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九十二章渐露端倪

第九十二章渐露端倪


地府预备役 巅峰少帅 重生八九年代 寒门闺秀 总裁的秘爱情人 溺爱皇室宠公主 异世怪医 鹿鼎风流记 一个人苍老 魂神颠倒

第九十二章渐露端倪



纪晓草忙接了过来,小心地帮牧紫烟涂涂上药,中途因为碰疼了牧紫烟连着挨了几巴掌,或许是牧紫烟是极怒之中,这几巴掌打的纪晓草的脸都变了形。

南昭希一旁看着,纪晓草无故被打的嘴角流血,而她居然都没露出一丝丝不满与委屈的表情来,当真是能忍。也幸亏自已是掌握了她的命脉,否则这种‘人才’她也是不敢用的。

牧紫烟涂完了药水,舌头上凉凉的,逐渐有些麻,除了气味难受点,疼痛感倒消了好多,牧紫烟又比划着让人拿来纸笔,她奋笔疾书地写下了南昭希的罪状,写完后眼泪四溢地交给了鬼医,师傅现在是不能帮她把南昭希怎么样,但王爷是看重师傅的,只要师傅去王爷那里说上几句,就算南昭希是王妃,王爷也会给师傅几分薄面惩戒一番。

牧紫烟现在是还不知道她的伤有多严重,她以为南昭希不过是报当日强行逼她喝粥之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南昭希胆子这么大,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她给弄哑了。

鬼医早在先前观察伤口时就看出来,牧紫烟是中了毒,什么毒都还没看出来,但结果他是能猜出来的,望闻问切,医者四大要素,鬼医已做到了医者的最高境界,望,所以鬼医清楚,牧紫烟的嗓子是好不了了。

这是他唯一的徒弟啊!鬼医心中恨意难消,眼中狠色流露,“王妃还有什么话说?”

南昭希愣愣地望着怒气冲冲的鬼医,委屈的眼泪溢满了眼眶,可她硬是咬唇忍回了眼泪,故做坚强的挺直了腰,说道:“鬼医前辈!本宫敬你一身医术超凡,不计较你的礼数,可你……你若不信本宫,你可以问问周边的丫鬟们,本宫可有对牧侧妃做过什么?”

鬼医最不屑的就是内侧妇人的这些争斗,鸡毛蒜皮大的事都能弄得天翻地覆,他之前不出手帮牧紫烟,除了没空,就是他不屑贬抵身份与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过不去,可先他唯一的徒弟都被人害成这样了,他要再不出手维护,别人都会当他是老不死,该进棺材了吧?

“你们说说看,方才是怎么回事?你!”鬼医指了指纪晓草,“你去把厨房里刚才烟儿喝的药里的药渣拿过来。”这里的下人,鬼医挑了个比较可信的去把证物拿过来。

纪晓草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跟南昭希对什么眼神,匆匆出门后,才惊觉身后已经湿透,深深喘一口气,王妃既然敢做,就应该摆平了一切,她又操的哪门子心?人家手里还拽着她一条小命呢!

“药渣还在吧?”鬼医别有深意的问道,

南昭希似是生气,又似是不满地皱了眉,“小不点,药是你熬的,药渣还在吗?”

小不点忙上前说道:“奴婢端药来时,药渣在的。”

鬼医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提笔写了一处方子,让人去药房抓药。

接着鬼医让几个下人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每个人说的都差不多,虽然不感明着说什么,但话里的意思都在说他们并未看见人家王妃对牧侧妃做了什么。

表面上鬼医很平静,实际上他已有预感,今天这事怕是没什么结果,王妃根本就不担心他去寻药渣,那个装过药的碗也安全地摆在几案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根本就惧!

果然,纪晓草取来药渣后,与几案上的药碗里的残汁相符,证明药渣没有被换,里面的药材也确实是治疗伤风的,而且这方子还不错,若真是得了伤风,照着方子喝药的话,不出三天,伤风就准好。

南昭希见也闹的差不多了,“鬼医前辈,本宫今天留在这里,完全是冲着王爷的面子,但是绝没有下一次,别忘了,本宫可是安平王妃!一品诰命夫人,这个世上能审本宫的人还没几个呢!”

