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一个人有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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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一个人有多容易
第三卷 女人的战争/伤害一个人,有多容易
唐瑾不得不鄙视他,“不是水家的人,你就可以随便玩儿?”颇有些痛心疾首,“我是误会人家水澹了,人家才是受害者,你算什么?你这王八蛋就是黑了心肝的东西,哪里值得同情了?”
真是装模作样太明显,徐谦都懒得看。
唐瑾忽然正襟危坐,严肃道,“虽然见不惯你的恶行,不过,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还是劝你一句,有些你现在觉得不值得的东西,将来,你会后悔地无以复加,你要想想那个后果,是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嗤笑一声,徐谦对唐瑾的话,现在不够放在心上,“你也说了你是个旁观者。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你要能将自己身上的事情捋顺了,我就谢天谢地,不用我给你收拾残局。”
唐瑾一挑眉,“有的人,那是思想永远走在行动前面的,有着极高的悟性,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实现所管所想,你不要太嚣张了?”
“这种人,简称‘白日梦者’。”
“你够了啊。我和你说真的,水澹人虽然不怎样,可对你真么话说,你觉得,你自己不也是对他有着同样的感情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你敢发誓,绝对不会后悔?”
“后悔如何?不后悔又任何?”徐谦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唐瑾身上,他目视远方,喃喃道,“你以为我没有争取过?”
“我去!”唐瑾忍了又忍才没有爆粗口,“没见过你这么怂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你是想要我唾弃你道什么地步?”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真亏你说得出口。那我问你,你对宋聿,又是怎么想的?”唐瑾立时就沉默了,徐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随随便便就才自己肉脚的女人,“既然这么喜欢,干嘛不去抢回来?你要真有那个出息,就别把我这里当避难所,自己去找他。”
“···我们,我们不一样。”良久,唐瑾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们两个,完全是不同的情况。我那个父亲,心眼从来都是偏的,若不是出了这口气,我便是死了也不肯安息。你呢?你还有两个哥哥,有什么他们能为你做的,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唐瑾想起赵之诺。又想起杜逸轩。
“你若是真的那样,”唐瑾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他们必定会为你想办法的。”徐谦家里人,是知道徐谦这人的毛病,从前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却人不见悔改,如今对徐谦也是听之任之,反正他有两个哥哥在,传宗接代不成问题,唯一成问题的,就是期望徐谦过得好。
徐家三兄弟的感情极好。别看徐谦是老三,但他远不如他们家老二得宠,听说他们家的老二小的时候曾经走丢过,因而家里人对老二比对老三还要纵容,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对徐家老二特特别好。好在徐家老二也不是任性妄为的性子,他从父母兄弟身上得到多少的感情,也自然回报多少,甚至更多。
只是美中不足,这家老二有个破毛病,比徐谦更严重(唐瑾怀疑正是因为这个徐谦喜欢同性太没有一般家庭的反弹),就是对人特别不信任。
总的来说,徐家还是个非常温暖的地方,三个要求也尽量满足,所以在唐瑾看来,徐谦若是真的那么希望和水澹咱一起,徐家根本就不成问题,成问题的是,徐谦的决心。
可徐谦笑了,笑得无比俊美,仿佛脸上都被打上了一层光晕,如此的让人怦然心动,唐瑾都不由得愣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冷。
“你倒是把自己看的清楚。那你有没想过,既然你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可以,我又怎么会孑然一身?你以为我没争取,我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必然要做出一个选择。我还能怎样?只能这样了。”
命运作弄。
唐瑾脑子里忽然就闪现这四个字。
想要在一起拼了命的努力,却没有一个结果;最后的结果,最好也不过是相忘于天涯。唐瑾如是,徐谦亦然。
唐瑾没有再问下去。
她已经站在友人的立场上劝过了,没有结果,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就劝好了,徐谦早就行动何苦还等着自己?
她也只是求个安心,抱着也许还行的可能性,但在现实面前,她也不是太失望。
然而作为一个可以谈得来话的人,唐瑾是真的希望,徐谦可以幸福,也有可能,如果徐谦都可以了,她还和宋聿,是不是还有可能呢?
