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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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大雨
一连几日,羽汐都把自己关在幽竹苑的书房里。干什么?当然是抄《女训》了。
“阿俏,啧啧,你说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灵秀的人呢?简直就叫人妒嫉嘛!你看这字写得,跟我的几乎一模一样。你说你什么都能做得这么好,连模仿都堪称一绝,以后我就跟着你了,就凭这个手艺,咱们都饿不着。”羽汐吃着冰镇葡萄,围着正在书桌旁写字的阿俏打转转,嘴巴乐得都快合不拢了。
“小姐,别把水洒进这纸里了。要不然,奴婢这一张又白写了。”阿俏一手提着笔,一手挡住要靠近的羽汐,把张宣纸护得严严实实。开玩笑,自己花了不少时间抄的,要是让羽汐这一不小心给毁了,自然不得哭去啊!
“是是是,您老慢慢写,好好写,我远远看着便是。”羽汐伸出舌头,俏皮地扮了个鬼脸,便跑到窗边的藤椅上坐好。这椅子是青枣做的,用果树上寄生的藤萝中最坚韧的那几要,拔下来,浸泡去皮,让它变得柔软有韧性,然后再密密地编织,织好后用黄花梨木做支架,高高地挂在架子上,下边再稳稳地固定住。人坐在上面,就像是一架室内的小秋千,脚离地刚寸许,十分的安全,又可以尽情的摇晃,满足羽汐好动的性子。
青枣把它搬进书房的时候,羽汐果然爱得不得了,坐在上面舒服的都不肯下来。绿竹骂青枣不学无术,尽想着法拐主子玩。阿俏却拍拍他的肩膀,大赞他有前途,很懂得讨主子欢心。反正不管怎样,青枣最后不但得到了羽汐大大的赞赏,还得到了羽汐大大的赏赐。好大一块玛瑙玉石,塞进了他的手里,沉得他差点抱不住。
如此一来,全幽竹苑的宫女太监们都知道了,要讨好主子很容易,变着法儿给主子一些新巧玩意儿便是了。可惜,绿竹看得严,其他还在想法子动脑筋的时候,就被她巧目一瞪,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出幺蛾子了。
“小姐,你也该收敛一点,玩心不能太重。你看满院子里的人都挖空思给你寻好玩意儿去了,有谁还会安心侍候主子啊!若不是绿竹管得严,等安姑姑回来的时候,还指不定怎么乌烟障气。你就忍心让她看着难受,又不好说你什么吗?”
羽汐晃着双腿,倾耳听院子里青枣领着太监们架秋千的嘿荷声。半天才慢悠悠地说道:“她想我做的那人,我做不了。”
“我知道,小姐的心思从
来就不在这上。可是,我们现在不是还在东宫吗?什么样的身份,便扮着什么事!在这一天,即便是演戏也要好好演下去。”阿俏搁了笔,说道,“这里不敢说危机四伏,却也不是安安稳稳地。阿俏没别的想法,只想要小姐平平安安的。”
“呵呵,阿俏,绿竹的心思跟安姑姑一样,你的心思呢?”羽汐歪头看着她,“你能够看着她们做一切,却不阻止,是不是说明你也有自己的心思?”
“小姐,我的心思很简单,待在小姐身边一天,便护得小姐周周全全一天。小姐高兴阿俏便高兴,小姐忧愁阿俏便忧愁。阿俏绝不会丢下小姐,一定誓死追随小姐。”
阿俏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看羽汐,而是拿起搁下的毛笔,继续抄《女训》,似乎她说得这话,只是平常的话语,并不是以命起誓的誓言。
羽汐也不看她,只拿眼睛去瞧窗外的风景。天上乌云滚滚,风起云涌。
“变天了。”她喃喃地说,“看来钦天监的预测还真是准。不知李承涵有没有动身去颖州?颖州这时该是很热闹吧!”
“颖州,小姐只坐等看着吧!”
“看来这雨会下得很大,我们是不是该去碧水宫看看周良娣?”羽汐问。
“小姐还在罚抄《女训》呢?何苦跑过去挨别人的骂。”
“唉,不管怎么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不是因为我,安姑姑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周良娣也就不必背那黑锅了。”
“小姐你敢说,安姑姑就一定全是为了小姐吗?许是为了别人也未可知呢?”阿俏轻声细语地说道。
羽汐却雷轰顶,这东宫中,谁又是真得值得信任的?柳昭训怀孕已近三月,若说在此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叫羽汐能够相信。若李承嗣知道柳昭训怀孕,却假装不知。羽汐不敢往下想,越想身体越觉得发凉。
“阿俏,你说一个男人的爱能够持续多久?”
“不知道。但是如果一个男人心里装着天下,我想,即便他爱,有时候也不得不舍。”
阿俏这话有感而发,听得羽汐却一阵怅惘。天下,天下,难道男人们眼里只有天下吗?为了天下,抛弃自己爱的人,难道这就是大丈夫应该的所为?
羽汐突然烦躁起来,跳下藤椅在书房是来回踱步。如此反复了几次,便径直走到门
边,拉开门,“轰”的一声,一个炸雷响起,伴着耀眼的闪电,“哗啦啦”地大雨瓢泼似的下了起来。
这雨一下便是三天,未间隔,像有人没命似的一瓢一瓢从天空中往下倒。
“娘娘,据往碧水宫送饭菜的宫女回来说,碧水宫屋漏严重,都快泛滥成灾了。”这天,羽汐正在吃午饭,绿竹边布菜,边不经意地说道。
“木公公没有派人去修吗?”
“听说柳昭训这几天身子一直不大好,木公公忙得焦头烂额,又是延医又是寻民间偏方的。”
“呵呵,堂堂东宫的昭训还要寻民间偏方,这要传出去,让宫中御医的脸面往哪里搁?”
“唉,还不是柳昭训故意拖着木公公。她现在已经得了势,皇后也说了等太子爷回来便封她为承徽又岂是她看得上眼的。照我说啊,人总不要太过得寸进尺。古人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怎么就能够料准,周良娣再无翻身之日呢?周家百年的基业,人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柳昭训这样做,你说以后会不会给自己找大麻烦呢?”阿俏站在身后,很平静随意地说道。
“有道理。”绿竹停了筷,又手托着筷子,点了点头,很赞同地说。
“你个没立场的丫头,你不是说如果我现在去关心她,她不会领我的情吗?现下又说得是什么话?”羽汐吃着精致的食物,还不太愿意把嘴堵上,便数落阿俏。
“此一时彼一时嘛!这时候周良娣已经淋了三天的雨,如果我们能够去雪中送碳,即便她嘴里不说什么,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感激的。”阿俏为自己辩解。
“绿竹,你认为呢?”
“阿俏姐姐说得对。这雨啊,下得还真及时。”
“快别说这话,这雨如果再下得去,指不定又有多少百姓遭殃了。”阿俏阻了她的话头,说道。
“是啊!照钦天监的预测,这雨江南下得更甚。如果再不停,又不知道该有多少百姓遭殃了。”
“唉,你说这是怎么了?这几年洪水干旱就没有断过,你让百姓们该怎么活啊!”说道江南,又是绿竹的伤心处,心心念念的地方,如今不知是何光景?
“事先既然已经预测到了,应该能够早作打算,百姓应该还不至于流离失所。”羽汐略宽了宽心说。
“但愿如此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