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162章 黑暗

正文_第162章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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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2章 黑暗

第162章 黑暗

车头一拐,灯光照到了不远处的建筑物上,齐家别墅到了,齐豫停下车,扭头道:“爷爷,你放心,那时候我说过的话,现在照样会这样做的。”

“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子。”齐老爷子解开安全带,“上次你妈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齐豫闻言顿时脸就冷了下来,“她一直都想撮合我和夏安安。”

齐老爷子一听也拨高了音量,“什么?她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爷爷,你别生气,我会处理好的。”齐豫一见爷爷满脸怒意,连忙安抚,爷爷年纪大了,情绪不能太激动,“爷爷,我扶你进屋。”

“不用,小云还在家等你,快回去,让他扶我就行了。”齐老爷子朝迎面而来的管家努努嘴,开门走了出去。

宋云这会儿已经在家,照例钻入了书房看书,临近考试的紧迫感让她抓紧所有的时间来看书,幸好到了夏季,书看得再晚都不会觉得冷,她精神反倒好了许多。

庭院内亮起灯光,紧接着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齐豫回来了,宋云便起身出了书房,开了门等在了外面,顺便起身活动下身子。

齐豫一下车就看到了门边的宋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很久都没看到小云站在门外迎接他了,这熟悉的一幕是该死的美好,他心情格外的愉悦。

走过去,吻了下她的额头,齐豫笑道:“我回来了。”

“嗯。”宋云微笑轻嗯了声,又问道,“送爷爷到家了?”

“是的。”齐豫拉她进门,“路上被上了一课。”

“怎么了?”宋云被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拥入了一个暖暖的怀里,“挨骂了。”

齐豫神秘地朝她眨眨眼,“也没什么,对了,最近公司里会很忙,累吗?”他转移话题。

宋云摇摇头,靠在他的胸前道:“还行,公司业绩好是好事儿啊,证明你很强。”

齐豫拉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感谢夫人夸奖。”

宋云看了他手边的笔记本电脑一眼,就知道今晚他又要加班了,便直起身笑道:“我去书房看书了,你忙吧!”

“好。”齐豫深情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书房门口这才转头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屋内很快就陷入了静谧当中,期间,宋云还是忍不住把学习阵地从书房转移到了餐桌上,这样,一抬头就能看到齐豫的身影,否则一个人待在书房难免会觉得冷清。

两人一个学习一个工作,连接几天的晚上都是这样度过,所有事情好像变得平静了许多,日子犹如沉静的河水一般,却又仿佛潜伏着什么,平静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未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令人心安的同时却又像未知带来的恐惧,丝丝扣扣萦绕在心头,在偶尔的那么一瞬间让人心悸。

……

“啊,好累啊。”宋云伸了伸懒腰,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这几天果然如齐豫所说,忙得不成样子,要做的事情堆积成山,她和刘滢两个人不得不加班加点的去完成。

然而到现在今天的工作都还没有做完,宋云目光幽怨地看向不远处的磨砂玻璃,里头有人影不时的晃过,想来他也忙得脚不沾地,她不禁想收回前不久说过的话,公司业绩好也不一定完全是好事啊,她暗暗腹诽。

躺了一会儿,她抬手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到饭点了,转头看见刘滢还在忙,便体贴道:“刘滢,我去买午饭,你要带什么吗?”

“那帮我带碗面上来吧,谢啦!”刘滢快速说完,冲她一笑,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好,知道了。”宋云笑道,起身拎起背包往电梯走去。

此时的总裁办公室,电话铃分外刺耳地响起,齐豫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起电话,里头传出刘滢的声音:“齐总,有人找您。”

“是谁?”齐豫不耐地皱起眉头,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

“对方不肯说。”刘滢顿了顿,“说您知道的。”

“我很忙,这种电话你知道怎么处理。”齐豫正被手上的报表扰得不甚心烦,哪有心思跟别人玩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当即冷声道。

刘滢做了他这么长时间的秘书,是懂这些的,不是每个找齐总的电话她都会接进去,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对方奇怪的语调令她感觉不对,又或许是工作时间太长,令她一时有些失误,总之她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连接到了齐豫的办公室。

