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3章 伤得何止是身

第33章 伤得何止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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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伤得何止是身

“你刚才说上午你出门的时候,大哥还好好的?”承钰站住,回刘叔。

“是啊!因为堕马伤了脚,爷这几天都躺在院子里看书呢!宫里的例行请安都没有去。”

“这几天他的情绪好吗?”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您是知道的,爷向来把心事藏肚子里,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去揣测。”

“这几天府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

“没有,爷早放出话来了,除了卫小姐,这府里不招待任何人。”

温润儒雅,待人向来彬彬有礼的大哥,居然会把客人拒之门外,这很不寻常。更不寻常的是,他居然会让自己的未婚妻子上门。大风王朝虽然是一个开放的皇朝,未婚男女互相往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让自己即将完婚的未婚妻上门的先例还是没有的。未婚夫妻婚前不见面,好像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

“卫小姐经常到府里来吗?”

“是啊,自从爷堕马后,卫小姐就经常来。给爷送补品,送良药,爷也把婚礼准备等事宜交给卫小姐打点,让我从旁协助。”

“婚礼准备等事也是卫小姐亲自打点?”承钰失声,大哥你终究是怎么想的?

“是啊,我也觉得这于理不合。可是爷说,卫小姐迟早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个家总是要交到她手里的。还说,婚礼是他和卫小姐一辈子最大的事情,既然他不能亲力亲为,那么卫小姐操持也是一样的。”

“那卫小姐怎么说?”承钰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问道。

让一个未婚的年轻女子去操办自己的婚礼,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头一遭遇到,不知这卫小姐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卫小姐倒没有不高兴地,事无巨细都打点的妥妥帖帖,让我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不得不钦佩。要我说,爷娶卫小姐,不委屈。”

刘叔说话极谨慎。主子们的事,向来不是下人们该妄议的,他也从来都不是多嘴的人。只不过今天承钰既然问到这,他便说说自己的看法。

卫小姐的才貌在京中早有盛传,承钰虽未亲见,料想也应该所言非虚。他倒

没有料到,除了才貌品性外,卫小姐还是一个难得的大方贤惠的女子。看来,父皇对大哥是真的好,才会把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人许给他。只是,让大哥娶卫嫣,太子娶南宫羽汐,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吗?兄弟互相掣肘,现在看来貌似和谐,以后呢?父皇百年后,太子对大哥又会怎样?古话说得好,君心难测,何况是太子这样深沉的人……

“既然如此,大哥便该没有什么不高兴地呀!”承钰喃喃自语。

“本该如此的,可是谁知道又是为什么,今天中午就突然喝上酒了呢?”

“刘管家,刘管家……”大门的守卫老杜从后面追上来,喊住刘管家。

“没规矩,没看到四殿下在吗?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刘叔沉下脸低斥。

老杜这才看到一旁立着的承钰,唬得“扑通”一声跪在道上,忙着请罪。

“起来吧!不知者无罪。”承钰淡然道。他是抄近道,从偏门进来的,也难怪老杜不知道他来了。

“谢四爷!”老杜爬起来,从袖里掏出一块玉佩对着刘叔说道,“有一个全身黑衣的俊秀公子拿着这个玉佩说要拜见爷,您老说,该怎么回吧?”

“混帐,爷不是交代过吗,除了卫小姐,谁都不让进门。”刘叔的脸色更沉了。

“刘管家,您老先看看吧!这块玉佩像是爷的贴身之物。属下想着,该不是爷较亲近的朋友来访吧!如果真是爷的朋友,我们这样随随便便打发了,爷知道了,会不会不生气?”

“拿来我看看。”

承钰开口,老杜恭恭敬敬地把玉佩奉给他。

承钰拿起玉佩,略略看了一眼,便已确定这块玉佩确实是大哥承昊的贴身之物,因为这样的玉佩他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大哥的刻有“昊”字,他的刻的是“钰”字。这是兰妃娘娘生前,用父皇赏赐的一块蓝田玉毛石,剖开后雕刻的两块玉,他们兄弟俩一人一块,这玉里蕴含着兰妃娘娘对兄弟俩满满的爱。两人都分外珍惜,贴身带着。他的那块现在还贴着肌肤挂在脖子上,而大哥的那块却在几年前送给了他喜欢的一个女子。

心里苦涩

一笑,承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去回那位公子,就说大哥新婚在即,不方便见客,让他请回吧!”

“是。”

听四皇子如是说,老杜不敢再说什么,捏着玉佩就向来路奔去。

大哥,对不起,你不能做的决定,就让弟弟替你做了吧!不管你堕马是真是假,是不是如我想的那般,只是为了拖延婚期,无论你现在是否还在犹豫不决,是否还想不计后果地去做傻事……。

可是我,敬你爱你的弟弟,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你别无选择,卫嫣才是最适合你的,于你最有利的。凭父皇对你格外的宠爱,皇后对你的嫉恨,太子对你的猜疑,如果没有卫家的庇护,你以后的路会更加的艰辛危险。我不能眼看着你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对不起了,那位不知名也未谋面的姑娘,我只能委屈你。如果我们不生在皇家,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走吧!我们去劝劝大哥。”

承钰说完这话,便迈着沉重地步子向昊王府的书房走去。刘叔恭顺地跟在身后,魏宝看着承钰的腿,怔怔地发了一会呆,也跟了上去,心头却总像压了一块巨石,挥散不去。

“酒,给我送酒来。”还未靠近书房,便听到承昊嘶哑着喉咙喊道。

“爷,您不能再喝了。”娇娇柔柔的劝慰声,早已变成啜泣着的哀求。

“滚,我不要你管。”

“爷,您真的不能再喝了,您还有伤呢。”入画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小脸也没有了平时的神色,只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酒坛,作最后的垂死挣扎,“阿九,你劝劝爷吧!他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看着阿九,希望他能够跟自己站在一边,护住怀里的这坛子酒。

阿九的眼晕也已经泛红,他何尝不想劝啊!可是爷伤的何止是身,他便伤的是心,如果不用喝酒来麻醉自己,爷会更难过的!

只见他咬着唇,对入画摇了摇头,比划了几下。入画看懂了,扑簌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滚了下来。

“爷想醉,你就让他醉一回吧!”

(本章完)