毕竟可能性太小,唐瑾想过,也就不再想了。
唐明明和宋聿婚期临近,唐明明甚至放下公司的事不管,也要将全套的婚纱照拍好。
宋聿在这一点倒是不别扭,也很配合,并不像约会的事那样推三阻四。唐明明安安心心,唐母也甚是欣慰,认为宋聿总算能将唐明明放在心上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赶工,两个人总算将婚纱照拍好,唐明明心情不错,便想约宋聿出去骑马。
宋聿却皱着眉头,道,“我这里还积压许多文件没有处理,你自己去出去吧。”随时婉拒,态度却不容置疑。
唐明明心想也不能将人逼急了,反正结婚之后有的是时间,也没什么关系。
便带着遗憾走了。
恰好在门口遇见赫连墨。
赫连墨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裙,修长的身体包裹其中,显得格外的凹凸有致;脸上划了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的突出了她幽美/唇形;头发拢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妩媚。
她的目光锐利有神,便是有一张柔弱的脸,但她不想再顶着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人看,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强大,很容易就让人忽略她自身的柔弱。
唐明明心里一凸,心里是讨厌至极的。这个女人,阴魂不散,她可不能让宋聿身边有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存在。唐明明心想,等她结婚了,一定要把赫连墨弄走。
脸上却不显分好,还十分友好地跟赫连墨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啊。”仿佛从前恨赫连墨恨得咬牙启齿还有被赫连墨恶整的人,都不是她唐明明。
赫连墨目不斜视,冷然道,“好久不见?我以为,你更希望不见到我。”
唐明明眼里利光一闪,寒暄道,“你怎么会这么一位?你是阿聿得力的部下,我和你便是由再大的死人恩怨,也不会在这里没有分寸。好歹,我也知道管理一个公司有多需要好的人才。”
赫连墨心里不屑。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要脸到家了。
赫连墨素来不是能忍的人,“我不以为抢了自己妹妹的东西,有多值得骄傲。”不就是明摆着欺负自己已经脱离赫连家族,家族如今也是苟延馋喘么?这样牟取得来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她都不会要——没有自己亲手去奋斗的过程,怎么能算得上好?
“你——!”唐明明这回事真的难难堪了,她没想到,赫连墨居然如此的不上道,她即将成为宋氏新一届的女主人,便是不能够亲自管理宋氏,也自由人愿意为她趋势,可如今,却遇上赫连墨这一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
她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赫连墨,你以为你离了赫连家,你还是那个赫连家的小姐?笑死人了!现在的你,又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说白了,你就是在宋氏任劳任怨的狗,只要我需要,你随时都能滚蛋,你在我面前,嚣张个什么劲?”
“抱歉了。”赫连墨的目光落在唐明明神话,没什么诚意地道,“虽然我看不起你,不过我还是道歉。不是为了那些话,而是看在宋总经理的面子上,总经理夫人,总要有点面子。”
这样的道歉,谁会需要?
唐明明气的说不出话来,伸手就要一巴掌打上去。
手却不知为何被人握住,唐明明一愣,回头就见宋聿站在她神话,目光冷然。
她心里一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宋聿·······”
宋聿将她的手一丢,唐明明一个踉跄,穿着高跟鞋没站就扑在地上。掌心在地上摩擦,钻心的痛就这么刺入神经。可她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紧紧地看着宋聿,仿佛那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谁让你对我的员工这样说话的?”宋聿道,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打破了,“以后不要到宋氏来,有什么,直接打电话给我。”
最后,转身,冷酷地道,“回去。”
一瞬间,唐明明忽然觉得,掌心的伤口,痛得她难以承受。
赫连墨随意坐在宋聿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道,“我以为,你会维护她多一点。”毕竟唐明明,即将成为他的妻子。
“如果是你不对,我也不会对你客气。”倒是挺中肯的回答。赫连墨心想。
“就那么放她在外边,真的没关系?”
宋聿目不转定地看着眼前的文件,道,“她是成年人。自己会回去的。”
赫连墨吃吃地笑起来,“宋聿,我发现你这人也挺做作的。你是知道唐明明爱你爱得要命才敢这么对她的吧?不过,正好,我喜欢。”
宋聿没有回答她,她便自顾自的,“说实话,唐家两姐妹,我是一个都看不起,不过比起唐明明来,唐瑾我还能稍稍接受一点。你有没有想过,等这件事过去,就去找唐瑾?”
虽然唐瑾那种为了自己老爸然后就任人作践的事让她特别反感,但从另一层面上来讲,唐瑾这样做,反而是她赫连墨做不到的。
她从小就知道怎么运用一切优势让自己活得自在,这也就养成了她做什么,都从自己的角度去看,对家族对自己父母,却没有多少责任。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对父母负起责任。怎么说呢?性格使然,她有时候的行动都是本能,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对自己最好的选择。她现在活得很自在不错,然而心底深处,却也有着对父母的歉疚。午夜梦回,梦到父母对她失望责备的眼神,常常会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没有。”宋聿十分干脆地道。
“为什么?”赫连墨支起身子,两手撑在办公桌上,高出宋聿一大截,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为什么这么肯定?唐瑾也喜欢你,不过虽然她更喜欢她家的公司。”
宋聿拿赫连墨没法,知道如果不能说清楚,他是没有清净了,便道,“不管我对唐瑾感情如何,既然我已经娶了明明,我就不能辜负她。和她好好在一起,这是最基本的。”他很清楚,唐瑾有多讨厌那种为了爱情而被判婚姻被判家庭的人。而他自己,也不是那样狠得下心的人。
“我才不信!”赫连墨一脸的笃定,“如果你真这么想,干嘛要把唐明明就这么干晾着?你刚才还站在我这边呢。要不是我对你了解甚深,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你想太多了。”宋聿有些头疼,“你事情做完了?要不要我把今年的招聘会交给你负责?”说完,宋聿自己就一愣。已经一年了吗?
