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9章 嘱咐

第59章 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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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嘱咐

南宫傲扶着羽汐坐下,父女俩又说了很多的话。一个千叮咛万嘱咐,一个依依不舍,倒真是一幅慈父嫁爱女的感人场面。

唐娇在那看得冷笑连连,又不能表现出什么来,只好对老管家使个眼色。管家会意,躬着腰便到南宫羽汐和南宫傲面前,深深鞠了个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声说道:“老爷,前厅里还有很多客人在等着呢!您再不去招呼大家,可就要失礼了。”

南宫傲听后,抬道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

“嗯,确实该去招待各位贵宾了,太子府的花轿也应该快到了。”

“爹爹才刚回庄,还未歇息,不如让哥哥先去招待客人,您老就先休息休息吧!”羽汐劝道。

“唉,不行啊!都是江湖中的前辈,羽轩还太年轻,压不住场,别人也会认为我们是故意怠慢贵客的。”

“既然如此,爹爹就快去吧!”羽汐善解人意地松了南宫傲的胳膊。

“嗯,好孩子。好好收拾收拾,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别丢了我们水月山庄的脸。我们要让太子爷知道知道,我南宫傲这江湖中的草莽也生得出如花似玉般的女儿。”

“是,女儿定不敢丢了爹爹的颜面。”

“这就好,这就好。”南宫傲颇感欣慰地拍了拍羽汐的肩膀,长叹一声,便带着众夫人离去。

羽汐透过雕窗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看着他步伐稳健,意气风发的从长廊这端走出去,脚步轻快,举止稳健,背脊挺直,腰板有力。她突然微微一笑,无论何时何地,南宫傲都给人一种稳如泰山之感,丝毫感觉不到他的颓废,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是被太子监禁在燕州吗?照理说,被自己准女婿监禁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可是为什么南宫傲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异样呢?

直到长廊尽头,南宫傲都未曾再回头看过一眼。

羽汐的心里有着小小的失落。她重新坐在铜镜边,从镜子里看自己。

宫里侍候的人就是手巧,经芸姑姑这么一弄,羽汐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人了。

“阿俏,她是我吗?”她指着镜子,有些恍惚地问候立在身旁的阿俏。

“是。”

“真是我吗?”

“娘娘真是说笑,这不是娘娘,还会是谁呢?娘娘天生丽质,皮肤又好,不用奴婢怎么打扮就美得像仙女下凡似的。”芸姑姑扶好羽汐,把她有些歪斜的凤冠又正了正。

“是吗?”

羽汐伸出手指轻划铜镜中自己的眉眼,熟悉中的陌生,陌生里的熟悉。

她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南宫羽汐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南宫羽汐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她又不清楚。只好茫然地看着镜中那个像自己的女子。

细眉凤目,鼻若悬胆,唇不点而红,两只小小的梨涡在莹白红润的脸颊上若隐若现。

美,真得很美!从未有过的美!皎皎若满月,盈盈如弱柳!比出水芙蓉多一份妩媚,比娇艳牡丹多一份清纯,似木槿蓬勃,像幽兰清新。那娇柔颜色,多一分刚太艳,少一分则太素,美得恰做好处,让人过目不忘,像三月细雨中刚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这应该是一个很鲜活的生命,南宫羽汐的生命。可是羽汐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已经千疮百孔,孤独百年。

那个把自己疼在心尖上的人,居然就这样,把自己丢到东宫去。

“少庄主呢?”她淡淡地问。

“不知道。早上刚起的时候,有人看见他进了药庐。”

“噢。”羽汐轻应了一声,看不出欢喜悲愁。

“小姐是不是想找少庄主说说话?如果想,奴婢就是去找他。”阿俏轻问。

“不用,该来的时候,他总会来的。”

“是。”阿俏不说话了,又立在羽汐身旁。

羽汐拿过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黑乎乎像哨子一样的东西。凑在嘴边呜呜地吹了起

来。

众人都只觉得很好听,默默地听着。只有阿俏知道,它的歌词是这样的:月儿弯弯高高挂,小姐姐儿快长大,长大嫁给有情郎,阿爹阿娘送红妆。

吹了两遍,那个说会来水月山庄看她的小女子还是没有出现。羽汐有些失望地放下哨子,想把它放回梳妆台上的那个盒子,犹豫了很久,还是不舍得,终于又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放好哨子,她又拿起一个玉佩。玉质莹润,一看就是上品。图样简洁,只勾画了几笔烟雨,却让人产生出一种凝重感,仿佛这块玉里沉淀着许多说不清楚的故事。

羽汐嘴角勾笑,这笑有些勉强却清晰。

风呢!这是风替她拿回来的玉。看着它,会让她想起两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两个至关重要的男人。

“笑,要笑,他告诉我不能再为谁掉一滴眼泪呢!”她喃喃自语,既甜蜜又痛苦。把玉佩贴在心口,她闭上眼睛,嘴角噙笑。

阿俏突然觉得心口似乎被谁用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狠狠地痛,很痛很痛。

远处又传来悠扬的萧声,如泣如诉,情深意长。

羽汐闭着眼听着,听着,心里充满苦涩与无奈。也许他的心比自己更痛,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深陷宫庭,去面对那隐藏在繁华背后的血雨腥风。

“今天请的厨子是云水阁的师傅吗?”

“是,柳姑娘亲自带人来的。”阿俏一直静立,心思复杂地看着羽汐。听道羽汐这样问,呆怔了很久,才回答。

“你派个人到厨房去向柳姑姑讨一些绿豆糕,越多越好。”

“是。”阿俏虽然满腹疑问,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便亲自去了厨房。

羽汐把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腰际,又摸了摸怀里的哨子。不管她来不来,自己还是要准备她爱吃的绿豆糕的。冥冥之中,羽汐总觉得水泠月和自己应该有某种关联。

看着羽汐的举动,芸姑姑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却一言不发,把那话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