鬼医被南昭希的一番连削带打的话刺激的是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而牧紫烟若不是被纪晓草拉着,恐怕就冲上去要跟南昭希干上一架了!人是拦下来了,可是纪晓草却被盛怒中的牧紫烟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随手拿起几案上的瓷碗,想都不想地砸在了纪晓草的头上,狰狞狠毒的目光看的纪晓草这个胆子本就很大的人都心里一突,她感觉牧紫烟疯了,精神不正常了,以前的牧紫烟虽不是很聪明,但却很理智,懂得审时度势,可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疯癫地泼妇!在昏迷之前,纪晓草下定决心,要提前离开牧紫烟,否则,她有几条命也不够牧紫烟折腾的。

鬼医也觉得徒弟的气质转变的太快,之前那么一个温柔聪慧的女子,现在怎么看着这么恐怖?在他眼里纪晓草是跟牧紫烟最长的下人,也是她的心腹,可她连对心腹都如此恶毒,更何况对待别人?

他的徒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牧紫烟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气的发疯,明明是南昭希使诈逼着她喝下一碗滚烫的药,可偏偏没有一人为她说话,连纪晓草都没说一句半句中听的话,那药她一开始就端着的,难道她会不知道那药是滚烫的?她的手感觉不出来?牧紫烟恶狠狠地盯着满面是血的纪晓草,心里已经认定纪晓草是记恨着自已没有提拔她做侍妾,所以有心让自已在南昭希面前吃一个哑巴亏!

“你要干什么?”鬼医见牧紫烟居然拿去了砚台要砸向已经昏迷的纪晓草,眼神一冷。

牧紫烟说不了话,只是痛恨地比划着纪晓草的无耻与卑鄙,可是鬼医哪看得懂她说的是什么?“她是个好的,你这

样对她,不怕寒了其他人的心?”鬼医有些失望的看着她,这点浅显的道理,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懂,怎么她一个沉浸在后宅数年的妇人会不明白?

牧紫烟眼一瞪,极其可怖地目光扫向周圈的下人,只见他们每人眼里都透着畏惧和悲哀?牧紫烟手中的砚台哐铛一下落到了地上,两手痛苦的抓着头发里,她连个声音都发出来,这种憋屈的感觉她真是厌恶极了。

鬼衣长叹一声,吩咐完下人照顾好牧侧妃就离开了,该去找王爷谈一谈了,虽然他很不想参合到烟儿小两口当中,但烟儿这副凄惨的样子,还是让他心生不忍,罢了……

皇甫卓天生**多疑,偶尔一次他发现皇甫川看他的目光竟然有怨恨?平时这位大哥虽然与他关系不见得有多好,却也不会流露出这种敌视的眼神,难道他知道是自已威胁皇甫临把灵秀公主嫁给了他?

但成亲那会也看出皇甫川有什么不满,若是为这好象又说不过去,不至于吧……皇甫临是直接导致灵秀公主嫁他的原因,怎么他们之间好象变的更有默契似的?

越想越是觉得不简单,皇甫卓几乎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暗中活动了两位王爷府上的眼线,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乱了阵脚。

或许是南昭希怀孕的事引发的后遗症,他怀疑是否皇甫川已经知道了那件事?皇甫临是否也知道了那件事,若是他们知晓是他下的手,一怒之下,联合起来对抗他,那后果……

皇甫卓这几日心绪难平,南昭希又为他招了那么多女人,真是贤良大度的典范啊!若不是她没有资格帮他纳侧妃,恐怕连其他三位侧妃都已经齐全了,一面心中暗恨南昭希的无情,这样没心没肺地帮他找女人,一面又暗中感激她,南昭希所找的这些女子身后的势力都或多或少的加大了皇甫卓的势力。

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还能做到如此待他,皇甫卓心里原先一定了的计划,动摇了,或许将来有其他的法子可寻。