时间飞梭而是,他便是做梦也想不到,当初一个小小的决定,会改变他的一生。如果可以,他是否有那个勇气,将一切可能都扼杀呢?······
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异议?徒增烦恼而已。
被工作吓到的赫连墨没有注意到宋聿的分神,她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打了声招呼就往外溜。等她出门的时候,唐明明果然已经不见。
她倒是不担心唐明明对她如何,再不济,她也是赫连家的人,她的做法虽然让家族不好过,家族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而且还是在自己父母掌舵的时候······想到这里,赫连墨忽然自嘲一笑,她果然是自私的,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想着让家族为她挡灾挡难。
这样为自己考虑,已经成为本能,是比呼吸更加正常的事。
然而,却也只是笑笑。
唐瑾是在成希贤成希贤在外边吵的时候,被吸引到注意力的。
成希贤正在教宝宝游泳。幽兰幽兰的游泳池里,放了一个小小的充气船,宝宝一开始就呆在小船上划水玩。
等玩够了,成希贤便要将宝宝放下水。
可宝宝实在不配合,只是一个劲地往成希贤身上贴,怎么都不肯下水,不断地在成希贤手里挣扎,拳打脚踢,可怎么敌得过成希贤的魔爪,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被成希贤压在水里了。
唐瑾一股火气冲天,穿着睡衣立刻就跑了下去,一边伸手去拉宝宝,一边骂道,“你个神经病想干嘛啊?宝宝才多大啊,你怎么下得了手?等宝宝再大一点再学不行啊,你个死贱人,宝宝要是出事我一定不放过请你!”
兴许是唐瑾出来,宝宝也知道靠山来了,原来还只是挣扎并不哭,现在确实“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哭得惊天动地,哭得可怜兮兮,伸手要离开成希贤投入唐瑾的怀抱。
儿子一看,成希贤就算是再渣也不可能再继续,瞬时就将儿子放到唐瑾身上。
唐瑾抱过来一看,宝宝的小脸上全是水,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唐瑾差点忍不住就想将成希贤活埋了。
“我小时候也这样过来的。小孩子适应能力强,多下几次水就可以了。你这样激动是做什么?”当初成希贤和自己老爹争宠,结果成父还要恶劣,直接将成希贤丢到水里,就在一边看着小小的成希贤扑腾扑腾,还好成母回家及时,成希贤才幸免于难。
不过事后还是有点好处,成希贤自此就不在怕水,水性是一等一等的好。
唐瑾听得一噎,恼羞成怒,将宝宝丢到成希贤手里,“是啊,我多管闲事。儿子是你自己的,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他妈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宝宝一到成希贤怀里,原来还稍稍有点止住的哭声,瞬间就大得震天。
唐瑾心里不好受,却不想被成希贤当成弱点,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
成希贤听看得心里偷笑,却不点破,而是顺着唐瑾道,“当然,情况也不尽然是这样。当时情况不同,既然你觉得现在不合适,那就等宝宝在打一点再说。”说着将孩子放在唐瑾手上。
唐瑾总算是睁眼瞧了成希贤,又将宝宝抱回来,心里止不住的心疼。不过到底心有不甘,自己怎么就被成希贤前者鼻子走了?实在太不应该了。
宝宝虽然回了唐瑾这里,但还是止不住的哭,唐瑾便哄道,“宝宝不哭不哭啊,爸爸坏我们收拾他好不好?”
宝宝是能听懂话的。
他打了一个隔,眨巴着眼泪汪汪的眼看着唐瑾。
唐瑾心里狂笑,“爸爸表演跳水给宝宝条好不好?”宝宝也不哭了。唐瑾下把扬起,对成希贤道,“转过去,面对水池站着!”
成希贤心里的警钟拉响,却在宝宝期待、唐瑾威胁的目光下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转过去,“下手轻点啊。”
话都没说完,就感觉背后被人一踢,整个人前倾,落入泳池,激起巨大的水花。
徐谦在阳台上看着,嘴角一翘,水澹忽然打了电话过来,他道,“徐谦,我要走了,你能来送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