,所有的照明灯骤然全部亮起来,前面出现了一个脸庞冷峻如霜的男人,他举步而来,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阮思姿的心上。

迟漓宸过来拉开车门,一把将阮思姿粗鲁的拉出去,一松手,她险些跌倒在地。

“不是说我冤枉你吗?现在证据确凿了!”他事先知道有人会来接她,所以略施小计,想给她最后一个机会,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犹豫就上车了。

机会是她自己扔掉的,可怪不得他了!

花羽谦也被人拽下车,并且反手摁在车边上。

“小思姿,原来囚禁你的是这个孬种啊!”尽管已经处于下风,花羽谦还是毫不逊色的讥讽道。

阮思姿心头一惊,拼命的对花羽谦使眼色,要他别乱说话,天知道现在这个迟漓宸会做出什么事。

果然,如万年寒冰一样的眼神回望过去,不禁让人冷汗涔涔。他冷冷勾唇,“二少!好久不见!”

“是啊!久得我都快忘记小思姿的旧情人是谁了!”花羽谦依旧慵懒的迎合。

“谦哥哥,别再说了!”阮思姿冲上去瞪着不知死到临头的花羽谦跺脚。

迟漓宸左右各一个眼神,让人把阮思姿拉住,同时也命魅影放开了花羽谦。花羽谦弹弹衣服,正站定,忽然,迎面立马挥过来一个拳头,他利落的避过,勾唇还是那抹死到临头还坏坏的笑容。

两个男人的拳头一来一往,起初花羽谦还勉强可以跟迟漓宸对招,可是后来,情势渐渐偏了

瞧着迟漓宸一拳又一拳打在花羽谦身上,她不忍之下,挥动拳脚打开了抓住她的那两个保镖,冲上前在那重重的拳头落下之前挡在花羽谦面前,闭上了眼睛。

拳头几乎用了三分之二力度的拳头在那张俏丽的脸闪过来以前,在千钧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拳风拂动刘海,阮思姿紧张的等着那一拳砸下来。只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拳头,倒是等来更加骇人听闻的命令,“把他剁了,扔海里喂鱼!”

说完,他粗鲁的伸出手拽着那纤细的手臂就走。阮思姿使劲的挣扎,“迟漓宸,你不可以这样!”

音落,拖着她走的脚步停了下来,阴霾的脸回过来面对她,冷笑,“这世上还没有我不可以的事!”

“不!你不能伤害他!”看到他眼里的决心,阮思姿惊惧的摇着头,“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要跟他走,我只是……”

“这辈子我若再听你半句话,我就不姓迟!”他不耐的打断她的解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解释还有用吗?

阮思姿看着嘴角已经被揍得血渍斑斑的花羽谦,脑海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带下去!!”他连她多看那个男人一眼都觉得碍眼,冷血的喝道。

这一声无疑是判了花羽谦死刑,阮思姿无奈之下,低下头狠狠咬上那只攥得如同铁箍一样紧的手臂。

她咬得越紧,他却攥得越深,直到“咯吱”一声,手腕错骨,她才痛得松了口,脸色雪白的看着这个阴狠的男人。

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救谦哥哥了。

“我求你,求你放过他,谦哥哥说话就是这样口无遮拦,我代他跟你说对不起好不好?好不好?”她卑微的乞求他,只求他能够大发慈悲放过谦哥哥。

“求人是这样的吗?”他勾起她的下颌,笑面如风。

阮思姿望着他眼底的残酷,退后一步,咬着牙,缓缓弯下膝

“小思姿,别跪!迟漓宸,你可要想清楚,这一跪会带来多大的阴影!!”花羽谦被两个人押着,眼看她就要跪下,他大声吼道。

阮思姿回头看了眼花羽谦,给他一抹放心的笑容,毅然跪了下去。

这是他要的结果不是吗?一份尊严换得一条命,她觉得值得。

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地上有些咸湿的霜雪,冰入骨髓,她紧紧攥着双拳,始终抬着头,笑着看他,“求你……放过谦哥哥。”

她冷得声音颤抖,白色的雾气从她嘴里吐出。

“你的求情只会让他死得更快!”迟漓宸冷蔑的瞪了眼不顾尊严也要为别的男人求情的她,残血而笑,拽着她走回城堡。

“不!迟漓宸,你言而无信!”她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求不求是你的事,答不答应是我的事。”他粗鲁的拽着她往城堡里面走,直到大门落下。阮思姿只能远远望着花羽谦被人带走。

谦哥哥,对不起!