琅秀苑里多了一个皇甫雪,轻风院里住着德云公主,两人打擂台似的都不愿意离开。

阳光明媚,鸟儿欢叫,娇艳的花,暗香浮动。

南昭希趁着牧紫烟嘴里起泡养病的日子,光明正大又名正言顺地把王府的主事权拿到了手上。

不过王府里的这些杂事,她也懒的管,直接交给她的万能总管云罗去处理,她嘛就专心地跟皇甫雪练武功。

皇甫雪很认真,很严肃,很严厉传授南昭希武功,她要确保,在她离开后,南昭希有自保的能力。

南昭希有一些武功的底子,天赋也还可以,学起来,还算是挺快的,没几个月她都能跟云罗一较高下了。

皇甫雪把她所会的都教了南昭希,就离开了安至于南昭希能消化多少,就看她自已了,天赋与努力缺一不可。

南昭希从皇甫雪口中知道了皇甫川与她的事,皇甫川居然喜欢上了皇甫雪,震惊之下,她一天都没缓过神,皇甫川在三兄弟中看上去最冷漠,最无情,却没想到,他面冷心热,真像古人说的那样:爱美人不爱江山!

开始的时候她还真有点羡慕嫉妒呢,皇甫川是把雪姐姐放进心坎了吧?都则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

另一震惊的消息是,皇甫川与皇甫临都被人下药绝了子嗣,皇甫临私下找人查过,这药已经下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未被发现,皇子们生病自是有宫里的太医诊治,太医会看不出来吗?

南昭希心里一突,她真没想到,皇甫卓做到了这一步,也没想到皇上为了皇甫卓心狠至此,太医们没有皇上的默许,怎敢隐瞒至今?

偏心眼偏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心寒啊!

皇甫雪一离开,南昭希的房里就进了一个人,实在是很吃惊啊,南昭希嘲讽地看着她,“你的胆子真不小啊,安平王府也敢进?这次是来做什么?还是请我吃一顿分筋挫骨手?”

林清梅冷淡的脸上流露一丝怒气,“没娘教的孩子就是没教养,连起码的孝道都不知,真不知安平王爷是瞎了眼还是昏了头,居然立你为王妃!”

南昭希听到这些话,说不生气,那是纯属放屁,“我娘早死了,没娘教养不是很正常吗?”

林清梅嘶嘶冷笑,秀丽的脸上尽是不屑与嘲讽,“若是我告诉南昭雄,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觉得你这个王妃还做得下去吗?”

南昭希心中一震,脸上却也没露怯,“就算我不是南昭家的女儿,我也已经成了王妃,皇族可是不允许有休妻的事情存在的!在者,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我既然说出来当然会有证据,你能坐上王妃的位置,南昭家族的战舰可出了一份力,你身边有些能耐的人也全是南昭家族的人吧?若你不是南昭家族的人,他们凭什么还听你调遣?你又能凭什么在王府里立足?皇族是没有休妻的说法,但死人是不占份位的。”林清梅清冷的眸光中有几分胁迫。

“坐下喝杯茶,慢慢说。”南昭希表情自如的邀请林清梅坐了下来,就这份镇定,林清梅也是欣赏的,南昭希也算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她认为南昭希有今天的位置,有今天的成就,有大部分都靠她在南昭希小时侯对她的训练!

人要是不要脸起来就是天下无敌了……

“当年那男人是谁?”南昭希亲自给林清梅倒了杯茶,这份隐忍大度

也没有几个能做得到。

“什么男人?”林清梅有些莫名其妙地反问。

“你偷的男人啊?”南昭希理所当然的说道。

林清梅顿时脸色铁青,“你不是我的女儿!”

南昭希早就有此猜测,此时听到林清梅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只是,她究竟是谁?林清梅随便抱来的孩子?“有什么证据?”

林清梅说道:“当初给你的玉牌就是挂在你脖子上,抱过来的。”

南昭希从脖子上掏出玉牌,“只凭它?你就想让南昭雄相信我不是他女儿?”

林清梅一声嗤笑,“当然不止,当初我说过留了一封信放在你最亲近的地方,那封信就是证据,这些年你都没找到,真让我挺失望的。”

南昭希心里一阵揪紧,“你知道我的身世?”