被这么一说,她才惊觉自己做了这么没分寸的事,连道抱歉,转头就拒绝了对方的要求,电话的那端的女人似乎轻笑了下,也不说话,径直挂断了电话。

刘滢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件事就像一个再小不过的风波,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手上堆积的工作都快把她给压垮了,谁还有这心思去想这通电话的不对劲。

另一边,有个女人站在马路边,看着对面高耸入云的齐氏大厦,嘴角荡开一丝诡异的微笑,她涂满黑色指甲油的手垂下,按掉了手机的通话键,黑色的长裙在风的吹拂下飘动,底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她转身而去,墨镜下的红唇和身上的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街边的店铺里,有人频频朝她看去,见她走开,才小声道:“这人有病吧,大热天的穿着长外套,也不嫌热。”

女人没有听到,她大步走着,每一步似乎都很用力,脚下高跟鞋似乎有些磨损了,看上去和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她越走越偏,终于身子一拐,进了一处破旧的老式平房中,二层楼式的房子墙上都是斑驳掉落的水泥块。

她走入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勉勉强强照射在屋里,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是没有丝毫的光照,窗户被钉上了木板,女人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板**坐

下,戴掉墨镜,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这个女人正是几天前在机场出现的杜可。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从床底下拿出一双塑料拖鞋,坐在床边仔细地擦拭鞋子,一下又一下,神情极其认真,还在美国的父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杜可渐渐地眼神就游离了开来,那几个月她为了挣钱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总算,上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积攒到了足够的钱,回到了国内,离开的时候,父亲依旧醉得不醒人事,她把钱塞进他的衣服口袋里,告诉母亲自己找了一份工作,需要离家,母亲神色有些悲哀,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上,是背负生计带来的痕迹。

她把钱塞给她,妈妈不肯收,只无言地拥着她,泪滴洒落,杜可的内心痛到什么程度,恨也到了什么程度,她收拾起为数不多的行李,在第二天清晨离开了这个简陋的家。

时间比她预计得要推迟了许多,一身春装穿在身上闷热无比,可是她别无它法,这身衣服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是她报复的武器,多少个日夜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唯有它仿佛不变的标记,不断提醒她要坚持下去,到达复仇的那一天。

擦拭鞋子的手一顿,她脸上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一眼被封得严丝合缝的窗子,一滴汗从她的额角滴落,这间平房是她用极便宜的价格租来的,就在离齐氏大厦不远的地段,不过她习惯了居住在地下室的黑暗,对于这种毫不遮挡的光明很抵触,这光亮仿佛要照进她的内心一般,袭击内心深处的黑暗。

她本能地排斥,内心早已凝成厚厚的硬壳,甚至扭曲地防卫着这个世界,所以她不喜欢阳光,她钉上了窗户,黑暗能给她莫名的安全感。

擦完鞋子,她拿起床板上早已冷掉的快餐,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眼中没有丝毫的光亮,透着一股望不见底的黑,齐琳,你在哪儿?

此时的齐琳正在赌场里上班,一头亚麻色的短发在人群中很是显眼,自从她被方穆灵的父母冷淡相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对方的家里,方穆灵倒是对她热情不减,不过她在这里逐渐适应,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只不过从来没有进入过眼底。

她的心被恨意侵蚀着,早已千疮百孔,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蛰伏着的野兽,静静等待着时机的来临,包里放着方穆灵给她防身的小刀和自己的望远镜,取代了以前的各种化妆护肤品。

“美女,你不会跟那家伙串通了一气在坑我吧?这牌怎么发的啊?”烦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眼前的赌客输了钱,气急败坏地冲她发火。

这种人换作以前的她心里早就害怕了,可是现在齐琳早已不是以前涉世未深的她了,从在赌场上班以来,这种人她见多了,不动声色地朝着场边的彪形大汉看了一眼,几人心领神会,很开就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一旦对方动作过激,就会出手把他丢出去,这就是现在她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