“小思姿,你放心,有人替谦哥哥算过命,谦哥哥不是短命鬼!安心等谦哥哥来接你回家!”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愈远,阮思姿却还能听见花羽谦抛过来的那句话,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谦哥哥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忘安慰她,是她连累了他啊。

谦哥哥,希望那个替你算命的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还能活着,请不要再来找我了,求你了!

城堡的大厅,他把她狠狠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又一个男人因为你而死,你应该高兴,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才对。”

“迟漓宸,别这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那样的眼神好像她被千万个男人骑过一样,让她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敢做又何必怕说呢?这么**的身躯不知道在每个男人的身下是不是都会喊‘不要停,不要停’?”他蹲下身,大手扯去那件与她身形很不符的男性大衣,掀开那黑色的裙子,旁若无人的探入

“不要!走开!”冰凉的指尖隔着内裤传来,她惊恐的推开他,卷缩到好远,仓惶抢回那件大衣,紧紧包裹住自己,颤抖个不停的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肮脏,我的男人自始自终只有你一个,不像你,所说的唯一只限当时。”

“闭嘴!你没资格跟我提‘唯一’那两个字!”看到她泪光闪闪却倔强的呀哦住下唇的样子,愤然丛生,过去狠狠擭起她的下颌,俯首吻下去。

他的吻粗暴,不带任何感情,好像机械般冰冷的掠夺,她努力克制的泪终是滑落,心里在喊着,迟漓宸,我的心好痛,好痛。

如果这颗心再这么痛,我真的不想要了。

忽而,只听闻“咯吱”一声,骨头回位的声音,同时,她的闷哼被他吞没。痛楚袭来,她软软的昏在了他的怀里。

“啊!不要!不要杀谦哥哥,求你……”

阮思姿惊骇的从梦中醒来,冷汗涔涔。她只记得当时,他毫无温情的吻着她,扣紧她的手,猛然一拧,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谦哥哥怎么样了?他真的死了吗?那个男人真的杀死谦哥哥了吗?

看着外面快亮了的天色,阮思姿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她掀开被子着装出门。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祝樱黛的房间在城堡的右边,她蹑手蹑脚的避开所有的摄像头,顺利找到了祝樱黛所在的房间。

取出备用在身上的银针捣鼓几下,门锁顺利被打开了,她看了眼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有些纳闷,人呢?

“你来了,我等你一个晚上了。”祝樱黛悄然无息的出现在阮思姿的身后,已经失明的她在黑暗里行动自如。

“你知道我会来?”阮思姿讶异的挑眉。

“当然。你想知道关于漓宸的事只能来问我不是吗?”祝樱黛坐到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我……对于以前放蛇吓你的事我很抱歉,我只希望如果你知道他的事请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可以吗?”阮思姿愧疚的对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将唯一的想寄托在祝樱黛身上。

她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她想知道z先生到底是谁?她想知道皇亿怎么会落尽了那个人的手里。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迟漓宸失去了皇亿后好像还有一股更大的组织力量同人周旋。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呢。其实我对漓宸的事也不是很清楚,这一年来,我也是上个月才见到他,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就去找左云寂他们,他们应该最清楚所有事。”祝樱黛宽容的微笑道。

“我出不去,何况,在纽约,我没有通行证,无法随便乱走。”阮思姿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彻头彻尾的变了,变得更有气质,变得宽宏大量了,居然一句不计较就安了她的心,这一刻,一丝敬佩油然而生。

“只要出了城堡,外面我相信你搞得定。”祝樱黛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你有办法让我出去?”阮思姿欣喜的看着她。

“当然。”祝樱黛点点头,起身,走到衣橱前,拉开,一套金色的假发摆在里面。

阮思姿顿时明白了……

当火红的朝阳唤醒沉睡的万物,清晨的光辉洒进屋里。

专门伺候祝樱黛的女仆敲门把早餐送进来,习惯的问候过后,刚要转身,不料,肩上一麻,她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阮思姿把人拖进浴室里,不出片刻,她已经换上了女仆装,戴上了那顶假发,走出来,不正面对人的话,很难让人注意到此女仆不是彼女仆。

祝樱黛往常都习惯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出去散步,也因为这个习惯计划才能这么完美。

“樱黛姐,我好了,我们走吧。”阮思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完全没注意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狡诈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