林清梅笑而不语,目光充满了挑衅与不屑,皇甫临居然看上了南昭希?这样一个一颗心都是眼的女人,个个都争着要,真是一群没有眼光的男人。

如果是卢王,他就不会喜欢有心计的女人,他喜欢的只有温柔善良的女人,就像她的姐姐。

“让皇甫卓放弃皇位,我就告诉你,你的身世。”

南昭希笑了起来,淡定从容地喝完茶,才说道:“原来是为白舞来坐说客的,真是可笑,你认为,皇甫卓会因为我的话而放弃皇位?若是我在他心里有那么重要的位置,你觉的你现在还能威胁得了我?”

林清梅神色稍许一变,“你或许影响不了他,但你可以阻碍他,凭你的脑子,这点应该很容易。”

南昭希笑容加大,丝毫不掩饰嘲讽的语气,“说你蠢,你肯定不信,为了一个毫不相识还不知道在哪角落的家人,而把自已一辈子都赔进去,你说这交易中,是你蠢还是我蠢?”

林清梅怒极的拍案而起,“南昭希!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南昭希笑容依旧,半个折扣都没打,“随意。”

林清梅气极生笑,笑了数声,才说道:“你以为那个小孩为什么要留在南昭府上?你以为他只是单纯觉得王府不安全?难道南昭府上就安全,前不久不还是丢了一个南昭艳?”

南昭希神色不动,笑问道:“你是想说南昭雄早就在怀疑我?”

到这个地步还能镇定如初,林清梅也是惊讶的很,“我只是给他提个醒而已。”

南昭希接口道:“你认为他会有几分信?我的嫁妆可有30艘战舰,几乎可以抵得上整个南昭家族绝大部分的资产。”

林清梅一窒,这点她还真是漏想了,南昭雄若真是怀疑,又怎么会陪上那么重的嫁妆?

南昭希见她语顿,便说道:“说你蠢,你还不信,我做了王妃,我冠的是南昭的姓,我有能力,现在也有身份,我能给南昭家族带来的是怎么样的利益,南昭雄比你清楚。”

林清梅脸色青白交加,她的手在颤抖,几乎就要出手杀了南昭希。

“劝你想清楚,别真的以为,现在这个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南昭希闲闲的说道。

林清梅猛的握拳,“我倒要看看,南昭雄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你是不是南昭家族的种!”

南昭希伸出手作出请的姿势,“你随意!不过本宫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下次你再要不请自来,本宫就真的让你有来无回。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藏在哪!”语气霸道狠厉。

林清梅心口一紧,看南昭希的神色,不像是说假的,她怎么知道她在永勤王府?难道上次赏荷会她看出什么痕迹来了?

“不送!”南昭希端茶送客。

林清梅冷哼之后,离开。

原来她的猜想是真的?

她真的不是林清梅的女儿?

南昭希卸下了伪装,有些茫然有些彷徨,她是个野小孩?被父母遗弃的?或许是林清梅偷的?可是那个玉牌上的字却是木桑国的,她真的与木桑国有关系吗?

南昭希陷入一圈又一圈的冥想之中,连云罗进来,她都没察觉到。

“小姐!怎么了?”云罗放下午睡完之后,就去厨房清洗了几个水果再送了进来,一进房就看见南昭希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

“小姐?”云罗见南昭希还没回神,就又叫了一声。

南昭希这才回过神,见是云罗,脑子很自然的就想起来林清梅的话,说实话,当时她心里是难过的,如果林清梅说的是真的,那么云罗对她就不是百分之百的忠心。她忠心的是南昭雄,而她却以为,这些日子的真诚相待,能收买她的心,或者说在一些大事上她能提醒一下,可是……

如果一二三真的找到了那封信,并且交给了南昭雄,那等待南昭希的又是什么呢?南昭雄真的不在乎南昭希是不是他女儿?

南昭希自已都不相信,难怪直到今天,南昭家族上的生意一直都没有交给她管理,就算南昭雄消失不见,都城本地的那些生意帐册也没有落到她的手上,她还算什么南昭家族的未来家主?

“云罗!你除了跟着我身边保护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任务?”

云罗眼中闪过惊慌,尽管快如瞬间,却足够让南昭希认清,“明天把一二三接回王府。”

云罗神色大变,试着说道:“小姐,一二三在南昭府上已经熟悉了,就让他待在那里吧,我怕他来了这里会被人当成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